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王族霸业-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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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听得晕头,小二似懂非懂,出言还是让林冲唐斌转达吧。
王伦叹一声:“接下来的三四天很重要,二郎带人回医药院拿钱吧,把人分出去保护四家人,别让祝家人有机会打听。”
五天后,所谓的环梁山泊商会联盟租用了李家在龚县的所有产业,听说李应少庄主得了贵人相助,把祝家打的灰头土脸,很多主户佃户重新归正,再以俘虏换回签下契约的佃户,这事大体上算解决了。王伦费了这么大力气,帮李家保住了七成产业,州治瑕县无力再取,济州任城县的买卖,杜兴做主卖给了黄家、西门家。
黄家肯出钱买,是因为离得本家近。西门家要盘下,是因桓沟贯通多条水道,兖州东、南部州县的生药都可以在这里集中。
梁家吃了两处酒楼,一个码头,这是镇祝石,杜兴巴结供着。李押司挑捡一些,杜兴话来他也赚不少。只有王伦肯定亏得坐太平车了,李家道口渔行停建,所招募渔民全部迁来汶水口渔行,渔船还没有闲钱买,所有人都来看铺子、田产、码头,以防祝家捣乱。唐斌阮小七一南一北进驻龚县镇着祝家,林冲顾着马场和须城县外,王伦和李四在中都县,一个养伤,一个伺候养伤外带聆听教诲。
王伦高估了祝家的能耐,祝李两家大斗法结束半个月后,祝家才弄清楚五家联盟是怎么回事,原来不是铁党啊!纯粹诈唬人的玩意儿!
祝朝奉气得铁青,喊来三郎祝彪痛骂一顿!不争气的东西,还说咱们祝家你脑子最好使,结果被诈退了!准备了一年,浪费无数人力财力的行动彻底失败了!
祝虎得意保住了瑕县的胜利,借口提防王伦不回来。栾廷玉劝老爷子息怒,祝龙为拉拢三弟也帮劝父亲,祝彪痛哭流涕誓报此仇!
厅堂重归平静,祝龙奉茶请爹爹解渴,栾廷玉站着尴尬请辞走了,祝彪向后看一眼道:“爹,大哥,孩儿还有一计。”
祝龙看一眼古怪的三弟:“什么事连栾教师也要保密?”
祝彪神秘道:“爹,大哥,你们应该听说过梁山泊贼人吧?”
对于郓州的事,祝家有所耳闻,却也不会太当作事儿,郓州衙门为防止恐慌和脸面,把伤亡被俘及贼势缩小了一圈,热衷扩张的祝家人没功夫听一帮不入流山贼即将被剿灭的故事。但是,祝彪稍微上了点心,他得到消息的时候,是官军大败的消息!
祝朝奉锻炼儿子有自己一套,家里固定产业自己亲掌,流动本金分配是大哥四成,祝虎、祝彪各半,将来能混到何种地步,全看各人造化,同时强调兄弟之间互相帮助,所以各人都有自己的方向。扈家妹子,成了祝虎、祝彪争夺的优选目标,老爹保证谈下来,他们二人谁得宠,那就看两年后谁手上的产业值钱了。是以,祝彪发散思维,想到了梁山贼人,提出请大贼晁盖出手!
祝朝奉念道:“如果那晁盖真有几百喽啰,使钱买他偷袭王家渔行真是妙策!”
祝龙也道:“此计甚好!神不知鬼不觉报此奇耻大辱!”
祝彪喜道:“那爹,恁是同意了?”
“可以,你亲自去接触一下,试试他的开价,这笔钱算爹账上,如果事成,少不了帮你一把。”
祝彪大喜,拜别二人,招了几个从人赶往梁山泊水域。
……
李家道口的炭场货运繁忙,看着升腾的炭面儿吴用捏着鼻子又退出十几步,他觉得王伦捏白员外这个虚名是故意的。看着一船离开一船接上,吴用嘱咐庄客几句,自己跑出来吸几口干净气。北边走来一彪壮大汉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那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发掩映齐眉,两弯眉浑如刷漆,一双眼瞧不出喜怒,有豪杰威风!吴用闻到了血腥味儿,不由得踱步到路中间挡住这人去路。
这汉子黑眼珠一瞟,偏开一步,吴用脱口赞道:“好一条真汉子!”
