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极品纨绔-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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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跳下了马来的徐寿走到了段少君跟前,指了指这家伙之后,哭笑不得地拍了拍段少君的铁甲。“好小子,你这张嘴啊,还真能把人给活活气死。”
“这哪能,其实,段某一向很喜欢跟别人讲道理,可惜,有些人总不愿意跟人讲道理,或者说,讲道理讲不过,只有生生的自个生闷气,结果就生成了吴郎将那般模样。”段少君哈哈一笑,看着那些已然远去的身影,笑眯眯地说道。
“那个,你和胡兄弟的关系那么好,他的手下怎么会来寻你的麻烦?”徐寿摆了摆手,没有在这个问题是纠缠,而是轻吐了一口胸中浊气,朝着段少君好奇地问道。
段少君摸着下巴,很严肃地沉思了半晌,这才阴阴一笑。“下官以为,此人定是契胡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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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啷啷……几名将士手中的武器直接掉到了地上。一群左羽林卫将士差点全都跪了,被段某人的神来之语给惊得差点魂飞天外。徐寿咧着个嘴,眼珠子凸成了几何图形,原本犹如关公的造型现在怎么看都像是个拔丝胡萝卜。
“那个段,段兄弟,你可得有证据……”好半天,回过神来的徐寿这才像个结巴似地朝着段少君道。
“证据,当然有了,你们看那家伙,眉型乱如那用了三五十年的扫帚,眼珠子黄褐泛绿,一如孤狼,胡须横长,牙齿掉了不少,而且还有口臭,头发居然还很风骚的自来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你不觉得吗?徐将军。”段少君点评之后,朝着徐寿挤了挤眼,一副认真的表情道。
徐寿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吴郎将乃是胡人后裔,长得怪点这很正常,这跟他是不是契胡奸细没关系吧?”
“说不定,就是因为他长得丑,心性愧惭,对我左羽林卫里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英伟男子起了觊觎之心,故尔,想要……好吧,其实我就是开个玩笑,徐将军不必如此。”段少君看到徐寿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打了个哈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惫怠模样,冲徐寿一礼。“要不,我给你赔个罪?还望徐将军莫要难为我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小书生。”
“你呀你呀……哎,某可真服了你了。既然没事,那就好,徐某告辞。”徐寿哭笑不得地指了指段少君,无奈地摇了摇头,翻身跃上了马背之后想了想又说了句。“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区区郎将,伤了你和胡兄弟的交情才是。”
“多谢徐兄指点,小弟多谢了。小弟营务烦忙,可就不送了。兄台慢走……下次徐兄有空过来,小弟备茶,备好茶……”看着徐寿与其麾下渐行渐远,段少君却仍旧恋恋不舍地挥动着手臂,一如自己最好有兄弟即将远赴生死疆场,肉麻的语言,听得一票中军将士全身鸡皮疙瘩狂冒。
某些人不禁想到了方才段少君关于辱男人的那番话,不禁心头一寒,夹紧大腿悄悄地朝着退了好几步。
“公子,您今天对这位徐将军,是不是太热情了点?”齐大翻身跳下了马背,站到了段少君的身边好奇地问道。
段少君笑眯眯地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马队,声音低得需要齐大凝神倾听方才听清。“当然得热情一些,省得让这位徐将军起什么疑心,那可就不妙了。另外,那名吴将军的演技,也着实很令本公子佩服,这只能说明,胡达那哥们的确够蠢的,连自己的下属投靠了别人都看不出来。”
