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王族霸业-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伦道:“这个不用担心,一切会好起来的,今天放松半天,半天把邸报的政令摘选出来如何?”
郑国器道:“那咱们现在就干吧,晚上出去乐呵。”
众人附议,王伦往床铺上一坐:“那我补个觉,这两晚赶夜累死了。”
几人带了东西去隔壁办公,关了门任王伦酣睡,睡得昏天黑地,被叫醒来时,晕得一塌糊涂。
“怎么?大晚上干什么啊?”
郑国器道:“王兄,你睡一天了,大伙一起去吃晚饭呗。”
王伦伸个懒腰:“我还以为睡了一天一夜呢,洗把脸,咱们走。”
王伦打理好了出门来,张三取钱的时候被留在客栈了,五间客房,客人跑的不见影子!伙计慌了!
除了赶稿的社员,凑得七人在门口说笑,斋长面色古怪,言:你们这样会耽误学业的…
王伦踏步出来,天气闷热看似要下雨了,“有人带伞了吗?”
众人摇头道:“下雨就等雨停了再回来。”
一行八人,上哪吃?边走边聊有人说起了昨天之事,高衙内在相国寺为非作歹,被义士抛进河里了!
“够胆啊,死没死?”
“没有,脸上挨了两拳,灌了一肚子水,有三个家丁被打伤了。”
“有什么消息?我要结识这位义士!”
王伦看着郑国器的眼神,仿佛看到了肥羊,“不方便说的话,一会偷偷告诉我?”
国器道:“哎,哎,没人知道,很可能是外乡人,有两个,好一个声东击西,这里太吵,等会上桌,我给你们细说!”
不用郑国器细说,这事情全酒楼都在讲,模仿高衙内痛哭有之,臆想高衙内被打有之,笃断高衙内已经中毒命不久矣,更是博得叫好!
落座妥了,两桌拼一起,王伦道:“这高衙内算的上怨声载道了,这么多年也没个人治治?”
“也就这两年,闹得不像话了,他的那些个小厮聪明,从不当面打死人,被诘问了,赔几个钱了事,隔十天半月,再下黑手拖进渠洞里,谁晓得何人下的手?”
王伦道:“你这话也是听来的吧?”
九鼎道:“大伙都这么传,谁也不想惹一身骚,反倒是外乡人敢叫长短,可他那几个花膀,着实厉害,这次一人独斗五六人,能全身而退,了不起。”
王伦想想自己上次来,杨林小七突袭一对一干掉两个,这次想收拾高衙内,还真是妄想了,真是横人,有人横的资本啊!
孙九鼎突然想起什么,拉凳子离得王伦近点,“王兄,你还没给我震邪之物,要不把你的佩刀卖给我吧?我拿一年工钱换!”
“你咋不上天呢?我这刀身刀鞘漂亮吧?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再说了,这刀是杀贼功勋之刀!”
孙九鼎道:“国器也说是好刀,我就试着问问,那随便给我个什么镇煞之物吧?”
王伦道:“啊,那把我脚上这双灵耀十方丝鞋给你吧,以后见了诡异之人,使足了力气飞踹,包管无虞!”
九鼎道:“那快脱下来吧?”
我擦,真的是一到晚上智商就掉线吗?王伦奈何不过,脱下来给他,孙九鼎欢喜得套上,王伦踢了他的旧鞋,一使劲,脚趾头撑出来了。
…
吃喝闲谈足了,众人勾搭回舍,走在前面的两个惊叫一声。
“别喊别动!交出钱财来!”
恍惚间两个社员被刀比着脖子架出来,黑毛大胳膊,甚是扎眼。
这俩恶相把王伦气得酒醒三分,拔刀而出:“他娘的,也不打听我王伦是谁,找死!”
挥刀虎步带风,二恶汉傻了眼。
“咋办?”“风紧—扯乎!”
