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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部分

蜀汉之庄稼汉-第366部分

小说: 蜀汉之庄稼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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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想起大汉最大的羊毛工坊也是冯永搞出来的,他手上就有大汉最好女红手艺的女工……

    一念到此,黄月英当真是感慨万千,又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关姬的脑门,“唉,看来你当真是个有福的。多好的夫家呢!过去就是个享福的。”

    关姬得意地扬起脸。

    要说这女子挑夫婿,前半生忐忑不安,就如雾里看花,生怕挑错了人。

    但一旦看准人,那就得直接先下手为强。

    这个阿郎,可不就是自己在牢中先下手抢来的?

    看到关姬这副模样,黄月英又是一阵好笑,“当初我嫁与丞相前,越是临近成亲的日子,心里也不知怎的,就越是不安,性子也容易发燥,哪里像你,巴不得自己早点嫁过去?”

    这亲事越发临近,关姬就越是高兴,看来她当真是真心欢喜,这一点倒是与其他女子不太一样。

    “那是因为叔母当初不知道丞相的为人吧?”关姬脸上红红地说道“可是阿郎的为人,侄女却是知晓呢。”

    “是啊,看来当初你决定跟着去汉中,倒是做得最对的一次决定。”黄月英摸了摸关姬的头,略有感慨道,“三娘终于要出嫁了呢,而且一嫁过去就是侯府夫人。”

    想想前些年关姬所受的苦,此时更觉得这喜事的来之不易。

    正在感慨间,黄月英眼睛瞟到那正熬着的羹汤,又叹了一口气,“算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先去休息。”

    说完后,拿着手里的纸张步履匆匆而去。

    关姬眼巴巴地看着黄月英,心道这上面究竟写的什么,叔母还没给自己说呢!

    想了想,阿兄那边肯定也知道,自己还是回府看看吧?

    黄月英自然不知道关姬的小心思,她赶回自己的书房,从那满是竹简的书卷堆里,翻出一卷书画,放开桌上,徐徐打开。

    只见上面画着一匹马,马前有一个半边黑脸的女子,手里捧着一瓶水,滴落两滴水。

    正是三年前黄月英在后院接见冯永时所画的那幅画。

    半身美人成了半边黑脸的丑女,正是派冯永所赐。

    黄月英的目光落到那匹马身上,嘴里喃喃自语了一句,“天马下凡?”

    然后面露深思之色,也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外头有人在敲门,大汉丞相的声音传进来,“细君,你可在里头?”

    黄月英一惊,顿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打开房门,问道,“阿郎怎么有空过来?”

    诸葛亮咳了一声,“处理政事有些烦闷,故随意走走,想到细君正在教那关姬新妇之事,所以就过来看看。”

    “阿郎何事烦闷?”

    黄月英让诸葛亮进屋来,开口问道。

    桌上的那幅画被摆在最醒目的位置,诸葛亮一进来目光就被它吸引住了。

    好一会,这才转过头去,看向黄月英。

    丞相夫妇二人同时露出会意的神色。

    “看来细君当真是知我。”

    诸葛亮上前,摸了摸了画上的马匹,低声问道,“细君觉得,这是不是巧合?”

    “有区别么?”黄月英却是有些嗔怪地看了一眼诸葛亮,嘴里说道,“你不是一向对这种事情敬而远之么?”

    “再说了,当初你还说了,就算是真的,但这有可能姓冯,但也有可能姓马。”

    诸葛亮听了,脸上有些苦笑,叹息道,“是啊,正是因为敬而远之,所以我才觉得有些烦恼,不知是当信还是不当信。”

    “而且,就算是现在,虽然这姓冯的可能性大一些,但仍然有可能姓马啊。马幼常,也不算差吧?”

    “且马幼常志在领军,可惜这些年没有他表现的机会,等北伐时,我欲让他跟着去历练一番,到时他若当真能一鸣惊人,你觉得这姓冯还是姓马,能说得清么?”

    黄月英点了点上面的两滴水,问道,“这又怎么说?”

    “两水为冰,这也说得过去……”

    诸葛亮随口说道。

    黄月英气苦,直接就把画卷起来,说道,“你是大汉丞相,我说不过你。”

    事实上,黄月英之所以着急把这画中的含义确认下来,并不是因为她更看好冯永。

    而是作为丞相夫人,她比任何人更清楚地知道,大汉丞相这三年来的劳累程度,已经到了让人心惊不已的地步。

    所以她急需要找到能帮丞相分担重任的人。

    不然若是再让他这样下去,只怕身体迟早就要垮下去。

    但很明显的是,自己的夫婿目前更相信他自己本身,而不愿意相信别人。

    这才是她气苦的原因。

    宫里的张星彩比丞相府晚一天知道杜琼给冯永的占卜结果。

    相比于黄月英手里的画是自己重新所画,张星彩手里则是当年李意亲手所画。

    当她把画铺展开来的时候,脸上则是充满了惋惜之色,“可惜了……”

    相比于大汉丞相不肯轻易下结论的态度,张星彩却是几乎已经认定了冯永就是画中人。

    所以她才觉得,自己的小妹没有嫁给冯永,当真是可惜了。

    她看向正端端正正坐在自己面前的张星忆,犹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四娘,你当真决定了?”

    张星忆脸上稚气已然尽去,取而代之的,是略有消瘦的脸上,平静中带着一丝忧伤。

    听到阿姊这般问话,张星忆点点头,轻声说道,“决定了。南乡县虽是我们张家的食邑,但除了下人管事,我们府上谁也没去过那里,所以,我决定去那里看看。”

    提起南乡,张星彩就想起当年冯永去汉中之前,自己曾建议让小妹与之定亲的事,心里就越发地惋惜不已:若是当年阿母犹豫的时候,自己能再多劝两句,又何来今日关姬之美事?