齐大不由得脸色一变,转过了头来望向段少君,却只看到对方给了自己一个稍安勿燥的眼神。
“五位将军,为何你们看向本官的目光这么古怪?莫非,对本官的处置心怀不满,准备想着怎么上禀大将军不成?”段少君转过了身来,看到了那五名旅帅看向自己的表情既敬又畏,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前凶残的史前巨兽一般,这让向来自诩彬彬君子的段某人份外不爽。
“我等岂敢,将军能够为麾下将士出头,我等只会感激,焉会有这样的念头。”为首的旅帅朝着段少君心悦诚服地深深一拜说道。
“走吧,进去再说,告诉我怎么一回事。”段少君当先而行,而哥汉伦等人不敢怠慢,趋步相随而去。
听完了为首张旅帅的讲述,段少君这才明白事情缘由,就是王旅帅今天带着几个弟兄去跟一个相熟的兄弟吹牛打屁聊天,然后回营之时,在路上遇上了那吴郎将的麾下,那哥们便讥讽他们这些家伙是长史西军,语言挑衅之下,王旅帅等人全都是军中悍卒,哪里能忍得住脾气,于是乎便掐起了架来。
结果才刚刚开揍没一会的功夫,便恰好被巡营过来的李幼雯李大将军看到,李大将军最恨袍泽之间不相亲相爱,看到了这一幕自然很是生气,于是下令杖责。
而当得知了王旅帅等人的身份之后,李大将军想了想便放过了王旅帅等人,着亲兵把他们押回营等候段某人的发落。而吴郎将的手下则每一抽了十军棍,为首出言挑衅者直接揍了三十军棍。
王旅帅他们回到了营中,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吴郎将便领着亲兵闯将过来。便发生了段少君所看到的这一幕。
段少君摩挲着下巴,仔细地听着张旅帅的讲述之后,又让那身为当事人的王旅帅仔细地说了一遍,甚至连跟挑衅者的对答都要这货原原本本的复述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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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段少君原本严肃的脸渐渐地恢复如常,不对,甚至露出了春风指面的笑容,嘴角扬起,笑容邪恶得就像是那正到了漂亮妞的花花公子。
“将军,您笑什么?”呆呆地看着这位长史兼校尉,这五名旅帅有些发懵,这哥们不会是有病吧?听说了自己麾下的将士犯了过罪,非但不怒,反而还满脸春风拂面的笑容,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笑里藏刀不成?
反应过来的段少君以最快的速度收摄了笑容,脸色一板,一脸的沉重与悲伤。“笑?有吗?你们肯定看错了,唉……本官这是在伤心,在感慨,明明大家都是左羽林卫的将士,明明前些日子,都还在一起并肩齐心协力,怎么这一转眼,就掐起来了呢?”
“……将军,这,不能怪弟兄们,都是那些王八蛋先挑衅咱们,咱们这是不得已才还的手。”一名旅帅拿手捅了捅旁边的哥汉伦,哥汉伦清了清嗓子,冲段少君一脸恳切地道。
“这个情况,本官很清楚,是对方挑衅在先,现如今,对方已经受到了仗责,可是,咱们的士卒,并没有处置,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段少君淡淡一笑,目光扫了一帐内诸人。
“将军您可是说过,不得体罚将士的。莫非您这就要自食其言?”一名旅帅小声地嘀咕道。这货就是那位跟别人干了一架的王旅帅。
第四百八十二章 读书人就是心思歹毒啊()
段少君白眼一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本官岂是那种食言而肥的无信之人?不过,为了严肃咱们这一团将士的军纪,该罚的,还是要罚。本官在此宣布,参与此次殴者,一律关禁闭,禁闭时限为,两日。”
“两天?是不是太少了点。”哥汉伦一直不理解段某人弄出个关禁闭来到底能有什么用,对此,曾经好几次向段少君提出了意见。不过直接被段少君给无视掉。
现如今,终于开始正式实施,哥汉伦自然不好在人前不给自己的救命恩人面子,但是他的内心仍旧觉得把人关上两天,不就等于是让那些玩意去睡两天吗?这样有意义吗?
