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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部分

水浒之王族霸业-第148部分

小说: 水浒之王族霸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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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哈哈笑道:“好贼老,好贼子,当我是三岁的娃娃?由得你们蒙骗?你们这些,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都要拿去见官!”

    “呔!不识抬举!”

    栾廷玉下垮摆出攻势,威势赫赫抢步棒打,武松转动肩膀,牵拉半片后背刺痛,咬一口丹田气迎面接招!二人交手,伤及全场,庄丁们惊作鸟兽散,祝彪被扶到墙根儿歇息,吩咐了左右去寻石块趁空隙丢那大汉!

    被关胜剌了两刀的栾廷玉,对阵被偷袭弱了三分的武松,勉强斗得十几个回合,栾廷玉棒飞人倒。

    祝彪大喊:“扔!扔!戳死他!”

    众庄丁立目扬手,武松暗骂又来阴招!抢身躲进屋里,身后噼啪一顿乱砸。祝彪招呼手下快撤,师傅?没反应顾不上了!

    武松听得外面窸窸窣窣逃跑声,撑一张椅子钻出屋来,除了躺地上哎呦的,都各自跑了!瞟一眼雪窝里的栾廷玉一动不动。武松支着身子追了出去,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师傅,他们都走了。”

    “扶我起来!”

    两个刚才还痛不欲生的庄丁爬起身来,把栾廷玉身子拔出。

    “快,衣服!冻死我了,咱们跑!”

    “师傅,咱们往哪跑啊?”

    “去屋里把那包袱拿了,咱们先寻地方躲了,再想办法出城!”

    …

    冬夜趴个暖被窝再惬意不过,尤其是经过昨夜的超负荷武斗之后,但一念横死的渔家兄弟曝尸于野,阮小七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起床!

    肉糊味闻多了影响胃口,对付吃几口,出门见那乌层开出一道金黄,这天终于要晴了!

    往南城走出几条街,原本忙碌的街道突然嘈杂,一队零落疯狗跑过眼前,阮小七陷入半懵的沉思…

    “阮小七,你他娘发什么愣?见了仇人也不抓?”

    “嗯,啊?武松,你这是?”

    “昨天让我打傻了吧?还发癔症呢?刚才跑过去的是祝彪啊!”

    “啥?刚才是祝彪?你早说啊!”

    阮小七梦游归位,抄起附近的扁担就要去追,被那货郎一把抱住:“官爷,你抢俺家什作甚?”

    武松一把枪杆甩给阮小七:“用我的,你快去追,我被那厮暗算了,路上防着点!”

    阮小七提棒狂奔,武松沉默相送,这拉风的皮袍兜起风来看着好傻。武松歪着身子蹭坐了半个屁股,这边身子麻了,“老伯,麻烦恁个事儿呗?这里面是祝家人的窝藏点,你快去报官吧,肯定有赏钱!”

    那夺回扁担的老伯望武松一脸苦色,“后生,你受伤了?怎么这副颜色?”

    武松点头道:“麻烦老伯先办正事,我这伤小事尔,坐一会就好了。”

    老伯闻言挑货离去,武松悬心落地。很快梁扬祖得了回报,凑得几十人来到案发现场,发现了昏迷的武松,着人送去施救,再进小院,捉拿搜查,半死的庄丁拖走,一箱箱的好东西,慢着!梁通判乐得胡子直抖,这次功劳圆满了,看谁还敢说我梁五是拼爹上位!

    …

    “呔,祝彪,哪里走!”

    阮小七抡棒打翻垫尾的几个庄丁,大力掷枪而出,满身是伤的祝彪强弩之末,被枪头正中扑倒在地大口狗喘。小七大步踏来,抡起拳头狠揍,把个祝三虎打得登时假死。小七寻了绳索把这些个庄丁串了,租了两匹马拖着往回走,只见得衙役军汉家丁满街,一个个满脸是笑。

    阮小七随意一问,祝家的钱库搜出来不少好东西,梁相公已经许诺给各人请功!

    娘的,你个武二!报什么官!这么大一笔钱财干什么不好,落到官府手里还能有个好?你是不是缺根筋?

