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王族霸业-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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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甲胄、弓弩让王伦犯了难,这玩意超标了,按朱武的说法,一过淮河全是河,渡口巡船极多,躲得了一伙能躲过十伙?贿赂得了十伙万一有一伙不长眼呢?
乔道清建议道:“可以官押密封,其他人定不敢擅自开启。”
朱武反问道:“即便如此,来人若非要问,是什么东西,运去哪里交给谁,作何解答?”
吴用道:“金银珠宝容易被贼人盯上,香药玉石又不是京东物产。”
“鎏金群佛像如何?分量压得住,还不算值钱!至于来地去往,现走现换封帖呗!首先写上濠州!”
众人皆道:“可!”
保甲们统一服装穿起来,一身赶路服,口袋武装带俱全;一身正式服突出富贵;一身夜行衣,墨色加武装带,这个统一保管。头目们板式相同,各有细节,清一红主色,彩锦配色,白衣打底,夜行衣为红黑配,民间志怪中,地域狱卒的标配!
林冲派李太送马也到了,四十匹骑马,甲胄弓弩一项就装满了四十辆改装太平车,一车配骡马两匹护卫四人,物资十五车,配员减半,王伦感叹这才三百人出一趟门这么艰难!如果是大军可想而知!满满一场子人呐喊分派各自的归属、位置,前押队郝思文、吴用,中押队朱武、李忠、周通,后押队史进、乔道清,关胜为突击一队,杨春、陈达左右护队,就这些事儿又耽误一天,车队走起来像那么回事了,择吉日正式出发!
盛大的车队陆续上船,彩旗兜风飘扬,过蔡合镇再临定陶,不一样的情绪波动,这次不用玩命的连夜跑路了,走菏水直下沛县顺流徐州,车队暂且驻扎,利国监好地方,王伦又来补充物资了,给几位新兄弟打造几把趁手的兵器,等回来一并就取了,选买一些趁手的家伙,短斧匕首什么的,车辆二次加固,又买了十辆备车,更换了车马缰绳笼头一类杂物,许下定金再造100辆三版改进太平车。一大笔钱花出去,王伦好心疼。
返回徐州继续顺泗水而下进淮阳军界,淮水奔东向海,在淮阴这个地方,泗水注入进来,王伦一行要向西南折行,所以要弃舟登岸了,淮阴渡口是官渡,相当繁忙,王伦这车队就耗了一个上午,监渡官看着封条眼珠直转悠,好在银钱开路,万事不愁。上岸就是楚州地界,楚州三大渡口,北神、淮阴、洪泽。王伦去年来的时候,被堵了好久,这一片的历史渊源都清楚得很了!
之前朝廷转般法实行下,汴船不入江,江船不入汴,分段运输,东南各路的漕粮运到真州、扬州、楚州、泗州七大仓,一年一运,东南六路上供粮米额620万,其中淮南150万、江东99万、江西120万、湖南65万、湖北35万、两浙155万,六路纲船返回时运盐320万石。
两浙、江东(部分州)走浙东、浙西运河北上汇于扬州,江东、江西、湖南、湖北顺着长江汇于真州、扬州大仓,到这里全部换汴船,淮南运河、汴河是朝廷纲运负责的部分,再起满是闸堰的淮南运河北上到达这楚州,一路挟诸湖之水入淮出海,故运河水高淮数丈,入淮口水势浩大,北神堰阻挡在这里调节水势,但年久后堰度舟,岁多坏,1026年楚州北神堰和真州江口堰改修成水闸,岁省堰卒十余万。
第343章 酒中豪侠()
漕船到楚州的问题解决了,漕船要逆溯淮水而上进京,淮水是普通的河吗?泗州治所盱眙以下直到黄海的淮河,是入海感潮河段,河槽深阔,水流险急,尤其楚州北边这个山阳湾,很是急险,再加海潮风浪,船毁人亡的事频发,因漕船是官家提供,更有甚纲首梢工借此吞没漕粮。
