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王族霸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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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紫金二十两,作为酬谢,还请正道兄收下。”
“这,这太贵重了。”王伦眼睛拔不出来这炫光的金色,嘴上说不要,心里却在盘算,这一两起码十贯钱了吧?这二十两就是二百贯啊!
“正道兄当得此礼,二十两,不过三百四十贯钱,我柴庄三五天的花销而已。”
“那就多谢柴大官人了。”王伦一听原来在有钱人眼里,这么不值钱啊,不收白不收,原来这一两紫金能换十七贯钱啊,我的天啊!
王伦往包裹里揣,柴进轻叩桌案,朝门外的方向点点下巴,“都不是我的人,藏好,这个,你赏给他。”说罢递给王伦一枚二两的银子。
王伦小心得把这二两扣在腰带里,收拾妥当别了柴进,还是那个太监领着王伦原路返回,不经意间太监停了脚步,“深夜,足下得了大官人召见,想必…”
“大官人给了些许赏钱,不成敬意,还望公公收下。”王伦不傻,拿出柴进给的二两银子,太监掩嘴一笑,“都不在宫里了,还称什么公公,以后就称柴安罢,看你小子懂事,大官人赏识你,可要想着为主效力,有你的好处。”
王伦点头称是,去你的,老子可不愿在这地方多呆,有机会赶紧跑路。
接下来的几天,王伦发挥自己当年攻坚组长的派头,把柴家庄前前后后的牛马驴骡的蹄型尺寸都量好分类整理了出来,还发明了牲口围观法——即,量取牲口蹄子的时候,让其它预备的牲口围观,看着同伴嚎叫过后,屁事没有,活蹦乱跳,牲口们也就明白了,原来不是多大个事,也就比较配合了。
顺利的办完了事项,牛马骡驴都钉好了二十只样本,把资料整理好,柴进又一次深夜邀约。
还是那一脸阴柔带路,乐呵呵得看着王伦,柴进满脸兴奋,就等着这一批实验成功,自己就可以请献天子了,又是一个盒子,又是二十两蒜条紫金。
王伦内心是非常想要的,之前拿回去的藏好了根本没敢拿出来再看,但每每回忆起那炫目的金光,直让心里打抽抽,“早先受大官人厚爱,已得二十两,感恩于心,这些万万不可了。”
柴进笑呵呵朝后一仰:“这样,正道,来我庄上做个门客如何?我必不会亏待于你。”
王伦很想说出那个好字,可又不是没私下权衡过,柴进在这庄上都受到或明或暗的监视管制,自己还能如后世般打卡上下班?不出十几年国破家亡,自己知道后事买条船可以跑得远远的,狠的下心看中原百姓流离失所吗?民族责任感不允许王伦只为自己考虑,所以只有离开,图谋发展。
“柴大官人厚义,然王伦还是想自己建立一处基业,说不定十几年后能有个王家庄。”
伴随着王伦干笑两声,柴进突道:“王伦,你是不是朝廷派来的探子!”
王伦一愣,什么情况?自己哪里像探子了?
柴进猛然起身,离开王伦有三尺远,“你说你是读书人,从没去过东京,难道你不知道你那张保书是州试得了贡生之后才需要的吗?”
啊?那张不是州试用的证明?这原主人还考过贡生,上过京城?
“你说你是读书人,却无一点读书人谈吐,张口闭口小心,却都是市井白话。”
唯一交谈过的读书人,宋江算一个了吧,自己也学不来,学的可不就是市井江湖人的话语。
“可见,你肯定不是读书人!但你身形迟缓,争斗厮打,也不是练武之人!”
