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极品纨绔-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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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哥是亲的?”段少君听得这话不由得抹了把额角的冷汗,泥玛,这还是人?长得像人熊,连力气都像猛兽。怎么看都有一种类人巨猿反祖的错觉。
“怎么说话的?当然是我亲哥。”西门楚楚没好气地瞪了段少君一眼,可爱的鼻翼皱了皱,转头去给梦惑方丈的徒弟们帮忙整理药柜去了。
“段公子请坐吧,昔日听过你说的一些医理,虽与老衲所学不同,今日倒可相互印证一番。”老和尚目光落在了段少君的身上,笑眯眯地道,眯起的老眼再配上那菊花般绽开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一头老狐狸。
段少君大赤赤地坐到了一旁的蒲团上,看着那野兽兄贵又抱了一个大铁炉子出去,不禁叹服地摇了摇头之后,这才冲梦惑这老贼秃鄙夷地道:“大和尚,今日我是被西门兄妹给拖来的,可没精气神跟你斗法印证。再说了,学医之道,虽各有不同,但皆以救人为本,你怎么就放不下这个嗔念呢?”
梦惑不由得瞪圆了眼睛子,正欲说些什么,却因为铺外走来了病人,只能悻悻地瞪了段少君一眼,摆出了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开始为患者寻医问药起来。
中医的四种手段,望、闻、问、切。说起简单,但是做起来很难,梦惑和尚看样子够倒霉的,第一个病人就是严重积食。光是那货打了个呃,透着来的那股子说不出的味道,站在不远处的段少君都眉头直皱,而首当其冲的梦惑大和尚险些就两眼翻白昏了过去,半晌才强撑着给这位病人给了消食的药,让他赶紧离开。
“我说大和尚,既然觉得臭怎么不拿东西挡着?”段少君好心地提醒道。
这话顿时换来了梦惑一个恶狠狠的白眼。“老衲虽是和尚,但也是医者,难道你让老衲坐堂之时,脸上还围着一条手帕不成?别人说不定还以为老衲是专门等在这打劫的贼和尚。”
听到了这话,段少君直接乐了。“想不到大和尚一听蒙面,便能说出这么多的道道,该不会是早年没当和尚的时候,就成天蒙面扮贼打劫吧?”
“你个臭小子!再胡说信不信佛爷我扒了你的皮?!”梦惑方丈不由得眼角一抽,狰狞着菊花老脸冲这个经常气死人不偿命的段少君低喝道。
“淡定,淡定,还自吹自擂说自己是什么得道高僧。罢了,懒得理你,还不如去看西门小姐整理药材来得赏心悦目。”段少君白眼一翻,负着双手扬长而去。
“你!……阿弥陀佛,怎么又犯了嗔戒,莫非老衲跟这嘴贱的臭小子八字相冲不成?”梦惑方丈赶紧双手合十连宣佛号。
“坏家伙,你是不是惹和尚伯伯生气了?”麻利地整理着药材分类的西门楚楚侧过了脸来有些好笑地道。
“哪能,只不过我跟大和尚探讨佛理来着,谁知道这老家伙说不过我,居然恼羞成怒,唉……看样子这大和尚还不够淡定啊。”段少君一脸道貌岸然。
“真的?我怎么觉得你又像是在骗人?坏家伙。”西门楚楚狐疑地打量了段少君一番后,颇为肯定地道。
