虎牙军刀-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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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剑扬苦苦一笑,没有接这茬,只是看了看时间,说:“我要上火车了,小妈,你回去吧,要注意身体,还有,照顾好弟弟妹妹。”
赵晨菲有点生气:“我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萧剑扬无奈,只好说:“我知道了。”
赵晨菲叹气:“但愿你真的听进去了吧,你这个倔得要命的家伙……”
赵晨菲的话让萧剑扬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变得异常糟糕,上了火车之后他低垂着头,一言不发,默默的想着心事。
赵晨菲的用意是好的,她真心希望他跟陈静解开误会,重归于好。但是她并不知道,他跟陈静已经没有可能了。陈静心意已决,当她在那个雨夜冲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两个人就再也没有和解的可能了。而他……他的心已经死了,也就无所谓重归于好。破镜真的能重圆么?就算能,想必也已伤痕累累,面目全非了吧,既然如此,何必勉强?
陈静,我从来没有骗过你。让你受到伤害,受那么多委屈,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没有办法向你解释,部队有部队的纪律,如果我向你解释了,你和我都要上军事法庭,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就这样吧,就这样把一切都埋在心底,让它慢慢烂掉,从此我们不再有交集,把彼此遗忘在时光的彼岸,偶尔想起,就隔着岁月的风尘遥遥一望,这样就足够了。好姑娘,希望你能有个好归宿,我在边境祝福你。
至于我……我已经没有未来了。也许我会像无数前辈那样在国旗下长眠,也许我会像蝰蛇、海狼那样倒在一场莫名其妙但又极其残酷的血战中,被丛林吞噬,成为丛林深处一堆无人能够辩识的发霉的骨头,谁知道呢?我不在乎了。
火车停了又开,开了又停,车上的人上上下下,越来越少,过成都的时候,整节车厢就剩下他一个人了。哦,还有那条小狗,正躺在座位低下打着盹呢。孤独再一次将他淹没,他希望火车快点开,早点回到军营。只要能回到军营,他就不再孤独。
火车快开的时候,上来了几个人。萧剑扬抬头扫过去,都是几个年轻干练的男子,相貌普普通通,打扮平平常常,气质马马虎虎,就没有什么能让人看得上眼的。他只看了一眼便作出了判断:
安全部特工。
没错,绝大多数的特工都是像这些男子这样,毫无特色,见了一面一转身你就会忘掉。至于007、谍中谍等等这些大片里那些英俊潇洒、一身神奇装备的特工,那只存在于好莱坞导演的脑洞中。这些穿梭在黑暗中的幽灵绝不会像电影那样高调行事,备受万众瞩目,相反,他们还会极力避免出风头。至于那一堆先进得匪夷所思的特工装备……大多数都是扯淡。现在电脑、卫星电话、无人机什么的已经满天飞了,但特工在大多数时候仍然在使用老古董,比如说他在美国跟海外谍报纵队合作的时候就看到这些优秀的特工仍然在使用有线电话联系,用最普通的录音带将自己搜集到的情报以口述的方式加上一系列暗语录下来交到该得到它的人手里,然后再由对方用老掉牙的打字机将内容逐字逐句打出来。卫星电话、手机、电台这些设备能不用就尽量不用,可以说,优秀的特工往往是最保守的人。
保守意味着谨慎,而这一行,最不能或缺的就是谨慎,勇敢者干这一行是活不长的。
萧剑扬收回目光,这些特工为什么在这节车厢扎堆,他不关心,只要对方不是冲他来的就行了。
特工们上车之后迅速就坐,他们的座位分布很巧妙,正好把萧剑扬给围在中间,又不至于引灵萧剑扬的敌意。等他们坐定之后,一位浑身透着一股儒雅气息的中年男子走了上来,径直走到萧剑扬对面,问:“我能在这里坐下吗?”
萧剑扬抬起头,哦,老熟人,是两个多月前险些被他甩出的钢笔刺穿了咽喉的金部长,到现在他的脖子上都还能看到淡淡的伤痕。他淡淡的说:“你随便。”
金部长坐下,然后火车就开动了。这位大人物双手都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握着,看着萧剑扬,露出一丝关切,问:“好点了吗?”
萧剑扬态度生硬:“还行。”
金部长说:“我必须向你道歉,你是完全清白的,而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很可能是完全清白的。但是……你知道的,干我们这一行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只要是开始调查,首先就习惯性的将对方摆到有罪的位置,然后再慢慢抽丝剥茧,寻找证据证明对方无罪。我当时并不知道你受的伤这么深,把你心口的伤口又撕开了一次……”
萧剑扬打断:“我对你的工作没兴趣。”
金部长点点头,说:“当然,你没必要了解这些。现在我来找你,首先是向你道歉,然后,希望你加入我的行动小组。”
萧剑扬霍地抬起头,问:“什么意思?”
