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做皇帝-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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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段孟臧领兵驰援,救飞熊军于水火,大军冲出各路大军包围,仍折损过半。
目前,已不足三万人。
飞熊军乃西凉军中精英与能人异士组成,装备精良,战力彪悍。
追随他南征北战,近乎所向披靡,罕有败绩。
今日一役,飞熊军折损过半,气势锐减。
使他麾下精兵消弱,沦为西凉三将垫底之人。
思前想后,若非吕伯宁食言,飞熊军岂能如此惨败。
涛涛怒焰,似江海中的巨浪。
杀气腾腾抵达侯府,郭渐离提着滴血的长刀,冲进厅堂内,长刀一横,向闭门养神的吕伯宁喝道:“吕伯宁,你为何按兵不动,不派大军出城夹击?”
此举引来段孟臧,高昌洵的愤怒,彼此抽出佩剑,指向郭渐离,保护在吕伯宁身旁。
吕伯宁徐徐睁开双眸,缓缓起身,剥去郭渐离的长刀,喜怒难测的说:“郭将军,计划临时生变,超出某预料之外。为何生变,需询问王司空。”
此时,郭渐离似被激怒的疯狗,闻声长刀一横,指向王昭。
“王司空,你且给某个说法!”
刀锋寒光森森,王昭观之,沧桑的面容露出怯意。
董昶麾下猛将极多,最善战者非吕伯宁莫属,郭渐离紧随其后。
相较不善谋略的吕伯宁,郭渐离性格诡谲,善谋冷酷,颇有董昶年轻时的风格。
视生命如草芥。
此时,他不给郭渐离合理的解释,怕有性命之忧。
吕伯宁不愿得罪郭渐离,把问题全退给他。
分明置他于危境。
不敢迟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道出来,心惊胆战望向吕伯宁。
得知为何兵败,郭渐离怒由心生,杀气凛冽,高喝道:“老狗,本将宰了你!”
说罢,挥刀劈砍向王昭。
此贼拉拢吕伯宁杀害董昶,导致西凉铁骑分裂,此等大仇尚未得报。
这老狗又害他损兵折将,差点战死沙场。
新仇旧恨,该把王昭大卸八块。
“郭兄,稍安勿躁!”
吕伯宁不顾伤势,抓住刀柄,挺身挡在王昭之前。
若在半日前,郭渐离欲杀王昭,他绝不搭救,杀了便杀了,一了百了。
晌午时,王昭欲助他称王。
即使该杀,即使该千刀万剐,没有助他称王之前,王昭都不能死。
何况,王昭所作所为,间接救了他,尽管他不想承认。
“武侯,你什么意思?”高渐离神情冷酷,刀锋上力道加重几分。
吕伯宁道:“郭将军,王司空乃文臣领袖,杀掉王司空,武威城内,甚至西凉三州内的文官,如何看待你我?”
“一群欺世盗名腐儒罢了,何足惧哉!”郭渐离反驳,语气却减弱几分。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奈何背后站着各大家族,名士谋臣不少,纵横西凉三州,开疆辟土,仍需谋臣辅佐,况且对方会提供不少粮草,兵勇。
“郭将军,老夫所为,令飞熊军损兵折将,的确该千刀万剐。”察觉郭渐离面孔怒意渐渐消除,王昭请罪道:“不过,老夫有计策帮将军弥补损失。”
“哼,你能有什么好主意!”郭渐离收回血刀,怒哼一声,坐在旁边软垫上,端起茶杯牛饮。
王昭诡诈,弯身恭顺的说:“将军信与不信,不重要,待赵将军率军前来,西凉铁骑大破联军,将军自会原谅老夫。”
郭渐离欲杀王昭泄恨,岂料吕伯宁保护对方。
没有搭理王昭,转首瞥向吕伯宁,这才注意到吕伯宁身上有好几处伤势,微微蹙眉,惊诧的询问:“武侯,你怎么受伤了?”
