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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秦相-第58部分

小说: 秦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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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孟起身向前走了几步,先对苻江躬身施礼,又向其他众人拱了拱手,说道:“诸位大人都是大秦忠良之臣,心系江山社稷,黎民安危,而甘愿舍弃个人安危,此等壮志、胸襟实令云某钦佩,既然诸位一心要追随殿下干出一番留名青史之事来,云某也将倾尽所能与各位协心戮力,保我主匡扶社稷,问鼎九五。”

    李威又对云孟说道:“先生乃是旷世奇才,若是没有先生运筹帷幄,巧妙布局,又哪有今日我等在此共谋大事的机会。先生如何去做尽管吩咐,先生令出如山,我等绝不退缩。”李威话音刚落,就见有二人对着苻江倒头便拜,苻江一看原来是薛魁、权衡二人,忙请二人快快起来,薛魁满脸感激之情说道:“我二人只是小小人物,又是汉官,殿下却能出手相救,我二人感激不尽。”

    苻江摆摆手说道:“大人哪里的话,既然同朝称臣就是大秦之人,又哪里分得是不是汉官。不过二位要谢还是应该谢谢云先生,若没有云先生提醒,以及先生的妙计又哪能将二位救出水火。”薛魁、权衡二人听后,又是对着云孟要深施大礼。

    云孟连忙将二人扶助,说道:“二位大人使不得,使不得,云某仅是一介书生,二位乃是朝廷栋梁,哪里能行此大礼。”

    权衡眼含热泪拉着云孟说道:“先生对我二人有救命之恩,我等哪能不拜,若没有先生出手,我二人早已命丧黄泉了。我二人愿做殿下与先生的马前之卒,若能为扳倒无道昏君,成就殿下大业尽蝼蚁之力,萤火之光,纵然粉身碎骨也绝无怨言。”

    云孟点了点头说道:“二位大人真义士也,如今是正殿下用人之际,只要是胸怀忠义殿下又将广纳之,况且二位大人身份关键,可以说明晚成否一举成功,二位举重轻重啊!”

    薛魁、权衡二人一听云孟如此褒奖二人,也甚是激动,齐齐拱手说道:“既然殿下、先生这么看重我二人,不嫌弃我等罪臣之身,有何派遣,殿下与先生尽管吩咐。”云孟点点头,又挥手示意众人落座,且听他详细安排。(。)

第七十一章 瞒天过海(二)() 
未央宫养心殿内灯火通明,鼓乐声不断,又有舞姬翩翩起舞,苻长斜倚在龙椅上,端着酒樽对上垂手坐着的苻江说道:“王弟,你看现如今乱党已除,不又是一番歌舞升平的景象吗?说什么朕这样下去就会天下大乱,全都是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苻江拱手笑着说道:“王兄英明,臣弟这次可是真心佩服陛下的治国之策了。说到底还是臣弟年幼无知啊!”

    苻长大笑,说道:“王弟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朕听了就是高兴。”

    苻江听后连忙装作惊慌的样子,躬身说道:“陛下明鉴,臣弟方才所言真的是发自肺腑,绝无半字之虚啊!”

    苻长看到苻江的样子又是一阵大笑,摆了摆手说道:“朕哪里会不相信王弟啊,朕若是不相信王弟的话,今日你我兄弟还能在此把酒言欢吗?王弟,你可知道,曾经有人对朕说王弟对朕也怀有异心,还说那歌谣所指其实是王弟你啊!”

    苻江一听苻长这么说,可是真的心头一紧,只是如今时机还未到,绝不可自乱阵脚,还需继续拖延,于是苻江又连忙惊慌失措的给苻长跪下,拱手说道:“陛下明察,臣弟真是一心向主,绝无异心啊!”

    离苻江不远处坐着的太尉李威见到这种场景,也替苻江捏着一把汗,担心苻江有失,便端着酒樽走了过来,笑着对苻江说道:“殿下莫慌,陛下知人善任,哪里会不知殿下的忠心。殿下要是心里有鬼,昨日还能在养心殿那么镇定自若,今晚还敢到宫中赴宴?陛下,您说老臣说的对吗?”

