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北平王-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真是对他极好了。
这时候那异族勇士脸上笑容还没有完全收去,一张脸诡异之极,正要等待马儿停下,只是突然之间,一把长枪尖端突然从他的胸口正中冒了出来,霎时间疼痛袭来,这时候武器突然又一搅,又突然不见。等马儿冲出十米远,他才翻身落下马背,不再动弹,一看显然死绝了。
原来那刚才正是赵云在间不容发之间借白马灵性一闪,后又使出一记回马枪,霎时间便夺去了这异族勇士之命。
这时候赵云率领的军队才传来一阵欢呼声,至于对面,则是一阵慌乱,又过了一会儿,这时候又出来一个异族将领,说的却是汉话,自称乌延,原来刚才那异族勇士正是他的手下部将,刚才被赵云所杀,现在自然要出来讨一个说法,说来也是巧,这乌延是属于在右北平郡塞外驻居的乌桓首领,统领有部落八百多户,这次看我的部队,又加上右北平郡被我拿下回不去,因此这才气之不过,抢先出来应战,只是他运气不巧,赵云武艺过人,只是名气还不大,因此不见有几人知晓其本事。
赵云自然不可能给他什么说法,本来就是势不两立,立刻把马一横,厉声吼道:“要战便战,何必多话。”
只一句话,就把这叫乌延的乌桓首领气得七窍生烟,只是他到底不是刚刚那个愣头不知深浅的他部下勇士,把马往后一倒退,后面的几个同是部落首领的将领传来一阵哄笑,这时候又有一人出来,开口哄笑道:“汝那娃娃,某家乃乌桓上谷首领难楼,乃部落第一勇士,汝叫什么赵子龙是吗?劳资在幽州地界称雄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识相的还不叫你家公孙瓒快快出来受敷,告诉他已经被三面合围,现在受降还可以留他全尸。”
听见这难楼如此恶毒之语,纵然是赵云修养脾性再好,也忍不住发怒起来,现在只想狠狠将他挫败,再用亮银龙胆枪戳得全身孔洞,看他是否还敢如此狂妄自大,只是临行前军师庞统曾经有言在先,要他碰到这叫难楼的部落首领必须假意败给他,好使计策成功。
想到这里,赵云强自压下冲动,指枪喝道:“途逞口舌之利,手底下见真章。”
赵云打马过去,难楼更加狂妄,但其人却摆好了防守态势,欲要先试一试赵云。原来这难楼看似表面粗狂情敌,一副不知智谋,的猛夫样子,但其实其人zui善于伪装,利用言语反过来激怒对手,寻找破绽,若真有心思单纯之徒,只怕一下就会着了他的道。
果然,这个难楼能够统领九千多户部落,作为乌桓第一大部族首领,真的是一点也不简单。
以赵云的反应和眼光,自然是看了出来,一时间更收起了所有的轻视之心,就算是本来会必须输的一场战斗,也必须要小心些了。
只见“铛”的一声响,赵云与难楼的武器一分而开,双方彼此都试出了对方的力道,只是这其中真假,恐怕只有本人才知道了。
难楼一试之下,心中又有了一丝想法,不再躲躲闪闪,欲要准备乘势猛攻而来。
说来话长,一切只在一瞬之间。赵云心中了然,看来这乌桓第一勇士那真是一点都不掺水分的,排除掉其他的条件,他已经赵云认真对待。
这难楼一柄长刀使得是浑然如意,丝毫未能捕捉到一丝破绽,赵云与他相持十几招,越发感觉他的难缠。
难楼越战越猛,口中咿咿呀呀声时有发出,这是属于他们乌桓一族的语言,就算是难楼作为乌桓首领与汉族相交已久,汉语早已经说得流利无比,可说到底,他到底是乌桓人,下意识之间,自然是以自己的语言来发泄心中情绪。
赵云见这难楼气势已成,其刀法绵长,力气发挥得越来越如意,知道现在恐怕难胜,不由想要找机会抽身。
(本章完)
第32章 阎柔()
不过就在这般状况之下,想要退却也是不容易的,非得正面硬挡一记不可。
越早越好,现在的难楼使的刀法犹如旋风般,如果不能想办法打断这种状态,也很难退出来,赵云一边应付,一边在找他的着力点,一般这种情况,往往在于中心处,赵云正要将枪刺出,只是看到这难楼神色之间一丝神秘微笑,不由得有些迟疑,只怕这如此明显的弱点才是最致命的陷阱。
想到这里,赵云不由想起了以前师父说教过一句话,“子龙,争斗之间,非死即伤,一旦真正到了这种状态,想要全身而退是很难的,这时候就需要对自己够狠、够勇敢,以轻微的伤势来换取敌人的命,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想明白这些,赵云直接不管着难楼向自己手臂腰腹劈来的一刀,直接一枪点向难楼脑袋,若这一枪刺实,纵然赵云会被劈成两半,但是难楼也必然脑袋会被戳出个洞来,拼的就是谁更有勇气和胆量,只是这难楼人虽然聪明得很,只是也是惜命的,立刻把武器往回一挡,赵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趁着刀枪交铸的瞬间,赵云将枪往回抽,双腿同时一夹马腹,白马正好往后一跳而开,忍不住深呼一口气。
只是这难楼似乎并不过瘾,还要追来,赵云计划达到,自然是往后撤了,因为难楼和赵云的马皆是难得一见的千里马,故而就算是难楼也难以追上赵云,只等赵云进回本阵,把难楼气得吐血。
“毋那小儿,今天你运气好,你家爷爷且先放过你,改日定取你人头。”难楼走回去的时候还不忘放狠话。
赵云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难楼背影回去,目光深邃,并不答话,这时候赵云在想些什么,只怕也只有鬼神才知道了。
“走,往回撤,敌人势强,不可以力敌。”赵云大喝着把马回头,绝尘而去。
