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始皇做哥们儿-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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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更多的部落。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不同的族群以及不同的部落开始交流融合。大家互相认识时,便报出最初的母姓,再说后来族群的父姓,这便是姓氏的来源。
几百几千年后,人类繁衍的更为庞大,最初的母姓便不再提起,直至淡忘。只有那些氏族中的嫡子嫡孙们为了表明血统的高贵,一直沿用母姓。百家姓里面带女子边的姓氏都是华夏最古老的姓氏。
华夏之地由部落形成国家后,姓更成了久远的历史,庶民们便以先辈氏族所居之地的地名,水名,山名,以及从事职业,官职,所封爵位为姓。姓氏便合为一体,随着大秦帝国的覆灭,老牌的贵族便彻底消亡,远古的姓便再无人继绝了。
一个尚没有正式名字,名叫刘三的地痞,却得了天下。人家虽是混混但却实在,自知出身平民,也不去伪造千年前或万年前那象征高贵的母系姓氏,直接姓刘氏,要比八百年后的那个叫李二,却认一个姓老名聃毫不相干之人为祖来的光明磊落。
从此华夏之地的姓和氏彻底不分,姓就是氏,氏就是姓,成千上百的姓氏流传了几千年,每一个姓氏都有一段独特的历史,人可以四海流动,但每个姓氏背后的历史却被一直传承。每一个华夏子孙荣耀于自身的有根有基,而非青萍飘零迷茫不知。因为每个姓氏都可以追根溯源到千年前的祖先。
四人相谈甚欢时,一个老人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泽儿,是你回来了吗?”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着着急急跨进院来,汲泽起身下去相迎。
老夫人饱含温情的说道:“你这挨千刀的小子,昨日你没有回来,着实为你担忧,不过秀秀打听来的消息说,你昨日救了不少濮阳乡民,然后就跟着左府的马车走了,老娘也才放了点心!”
老夫人又接着说道:“刚才在路上碰上你姑丈,聊天的时候谈到卫君宫殿发生了蹊跷之事,卫君所请来的真人替母炼了半年有余的金丹竟不翼而飞,这可急坏了卫君,宫内如今闹得已是鸡飞狗跳!
虽卫君之位来路不正,但卫君孝悌濮阳上下无人不知,也怪老天不眷顾卫君,昨天遭刺杀,今天又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啊,娘怕你祸及与你,你还是不要再家中待了,到城外去你舅舅家住上几日吧,免得横生事端!为娘可是日盼夜盼你为汲家增丁添口生啊!”
老夫人说到这里,面生悲愁之色,突然抬头发现正堂内有三个外人,不由停止唠叨,向屋中人说道:“人老了,就是喜欢唠叨,老妪失礼了,没见到家中有客人,怠慢了几位贵客,老妪这就给贵客上茶去。”
秦梦跨出屋去,向汲母稽首一礼说道:“晚辈小子,见过老夫人!”汲母很是热情的搀扶起秦梦以及后面跟出来的崔广和郦道。汲泽上前向汲母介绍道:“娘,这是昨日和孩儿一同救人的几位义士,他们不仅是侠义之士,而且还是杏林高手,此次儿特意请他们到家中为娘诊治多年的顽疾。”
第81章 楸树()