    抱怨归抱怨,阮小七牵了俘虏去寻梁相公,相公早随着赃款走了。要不是梁家帮了大忙,阮小七恨不得当场把祝彪宰了完事,便把祝彪一伙交给衙役,念着自己分身乏术,先回南城汇合手下,再派人送回消息。

    关胜小脾气一爆发,全县城的金疮科大夫都圈来了,好在兖州是煤铁产地,又临近野兽山林,外伤病患较多,锻炼得大夫都有些手段,可也仅仅是有些手段。当八个各色衣衫的汉子,抵着木杠抬着门板闯进来的时候,只见关胜如门神一般坐在厅内,朴刀正手而立,不怒自威。

    “你们是什么人?抬着什么!”

    一个家丁忙上前道:“关巡检,恁忘了小的了?梁相公手下家仆。门板上这位好汉举报祝家贼窝有功,伤势不轻,相公让我把他带这里来。”

    关胜神情急迫道:“祝家贼窝?抓到祝彪没有?”

    家丁摊手道:“只有几个庄丁,盘问出祝彪、栾廷玉都被这位好汉打跑了,相公已经派人捉拿了。”

    关胜神色一灭:“呔!又让他跑了!莫不是属泥鳅的!既然是打祝彪的好汉,快快抬进来吧。”

    众汉子把武松放下,关胜忙不迭把杂人都轰出去了,招来大夫诊治,留下家仆问前情,没多久阮小七跟班回来了,得知祝彪被生擒,乐得关胜连连叫好!

    “这位好汉后背为重物所击,外伤青紫,有累及内脏,需要马上开刀放出淤血治疗!”

    关胜闻言一跺脚,一拍家仆肩膀道:“恳求大夫赶紧救治,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梁相公不会不管的!”

    贼首之一祝彪擒获,缴获贼赃三万贯,祝龙、栾廷玉等继续缉捕,此案告一段落。梁扬祖在和临时知县交接过后给关胜留下一千贯的恩义钱,起程赴任。

    对于关胜、小七来说,这是最难熬的冬至夜,远在130里外的晁盖一样心累…

第235章 梁山泊登陆战(一)() 
正如黄安预测的那样,冬至这一天,京东西路帅司安抚使,最高军备官长,林摅林资政下达了剿贼总动员令,就凭着当年出使辽国提携高俅的友好关系,三衙全力支持!

    济州,郓州官军作为主力,其它几州凑些外围人手,全赴开到巨野码头誓师,晴空湛蓝下,旌旗抖擞、盔明甲亮、浩浩汤汤(shang)、一眼振奋啊!

    王伦交代给萧让的小纸条,晁盖收到后也依计办了,可惜冬季水太冷,半夜的船周汇冰冻结,下水危险性太大,没法凿船,只能放几把火,烧掉几片大帆绳索罢了,对出征的大军未有影响。

    晁盖吴用感受到了,朝廷满满的恶意和无限的压迫,这次空有船,没有阮氏兄弟的人手支持,玩不转啊!只得放弃水面优势,龟缩岛上。

    林摅大军步步为营,船只结队而行,增加了不少速度快耐冲撞的艨冲开路,大船箭阵压制,无丝毫破绽,虎头崖断金亭上遥望的晁盖等人,无不忧心忡忡。

    吴用道:“正道兄让我们炸船,没想到官军如此兴师动众,咱们都无法靠近三百步之内,怎么投放黑雷?”

    公孙胜闻言眉色一冷:“吴军师,水军帮你拉起来了,船只也给你弄来了,盔甲弓弩不缺吧?训练的时候不上心,临阵慌了怪谁?”

    晁盖接道:“公孙道长,能联系王兄弟帮着牵制一些官军吗?这来得也太他娘多了!”

    公孙胜摇头道:“正道的书信,保正你也看到了,龚县那里刚稳定走不开,都是现抓的渔家充人手,这次,只能靠自己了。”

    “上次有王兄弟在山下接应,这次被围死在这里了!道长趁着官军未围死通路,还是再去书一封吧,林大胆,铁牛,阮氏兄弟,随便来几个也好啊!”