这段北神闸口到达泗州的220里淮水,每年沉船事故多达170余起,漕运主官都大为头痛。朝廷商讨来去的方案就是,复线运河,在淮水以南再开凿出一条运河来,绕过这湍急的死亡之湾。
雍熙年间(984~987)自楚州末口至淮阴磨盘口之间,开凿40里沙河;皇祐中(1049~1053)又自淮阴西至洪泽镇开49里洪泽渠;熙宁四年(1071)又重新浚治,五年工成,两段首尾相接的运河共长120里。元丰元年(1078),借龟山分开淮水,
调民夫十万人开凿由洪泽镇至龟山蛇浦的龟山运河,长57里,阔十五丈,深一丈五尺。不置堰闸,船只畅行,无淮河风浪之险。自此,从北神闸口到汴京城这一段大运河通畅好行,自修成下游打捞的浮尸由年2000余降到500。水量稳定,最重可通600料重纲船,千料客船马虎也能走走。
元丰三年1080,徙扬州废仓300余间置泗州,约储谷百万石,加上泗州原有南北二仓,计可储谷250万石,一条运河繁荣了龟山镇和泗洲。
这一段去泗洲只能走陆路了,漕船、花石纲的船满塞河道,民船哪有缝儿进去?
王伦指着纲船上的各色道:“看到了吧,各位兄弟,这厮干的刮民媚上事儿,运粮也就罢了,是给人吃的,这些个石头草木日夜不停地往园子里送,破家拆屋,强取豪夺,江南百姓苦矣!十万纤夫苦矣!”
关胜气忿道:“这个无赖子,关某叫他见阎王!”
吴用赶忙拉关胜衣袖,冲王伦道:“王员外,你就别窜火了,人来人往叫他手下听到!”
“吴掌柜说的是,我又犯嘴瘾了,大伙谨言慎行,咱们是来送佛的。累了两天了,咱们就去龟山镇放松一下。”
关胜还在气鼓鼓,李忠、周通都叫个好,车队停了镇外大车店,三组人马,一组就近吃饭完事赶紧补觉,一组附近玩乐,王伦这一组轮休可以去镇里休憩,热闹的龟山镇酒楼、客栈、赌坊、春院林立,充满各色浓烈的香味充斥大街,目不暇接。
周通笑道:“王员外,这地界甚好,咱们不如多休整两日。”
李忠一推周通:“瞎说什么,这地方达官贵人,公人往来,不小心再生出事端!”
“哈,周通,学着点,知道轻重缓急,这里咱们不能多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嘿~周通傻乐,目光却没从来往的小娘子身上挪开,王伦笑笑一偏头,身边的朱武也一样!挑了个酒楼吃喝,楼上楼下人满为患,居然还要排队!
周通耐不住焦躁:“喂~来个店小二啊!人都死哪去了!”
李忠拉回冒失鬼道:“二弟,没出过门就少说话多看,”
“肚中饿的要死,馋死我了,这都换第几家了,还是没个坐头!”
“要不你外面买个卷饼吃?”
王伦看这二位拌嘴,店小二火急火燎跑来道:“不好意思四位客官,本店人满,恁还是换别家吧~”
“呔!等都不让等!是看不起我们吗!”
李忠环抱了周通,朱武把店小二挡在身后,客人们闻声消去阔谈看向这里。
“几位,不嫌弃的话就来我这里吧~”
不远处的一张桌传来了声音,王伦望去却是一中年男子独占桌,衣着繁华举止从容。
“看,大哥,他叫咱们过去,他就一个人,挤挤坐一起吧!哎,这位员外,你这就不地道了,咋把凳子全划拉自己屁股底下了?”
周通夺回了这桌的凳子,自请了李忠坐,李忠瞪一眼周通:“王员外请坐。”
王伦笑笑,抱拳谢过那客人,客人道无妨,王伦又报上姓名,那人道:张能臣。王伦坐了张能臣右手,朱武坐了左手,李忠、周通挤一条宽凳。看桌上三样小菜一壶酒,吃得有滋有味。
“感谢张兄相邀,这桌酒菜我请……你们点菜节制些,吃完再补。”
“员外不必了,小事尔,是来本地做买卖吗?”