身形迟缓……王伦自认为现在跑个五公里还是不虚的。
“当然,也不会是江洋大盗,小贼市流。但你穿着的贵重内衣,你来解释吧。”
“内衣?”王伦被柴进的神转折绕晕了,自己这套保暖内衣裤一直没脱,虽然天气转暖,可晚上太冷,应该是大夫给自己看病的时候发现了,后代的工业产品,细滑透气保暖,修身弹性灵活,说不贵重都没人信。
“这个,是祖传的宝衣…”说出去王伦就后悔了,衣服这玩意怎么可能放长久。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不是被贪官构陷?家道破落?还是祖上债台高筑?”
“柴大官人,说来话长,昨日之事不可追,今日之日多烦忧…,我现在是孤身一人,哦,不,还有个亲弟弟一样的李宝,我二人相依为命,我只想光大家门,来此地只是仰慕柴大官人盛名,别无二心。”
柴进不说话盯着王伦的脸,王伦也不躲闪,就像坚持自己的方案一样。
“我柴家无子嗣的事你怎么想的。”柴进重新回到了椅子上,一脸疲倦。
“额,既然柴大官人心思缜密如此,我想其中一二应该尽知。”
“我柴家百年来一直本分过活,宗族男丁成年便拆家搬迁,时至今日,只留我叔叔与我二人,陛下怎么就还不放心?”说到动情处,柴进居然哭了出来。
“也许,是朝廷里有些人闲的蛋疼。”王伦幽幽得说。
第37章 被害妄想症()
“不是陛下?你也觉得不是陛下?”柴进像得了特赦一样精神起来,“只要这次请献功成,起码能保我柴家十年无事,朝堂上的胡言乱语算的了什么?我柴家早与世宗藕丝之系也无!”
额,世宗?谁啊?
“正道,你说是也不是?”
“跟谁有藕丝?”
“是没有!半点也没有!”柴进有些愤怒了,“郭荣啊,还能是谁?”
郭荣?柴家…难道是是柴荣?早说柴荣不就完了,整那老远。
“他郭荣从小就跟了他姑父郭威,郭威当他亲儿子养,后来当皇帝也是姓郭,跟我们柴家再无半点关系,他郭荣的儿子都死绝了,再无半点血脉流传,拿我们远支柴家顶家门,外人只道我们柴家沾了郭荣的光,一辈子丰衣足食,享不尽的荣华,可又有谁知道百年来我柴家男丁殒命几何?这不是富贵!这是顶命!”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柴进这么激动,原来柴荣这一支都死完了?拿远支立牌坊,就这样了还一代代消亡,傻子才看不出来这里有鬼!
“郭荣有子七人,三为隐帝屠,四子二十亡,五子不知所踪,六子早夭,七子易姓卢。已无后人,与我柴家两步相干!”
王伦倒吸一口凉气,“赵家哥俩真狠啊。”
这回轮到柴进惊呆了,濡喏着嘴说不出话来,“正道,你,喝酒了吧?”
“大官人比我喝的多罢?”
