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极品纨绔-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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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将军,我们仔细查看了,这里只有马匹和人的脚印,却没能发现什么扎营的印迹,另外就是发现了这三堆乱雪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一名老兵赶了过来,朝着正在跟中年文士交流的曹胡儿跟前小声地禀报道。
“……另外,末将仔细打量了蹄印,虽说马匹有八九十匹,可是,载人的马匹,却不会超过三十之数。”
这位老兵的话音刚落,中年文士的表情也不由得微微一变,皱起了眉头,蹲在了雪地里边,仔细地打量着那些深浅不一的蹄印和脚印。“怎么会如此奇怪?那么多的马匹,却只有不到三十人?这位昭阳公主到底遇上的都是些什么人?”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老曹遇上了,那就全宰掉,说不定,还能够尝一尝咱们大唐公主是个什么滋味……”曹胡儿一脸狰狞地笑容,就像是一头贪婪而又噬血的恶狼,正在打量着远方的猎物。
“将军,将军……东南方向有人赶过来了,是左羽林卫的徐寿徐将军麾下……”一骑侦骑,朝着这片矮丘狂奔而来,远远地便已经在大声的吼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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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寿的手下陈净赶紧快马加鞭赶上前去,他因为太着急了,下马的时候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几步踉跄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曹胡儿一礼:“左羽林卫徐寿徐将军麾下郎将陈净,见过曹将军。”
“你就是陈净,果然长得够白白净净的,你们将军呢?不是跟我说好了,要跟我老曹见面的吗。怎么,莫非怕我老曹把他也给宰了不成?”曹胡儿桀桀怪笑几声,走到了陈净跟前站定,眯起那双黄褐色的眼睛,冷冰冰的眼神里边透着一股子噬血的贪婪与疯狂。
陈净不由得心中微微一冷,不经意间小退了一步,腰弯得更低。“将军莫要说笑了,曹将军您的威名,不仅仅威震河套,更是能够震摄漠北。我家将军仰慕已久,奈何这几日着力安抚诸将和军士们,难以离营来与将军相会,故尔特地遣末将特来向曹将军赔罪。”
曹胡儿性情暴虐,噬血凶残,杀良冒功之事,也就他引以为荣,最是令诸边军齿冷。奈何其乃是赵相一直多方维护的铁杆心腹,所以,谁都奈何不了这位拥有强大实力与实权的一方镇守。
“敢问陈郎将,你带来了多少人马?”一直笑意吟吟却沉默不语的中年文士施施然地走了过来,看似漫不经意地问了问。
“末将此番,乃是奉徐将军之命,前来捉拿叛贼左羽林卫段长史的,一共带来了三团人马,共一千五百人。”陈郎将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这位中年文人,倒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曹胡儿跟前如此说话,看了一眼曹胡儿却发现他一副********的模样,陈郎将不由得心头一凛,对这位身份不明的中年文士说话时的语气也不禁多了几丝谦卑。
“段长史?可是那位秋试之时,一举夺得状元魁首,诗词双双夺冠的那位段少君?”中年文士不禁眉头一扬,心中暗暗谋算,表面上倒是一点不露声色。
陈净点了点头恭敬地解释道:“正是那段少君,他无故违抗徐将军的命令,意图北逃,故尔,末将此番前来,除了来听曹将军调遣之外,还负有斩杀意图叛国投敌的段长史之军令。”
心里边却不禁有些替这位刚刚名声京师不久,而且方入左羽林卫大营不过数月之期,就干出了不少令诸军将士都纷纷侧目之事的段长史惋惜。
他身为曹胡儿身边最受信任的军师,对于收集情报方面自有一手。对于任何一位新崛起的才俊,都会极为关注,而这位被赵林甫举荐入左羽林卫的段状元,他当然也仔细地研究过。
也自然从一些蛛丝蚂迹里边,弄明白了赵林甫那一箭数鸟的心思。他的心里边曾经为赵相的这一手暗暗喝彩。但是,段少君之后在那左羽林卫所做所为,却让他起了爱材之心,不论是他弄出来的那种方便携带,滋味颇佳的行军干粮,又或者是他弄出来的熬制雪花盐之法,对于边军而言,都有着极大的好处。
更别提他弄出来的那什么手套,军装,还有那种用泥碳的生铁炉子,对于将士们能够熬过寒冬,起到了极大的作用。这样的人材,却险些被那赵林甫借李幼雯之手所杀,令他惋惜之余,也不禁起了爱材之心。
可惜此人乃是梦惑大师的弟子,想要让他成为曹胡儿的人,实在是有些太过困难。不过,现如今,那徐寿居然想要把这家伙给干掉,而他却逃了出来,这样的警觉性,还有他的那些才华和谋算,越发地让这哥们对段少君越看越是顺眼。
若是这小子能够成为将军麾下的谋臣,与某一齐辅佐将军,何愁不成大业。思及此,中年文士的内心已然是一片火热。他的目光,落在了曹胡儿身上,微微颔首:“将军,某以为,我们应该加紧去追,务必不要让他们落入契胡人的手中。”
中年文士的话,让曹胡儿不禁一愣,之前军师的话可不是这个意思的。不过,在看到了中年文士那微微显得有些焦燥的表情后,曹胡儿当然回头厉声喝道:“所有人立刻上马,向北沿着蹄印追击,活捉那个臭娘们,本帅赏其万金!”