“……我发现,大和尚的弟子都好像没干什么力气活,全是你哥在这搬这搬那的。”段少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看着那肩膀上扛着一袋米,腋下夹着一袋米腾腾走着的野兽兄贵,不由得不佩服这家伙不仅仅是力气大,耐力也是岗岗的。
“没事,他早习惯了,当年我爹就嫌我哥吃成了个大胖子,既懒又馋,就特地让他上山,本想让他拜和尚伯伯为师,倒不想,一年之后,人是不胖了,可是却调皮万分,而且做个也没个正形。和尚伯伯都摇头,只肯教,却不愿意让他拜师,说我哥这样的人就算是当俗家弟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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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真是医生不是流氓()
后面的话,西门楚楚似乎不好意思说,段少君猜也猜得到,就这家伙说话像流氓,打架像土匪的德性,不愿意收他为弟子,说不定梦惑那大和尚觉得太过丢脸的缘故。
“坏家伙,呆呆的站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西门楚楚看到段少君在那摸着下巴一脸坏笑,不由得嗔道。回眸一笑百媚生,虽未笑,但西门楚楚轻嗔薄怒的风情、身姿婀娜的妙蔓,却更添妩媚。
段少君虽不懂中医,但好歹女友是中医学院的,不然,又上哪去弄得那些金刚不倒的方子?所以,随着西门楚楚一块在那整理药材摆放药箱,不大会的功夫,就已经能做得似模似样。再时不时跟西门楚楚这漂亮姑娘斗斗嘴,听她那犹如黄莺的清鸣,还有那千娇百媚的俏脸,实在是一桩美事。
梦惑老和尚在没有病人的闲暇,总会悄然的把目光投过来,深邃的目光闪烁不定,也不知道这老家伙在想些什么,可是每当看到了西门楚楚欢快忙碌的身影时,眼中的宠溺与慈祥却怎么也抹煞不了。
渐近午时之时,野兽兄贵已然忙得灰头土脸,一身利落的胡衣都快给揉成了酸菜。不过这家伙虽然摆着一副苦瓜脸,但是手脚却一直不慢,扛这端那的干得热火朝天。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药铺外边传来了喧哗声,还有人的惊呼和叫喊声此起彼伏。堂中诸人都不由得一愣。就看到刚刚搬了柴火出去的野兽兄贵窜了回来,声如雷吼。“出事了,有人被猛虎所伤,快送到门口了。”
“来人,速速准备热水布条,还有金创药。”梦惑大和尚霍然起来,板起了脸大声吩咐道。
就看到那些原本慢吞吞的光头们突然行动快捷起来,不大会的功夫,就看到几个人抬着门板一脸惶急的闯将进来,后边簇拥着大群的男女,痛泣悲鸣之声此起彼伏。
而伤身浑身泥尘,双目紧闭,面色青白,不过那时不时呻吟出声的低呼声,仿佛才证明着此人活着,而其右臂和双腿都被布条包裹着,包裹住却惨着鲜血,时不时地沿着门板的缝隙滴落在地。
梦惑方丈一脸严肃地上前去伸手摸起了脉博,一面吩咐其弟子解开被包裹的伤处,就看到双腿上各有一个狰狞的创口。其中一位弟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凶残的老虎,居然咬成这样。”
“这不是咬伤,而是爪击造成的伤害。”段少君粗暴地打断了那名和尚的判断。走到了近前先翻开了伤者的眼皮,又摸了摸其颈项的动脉,然后仔细地打量起了那腿上的创口。
几个光头一脸不满地正待开口,却被那把脉的梦惑方丈所阻。“段公子,此人失血过多,脉博微弱,怕是……不知公子可有活命之策?”