“是的。”王伦朱武两边找话题,和这张能臣闲谈起来,让他不要太过注意那两个没吃过好菜似的饿死鬼。
王伦这样在外人面前保持体面,不能放开手脚抢菜吃,恨死这周通了,“听张兄道来,对各地的酒很有研究啊~”
“嗯,我每去一地都要尝尝当地的名酒,并记录下来,如今已阅百余种。”
“奥,是嘛,那咱们大宋卖酒能赚多少钱啊?”
张能臣哈哈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觉得榷酒、曲,应该相当赚钱吧?”
“嗯,你要是问别人可能不知,问到我,仅次于两税和榷盐。”
大宋榷酒严苛,酒税是国家重要的财政收入,自庆历(1041…1048)的1710万贯后,基本保持在1200万贯的水平,是当地官府重要的财政收入。榷酒的实行有两种,一是官府垄断酒曲,在汴京、应天、洛阳实行,二是酒、曲混合管制,相互补充。
官府垄断酒曲,汴京都曲院步磨30盘,驴600头,役士兵428人,另有少数百姓匠,作头3人,23人作拌和、板头、脱醮、炒焦,踏匠6人,每年磨小麦4万石,出粉率约81%,麦一斗收曲6斤4两,可产250万斤酒曲,分配给辖区内72家大酒楼自行酿造,小酒肆从大酒楼买酒售卖,一家正店所管30…40家小店,京城50里范围内,不许外人来卖酒,后汴京酒曲降产量而提售价,一直保持在岁入36万贯。
……
聊罢片刻,张能臣拱手要走了,王伦看他衣着谈吐不凡,要他尝自己点的名菜动都没动,试探问一句,果然是官宦世家,只能留个好印象,看以后能不能再联系了,起身送走张能臣,王伦坐下喝茶消消食儿,食客慢慢减少,王伦领着三个往回走,李忠周通敞开了怀,满脸酒红,醉问王大员外咱们去哪乐呵?
王伦小声问:“朱兄,怎么办?”
朱武道:“由他们去吧,血气方刚的,要不憋坏了。”
“那你看着他们点,我回去睡了。”
“王兄你不来我们不尽兴啊~”
“呸!又不是玩我,你们有什么不尽兴的!别耽误明天行程!”
朱武笑道:“遵命!李忠、周通,哥哥同意咱们去乐呵了!”
“哎呦!哥哥,我就知道你这人够味儿!”
王伦舍了这三人反倒自在,凉风习习漫步出镇,咦?前边围着一圈儿人在干嘛?
第344章 一夜不见捡了个俊后生()
“在这临淮县,我们柳大官人说的话就是王法!你这些车驴只值30贯钱!这账不能清!”
“你叫众位看官评评理,我们这些车驴是去年刚买的,最少值100贯!怎能这般压价!”
一群红褂汉子在与一群家仆争执,看样子吵了有一会儿了。
王伦最喜欢看纠纷了,胳膊撞一下身边看官:“兄台,这什么事啊?”
“嗨,这帮贩子在柳家赌坊耍钱,输不起了呗,柳家家奴要拿他们的车驴抵押,给的价太低了他们不愿意,抵押不都这价钱嘛~给个三五成。”
“看柳家在这临淮县势力很大啊!”
看客道:“可不是嘛,当年赌坊起家的,豪杰四海,十多年前救助了当朝高太尉,现在福禄得报,在这临淮县一言九鼎,说一不二的主!”
卧槽!原来是这货!那我还抢什么五龙寺!抢这里都是钱……好像撤退有点难。
“快看!动家伙了!”
王伦收回流口水的遐想,望那看去,还真是红褂子这帮人抄出手刀了!那群家奴丝毫没有惧意,抻着脖子瞪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