    苻长点点头,又笑道:“王弟就是胆量太小,朕只是与你说笑一下,便把你吓成如此模样。今后朕还要委你重任,王弟这样怎么能行?快快起来,陪朕再饮几杯。”说着苻长一仰脖将酒樽内的酒一饮而尽。

    苻长嗜酒如命,时常是喝到酩酊大醉方才罢休。然后又借着酒劲儿胡乱杀人,宫中因此而惨死在苻长刀下的宫女、内侍以及禁军不计其数,而宫女、内侍地位极低,谁又能在乎他们的生死,即使有人不满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所以即使在深宫之中苻长其实也早已是人心尽失。而云孟之计恰恰也是利用了这一点,此外,黄门侍郎薛魁与中书侍郎权衡尽管品阶不比李威、吕略阳等人,但二人经常要跟随在苻长左右,常在宫中走动,对宫内诸人诸事都十分熟悉,而且玉玺和拟昭之事也是由此二人负责,却有着其他人无法比拟之优势。在薛魁、权衡感化和重金的收买之下,宫中之人甘心充当内应之人不在少数。因此,尽管有高墙阻隔。养心殿中所发生的事情,早已经有宫女悄悄传递了出消来。薛魁、权衡也已经乔装之后悄悄潜入了皇宫,另一路梁平老、强汪则领着三百死士潜伏在皇宫云龙门附近,只待时机一到,宫中内应打开宫门便可直接杀入养心殿。

    养心殿中杯盘狼藉,苻长已经神志有些不大清醒,独眼微闭,时而口中还说起胡话,苻江又劝饮了几杯后,苻长干脆当场昏醉过去。不省人事。苻江与李威互换了一下眼色,便率众人叩首告退。出了大殿,苻江等人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养心殿外的台阶上。苻江仰头望着天,其余大臣则站与苻江身后。宫中禁军统领不知何故,又不敢得罪苻江,便走到苻江近前,躬身抱拳施礼,试探着问道:“殿下。夜已深了,为何还不回府?”可苻江就好像没听到似的,根本没理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吃瘪,也不敢发作,但职责所在,又不能不过问。于是他凑到苻江身旁的李威近前,又深施一礼赔笑低声问道:“太尉大人,殿下这是何故啊?各位大人为何也是如此表情,究竟出了何事啊?”

    李威斜眼瞥了头领一眼,说道:“主上之事汝安敢问?”

    统领一听心想“不对啊,我乃是禁军头领,禁宫守卫是我的职责所在,宫城之中我也只听陛下一人之命,难道就因为是陛下的王弟,东海王,我便问不得吗?”

    但他也不敢造次,主仆关系他还是分得清的。于是又强装笑容说道:“末将也是职责所在,没有办法啊,还请殿下和各位大人体谅,此时酒宴既然已散,若无要事各位还是请回吧。末将就此恭送殿下和各位大人。”统领明摆着是下了逐客令,不过语气倒是客气。

    可苻江是一副毫不理会的模样,仍旧是仰望着夜空。那么苻江究竟是怎么了?其实苻江心里早已如油煎一般着急,本来按照事先约定,薛魁、权衡二人应该已经得手,并且赶到养心殿了,可是苻江一再拖延就是等不到那二人。

    禁军统领也感到有些不对,往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按到腰刀之上,说道:“还请殿下及各位大人速速离宫。”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般客气了。

    苻江身后的李威怒斥道:“大胆,匹夫休得无礼,还不退下!”

    统领这下可不再退让了,“仓啷”一声将腰刀抽出,又一挥手“呼啦”十几名禁军将苻江等人团团围住,苻江身后的几位大臣一见此状,纷纷向前迈出几步,用身体将苻江保护起来,李威着急,大声骂道:“大胆,尔等难道要刺王杀驾不成?”