静默片刻,柴进又道:“正道,还是盼你留下来,我在这庄里没多少心腹,你帮着我参详,荣辱与共,我不会亏待你的。”
“柴大官人,你不如这样想,我如果能立一番事业,待他日你有难,遣一心腹之人,带一封插三根鸡毛的信件,我王伦必定舍身来救。”
柴进又是一阵沉默,王伦心里坦荡不藏私,看着柴进还是不信任自己,伸出右手呈掰手状:“来,柴大官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我肺腑之言,日月可证。”
柴进看看王伦伸出的手,“可惜夜深人静,不知道有没有月亮。”
王伦:…
柴进唤王伦来到窗口,轻轻推开一道缝隙,“正好有月,你我月下立誓。”
王伦拉起柴进的手,手心向心掰握,唱道:“我与柴进柴大官人立下誓言,情同兄弟,有难同当,有苦共担,他日柴进若有灾祸,王伦必定舍命相救,义之所在,义之所往,皇天厚土,明月为证。”
柴进一皱眉,“你我这不是结拜,是你要忠于我,重新来。”
王伦绷着没拉下脸来,还是身份不对等啊,把情同兄弟去掉又说了一遍。
柴进还要指摘文词,王伦轻道,“外面有人,大官人还是快点吧。”
柴进遂快速得说了一遍,轻轻合好了窗,那木盒依然躺在桌案上,柴进指点道:“这是赏你的,正道,收起来吧,然后早些回去休息,免得人多嘴杂。”
“那好,资料图纸我都整理好了,都在这里,我先回去休息了,大官人也请安寝。”王伦再一次解开裤带装金子,柴进的脸色明显比刚才好多了。
“大官人,有散碎银子吗?”王伦本要推门出去了,突然想起那个太监来,自己只有个把铜钱,在这里都是吃喝柴家的,真是拿不出来赏钱。
“诺。”柴进丢出一块二两的小元宝。
王伦脸红脖粗地拿起,再次告退,身份地位真是鸿沟啊,自己刚才有什么本钱不爽?唉…
翌日,王伦觉得就这两天必须出发了,再过几天夏雨连连路就不好走了,再万一柴进变心,非要自己留下来就麻烦了,还有那个洪教头再没见过,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对自己不利。
跟小厮转达了心意,隔了两天柴大官人再次见王伦,把要去吃午饭的王伦堵在房内,放李宝去了。
“来,正道,趁着没人,把剩下的誓言了了。”
“什么?”
“那天发的是夜誓,今天日当正午,正好发白誓。”
王伦真是跪服了,好在这次没提改字的事,白天人多眼杂,掰握左手很快把白誓也发了。
“明天我去沧州城,可以捎你一程,再给你一匹好马,带铁蹄的!另外还会给你三十两散碎银子,我给你那金子,记住了,千万不可以露财,去大商会换成铜钱再花,如果买田产房屋,也要去,不要心疼保人那点钱。”
柴进嘱咐的几句,王伦还挺感动,这就是自己人了吧?
送别这天终于来了,柴进带着三五十人打马州城,悄悄朝城北一指,“那里就是钱监。”
有士兵值守的一座门脸,王伦也不想讨那晦气,柴进带着王伦径直去了开元寺,约定正午二道街头的酒楼给王伦送行,便分开来。
入世这么久,除了上次看到的郓城县衙让自己感受了一把庄重威严,这面前的铁狮子才让王伦真正赞叹匠人的鬼斧神工:项上师子王师同狮,血盆大口獠牙矗立,两丈一尺6。6米的高度立在寺前威风凛凛,镇海镇河震人心啊。
离得近了,狮身上的花纹铭文一一闪现,捐钱的人真不少,如水流般镌刻在狮身上。
李宝指着狮子身上的字让王伦念,念到人名就不念了,李宝问道:“是不是刻在上面的人都很厉害?”
王伦笑道:“有的很厉害,有的有钱,有的只是行善。”
观摩多时,王伦抬脚准备寺里上柱香,无意间却被不远处的一人吸引。
龙爪槐下,一个麻衣道袍之人盘腿端坐于地,双手和于脐间,一柄青丝浮尘贴着胳膊,须无几缕,看着年纪也不大,面皮偏白,不是街面上普通人的深色脸膛,两条细眼缝,应该正在打坐,眉色淡淡,梳发绕巾垂丝带,隐隐的脱离世俗之气——咳,只是这个道士长得太顺眼而已。
李宝拉了拉王伦,指着寺门问要不要进去,王伦想着也不差这么一会,拉着李宝道:“走,先去看看那个道士。”
“这位道长?”王伦不知道怎么称呼,老衲,贫道之类的笑话一闪而过。
“施主要问什么?”
“恁坐在树荫里不嫌凉屁股吗?”
“哈哈。”道士放声笑了两声,眼缝微微睁开看着说笑之人。
果然是修道之人,看人都一脸无欲无求的样子,王伦觉得自己以高看人不礼貌,把手中的缰绳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