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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冷王的白发狂妃-第53部分

小说: 冷王的白发狂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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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桦影,你说,我们这样做,楼主会不会惩罚?”风影若有所思道,“你没听独孤那家伙说过,这是夫妻两之间的事,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他们的事要靠自己解开。”桦影擦试着那柄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宝剑道,“依我看,夫人这次是吃了称坨,铁了心。”展影靠在树上说道,“唉。”接着是三人不约而同的叹气,他们楼主追妻,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此时的纳兰婳在花海迷瘴中看到了那抹白,昔日若看到那抹白,她有的是开心,而今日不同往时,她有的只是被骗的心寒。她止住步伐,不言。

    “婳儿,非要离开?”南宫熤墨发未束,白袍在迷瘴中梦幻而真实。“南宫熤,不要拦我。”纳兰婳垂下眼眸,掩住所有情绪淡淡开口。“我要强行留下呢?”南宫熤说话间,人也掠到纳兰婳身边,一双大掌将纳兰婳紧紧固定在胸前纳兰婳抬眸,“南宫熤不要逼我出手!”“你不会的。”南宫熤笃信,她是爱他的,那日的美好历历在目,他不信她会狠心。

    纳兰婳勾唇,他以为她还是那个依偎在他怀里的小女人?可笑,抬掌,毫不留情,击上南宫熤的胸口。南宫熤闷哼,嘴角带笑,“婳儿,跟我回去吧,好吗?”“好啊,那你把我的尸体带回去吧。”纳兰婳声音冷冷,宛若朔冬。南宫熤眼睛眯了眯,她竟恨他到此地步。“纳兰婳,就算我骗了你,我说过,那是有苦衷的,你是有你的原则,那你的心也是死的?感觉不到我对你是真情还是假意?”“呵呵,南宫熤,易楼主,你是骗我,那不怪你,怪我纳兰婳识人不清,把你对我的所有的所有都当成是另一个人,说开了,你是这第一楼的天,是梓藜,莫澜宁的天,但不是我纳兰婳的天,别以为我和那些女子一样,你以为和我行几次房事,我便以你为天?笑话!”纳兰婳这样说着,心里也不自觉的闷疼,到底她还是爱他,否则有怎会恨他?

    “哈哈,好一个不是以我为天,那今日,哪怕折了你的翼,也要将你囚在第一楼,这辈子,休想离开我!”南宫熤字字珠玑,字字不留情。纳兰婳心中一痛,他竟如此,那她还在顾忌什么感情!

    软鞭寸寸抽出,南宫熤却没拿任何兵器,整个人看似淡淡的,实则身上的怒气几欲爆发,纳兰婳动了,毫不留情,南宫熤看着如同灵蛇的软鞭,那个叫心的东西忍不住一阵又一阵的抽痛,当软鞭将要缠在他修长的脖子时,他动了,只是轻挪半步,便将软鞭牢牢抓住,软鞭瞬间变成一条直线,这端纳兰婳,那头南宫熤。纳兰婳抽不动,一翻手,银针系数飞向南宫熤,南宫熤大袖一拢,银针化为粉尘,纳兰婳眉不动声色一挑,南宫熤的功力竟如此深厚,又加了几分力,抽出软鞭,再次变换鞭法,打向南宫熤周身大穴,南宫熤身形变换中,靠近纳兰婳,抬手点住纳兰婳的穴道,打横抱起,纳兰婳眼中满是不甘,聚集内力涌上被封的穴位。

    “噗。”纳兰婳呕出一口血,抬掌毫不留情打在南宫熤胸口。南宫熤脚步踉跄,纳兰婳翻身跃下,“南宫熤,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说完闪入夜色中,只是南宫熤会让她轻易离去?随即跟着纳兰婳的方向而去。

    暗处一直隐匿的被独孤芜拉住的暗影,“楼主为何不放她离去?自己受了伤,还不忘去保护她!”“因为楼主爱她,他定是不想让西华秀夜利用了夫人,所以他才拼命想留下夫人。”独孤芜看着那两道黑影叹了口气。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做兄弟的,不能说出南宫熤的苦衷,哪怕说了,依旧夫人现在的脾气定然不会听进半句。“独孤,今日我将莫澜宁送出第一楼时,看到她离去的方向不是去北凌的。”暗影说完,看了看独孤芜,“她去哪那是她的事了,再做错事,估计楼主更不会念及她是前朝的郡主,念及前朝人去救她。”独孤芜说完又恢复一贯的吊儿郎当道,“这几日,为楼主和夫人把心操的稀碎稀碎的,走了,本鬼医要回去好好滋补一下我这俊俏的脸了。”