汉子一愣,自得上脸,停下脚步抱拳道:“这位先生谬赞了!”
吴用笑道:“原不知真英雄样貌,今日得见,才知古人不欺我!”
汉子露出白牙朗声笑道:“先生夸起人来也这般好听,要不是赶路要紧,真要请先生喝上一坛了!”
吴用笑道:“相逢不如偶遇,那便请好汉喝一杯如何?人生难得一知己,我请客!”
汉子道:“我酒量大,哪里好让先生破费,这里恁熟,恁选地方吧!”
吴用心里偷乐,山寨现在缺好手,看这人英武,给晁天王招揽来欢喜!打定主意,领这汉子去了不远处酒肆。
两人客气落座,吴用含情道:“在下吴用吴加亮,不知英雄大名?”
“武松,恁称我二郎便可!”
第218章 截胡!()
温热的好酒,喷香的菜肴,热情的吴用,让武松酒兴高涨,话匣子敞开了说。
“二郎这是往哪里去啊?”
“先去找一个王员外,他知道我哥哥在哪。”
吴用心下咯噔:“不会是安国村的王员外吧?”
武松顿一下道:“吴先生怎么知道?难道你也认得?”
“认得,他召你来的?”
武松点头道:“是啊,前些日子,我见到一个人,他给我捎来的书信,说是我哥哥搬家了,想知道就来找他,我这不就来了,我打听离得不远了。”
吴用心中不舍,先把他赚到山寨再说吧,假意道:“我和王员外是老相识了,经常往来,这几日他不在村里,不如二郎先去我那里住着,等他回来了再相见?”
武松闻言有些犹豫道:“吴先生,你我今日才相识,这样叨扰不太好吧?”
“唉,说见外的话了不是,王员外的客人就是我吴用的。”
酒肆耳杂不便多讲,吴用讲些趣闻把这事绕开努力劝酒,武松也真是渴了,灌了两坛,庄客进店来寻吴用,吴用软言几句就把武松说动了,一左一右架了武松上船回山寨。
踏上鸭嘴滩刘唐好奇围过来道:“吴军师,你这路上就开喝了啊!老远就闻到酒味了!遇到什么喜事了?”
“能有什么喜事,遇到个性情好汉,少喝了几杯,你过来搭把手,我肩膀扛不住这大汉,还得踮着脚,脚指头都麻了!”
刘唐闻言快步跳上船来,武松迷茫看看周围水色问道:“吴先生,这是何处?好大一条河啊!”
“哪里是什么河,这里是梁山泊,武松兄弟,这位是刘唐兄弟,江湖诨号赤发鬼。”
刘唐一抱拳:“武松兄弟好气派,今晚咱俩喝个痛快!”
武松笑答:“好,看刘唐兄弟就是个能喝的!”
两下攀谈着,刘唐接过武松一只胳膊,四五个庄客护着上山来,经过几个月的修整,这鸭嘴滩三关成了气候,各处严谨喽啰,都称一声三寨主好。
“三寨主?刘唐兄弟,他们怎么叫你这个?”
“嘿嘿,瞎排的,别当真,上了山去客房好好擦把脸,睡一觉。”
凉风闷头,武松酒劲儿上来直打哈欠,困意泛上来,摇摇欲躺,刘唐使足了力气才把人扶上来,唤庄客去通报晁盖哥哥,把人带去聚义厅一旁的厢房,把人小心放倒,脱去鞋袜,呔!这个臭!
刘唐几个呼呼大喘,包的严实不透气,憋出满脸的大汗,“兄弟几个,这大汉有二百多斤吧?”
庄客道:“绝对有了,上船还醒着不费力,刚才一路架着我这胳膊都麻了。”
“你们下去歇歇吧。”
打发了庄客,刘唐窝在椅子上歇着,武松倚着包袱睡个曲虫样,刘唐看他难受,就伸手要解那前胸的扣儿。
“小贼!敢来搅虎须!”