    公孙胜这次倒是没反驳:“他们几个啊,我指挥不动,书信已经发出了,看正道的安排了,铁牛不在,陪宋江去沧州了。”

    “那就看王兄弟的意思了。”

    晁盖不喜欢公孙胜叫他保正,这次王伦没有派几个得力干将过来帮自己,心中也有些不快,铁牛护送宋押司逃走了?这肯定是怕自己借用啊!

    吴用看晁盖嘴唇铁青,笑颜出来缓和气氛,“大伙都别急,还是到亭里暖和商量。”

    北风刮得厉害,这提议谁也没反对,鱼贯入亭,挡板挂上四周严实,顶上的投亮打在一圈人脸上,尴尬得各自搓手。

    晁盖尝一口热酒道:“我晁氏一门兴盛百年,河北京东大族群居,今天走到这一步,纵然我这里是个旁支,仍然觉得对不起先祖教训。”

    吴用望一眼半桌的晁家子弟道:“晁天王,恁当初的决定也是迫不得已,不必太过悲伤。”

    几个子弟附和,气氛是空前的凝重。对策?一条都提不出来,这次官军来得更多,准备得更充分!他们向往的随便吃喝,随心所欲的强盗生活不是这样!太清苦了!

    他们在等朝廷的招安文书,因为之前已有惯例,李转运使诚意不足的招安书没答应,这个林安抚使意思一下来一封,他们肯定爽快答应!

    厚重的跑步声传来,所有的耳朵集中在了门口,希望是好消息吧!厚门帘一角钻进来了白胜。

    “天王哥哥,王员外的回信!”

    “快!拿来!”

    晁盖失态,公孙胜坐着没动,按照正道的心思,要帮忙早来了,不会硬等到现在,不过也说不定,希望是个好消息。

    只两眼,晁盖扫完了最重要的字句,身子向后一倒,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亭内空气瞬间降到冰点,那封飘落的书信,谁也没有勇气去捡,吴用把目光定在了公孙胜身上。

    “晁兄亲启,数日前夜,正道与祝家一战伤亡惨重,正道与唐斌重伤仍昏迷不醒云云……林大胆书。”

    公孙胜忍怒读完书信,青筋暴起,掌掴酒坛,嘭哗碎裂一地!

    “这他娘的祝家断子绝孙!我还埋怨正道太唯信暴力了,相安这么久了,竟然在背后玩下三滥!真当我们王家怕了他!贫道也不怕犯戒了!我的手段还从来没在活人身上用过!”

    公孙胜在那放怒条,进门还乐呵的白胜傻了眼,吴用心虚没敢吭气,晁家子弟庄客心说这道士挺能骂啊…

    会议沉重结束,吴用说破了嘴皮,好歹挽留下了要下山灭祝的公孙胜,山上就一千来人,他们这几十个好手怎么能放走!

    “天王,你又头痛了?”

    晁盖半躺在床榻上,额上三个大罐黑印,最后的期盼破灭了,晁盖觉得这次真的要完了。

    吴用拉了凳子坐过来,尽量用和缓的语气道:“天王,官军在十里外水面停船了,派小船送来两封书信。”

    “哦?两封?”

    晁盖接过一大一小,火漆完好。

    “澶州宗老的信?不用看,肯定没好话。”

    宋初澶州晁迥作为晁氏开创人物,诗书传家,文章锦绣,人人有文集,百年来家门进士不绝,家族庞大迁居巨野,徐州等地,但凡有宗亲大事,必通知各地晁氏相聚。

    “晁天王,再怎么说晁家在朝堂上也有一言之地,还是服软求宗族长说些好话吧?”

    “吴学究,有些事你不知道,郓城县晁氏是单独分出来的,晁氏祖辈有些上了元祐党人碑,子孙不得应举为官,为免迫害被罢出晁家,所以我们这些子弟只能务农经商,练武也无处施展,你没发现,我们同辈都没个辈字吗?”

    这些事吴用听到过一点,即便表面的关系很融洽,也没敢冒昧问过,今天听晁盖这么一讲,还真是感慨,为了家族利益,舍弃一些人算什么?

    疏远两代人再看,年老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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