听得此言,原本停在此地无聊得打着哈欠吹牛打屁的一票精锐死士听得此言,顿时发出了一阵犹如狼群嚎叫的声音,然后纷纷跃上了马背,打马沿着蹄印远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陈净呆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之前看那曹胡儿的模样,分明就是想让自己去干苦力,怎么就这眨眼的功夫,他就改了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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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文士看着那一群骄兵悍将向北疯狂的直扑而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转过了头来,向着陈净温和一笑,轻言漫语地道。“陈郎将,劳烦你的人,在外围散开,缓缓向北推进,务必要严守住任何南下的路线,切切不可让那李幼雯乘隙向南逃脱才是。”
陈净不禁有些疑惑地看向旁边的曹胡儿,而曹胡儿白眼一翻:“郑军师的话,就是老曹我的意思,怎么,陈郎将你莫非有什么意见不成?”
“末将不敢,末将这就去分派人马,定然不敢有违。”陈将赶紧朝着曹胡儿与郑军师一礼之后,回身上马,朝着来路狂奔而去。
“军师,你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了?”看着那陈净渐行渐远的背影,曹胡儿轻言细语地道,仿佛生怕旁人听到一丝一毫。
“因为跟那位李大将军的生死相比起来,某更在意另外一个人的死活。若是他能够归顺将军,将军当得一强助。”郑军师悠悠地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郑重之色说道。
“军师,您不是开玩笑吧?你就这么看好那个段长史?”曹胡儿不禁大吃一惊转过了头来,定了定神认真地打量着郑军师,声音里边透着慎重。
524。第524章 抢渡饮马河以脱生天()
“某虽目无余子,那是因为天下庸才多矣,难入某眼。 而这位段长史,却是一位难得的奇才,若是将军能得到……”郑军师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低得只有曹胡儿凝神方能听清。
过了良久,曹胡儿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此人居然如此厉害?”
“……此人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之下,毫发无损,而且借着昭阳公主的各种难为,连出奇招,甚至连我军都颇得宜助,而其弄出的那个熬制雪花盐的简易之法,让我军,也多了一个赚钱的路子,足见其才识之渊博。
而今,徐寿欲将其除去之心如此迫切,却又居然让他走脱,必然是因其查知了徐寿之谋,这样的人,绝对是一位深通畴略,又擅治事的能臣。若将军不取之,其人终究会被朝庭所用,此消彼长,对将军大大不利也。”
“军师高见,是老曹眼光太窄了,你们过来,给老曹保护好军师,缓缓前行,本帅就亲自去会一会那李幼雯,顺便去那位业已成曹某人囊中之物的良臣。”
“若是为将军所用,当重用之,若不能,唯有除之而后快……”胡儿翻身跃上了马背,郑军师不放心地上前一步,拽住了马缰,朝着曹胡儿叮嘱道。
“军师放心,我老曹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人也别想得到。”曹胡儿咧嘴大笑起来,一口雪白的牙齿,犹如那野狼狰狞的獠牙。
胡儿率领亲兵狂奔而去,郑军师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抚着颔下飘逸的长须,一脸阴沉。“可惜了,段长史,若是你能够归降将军,某当得一强助,可若是你不愿意归降将军,那么就怪不得郑某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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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倒是真的很好奇……你与昭阳公主径直向北而去,难道就真的有办法脱出生天吗?”郑军师凝眉沉思半天,依旧想不通段少君能够有什么样的办法,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弃了这种徒耗脑力的运动,翻身跃上了马背,与曹胡儿留给自己的数十骑护卫一同向北而去。
而陈净回到了军中之后,下令让大军散布开来,每五骑一组,形成了一道直线长度达到十余里的散兵线,开始缓缓向北仔细搜寻,一面派出了人手赶向大营向徐寿禀报当前的情况。
李幼雯躺在雪橇里边,而绣娘就坐在她的身侧照料着,雪橇轻快的在雪地上悄无声息的滑行着,其速度,一点也不亚于身边那些在雪地上疾驰的奔马。
暴风雪已然停歇,雪也变得小了许多,纷纷扬扬的雪片,飘飘荡荡的散落下来,掉落到脸上,手上,带来了丝丝的寒意。绣娘在手上呵了口热气,帮李幼雯掖好了最外面挡风的兽皮之后,重新戴上了遮挡视线的黑纱,也重新戴上了手套,脸上仍旧能够感受着刀子一般税利的寒风,但是双手却不再冰凉。
绣娘忍不住扭头眼旁边不远的段少君,这位才智出众,弄出雪橇还有手套的段长史此刻若有所思地策马赶路,时不时地抬起了头来,打量着那阴沉沉的天空,跟身边的齐大作着交流。
“你的意思是今天的雪不会下太久?”段少君心里边不禁有些纠结,这个时候,他自然希望雪下得越大越好,如此一来,方能够掩盖住自己等人的踪迹。
但是,久在这塞北之地生活过的齐大却告诉段少君,这场雪怕是没多久就会停下,这样一来,这么集中的蹄印,就会给那些敌人指出明确的方向。
这让段少君不禁有些心头发沉,照齐大的说法,这一带距离契胡人所呆的地方,至少尚有一天半的路途。追兵慎紧的情况下,实在是有些麻烦。
“公子别太担心了,咱们马多,而且还赶在了那些人抵达咱们营地之前就已经出发,他们若想要赶上咱们,必须不留余力的疯狂追击,但是那样的话,就会造成后继乏力,只要咱们能够赶在追兵赶上之前,抵达那饮马河畔渡河而去,他们想要再赶上咱们,那可就难了。因为那里,就已经是契胡人的势力范围。”
“饮马河还有多远,那条河在这样的季节会结冰吗?”段少君砸了砸嘴,仔细地询问起来。
齐大捞了捞发痒的眉头,一面策马而行,一面耐心地向段少君解释起这一带的地理。“饮马河宽约十余丈,河水汹涌,从来不会封冻。而河边也少有人烟,渔人也不会在这样汹涌的河水里边撒网捕鱼,唯有向东北约一百二十里处,那里饮马河的宽度一下子就宽到了近五十丈的距离,那里河水流动迟缓,经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