    统领李威之言心中大惊,暗想“这宫中之主除了面前殿内那位,绝不会有两个。不好,难道眼前的东海王反了不成?那殿内的陛下”可侧耳听去,殿内鼾声如雷,听这声音不是陛下还会是谁?那李威为何会又这么说?头领不敢怠慢,将刀一横说道:“末将不管旁的,只要殿下和各位大人即刻离开皇宫,末将便仍对各位客客气气,否则便别怪末将无礼了。”

    “大胆匹夫,竟敢对当今天子如此无礼,还不跪下。”禁军头领话音刚落,就从他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喊声。(。)

第七十章二 瞒天过海(三)() 
云龙门外隐蔽之处,梁平老心急如焚,已到约定时辰为何仍不见薛魁、权衡发出的信号,难道是出了什么差错不成?梁平老本是军旅出身,性格耿进,如今让其坐等,简直是如百爪挠心一般。“不行,梁某绝不能再等下去,每耽搁一刻,殿下就越会危险一分,殿下身边除了太尉等几位大人外,一兵一卒也没有,若是动起手来,面对的可是训练有素的禁军啊。”

    梁平老想到此处,就想要带人强攻。光禄大夫强汪连忙阻拦,低声说道:“大人还请稍安勿躁,云先生让我等务必要在此等待宫中信号,而不可贸然行动啊!”

    “哎呀,我哪里会忘记,只是殿下身陷险境,至今丝毫消息全无,我哪里能够放心的下啊!”梁平老说道。

    强汪又说道:“下官也是同大人一样心急火燎啊,只是大人您回头看看,仅凭这区区数百之众又如何对抗得了宫中的数千禁军,恐怕我等就连眼前这云龙门也是过不了啊。”

    梁平老也知云孟说过要巧取,而非强攻,所以并未派出太多的人手来。梁平老一跺脚,叹了口气说道:“可真是急煞我也。”

    梁平老话音未落,就听手下一个兵士朝二人低声说道:“二位大人快看空中!”梁平老和强汪忙抬头一看,只见从皇宫方向,随风飘飘晃晃飘来一盏天灯,这天灯又叫孔明灯,相传乃是后汉三国诸葛孔明被困于平阳,无法派兵出城求救。孔明算准风向,制成会飘浮的纸灯笼,系上求救的讯息,其后果然脱险,于是这种灯笼就被称为孔明灯。这孔明灯还是昨晚云孟交给薛魁、权衡二人的,云孟告诉众人一切皆要以天空中的孔明灯为信号,只要薛魁、权衡发出了信号,就说明他们二人潜入宣室殿之事已经得手。此时此刻梁平老。强汪见到天空中的孔明灯,顿时来了精神,立刻招呼手下兵士做好准备,只要宫门一开。便直奔养心殿去接应苻江。

    再说此时养心殿外,东海王苻江被十数名禁军团团围住,已是剑拔弩张之势,苻江见到这种架势当然也是心脏咚咚乱跳,拳头握的紧紧的。心中焦急“薛魁、权衡为何还不到呢?难道是他二人的行动败露了不成?”

    而就在禁军统领指挥着手下兵士一步步逼近苻江等人的紧张时刻,一声高喊扭转了局势。喊话之人正是黄门侍郎薛魁,薛魁身后跟着权衡,只是权衡一瘸一拐,看样子像是受了伤。

    那么云孟派薛魁、权衡二人潜入宣室殿究竟是为何呢?养心殿外的苻江以及云龙门外的梁平老又是在等什么?那盏飘在皇宫上空的孤灯又是在暗示着什么呢?,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一物“玉玺”。

    大秦玉玺乃是高祖苻健所制,传至苻长也不过二十余载,不过玉玺乃是国之重器,历朝历代君王都极为重视。再说这秦玺质地为和田美玉,外形四方与他国玉玺并无差别。只是在玉玺背面四周雕刻着氐人图腾:羝羊的羊头羊角,造型形象极为逼真。平日里苻长都将玉玺专门放置在一个乌木匣之中,外镶金锁,钥匙只有苻长随身佩戴着,其他人根本碰之不得。就在前一夜东海王府密商中,云孟让权衡做了一份假诏书,大意就是天子苻长自查德行有失,治国无方,乃至国势日渐颓败,加之早年征战旧伤复发。病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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