他与吕伯宁同朝为官多年,彼此同在董昶帐下效命,深知吕伯宁武艺。
放眼大康,罕有将领能伤到吕伯宁。
今日,吕伯宁竟然受伤了。
闻声,吕伯宁面容尴尬,轻描淡写的说起战场遭遇。
惆怅的说:“此一役,飞熊军损耗不少,本候领兵亦折损不小,在秦军几名将领车轮战中,处境狼狈啊。照目前形势,若各路联军仍与秦军驻守城外,欲击溃对方不容易啊,即使赵将军领兵前来,没有良策,胜算甚微。”
郭渐离面孔一愣,越发惊讶。
吕伯宁性格好强,是个骄傲,不服输的人,从来不允许别人揭穿他的伤疤。
此时,竟然道出自己的困境,岂不说秦军的确给他造成不小的伤害。
一时,想到与飞熊军征战的秦军,情不自禁重视起对方来。
思量少时,询问:“接下来,武侯有何打算?”
“西凉铁骑骁悍,我等锋芒暂时受挫,若赵将军率军前来,仍能保证军威。。。”吕伯宁道出自己想法,嘴角轻笑道:“按王司空的建议,本候准备把皇上送出武威城。”
让出皇上?
郭渐离惊呼。
赵辰,名为君王,实为傀儡。
不过控制赵辰,仍可号令群雄,还能以对方要挟各路诸侯。
让出赵辰,绝非好主意。
得知建议出自王昭,郭渐离翘起眼皮瞪了眼对方,没有多说。
这老狗非善类,从来没有什么好主意,此举分明在坑害吕伯宁,瞧吕伯宁欣喜的样子,分明没有猜出王昭的诡计。
淡淡询问:“武侯欲把皇上让给谁?”
“季玄陵!”
“非他莫属!”
“赵辰是块烫手山芋,谁控制他,都被联军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季玄陵以驸马身份前来救驾,本候满足他!”
吕伯宁端起茶杯轻饮,高声说。
联军,秦军相争,他恰好作壁上观。
两倍俱伤时,他坐收渔翁之利,挥军杀出,夺取陇地四州,如探囊取物。
称王雄踞一方,谁敢阻挠?
本章完
第167章 赔礼道歉()
王昭!
听闻吕伯宁,郭渐离商议皇上归属问题。
深邃而精明的眼眸,不时瞥向郭渐离,生怕对方看穿他的图谋。
导致自己没有用武之地,被吕伯宁除之而后快。
正提心吊胆时,郭渐离询问道:“武侯,试问你有没有想过,若秦王把皇上让给张唐,护送皇上回帝都呢?”
有时候,赵辰是块烫手山芋。
控制对方,即便有诸多不利,然同样有诸多好处,利大于弊。
若张唐,孔晟,皇甫雄,及秦王护送皇上回帝都,皇上重整朝纲,纵然不能恢复大康鼎盛时期的国力,却仍保证大康延续。
届时,各地诸侯沦为叛军,人人得而诛之。
闻声,吕伯宁眉头紧锁。
他没想考虑过,季玄陵护送赵辰回帝都。
一经郭渐离提及,细细斟酌,事情似乎愿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武侯,皇上回帝都,大康忠臣义士依附。”郭渐离神情严肃的说:“我等皆为董昶残部,大康分裂的罪魁祸首,莫非武侯单纯的以为,释放皇上,能领皇上摒弃前嫌么?”
此一问,吕伯宁思绪一惊,越发觉得不能释放赵辰。
眼瞧着计划暴露,王昭快步上前,急促的说:“武侯,郭将军,皇上回帝都又如何,若西凉诸将精诚团结,朝廷照样不能威胁西凉。”
“司空言之有理!”吕伯宁附和。
王昭一喜,继续道:“释放皇上,使联军与秦军兵锋相对,若武侯,郭将军占领陇地四州呢。何况释放皇上前,可令皇上封赏侯爷,郭将军,赵将军为王,令朝廷割地。”
“没错,既占西凉,又得陇地,莫说称王了,割据自立,颠覆大康也易如反掌!”吕伯宁道。
眼瞧着吕伯宁接连附和王昭的提议,郭渐离几乎猜出来了。
吕伯宁欲称王啊!