这一次难楼虽然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不过倒也“看出来”赵云的斤两,能够在易京、右北平两度挫败袁绍,不过是欺他那时候袁绍军中无人而已,碰到了他难楼,它可是一点也不惧的,一时之间连原先出发时仅有的一点谨慎也全然抛却,实力到了一定程度,是无所谓敌人计谋的,任他机智百出,面对着绝强的实力差距,那是再怎么也没有办法的。
旁边的一个身披虎皮,长形脸的年约三十岁的将军皱着眉头,只是这样一来,他那眼睛的倒八眉毛的倒好像隐隐要竖起来了一样,面色不悦道:“难楼王,我知道你这次战胜了那赵云,可是我们依旧不能大意,要知道公孙瓒就在右北平,早年我也曾经与之战过,实在不可轻与。更何况,你不觉得,这一次,你胜得有些过于轻松了吗。”
“哼!阎司马,我看你是有些小心过头了,要知道这一次我们可是三面合围,他公孙瓒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你怕那赵云,到时候我来战他便是。”
旁边的丘力居、乌延、苏仆延看着难楼,一时间并不言语,反正到时候有事自然有难楼顶着,到了瓜分战利品的时候,三个人连成一体,就算难楼有九千户的部落,他们三人也不怕难楼。
天色将黑的时候,我站在城墙高处看着右北平的整个夜幕里的大大小小的屋子开始亮起了光,暗暗淡淡的,在这世上,每个人追求的东西都有不同,大部分人追求着平凡的生活,可是就连这样简单的愿望,在这个纷争的乱世里,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不是要参军,就是要交更重的苛捐重赋,甚至更严重的,被逼得没有了饭吃,人活不成,就要反叛,汉室四百年的江山,早就因为外有黄巾之乱,内有董卓祸乱朝纲,已经是气数耗尽。
现在的乌桓、鲜卑入侵汉室土地,袁绍与我争夺幽州,说起来最苦的,反而是这些普通人。
就在这个时候,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转过头来一看,原来是庞统,笑笑着说:“士元!”
“主公,你找我有事吗?”庞统也是刚刚被叫过来,其实这一天,他也一直在了解着军中大小军政事务,虽说是要总揽军事,可是实际上,庞统实际上也并没有真正指挥过军队,所以难免的,对于军队的战力情况、军械什么的也要做一番了解。
不过现在叫他过来,却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说,“士元,就在昨天,我收到了一个消息,现在我们的人已经抓到了田丰的家眷,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利用。”当初我派夜撩抓这田丰的家眷,为的就是使得田丰与袁绍之间产生间隙,可是具体的,我却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利用,也许,庞统会有什么好的办法。
庞统听得眼前一亮,说道:“主公可知道间谍与反间是怎么用的吗?”
我沉吟了一下,喃喃道:“间谍,于重金培养在敌人中的己方阵营,可以套取情报;反间,识破对方的阴谋算计巧妙地利用对方的阴谋诡计进行攻击对方。你是说。。。。。。田丰。。。。。。”
庞统点了点头,说道:“是这样,不过田丰是不可能被我们利用的。”
“那士元的意思是。。。。。。”
庞统笑笑说道:“主公,我们可以利用田丰的家眷来试探这边刘和阎柔军,田丰固然不可能被利用,但是他的家眷不代表不可以。”
我听了之后也不由暗暗点头,争天下如此,阴谋阳谋我并不反对,黑暗的东西掩藏在光明之下。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了一阵天地震动的声音,如果击鼓的声音一样,震荡在胸口,跳动不已,这是很多的骑兵奔跑才会有的声音,这时候整个城上也显得格外警戒,不过我却并不担心,我和庞统对看了看,算了一算,知道大概是赵云回来了。
果然,等这几千人马走近城下,为首的正是赵云。
是时候了,阎柔,且让我再会一会你吧。
(本章完)
第33章 重生的秘密()
和庞统下了城墙,看着进城的队伍,庞统笑了笑问道:“子龙,战况如何?”
赵云一拱手,慷慨说道:“主公、军师,幸不辱命!”
我拍了拍子龙肩膀,有些欣慰地说:“呵呵,如此甚好。”
诸事已定,一个人回到床屋休息,叫新来的婢女小玉帮我更完衣服以后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郁闷言道:“盈儿,帮我捶捶背吧,今夜怎么也都睡不。。。。。。”下意识地,说了出来,可是到最后,声音却越念越小,几近无声,好长一段时间过去,发觉身边并没有人回话,用手一摸眼帘,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已经湿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如此寂寞。
想一想,在那场易京的乱局之中,我虽然侥幸活了下来,可是,我的夫人盈儿却死了,连尸骨都来不及去找,事情隔了这么久,只怕也早已经被野外的野狼给叼走了吧。
曾经,我心底里是发过誓的,今生今世,再不会失去她。
可是现在,重活一世,她还是离我而去了。
真的该怪我,不该在那样被围的时候假突围为了让袁绍信以为真带上她来。毕竟,那么大战场,打起仗来,女人根本就是太不起眼了,又或者,我没有关心她的安危,以为她也会没事?不敢继续想下去,认真去想,恐怕连自己都会感到可怕。
自从重新活了过来,心底里对于天下什么的,全然没有了必须要追求的感觉,不是为了报仇,也不是为了一定要得到什么。
或者说,我又怎么会活过来呢,不明白,以往信的鬼神,在我由生到死、由死到生的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