    “去外头散散心也好。你也长大了,出去看看,长长见识,总比一直呆在锦城强。”

    事到如今,张星彩也只能这样说。

    其实她也知道,小妹这番突然提出要离开锦城,其实更大的原因是想避开那个家伙的成亲日期。

    那小子竟然让小妹这般伤心,简直是太混帐了!

    张星彩心里越发地恼怒起来:你不喜欢小妹,为何又要专门给她写那么些勾引人的句子?不想娶,就不要沾惹,沾惹了又不娶,简直就是混帐至极!

    “小妹也是这般想的。”张星忆点点头道,“南乡那边,听说女子皆可当家作主,又有人说是群魔乱舞,种种传闻,颇是奇异,故小妹想去那里看看,开开眼界。”

    “好,什么时候走?”

    “过两日就马上走了。”

    没多久就是冯永大婚了,看来小妹当真是想要逃避这个事情。

    张星彩虽然猜到了小妹的心理,但仍是有些惊讶地问道,“这般着急?”

    然后又试探地问了一句,“要不要跟他跟他说一声?”

    张星忆略显苍白的脸上勉力一笑,眼中露出决绝,轻轻摇头,“他正在准备大婚,说了又有何用?还是算了。”

    张星彩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张家的儿女,无须故作姿态。”

    冯永自然不知道一直对自己青睐有加的皇后已经把自己定义成了混帐至极的小子。

    他得了杜琼占卜得出的大好吉兆,自然就要想着把杜琼托付的事情尽力搞好。

    所以如今他正带着樊阿站在秦宓的府门前。

    看着秦府门口已经挂上了白幡,当下就是大吃一惊:“我这是来晚了?!”

    “可是冯君侯当面?”

    秦府门口早就有人在等候,看到冯永一行人,一个中年男子走下台阶,抱拳问礼。

    “我是,请问阁下是秦大司农府上的哪一位?”

    “不敢,某乃秦渊是也,家严正是府中主人。”

    “原来是秦大公子。”

    秦大公子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只要秦宓在世一日,他就仍可以被称作是大公子。

    “秦公子,这是……”

    冯永指了指府门上挂着的白幡。

    秦渊一听,脸上露出悲伤之色,“冯君侯大喜之日在即,本是不应该来这里沾染晦气的。”

    我靠!

    看来我当真是来迟一步啊!

    冯永心里后悔的同时,听到秦渊这话,又皱了皱眉,这特么的是一个儿子应该说的话吗?

    

第0490章 政治遗产() 
看到冯永脸色不豫,秦渊面露难堪之色,低声道,“这是大人自己说的,他说自己时日无多,不欲再拖累他人,连宫里派过来的侍医都被赶回去了。”

    “还有这些,”秦渊指了指白幡,“也是大人吩咐的,说是让我们早早把灵堂搭起来,免得到时赶不及。”

    冯永一听,心里竟然有几分哭笑不得:这秦宓,倒是看得开。

    秦渊把冯永迎进秦府中,果真见天井里已经搭起了灵堂。

    越过前堂,进入后院秦宓的病房,只见里头四周皆是垂着厚厚的毛布,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道。

    虽然点着灯烛,但光线仍是稍嫌昏暗。

    房中的病榻上头有一个人形的隆起,想来就是秦宓了。

    秦渊压低了声音道,“大人病情严重,见不得风,请冯君侯多担当些。”

    冯永点头。

    秦渊走到病榻前,低声道,“大人,冯君侯来了。”

    “哦,来了吗?快扶我起来。”

    只听得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说道。

    冯永上前,对着秦渊怀里的秦宓行礼道,“晚辈冯永见过长者。”

    同时看向秦宓,只见他脸色腊黄,精神虽然有些萎靡,但总算是还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冯永心里暗松了一口气。

    秦宓无声地笑了一下,声音嘶哑地说道,“杜琼那老匹夫,先是说我活不过今年,如今又非要劳烦君侯前来,当真是多事。”

    冯永微微一笑,说道,“永正值大喜,正好过来给大司农冲冲喜,说不得,冲完了喜,大司农的病就能好起来了呢?”

    秦宓又是呵呵一笑,竟然有力气举起手来指了指冯永,“常说冯郎君巧舌会说,今日算是真正见着了。”

    秦渊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手上轻轻抖了一下。

    秦宓翻了翻眼皮,不满地看了自家儿子一眼。

    倒是冯永却是没太在意,挠了挠头,笑道,“大司农直接说我巧言令色就成,反正如今这名号我是去不掉了。”

    秦宓当即就咧嘴大笑,差点喘不上气来。

    “大人!”

    秦渊急了,连忙喊了一声。

    “滚!不成器的家伙。”

    秦宓怒骂了一声。

    秦渊人到中年,还被自家大人在一个小郎君面前骂成这样,脸色既通红,又尴尬。

    当下拿了一个靠枕,小心地垫到秦宓的后面,这才走过来小声地对冯永说道,“大人身体虚弱,有时神志有些迷糊……”

    “入你娘!”秦宓又是无力地喝骂一声。

    “……有时说错什么话,还请君侯不要介意!”

    秦渊飞快地说完,没敢等秦宓再骂出第二句,然后又飞快地跑了出去。

    秦宓叹了一口气,看向冯永,说道,“家中孩儿不争气,让君侯见笑了。”

    这个话没法接。

    那位秦大公子,就是再怎么“孩儿”,那也是快要可以当冯永父辈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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