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王族霸业-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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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湖?离这里远吗?”
“千里左右吧,现在雨季,不适合逆流而上,陆路也泥泞。”
王伦了直了腰:“那他们躲在山里肯定不好受吧?”
“绝对不好受,泥泞潮湿,火种难存,吃食估计都是发霉的,灾民什么样,他们就是什么落魄样。”
王伦迎着窗口的雨丝,凉凉痒痒,“黄兄,你说这雨什么时候停啊?都五天了!”
黄文炳笑:“下雨不好吗?晚上睡得凉快,那小妾的滋味如何?”
“那是我收买人心的,要不你再送我一个。”
“收买个裁缝用权势和钱不就行了!这天下有的是裁缝,你是看中那裁缝什么特长了?值得为他欠人情?”
“这个是,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黄文炳道:“在我看来,王兄你是不懂享受,还是不能享受,活得连水贼都不如?”
随便个有心观察王伦之后,都会报以了然一笑,这话有理有据,浔阳江大贼头李俊,有一妻两妾,五个娃儿,简直是村中节制养身的楷模;穆家三个大小畜生更不用说,除了正妻,父子三人共用几十个,有些生出的娃儿不知该叫弟弟,还是儿子;即便最本分的张顺,人家两个男娃了!
王伦一直在遭受暴击…暴击,这些强贼个个人生赢家啊!黄文炳对王伦的推辞也是颇有玩味,争抢女人?是什么国色天香的主儿?
所以当黄文炳打闲朱武谈这个话题的时候,朱武只能狂摇头,这事他真不知内情。
黄文炳悻悻转移了话题,问了五个人,都推不知道,看来王伦还没有对我放下戒心!
王伦看见有人在雨水里洗澡,若有所思,而后转身道:“今晚就在附近歇了吧,黄兄你看如何?”
“外面的床榻我睡不习惯,还是回去吧!”黄文炳笑之走了。
吕方送出门外,俄而返回,“真走了,都是咱们的人。”
周通长啸:“黏巴了五天,这人属狗皮膏药的!害得咱们兄弟万事小心,夹着尾巴做人!”
“得了周通,别发牢骚了,吃喝都堵不住你那嘴,正道,黄文炳这人我还是不放心,咱们回客栈聊吧?”
王伦道:“就这里吧,一开窗户风雨吹,隔墙也听不见,汇报一下特殊的情况吧。”
天色阴沉压抑,雨点飞溅在王伦袖子上,王希孟先开了口:“哥哥你还是再裁几样衣裳,那黄文炳一天换一身,自打我见了他,就没重样的,你这样太寒酸了。”
朱武赞同:“要不是咱们人多,谁信你是大员外啊,单独出门骗人都难。希孟说的对,是该换换,还有陪侍这事,昨晚你都不看舞女,酒宴散了去官春院,你都不挑个,这破绽太大,不是衙内作风!”
“这个我知道了,下次改,只知她们是受罪之身,有些于心不忍。”
朱武笑:“怜香惜玉了?”
吕方、周通、王定六跟着笑了,王希孟摸摸痒痒的鼻子。王伦看着这一张张脸,黄文炳说的话有些道理,跟着你的人,无非权财色三字,你至少得满足一条吧?王伦所谓信仰,在这些人身上花开结果,太慢了。
朱武又道:“正道,你仁心太重,这样成不了大事。”
“停!”王伦打出手掌,“这事我收到,立马改正,现在来谈正事,广宁监是什么情况?”
朱武道:“综合吕方兄弟的线索,我当着他面分析了,现在由吕方给你讲罢,你们两个学着点,以后多动脑!别啥事也跑来问正道和我!”
周通一仰肚儿,叫苦道:“俺天生脑子小,装不了这么多词儿。”
王定六道:“我会传话跑腿儿,还会烧水做饭搓澡。”
吕方一手一只捂了这二人嘴:“你们别吵吵了,我要讲正事了!”
这江东三监:江州广宁监、饶州永平监、池州永丰监和建州丰国监,并称四大铜钱监,是宋王朝重要的铜钱铸造地,崇宁二年(1103年)四大监铸130余万贯,宣和二年1120,十八院铸钱300万贯
江州之地古称柴桑、九江,路通五岭,势距三江,是沟通东西,南下广南的重要枢纽。德化、瑞昌、彭泽等地铜矿丰富,炭薪易得,(1000年)在此设立广宁监,岁铸24万贯铜钱(大观年间)。现有知监、通判、幕职官、役兵、夫役等七百余人,直接受六路淮南江浙荆湖发运司管辖,所铸钱款大部上缴。
吕方讲罢大概,拿出一张纸道:“我还拿到了铸钱用料,钱样。”
王伦接过道:“铜三斤十两,铅一斤八两,锡八两,得千钱,重五斤”。
再看那铜钱:肉好周廓,坚泽精紧,文劲银钩,色莹玉填,瘦金四字政和通宝,确实比北方大部流行的铜钱品质上乘。
周通一拍脑瓜:“哥哥有意抓工匠自己铸币?我滴个乖乖!怪不得不稀罕那铜钱!”
王伦点头称是,吕方却道:“哥哥,但这铸币现在是平进平出的买卖,官府压榨匠人、和买铜锭、摊派柴薪才堪堪如此,费千文,铸千文。”
王伦道:“你是说铸币不赚钱?也没事,咱们抢铜是无本买卖,再说我也不是为了铸钱,想办法挖些兵匠出来。”
“这个我没敢问,不过那老匠言,看管甚严,现广宁监缺员数十,咱们不是抓了许多贼人?被知监讨去做役了。”
“老朱这事交给你,想办法,扒几户出来,我有大用!”