    暗影嫌弃的一把推开独孤芜,这家伙时而正经的可以当他们的智多星,时而像一个没吃药的神经病,“滋补什么?你要去哪个小倌当小生还是咋?”“暗影呀,你这武夫就不懂了,保养的好点,每天早晨可以将自己帅一脸啊。”独孤芜笑道,暗影的嘴角抽了抽,转身离开。独孤芜倒也不甚在意暗影的举动,他都习惯了!

    这边,纳兰婳已经下了紫棘山,因刻意去冲开穴道,自身也受了不轻的内伤,身子有些摇摇欲坠。“婳儿,跟我回去!”南宫熤受了内伤也依旧优雅的站在她身后,他的优雅与生俱来,就那样站着也有让人忽略不掉的帝王之气。“南宫熤,我说过不会与你回去,除非你带我尸体回去!”纳兰婳咬牙站直,平视着南宫熤犹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南宫熤叹了口气,不动,纳兰婳亦不动,她要节省点体力。

    良久,“你看够了吗?”纳兰婳冷冷出声打破他们之间该死的沉默,“看不够!”“呵呵,别人只知熤王俊美无双,不近女色,战功显赫,哪知熤王竟也如此会将谎言说的如此美?如同罂粟?”纳兰婳勾唇嘲讽。“你非要这样伤我,你才开心?”南宫熤淡淡道,可喉间的腥甜在告诉他,他也是人会被伤到。“开心谈不上,只是你若让我离去,那你就耳根清静,无逆言进,有的只是温言细语。”纳兰婳看着南宫熤的身子浅笑。

    “哈哈,好,纳兰婳,既然如此,我留你便让你看着,我听的温言细语!”南宫熤迅速向纳兰婳逼近,容不得她有闪躲,纳兰婳拼尽力在躲,她不想在他身边,不想!忽的想起那日出来之时,知道恨水河在山底有一瀑布,如果跳下,那么,她或许可以离开!

    纳兰婳提起所有力气,施展蹑云步,向瀑布飞去,南宫熤大惊,她要去那瀑布,那里是有食人鱼,她身上有血腥,必会引来大片食人鱼攻击!

    可惜,纳兰婳先他一步到达,扭头,“南宫熤,日后再见,必是敌人。”说罢,如一条美人鱼跃下,南宫熤没来的及抓住她,痛声,“不,婳儿;;”回应他的只是那流水声。他正要跃下去找时,凤九歌拉住南宫熤,加重音量,“楼主,你的使命,你的计划呢?你不能下去,让我用潜水船下去找。”南宫熤推开凤九歌,“本楼自己找。”说罢不待凤九歌反应过来,他已入水。“一见卿,误终生。这就是楼主!”说罢,运起轻功去找独孤芜,他必须把麻痹食人鱼嗅觉的药粉撒入,才能将潜水船沉入去救楼主!

    水中,纳兰婳屏住呼吸,加快速度游着,口中血气翻涌,她必须尽快出了水面,打坐疗伤,因为她的丝丝血气,后面,嗅觉灵敏的食人鱼正在向她积聚。

第八十章 流水无意落花情() 
此时水中的纳兰婳缓缓浮上水面,可腿上以及腰侧的剧痛,还是皱了皱眉,看着水下紧紧咬着她的约莫一尺长的尖牙鱼种,抬手运起内力拍下,巨大的水花带着食人鱼的尸体翻飞,纳兰婳身上的血潺潺而出,纳兰婳跃出水面。殊不知,她的举动让那些闻到血腥的食人鱼聚集到那抹白影。

    纳兰婳看着四周郁郁葱葱的大树,不远处的官道让纳兰婳勾唇一笑,她虽然不知道这里属于哪个地段,但是,至少已经离开了第一楼!失血过多的纳兰婳一步步走向官道,在官道上支持不住,晕了过去。只是一抹蓝衣入得眼帘。