金部长说:“加入我的行动小组,我为你们提供更准备更高效的情报,你们的每一次行动都将像外科手术一样精确,不会再有像刚果那样的悲剧发生。”
听到刚果二字,萧剑扬面色一变,就要发作了。
金部长从容地说:“别忙着发怒,耐下心来,听我说。首先,我再次向你介绍自己,我的真正身份,是个编外行动特工,这个部长只是挂着个名头而已。”
萧剑扬愣了一下:“编外行动特工?”迅速回忆从海外谍报纵队和古巴军团前克格勃特工那里学到的跟特工有关的信息。
特工,大体可以分为三大类:
第一类是特勤,属于比较高端的,很多外交机构里的商务参赞、政务专员,其实都是有护照的特勤情报人员,他们的存在是公开的秘密,有外交身份保护,就算被抓住,最多也只是被遣返。同样的,他们也是被所在国情报机构盯得最紧的一群人,吃饭、上厕所、扶老太太过马路、和女人滚床单……都有人在暗中盯着,三百六十度全无死角,活动空间极为狭小,能发挥的作用比较有限。
第二类是外勤,也就是官方特工或者登机特工,他们没有外交身份作保护,以商人、移民、留学生等身份作掩护进行活动,建设情报网络、招募线人、积累人脉、搜集情报。他们也在监控名单,或者说迟早会上监控名单,一旦暴露也会被捕,被审讯,不过如果没有掌握高度机密情报的话一般不会有事,只是会被拿来交换对方同样被捕的特工,这个群体是搜集情报的主力。
第三类则是编外行动特工,也是特工当中最富有传奇色彩、最危险的一类。他们隐藏在黑暗之中,躲避反间谍网络的监视,躲避追捕,操纵隐藏在一国权力核心部门的线人,以最隐秘的方式获取最高价值的情报。他们也会配合特种部队铲除叛徒,暗杀危险的目标,甚至暗中颠覆一国政权,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而所付出的代价就是一旦被捕,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最惨无人道的审讯,当从他们的嘴巴里再也撬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之后,他们就会被处理掉,一根头发都不会留下来。这类特工的职业寿命是最短暂的,要么被干掉,消失得无影无踪,要么被反间谍网盯死无法再活动下去,调回总部充当文职或者培训新人,很少有人能干满五年。
这位金部长居然是一位编外行动特工,他邀请他加入他的行动小组,到底是什么意思?
PS:貌似也只有在我断更的时候才能看到有人在评论区说几句了,其他时候都是单机,无奈。
(本章完)
第368章 突然袭击()
中亚某国,一个隐藏在河谷的中小村庄。
这个村庄完全被河谷包林,用石头和泥土砌成的墙壁已经被风吹雨打啃噬得千疮百孔,屋顶用毡布和干草盖着,勉强能够遮风挡雨。这里总共只有二十来户人家,家家户户都养着羊,羊大概是他们唯一的财产了,白天青年和小孩赶着羊出去放牧,傍晚再赶回来,村里的姑娘趁着羊吃得饱饱的,用最快的速度挤羊奶,然后把羊奶加工成奶酪、奶茶、奶豆腐之类的食品,这是牧民的主食。牧民是很少吃肉的,牲畜是他们的本钱,奶是利息,他们就靠这点利息过活,把牧畜宰了,本钱就没有了。一般来说,牧民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情况就一种,那就是遭遇天灾或者瘟疫,牧群大量死亡,这种情况是任何一名牧民都不愿意看到的。
光是从这些建筑物就不难看出,这里的村民生活非常贫困。苏联解体的冲击已经越来越深远地影响到各加盟共和国的方方面面,中亚这些国家也不例外。他们原本是靠牧业和采矿业发展起来的,苏联还在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的肉类和矿石的销路,但是现在苏联解体了,原本畅达的销售通道突然就断了,他们不得不跌跌撞撞的尝试着重新寻找可以取代苏联的市场,并且融入,重新构筑自己的贸易体系,而随之而来的残酷竞争让中亚诸国连气都喘不过来。最为要命的是,苏联还在的时候物价是统一定死的,由此带来的亏损由国家承担,使得物价长期处于一个相对较低的水平,以苏联人的收入水平,想要买些什么东西根本就不用愁,只是物资供应较为匮乏而已。苏联解体之后,各加盟共和国的物价自动上浮,然后一下子就失控了,物价疯涨,货币疯狂贬值,时局动荡,这一切都让人不知所措,还没有反应过来,世界就变了样了。这个村庄就是个例子,他们的牧群管理得再好也没有用,不会有人过来收购的,就算有人来,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他们只能靠奶食、羊毛和幼畜跟别人交换一些生活所必须的用品,赚钱是不敢奢望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过去式了,现在这个偏僻而贫穷的村庄已经完全变了样,一群来历不明的武装人员在夜晚袭击了这个村庄,绝大多数村民在睡梦中被杀死,剩下的也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先后被虐杀,他们的牧群成了对方的战利品,这伙凶残的家伙肆意宰杀他们的牛羊,大烤大嚼,不亦乐乎。就比如说现在,都深夜了还在又唱又跳,闹腾个不停。他们每一个人都带着一股病态的兴奋和狂热,眼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如同一条即将扑向猎物的毒蛇,令人生畏!
村子中央那幢还算像样的房子,原本是村长的家,不过现在村长一家老小都被送去见阎王了,这里也就成了这伙人的头领藏身的地方。现在几个蓝眼鹰鼻、面部轮廓刚硬,举止之间都透着一股戾气的男子正在对着地图交谈。首领哈桑指着地图上中国边防军布防的示意图,沉声说:“我们已经在这里休整得太久了,极有可能已经引起了中国边防军的注意!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从这里,三号山口,从三号山口避过他们的边防军和民兵巡逻路线,偷偷越境进入中国,然后在先期进入的兄弟们的帮助下潜伏起来,等待时机!”
副首领艾斯兰不屑的说:“他们就算知道我们在这里又怎么样?他们又不敢越境打击我们,最多就是在外交上施加压力,让这个国家管一管,这个国家管不管还得两说……”
哈桑冷冷的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