武松这一嗓子可把刘唐震得耳鸣,只觉手腕一紧,被拉进武松怀里,继而后背“咣”挨了一膝盖,惨叫刚出半声,被二百斤的武松泰山压顶困在身下,两肋咣咣就是好几铁拳!
刘唐直接懵了,这汉子发什么酒疯!大叫:“武松兄弟!武松兄弟是我啊!别打了!”
武松瞪红了眼,拳劲不减,破口大骂道:“小贼!敢来偷爷爷包袱!叫你喊冤,吃我拳头!”
晁盖听说来了位好汉,与客人闲聊几句礼送出去,整了衣裳往聚义厅赶来,老远听得吵闹,忙快跑几步:“出什么事了?”
“晁天王,来了个醉汉耍酒疯,好生厉害,三寨主被困住了!”
“你们这么多人拿不下个醉汉?”
晁盖气呼呼穿过人群,门口跌倒几个庄客,那醉汉一屁股坐在刘唐身上,朝众人指点疯笑:“我这是进了贼窝了?一起来啊,爷爷怕了不算好汉!”
晁盖一见人样爱惜非常,挺身道:“好汉,怎地打了起来?”
武松脸膛大红,笑道:“你们这贼看我酒醉要偷我包袱!仗着人多我也不怕!继续来啊!吃爷爷的拳头!”
晁盖扶额,还真是喝多了,耐着性子把事情前后问清楚了,又对武松道:“武松兄弟,刘唐兄弟不会贪你钱财,你错怪他了,不如先把人放开可好?”
武松摇晃脑袋只是不依,晁盖苦口婆心无用,此时吴用闻着热闹也赶过来了。
“这事怎么回事?晁天王?”
“这不是你带回来的人吗?你去哪了?”
吴用喘道:“我在下面交接石炭,就让刘唐兄弟先把人送上来。我就说他喝太多了。”
晁盖埋怨道:“那酒后劲太大,一吹冷风就头闷,先想个法子把刘唐兄弟救出来吧?”
吴用进屋劝说一番,出来道:“真是喝的我也不认识了,拿套杆捆了吧,刘唐兄弟都不回声了。”
晁盖哼一声,喊人去取五六支套杆,晁盖亲取一支往里走,看那武松噗通一声歪倒,呼呼大睡,晁盖擦一把头上的汗,喊人齐力把刘唐抬出来,再看一眼山一样的武松,叹口气退了出来,叫人不要吵了他,快去请大夫救治刘唐。
幸好只是皮肉小伤,刘唐一脸委屈道:“哥哥,你要信我,我只是看他包袱绑在身上睡得难受,好心帮他解下来!不是贪图他钱财!”
晁盖心疼道:“好了,刘唐兄弟,我都明白,这几日你也辛苦了,趁着好好歇歇。”
“那山下谁守着啊?”
晁盖瞟一眼吴用,吴用赶忙揽到自己身上。
“吴军师,这人什么来头?你带他上来?”
吴用笑道:“大有来头!他是王伦骗来的人,哥哥不是瞧着他几个好手爱惜吗?咱们把这个争取过来!”
“王伦骗来的?你细说说!”
吴用把前后碎片一讲,晁盖听得迷糊:“你怎么断定是王伦骗来的?”
“那个王希孟不就是吗?王伦这黑心书生干黑事还少?托宋押司去送信,直接告诉武大搬去哪了不就行了?何苦要武二赶来安国村?还不是想拉拢这武二?这武二没有见过王伦,还不知道这王伦哪里得来的消息!”
晁盖点点头:“也对啊,吴军师,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这王伦钓鱼呢!”
吴用邪魅一笑:“所以,天王,全看恁的了,好好拉拢这武松!”
晁盖皱眉道:“这样被那王伦知道了不太好吧?”
吴用笑道:“即便被那王伦伸手要回去了,天王想想,这武松难道不念着恁的情义?以后王伦要是对咱们不利,不也有个后手?”
晁盖大笑狠狠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