    再次醒来后,她已经躺在床上,绯色的围缦,马子松的床,香炉中檀香袅袅,这里的摆设低调简单,纳兰婳撑起身子,身上已经是一袭干净的月白袍子,连伤口也被细细的包扎过。

    纳兰婳刚要下床,就见一个梳着双髻的小丫头端着药碗走进来。“小姐你醒了啊,赶快喝药吧。”纳兰婳没有接过药碗,冷声道,“这是哪里?”“这里是;;”“你退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时,那抹蓝衣也进了房中。

    “子逸?”纳兰婳看着一脸温润的南宫珉,“是我,纳兰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南宫珉很自然的抬手触了触纳兰婳的额头,纳兰婳笑了笑,“子逸救得我?”南宫珉没说话算默认,将药吹了吹,递给纳兰婳,纳兰婳一口气喝完,二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南宫珉今日本是出城办私事,却在官道看到那个浑身是血的纳兰婳,当时他快马加鞭回来,这才纳兰婳没有因失血过多而死。

    许久,“子逸,可否给我拿一身红衣。”纳兰婳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忽的出声,她不想再喜欢这种白,她也不是那个纯粹的纳兰婳,今后,她纳兰婳只为自己而活!南宫珉点点头,吩咐人去取,不大会儿,那个梳着双髻的小丫头取了一袭红装,南宫珉识趣的出了房门,纳兰婳起身褪下身上的月白衣裙,勾唇一笑。

    此时铜镜中,一袭红衣的她,冷艳中多了一些妖娆,原本因失血过多有些苍白的脸色也在红;衣的映衬下多了几分红润。袖口暗红的纹路,可谓精细异常,裙摆的红莲栩栩如生,行走间,好似迎风而摆,纳兰婳一头乌黑的墨发柔柔顺顺,仅用那只木簪挽起,今日的纳兰婳不会再陷情爱,她,只是她一个人的!

    开门,与门外的南宫珉四目相视,她惊艳了他的全部,他只知她穿月白衣衫的恬静淡雅,却不知她穿红衣时的妖娆冷艳。短暂的失神后,“纳兰以前喜欢素雅之色,今日怎么?”南宫珉笑道,“那是以往的纳兰婳,如今的纳兰婳,才是我喜欢的。”纳兰婳勾唇接着说,“子逸,红装妖娆,可这里都变了,一切的痴迷都不过刹那。”她这番话实则提醒南宫珉,“红衣倾城,只是,子逸只想守护红衣那份笑颜。”南宫珉轻声道,他何尝不懂她的话,“子逸;;”“纳兰,刚才我只是应景而言,不必当真。”南宫珉看着一再拒绝他的纳兰婳涩涩开口,她若变了,那么他便以朋友这个身份守护她。

    纳兰婳看着南宫珉认真的眸子,心下一松,子逸能够放下就好,她不想再去伤害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子逸,我饿了。”纳兰婳摸摸肚子不好意思说,南宫珉示意,不出一盏茶,院内的石桌上满是佳肴,纳兰婳好不客气的坐下,吃了起来,她是真的饿了。

    第一楼,“楼主怎样了?”凤九歌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男子,颇为担心,今日,当他看到那些满是食人鱼的尸体以及满身大大小小的伤口的南宫熤时,他虽为男子,也是极为心疼的。独孤芜将南宫熤的手放好,与凤九歌出了房门,“无碍了,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你今日找到楼主时,没看到夫人?”独孤芜皱眉道,“没有,那里只有楼主一人与食人鱼尸体。”凤九歌摇头,“看来,夫人真死心了。”独孤芜看了眼屋内,叹了口气。

    屋内,南宫熤睁开墨眸,眼中一派平静,只是眼角的清泪出卖了他,他从未落泪,哪怕是中毒,受伤,他都不曾掉一滴泪,甚至,他的母亲被赐死,他都只是心中悲痛,如今,因为一个女子,他失控了,她就真的不肯原谅他吗?大手紧了紧,牵动了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只是这点痛不及他心一分。今日,没找到她,说明她还活着,只是她再躲他。

    良久,“四影。”南宫熤淡淡开口。“属下在。”桦影,风影,展影,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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