“若是救得急,应该能活,不过之后就得看他的运气了。”段少君抬起了头来望向梦惑方丈严肃地道。
“既如此,那就请公子施以手段吧。”梦惑方丈眯起的老眼打量了段少君一番之后,郑重地道。
“劳烦去给我弄上一盆温开水,还有一大碗温开水来,另外还需取一斤精盐或是细盐来……”段少君也不客气,头也不抬的开始挽起了袖子。
先是用水清洗了一遍伤口,看到了伤口缓缓渗出的血液后。段少君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伤到动脉。”
“段公子,盐和开水已经拿来了,该怎么处理。”西门楚楚拿着盐罐端着一碗开水,催促着自家兄长端来了一盆温开水来到了近前之后朝着段少君问道。
“这一盆水大约有多重?”段少君先是估摸了下这碗水大约两斤的重量之后,便让一名和尚取来了那秤药的小秤,称了一两盐倾入了碗中。
“这盆水大概也就是十二斤。”野兽兄贵看样子平时搬重物多了,大致能够猜测出自己手中之物的重量。
听得此言,着人取了六两盐倾入盆中搅均,段少君先是将伤者摇醒,将那一大碗的盐水递到了其跟前喝道。“若想保住性命,快把这水喝完了。”
伤患迷迷糊糊间听得此言,也不管递到嘴边是什么,费力地开始大口吞咽起来。
仔细地清洗了左腿的创口后,段少君接过了那泡在盐水中的针和线。这根尖锐的缝衣针已然被野兽兄贵手指头轻捏成了半月弧形。穿上了线。便开始给这位已经喝完了水的伤者缝伤口,看得周围诸人都不由得连连倒吸凉气。
便是那已经又昏睡过去的伤患也疼醒了过来,不过被那几位和尚压住了手脚却仍旧嘶叫哀号不已。
就在此时,梦惑方丈接过了弟子递来的银针,下针如飞,不一会,患者的胸口和头部连插了十数根银针之后,原本的挣扎得几名和尚都快压制不住的伤患,犹如吸入了麻醉剂一般,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就仿佛昏死了过去,但是那时不时仍旧抽动的手脚,证明着他仍旧还活着。
“针炙麻醉?”段少君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伸手摸了摸病人的颈动脉后,扭脸看了一眼这个深藏不露的老家伙,想不到他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不过现在可不是吃惊的时候,段少君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患者的伤处,开始忙碌起来。
梦惑方丈双目死死盯着段少君,既有些好奇,又若有所悟地看着段少君熟悉之极的处理着伤口,双腿和右臂三个创口,从清毒清创到缝合完毕,居然只花了不到一刻半钟的时间。
而那些正在哭滴的伤患亲人和还有围观者都从一开始的半信半疑,随着段少君那麻利而又快捷的动作,渐渐地变成了尊敬。至少,就这样的手段,他们实在是前所未见。而更看那伤患,虽说脸色仍旧青白,呼吸急促,但是看到梦惑大师犹如定海神针一般抚脉不言,就知道患者状况没有恶化。
段少君站起了身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一直看似闭目垂眉把脉,实则把段少君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的梦惑大和尚缓缓地收回了把脉的手。“脉像平稳,虽不能称之雄劲有力,但已平缓沉稳……”
“大师是说我儿得救了?”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头抹了把眼泪,颇有些战战兢兢地道。
“只是暂时保住了,若是之后的十日内没有发炎的情况,那便不妨事了。对了大和尚,你可有什么消炎的方子?”段少君看了这老头一言,把目光投向了梦惑。
“消炎?你是说上火?”梦惑方丈不由得一呆,旋及小心翼翼地问道,之前还对段少君是否真懂得医术尚有怀疑,而现在看到了段少君那麻利快捷的手法,还有居然能把妇人所用的针线用以缝皮肤都用得那么爽利之后,老家伙已经彻底相信了段少君的确有几把刷子。
段少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揉了揉眉心努力回忆了一番后道。“……大概就是那意思吧,就像那什么金银花、蒲公英之类的清热解毒的药你给他开一些。”
“老夫明白,这就开方。”梦惑方丈恍然地点了点头,接过了弟子递来的纸笔三五下一气呵成。就将药方交给了一旁的弟子去抓药。
“坏家伙,原来你真会医术。”西门楚楚表情复杂地打量着段少君,他的手段的确与自己那精深医术的和尚伯伯迥异。但是却颇有章法,将那被猛兽咬伤,在和尚伯伯眼中都很是棘手的伤患给妙手回春。这说明,或许他当日救自己的手段应该不是在耍流氓,而是……
“你终于相信我真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