摆了摆手道:“郭某累了,先去休息,此事需等贾太师前来,再做商议。”
说罢,起身离去。
厅堂内,仅剩吕伯宁所部与王昭时。
王昭躬身靠近吕伯宁,神情阴鸷的说:“武侯,谈及称王,郭将军托词等贾太师前来,老夫害怕。。。”
“害怕什么,司空不妨直言!”吕伯宁询问。
“侯爷莫非忘了,你本是西凉边将,授命监视董昶在西凉动向,后被董昶拉拢才反叛朝廷。”王昭道。
“没错!”
“郭渐离呢,董昶嫡系,赵少卿,董昶的女婿,他们来往密切,今日,郭渐离不赞同武侯称王,也许会蛊惑赵少卿,不得不防啊!”王昭说。
端起茶杯轻饮,密切留意着吕伯宁的神态变化,少时,诚恳说:“老夫一介文臣,不懂武将的兄弟情,兴许,郭将军尊敬武侯呢?”
“哼!”
吕伯宁哼了声。
这老狗,难怪郭渐离欲杀之而后快。
分明故意挑拨,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不过,王昭说的没错,他本为边将,与赵少卿,郭渐离不是一路人。
杀董昶后,两人即刻骑兵攻打他。
若非联军来犯,此间大家仍在战场拼死搏杀呢?
“孟臧,派人秘密监视郭渐离。”吕伯宁传令,催促道:“司空,你尽快设法出城,与季玄陵取得联系,纵使不能破坏联军,本候也必须控制西凉三州。”
“喏!”
。。。。。。。。
秦军大营。
帅帐内。
季玄陵凯旋,在军帐内沐浴清洗,更换衣衫。
托腮假寐时,赵浣容不宣而来。
一身宫装,垂首前行。
一改先前蛮横的姿态,提着裙摆欠身行礼,碎步走向季玄陵,坐在他身边也不吱声。
这时,赵浣溪步伐款款,从帅帐外走进来,丫鬟们端着菜肴,酒水紧随其后。
丫鬟把菜肴,美酒摆放在案台,赵浣溪挥手示意退去。
赵浣溪跪坐在软垫上,柔荑捏着季玄陵肩膀,声若黄莺的说:“夫君率军苦战,想来早已经饥肠辘辘,奴家特意命人做了夫君爱吃的小菜。”
通过赵浣容之口,她粗略得知与吕伯宁酣战,有多凶险。
危机关头,不搭救赵浣容是本分,搭救对方则厚恩。
小妹能活着回来,证明季玄陵心中有她。
享受着佳人服侍,季玄陵抓起竹筷吃起来。
旁边,赵浣容端起酒壶,怯生生给他斟酒,慌神的道:“姐夫,这杯酒,浣容感谢你救命之恩。”
说起来,她害怕季玄陵。
沙场内,这名不比她年长几岁的君王,视生命如草芥,杀人如麻。
不论西凉铁骑如何骁勇,照样率军大杀四方。
此时,对方俊逸的面孔上,没有半点杀气,反带着几分儒雅。
却掩盖不住他浑身杀气。
何况,在马背挥掌猛击,她臀部仍有痛感。
不过对方战场舍命相救,强势霸道的性格,却让她心生好感。
来之前,赵浣溪训斥她之余,道明季玄陵的喜好,令她颇为敬畏。
季玄陵面不改色,视赵浣容为无物,不曾端起酒杯。
几次示好没有得到回应,赵浣容尴尬生气,又不敢发作。
无可奈何中,赵浣容身躯靠近,挽着季玄陵臂弯,软糯糯说:“姐夫,你盖世英雄,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次好么?”
闻声,季玄陵转首,冷眸瞪了眼对方,抽回臂弯。
眼瞧着季玄陵态度强硬,泪水在赵浣容眼眶中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