朱武道:“我先筹备,等咱们临走的时候再搞吧,那个王知监盯得紧。”
“好吧,你看着办,吕方、那十人调给你。明天老六回军营,点咱们的人来城里驻扎,雨一停,咱们就出发!”
“正道,即便不带本地兵,咱们还是留下一支人为好。”
王伦拍板:“李忠带一班留守。”
周通道:“我陪大哥吧,那帮子兵痞喝酒就动手,我怕他吃亏。”
“少偷懒,滚过来干活!”
朱武补道:“我还是觉得人太少了,这样能搜到他们踪迹吗?”
“发动当地百姓找呗,黄文炳不是推测他们有六七十男丁?再翻一倍是禁军的对手?再说我是去劝降,识时务者为俊杰,难的是找到他们。”
朱武狐疑道:“前两天还喊打喊杀,怎么又要招降?”
“这也是黄文炳的主意。”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黄文炳?”
“弹劾。”
第370章 我特喵要被人笑死()
“有一刻钟了吧?呆久了不好,散会,回客栈。”
王伦无视朱武的好奇,伸个懒腰下楼,众兄弟随了,朱武径直来王伦房门:“吕方,今晚咱们换换。”
“不行,晚上再有仇人暗杀,我这条命要不成了!”
朱武怒道:“我也是见过血,砍过人的!真有强贼,我顶着,你先跑!”
“那行,吕伢子你跟军师换换。”
吕方抱了衣裳被褥出门,朱武吹胡子道:“至于吗?褥子也拿走?我睡床板啊?”
“人家有洁癖,就你屁话多,快去搬自己的!”
王伦四仰八叉咕噜噜,朱武确认关好门窗,倚门放了条凳茶杯,“正道,你居然有事瞒着我!”
“哪有~”
朱武坐了床边:“那你打算怎么处理黄文炳?摊牌?他是朝廷命官!心计狠辣,可不会被你什么除魔录轻易骗来!”
“哈搞,你说为啥上到天子百官,下到黎民百姓,有那么多人信这个那个,这一路走来,有三五十个神仙了吧?居然都信誓旦旦说灵?还传的神乎其神!”
朱武奇道:“我跟不上你的脑洞,请问这和黄文炳有什么关系?”
“那你信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些确实灵验,比如……”
王伦打断握拳道:“他不信这些,只信权力!”
“这就是你萌发招揽他的理由?”
“咱们的队伍确实需要一个官场上的人物,正直的骗起来太内疚,贪婪的又没本事,目前这个在年龄、不要脸、处事、心机、能力等方面都很合适,虽然缺点也很多,但可以干脏事。”
朱武按住王伦的掰指,“但你能降得住他吗?有后手?”
“不知道管用不,所以先不说了。”
“不说出来我给你参详下?”
“算了,小计尔,早点睡吧,明早去拜访浪里白去。”
……
张顺因为进了大牢,被渔行抛弃了,这水面上低头不见抬头见,真要挖根有多难?除非知情人都死了,可惜现在严打水贼及和水贼有瓜葛的人。
张顺一早撑了船出海,王伦在码头见到他时,胳膊上的伤痕依然明显。
“你来干什么?”
“买鱼。”
张顺侧了耳朵过来:“你说啥?”
“张顺,找个地方聊聊吧,还有你哥哥张横。”
张顺气得一喊:“我不是讲了,我跟我锅两年没来往了!口供上都有!你们还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李俊差点要了我的命,在找到他之前,任何线索不能放过!”
“李大锅不是无故杀人的人,你肯定做了什么恶事被他撞到了。”
王伦冷笑:“我好心好意寻访他,他居然劫持我,连开口一句的机会都不给!你的李大锅就是这样除恶的?他堂弟李立在揭阳岭开的杀人酒店,怎么不见你正义感爆发去灭了他?”
“唔……那是李家的事。”
“对喽,只是因为你认识他们,两家有亲或者和他们从小玩到大,就可以纵容他们行恶而为他们辩解?天啊!无辜取人性命居然可以洗白?那还有什么不可以原谅的?”
张顺怒道:“你们这些读书人强词夺理!干的腌臜事一样不少!谁也别说谁!刁难逼死农户不知多少!”
“少扣帽子,我从没逼死过人,只砍死过人。”
“禽兽!”张顺看了眼左吕右周,忍住没吐口水。
“找个地方聊聊吧,动粗对你我都不好。”
张顺抓扁担的手松了松:“别伤害我的妻儿老小。”
“我不是你哥那样无节操的人。”
虽然不明白王伦说什么,但一定是坏话:“带娃儿的,我锅从不伤害!”
“不带娃儿就活该吃板刀面?”
张顺急道:“锅锅和我原来不是那样,只讹诈钱财,我混做船客,锅锅丢我入江,以此骗钱,从不伤人性命!老娘大病一场,我便不干这些了!”
王伦道:“还是找个地方吧,站这里太扎眼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
“侯裁缝铺子。”
……
侯裁缝铺子现在王伦名下,侯裁缝临走前说几个徒弟手艺尚优,留下铺子他们共同经营吧,太难的不接,从小做起,一些接收的大活计,只能退掉了,赔以损失,徒弟这几天就在干这些事。
迎来新东家王员外,几个童徒不知命运如何,王伦亲切问他们的年龄,家况。
“侯健,十七岁,洪州南昌人,投奔侯家四年,是侯一尺的族弟。”
噗……王伦再次打量这个瘦后生:“你叫猴儿筋,啊呸!侯健?那侯裁缝真名叫什么?”
侯健愣,道:“我族兄侯一尺是真名啊!”
我去…我特喵要被朱哈搞笑死,原来那个不是通臂猿!……好在不亏,不亏:“你们几个我全都要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