汲母听闻眼前一亮,又重新打量了面前的两大一小三人。但怎么看,都让你难以相信这三人里会有年高德劭的医者。面前少年倒是眉清目秀可惜年龄不对,另一个面容憨厚黝黑的壮年,一身土黄色的短衣短裳一看就知是庄稼人。另个一个青年人气质上倒有些书生气,不过一大一小的两只眼睛,加一撮小胡子,如此滑稽之相倒令人不敢恭维。
汲泽看出了母亲的迟疑,便向母亲介绍秦梦道:“娘,你看着这位气质雍容的小哥,虽年少,但经历却传奇。昨日,儿将富甲救上岸时,人已经没气了,就是这位小哥略施技艺,便让他起死还阳了。左家老夫人之病,号称扁鹊在世的神医秦越人,他的亲传弟子子阳子豹两位太公都无能为力,结果这位小哥略施小计就将老夫人的命从奈何桥边拉了回来。”
汲泽很平静的述说昨日所见所闻,话语及其平实。尽管所说具是实事,但秦梦怎会不晓得,连救两人都是侥幸,可谓险中又险。富甲迟个一时半刻捞上来,纵使肋骨压坏,也休想心肺复舒。左老夫人得救纯属押对了偏方,否则也是一命呜呼。
秦梦直觉得面红耳赤,嘶哑着公鸭嗓子向汲泽拱手施礼道:“汲先生严重了,这些都是碰巧而已,要论医术,还是我这位同门师侄造诣深厚,小子只会一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
人前装样,受罪的是心,本来秦梦的心理素质就不好,再这么装下去,非要患上心律失常。秦梦长吐一口气,这实话实说心里就是舒服。天知道汲母身上是什么疑难杂症,到时抓耳挠腮的犯难,不如做个人情顺手推给崔广。
崔广听秦梦夸耀不觉当时在汲泽面前提起腰来,感激的看了秦梦一眼,对汲泽说道:“汲兄,我们让老夫人到厅堂坐下,在下好好为令慈诊查一番可好?”秦梦听着语气,似乎崔广这是向汲泽炫耀才华。
汲泽白了得志的崔广一眼,一旁的汲母一边卷起袖子让秦梦和崔广观看一边说道:“看你年纪小小的,没想到倒如此谦虚,还有一位这么年长的师侄,老妪见识了。也不用去厅堂问诊,老妪这身病也找了不少大夫看过,都无济于事。你俩看,就是这四肢关节处的毛病,一年四季胃寒怕冷,稍微变天就会疼痛麻木,阴雨天尤为阴冷,很多大夫都说我这是年轻时坐月子被风刮了,风邪入里所致。”
秦梦这才注意到汲母比旁人多穿了一套里衣,手指关节变形严重,各个关节处红肿粗大,这是典型的关节炎的症状。病人年轻时大量机械单调性劳作加上恶劣的外在环境所致。对于此症秦梦再为熟悉不过,父亲就被这种病痛困扰了多年。久病成良医,病人的家属也能成良医,医学上称作退行性的关节病。
秦梦眼睛一亮,轻松自信之色聚集在眉间含情脉脉的看着崔广。崔广徒然感觉秦梦的眼神重似千金,凝神思索一下说道:“老夫人您这种痹症当属外邪入侵,肝肾亏虚,经络不通所致,小子也是学艺不精没有确实有效的法子,让您见笑了。”
崔广说完,看向秦梦,秦梦向他点点头,然后对汲泽母子说道:“以小子所知,这种痹症确实没有良方治愈,让汲先生失望了!”
汲泽和汲母一同叹息,汲母说道:“也难为你们这些后生了,老妪也见怪不怪了,既然远来就是我家贵客,你们先在屋中坐下,我先为你们重新打壶请水,你们歇息片刻,我再给你们准备些吃食!”
汲母进屋取走空陶罐,向后院走了。秦梦回头对汲泽说道:“汲先生,日头已经正中了,我们该回左太史府了,再晚的话,晚上天黑之前便吃不上蒸馍,这就让小子食言了!此时濮阳城是个是非之地,你也和我们一同回去可好?”
汲泽迟疑了一下,便应允了,疾步走向后院告知母亲一声。秦梦抬头看看满院遮蔽的楸树树叶,又用脚蹉蹉地上的楸荚果,然后指向缸底的绿苔,对崔广说道:“老崔,如果将楸树树枝砍去,让阳光撒进原来,岂不阳气上升,绿苔之物还能存否,地上楸果本是活血化瘀,去湿止痛的良药,丢了满院岂不可惜?”