二贼慌逃,王伦提刀就追,众人好不易才追上抱住:“王兄莫追,那忘忧洞,鬼樊楼里的贼也不是善茬!”
王伦道:“什么洞?樊楼?”
郑国器道:“这不快中秋了吗?那忘忧洞,鬼樊楼里的贼,又出来害人了。”
开封府作为大宋都城,周18里的内城还好,多是达官贵人;周52里的外城,人口颇杂,京畿16县26万户,城内二三十万常住人口只多不少,治安问题一直是老大难。
早年有伪造黄金白银的,私熔铜钱的,刺配外地逃回来的。
天圣三年(1025)有人冒充皇城司敲诈勒索百姓。
景祐三年(1036)逃卒张兴,常集同类匿内城前渠中,谓之‘无忧洞’。
元祐年间,京城商业繁荣,过于富庶,盗贼在获利甚大,数百人聚在一起的,叫大房。
元祐元年(1086)朝廷加强打击力度,用缴获的赃款来奖励举报者和办案者。偷盗六贯钱者,刺配流放,从严处置之后,府界还清。
汴京的排水沟渠极广,亡命多匿其中,甚至藏匿妇人,逍遥自乐,谓:‘鬼樊楼’,无法根绝。
赌博之事,宋初严禁,此时较为宽松,殴斗盗窃之事每日有之,贼也要过节啊!
听众人撇出旧事,王伦牙直痒痒,“这帮祸害,处罚就是太轻了,这么多人居然还敢拦路抢劫!可见平日有多猖狂!”
郑国器道:“这种人充配厢军也是祸害,真是仁过了头。”
众人绕路转回太学斋舍,隐见二人伫立门口。
“九鼎,是你们吗?”
“奥,段兄,你怎么来了?”
“正道兄要找的人,我找到了。”
王伦欢笑快步上前道:“啊?这就是张择端?久闻大名!”
“王兄,是我,这两天你见铁牛没?”
“卧槽,你把我家铁牛弄丢了?”
第193章 千里江山盈尺间(二)()
“哎,别吐…我身上…”
唐斌万般嫌弃,搞什么啊!郑国器、孙九鼎左右扶了王伦,疯狂的呕吐物倾泻了一地。
“幸亏没污了我这双灵鞋。”
唐斌看着一群陌生人道:“那我怎么办?”
段道:“要不咱们明早再来?”
二人无奈,相伴离去,斋舍这几人在商量怎么分床铺,最后决定郑国器打地铺,床让给王伦。因为郑国器这个人性的举动,王伦二半夜起尿,狠摔了一跤,脑袋摔个红包,郑国器被砸得也鬼叫。
“天气多变,五脏湿热,再加上连续熬夜酗酒,王兄,你这是消化不良了。”
王伦仰在床上,孙九鼎给喂药,说起昨晚的事儿,王伦居然全忘了:“我只记得跳出两个小鬼,嗓子一甜吐得喘不过气来。”
斋舍外叫着王兄,踱步进来三个人,段浚仪,唐斌,和手里挽着的张择端。
“唐饼!我的铁牛呢!”
唐斌一咧嘴道:“先把你要的张择端给你带来,我就这去找,好吧?”
“你快去吧,丢在京城要出大乱子。”
“说的吓人,我还有件事要悄悄告诉你。”
唐斌见孙九鼎不挪窝,讥道:“怪不得不回客栈,这么多人伺候着啊?”
“九鼎,你们先出去,把张兄抓住了,别让他跑了,唐饼说他的阴私事儿,不方便。”
支走了众人,唐斌把那日交战高衙内的事说了,王伦沉思道:“有人指点铁牛,把他带走了?既然把高衙内丢进河里,想来不是坏人,但也不能庆幸,铁牛有人看着还好,万一犯了犟劲儿,皇帝銮驾都敢冲,必须尽快找到。”
王伦与唐斌约定了,明早再来接头,如果两个泼皮学成了,可以带出来一起帮着找。唐斌离开,张择端被架了进来。
“你们这些太学生,欺负我们画院人少吗?拖着我硬来说见一面就行,晾了我这么久!”