旁边正为自己与手底下的兄弟们犯事发愁,不知道段少君这位奇葩长官如何处置的王旅帅听得此言不由得大喜,赶紧声明道。“哥将军,瞧您这话说的,将军的命令岂能朝令夕改,对吧。”
“嗯,哥将军稍安勿燥,此事就这么议定了,对了,一共有多少人犯事?”段少君拍了拍欲言又止的哥汉伦,冲这货使了个眼色,然后冲这王旅帅笑眯眯地问道。
“一共有六个人,他们有九个人,哼人再多也照样不是末将和我的弟兄的对手,都被揍得贼惨……”一身横肉,眼角发青的王旅帅一脸得色地道。
“不愧是我中军精锐,果然有本事,好好好,那么,弟兄们的伤势如何?”段少君半天长官风范也无,亲切得倒像是邻家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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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实在是让那些属下很不习惯,也有些扭捏。“将军放心,弟兄们也跟末将差不多,就是些皮外伤罢了,不当事。”王旅帅倒是颇为感激涕淋地道。这位段长史实在太好说话了点,弄得自己都不太好意思继续为难于他。
“那既如此,咱们不如今天就过去吧,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禁闭室刚好修茸完毕,王旅帅还有弟兄们正好捡个头彩。”段少君颇为欣慰地击了击掌满心欢喜地道。
唯有已经见识了那禁闭室是啥模样的齐大才有些不太忍心的微微摇了摇头,一票傻鸟,真以为这位吃人不吐骨头的段公子是个菩萨心肠?唉,读人就是心思歹毒,齐大打定主意,以后一定千万不要得罪这位看似文质彬彬的段公子,不然,说不定这货把自己坑得死去活来自己还会感激这货。
召集了营中的五百将士,段少君谦和的君子之风,还有对将士们的关怀,赢得了将士们的尊敬,觉得自己等人总算是跟对了一个好长官。可惜的就是这位段公子看起来那副风吹就倒的身架子实在太弱。
而且还是个舞文弄墨的文官,说是要整新军纪,呆了这么些天,都了正常的三日一操之外,闲暇之时,仍旧该悄悄赌钱的继续悄悄赌钱,要么去云州城里沽上几斤酒弄几个小菜,等到夜深人静,悄悄约上几个伙计一块吹牛打屁,这日子跟过去根本就没什么不同。
真不明白这位段长兄的新军法是什么鬼玩意。
等段少君宣布了,王旅帅,还有五位与右军将士单挑的士卒一同被宣布关禁闭后,不但没有看到王旅帅等人有什么过激反应,反倒是一个二个全眉开眼笑的甘愿受罚,这实在是让不少不明真相的将士们一头雾水。
很快,哥汉伦与另外四位旅帅,再加上十名队正一块押着那六个倒霉鬼朝着一里多地以外的那小丘所在而去。一路上,那些即将被关入禁闭室的哥们全都还嬉皮笑脸,好像真的能够进去美滋滋地睡个好觉一般。
用不了多少时间,便来到了那土丘跟前,那里修建了一间与段少君在大营里边所修建的医务所相似的房子,只不比例与尺寸要小得许多,里边最多容纳五个人居住,不过还是有壁炉之类的玩意。
让人在这里不会感觉到寒冷,而在屋的最靠里的墙壁上,有一条通道沿伸至地下,而且通道颇为宽敞,足够让三个人并排直立而行,通道的两侧还燃着油灯,将通道映得泼为亮堂。
看得一票即将被关禁闭的倒霉鬼和前来参观的中军将士们颇为啧啧称奇不已。
下行了不到两丈,便抵达了禁闭室所在,看着那一间间狭小的,厚厚的,被塞满棉花的布包裹着的门,还有那厚实的夸张的禁闭室墙体。一种不妙的感觉浮上了这六个倒霉鬼的心头。
那些前来参观的将士们从一开始的嬉嬉哈哈与好奇,到看到了段少君弄出来的禁闭室后,越发地觉得不对劲了。是的,完全埋在地下,没有窗,而在每一个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