崔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直盯盯的看着秦梦,突然大小眼齐睁,一拍脑袋道:“小师叔,提醒的极是,老夫人得此病症,虽是产后风邪入体所致,但却和汲府阴冷潮湿的环境有莫大的关系。痹症虽不可治愈,但可改善。我知砍去树枝让阳气充溢,抵消体内的阴寒之气。但不知这楸树荚果如何使用,是煎服内用还是蒸敷外用呢?弟子愚钝,第一次听说楸树荚果也可药用,望师叔告知!”
崔广瞪着大小不一的眼睛,甚是恳切的请教秦梦问题。也将“小”字去掉直接称呼师叔,他竟然自称弟子,这可是头次!秦梦大呼过瘾,一个想做别人师父的人,没几日间竟心悦诚服的成了别人弟子,真是令人笑掉大牙了。
秦梦压抑心中的自豪之气,抬头看天,故作一副深高莫测之态,慢慢悠悠说道:“你当牢记,这是我派先师自创的独门秘方。取同等分量的楸树荚果,树皮,树叶,大火熬制小半个时辰,放至烫手不伤手之时,浸泡四肢疼痛部位一日三次,一次一炷香的时间。坚持七天,便可见效,疼痛麻木感减轻,如能常年坚持,病症自然控制。”
这是镇上老中医开的方子,父亲用过效果挺好,只泡了一两月,身上不疼了就停了,偶尔变天时节老毛病会发作。如果平常时坚持每日泡手泡脚,下雨下雪天也不会关节疼痛。家中的一棵楸树如今也被折的光秃秃的。
秦梦不懂药材药性药理,只是想想每日用热水浸泡或热敷关节疼痛处也会减轻疼痛的。汲泽家里确实太过潮湿,这也是汲母得关节炎的一个原因,保不齐汲泽年纪大了也会犯同样的病。
第82章 男人之隐()
一旁的郦道听到,当即默念数遍秦梦所言,见秦梦看他,便嘿嘿一笑道:“恩公,你有所不知,我老娘我媳妇也有这个毛病,回去给他们治治,省得天冷的时候每日呻吟。”
秦梦听了心中感叹道,来到这个世上,别的事没正经干几件,行医救人倒干了不下四五件了。虽然每次都是侥幸救治,但成就感油然而起,看来古人常说不为良相就为良医只有一番道理在其中。
崔广没有平日的戏谑之意,很是恭敬的对秦梦说道:“多谢小师叔传道,老崔定会牢记,我们今日帮汲泽砍树还是改日呢?”
秦梦刚才倒想这个问题,抬头看看这两株参天大树,也觉得是个问题,这要是砍的话,到天黑未必能收拾好,那么昨日给左清许的承诺算是自食其言。这要是不砍的话,似乎和自己一贯仁爱之风不符。难题!讨美人欢心还是要仁爱呢?心中暗骂老崔,净出难题。
郦道一旁插话道:“俺看你们都是书生都没干过这种粗活,这么大的树枝,你每个一两日是砍不完的,还有就是你们读书人说的那个什么工什么器,得去濮阳市上购上几把锋利大斧头,才能干着活!”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语出论语?卫灵公:子贡问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者,友其士之仁者。”
秦梦暗骂自己,这学问学到狗肚子里了,这么简单完美的推辞都没想到,还不如一个土里刨食儿的白丁,羞愧。
郦道此言令人高看,秦梦道:“郦叔,也是多学之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郦叔说的对,这个我们就从长计议,改日再来帮助汲先生整理房舍。”
崔广听完,更是对他打击甚大,狠狠一拍脑袋,平时自诩的智计百出,不知今日怎么卡壳了。
这样一来自然要向汲家多跑几趟,和汲泽拉关系建交情也就水到渠成。今日秦梦见识了了繁华无比濮阳市后,便有了在此货殖天下的冲动。日后要在濮阳经商,少不了汲泽的帮助。
很快汲母和汲泽又疾奔了过来,汲母热情的握着秦梦的手儿说道:“小子,怎么如此着急,这眼看就当午了,留下吃了饭在走也不迟吗?”
秦梦恭敬的向汲母致歉道:“小子,真得回去,也不知左老夫人病情是否还有反复,富甲伤情也不知如何了,这些事都牵挂小子的心,老夫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