“张兄有礼了,九鼎,把门锁上,你们去审稿吧。”
“哎哎!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锁门?你们要干什么?”
张择端拍门喊救命,王伦差点给跪了,至于吗?搞的好像强抢民女一样。
王伦道:“张兄坐下,咱们聊聊,在下王伦,字正道。”
张择端道:“哦!我也是字正道,这么巧?”
王伦郁闷,当初觉得牛气哄哄的小字,居然还重名了?要不要改成天道?
“张兄,咱们互相聊一下家常吧,然后我再告诉你为什么找你来?”
“你直接说吧,我还要赶去作画,莫耽误我前程。”
“画什么?清明上河图就有前程?献给那啥,以博一乐?”
张择端懵然:“这名字是我前几天才想好的,你怎么会知道!”
王伦道:“说惯口了,找你帮我个小忙,如果你对汴京周边熟悉的话。”
张择端不屑道:“说来听听?”
王伦道:“就是汴京里外,周边的主要县镇地图,方位要求准确点,图像简单易懂就行。”
“你要这个做什么?”
“我看好多外乡人来汴京游玩,找不到各处景点,多走冤枉路,吃高价难吃的饭,被向导坑骗,合伙客栈胁迫客人,劫取钱财事小,伤害性命是大,严重污损了汴京百姓热情质朴的形象。有了这份地图,咱们把主要的景点,优质的正店客栈寺庙标注于上,方便游人岂不是好?之后也可以出一张防骗地图,晚上哪条街不安全,哪家店挂羊头卖狗肉,哪家店以次充好,让这些丑恶之人昭然天下!”
张择端若有所思得望着王伦:“你说的这个确实是件好事,我一个人做不来啊?起草的地图,勉强可以做做,只是这绘制起来比较麻烦,需要有人搭手。”
“两百贯启动本金,绘成之后再给三百,每卖出一份,我付你一文分红。”
“才一文分红?”
王伦道:“咱们的景点地图绘制出来后,需要游人反馈各处景点的详情,比如,这家店什么菜做的好吃?客房是不是干净?平均消费是多少?这些我们都需要做有赏征集,收入的大头都要投到这里去,完善咱们的旅游图。”
张择端道:“你想的这些真细致,我都忍不住要动心了。”
“加入吗?与奸商,恶贼作斗争,还汴京一片干净繁荣!”
张择端道:“有钱赚,也不会太费时间,我加入!”
“我提醒你,这事很可能招致一些恶贼报复,你最好不要声张,偷偷进行。”
张择端道:“你卖这个不怕报复?”
“我在京东我怕什么,他们在斋舍住着互相照应就好,你们画院才30人,踢毬都凑不出一支队伍吧?更别说到时候有人照应你。”
张择端勉强接受了王伦的解释,喊来郑国器,晚上自己派人来取定稿,现在去看病,顺便回客栈一趟。张择端成了王伦的临时小仆,抓了药慢悠悠回客栈,把张择端累的大汗淋漓,客栈伙计笑着来问住店吗?
“我住的就是你管的那一层,罚你把这药给我煎好!”
伙计赔笑跑了,王伦上二楼静悄悄,一溜儿大铜锁,哎不对,萧让这间开着!
咣咣咣,“我回来了,谁在屋里?”
萧让的甜笑炸响,开门道:“哟!王兄,我当你去哪了!……这是纵情过度了吧?”
“你丫才去那鬼混!看你那黑眼圈!我是中暑了!”
萧让道:“哎,你这一直没音信我不是着急嘛,借酒消愁。”
“屋里藏着男人呢?我怎么听见打呼噜?”
萧让飞了一下眉毛道:“那消息,想知道吗?我打听清楚了。”
“择端,你先进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