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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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永这回更惊讶了。
“有,而且不少。听大人说,好像是这黄巾力士极难培养,张角也是养了十多年,这才好不容易养出来一批,是故只要能成为黄巾力士的,不论男女,都会算进去。”
冯永点头,心里总觉得有些地方好像没想起来。
“不过若是黄巾力士里的妇人要都像刚才的壮妇一般,张角拿来用前锋倒也使得。”
“这可不止。”关姬摇头说道,“当年黄巾之乱时,张角每次阵前,都会向天祷祝,然后烧符纸拌灰于清水中,谓之神水,然后让那黄巾力士喝下。”
“待他们喝下符水后,就会不畏生死,不惧刀枪,不知疲倦,冲锋陷阵,极是勇猛,最初对官军造成了不少麻烦。”
“幸好人数不多,再加上张角仓促起事,为了尽快造成声势,让黄巾力士不断带头攻城掠地,死伤了不少,而且那神水喝下去后,也是有时效的。”
“神水效力过去以后,黄巾力士就会虚弱不堪,故这也算是其缺点之一吧。再加上张角病死,黄巾力士没了神水,战力大降。”
“所以黄巾乱贼越到后面,声势越微,最后才被一举平定。”
“没想到几十年前的黄巾之乱还有这等辛秘。”
冯永倒是小小地过了一回历史瘾,同时在心里想道,那什么神水,怎么听起来像是后世那些小青年为了玩得嗨起,用来吸的东西?
“妾也是偶尔听到大人提起,这才知道的。”
“不过张角……我记得他不是钜鹿人士么?远在冀州,怎么会与远在大汉西南边的益州蛮夷扯上联系?三娘你会不会想多了?”
以这个年代的交通而言,除了当兵打仗,或者被朝廷派来做官,否则北方的冀州人士一辈子也不可能会来益州,更何况是益州南中的蛮夷之地?
第0457章 北方来人()
“妾也希望是想多了。”关姬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可是大人曾与妾说过,黄巾力士虽然体型壮硕,力大无穷,但其实因为所练的武艺的特殊性,他们身上是有要害的。”
“只要能找到命门,皆能一击而败之,只是一般军士无法近身,故才能成其威名。妾方才试探了一下,发现那妇人……”
关姬犹豫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那妇人的要害之处,与大人所说的相差不远。虽然其用甲衣护住了,但即便如此,妾尚未全力的一击之下,她仍是闭气昏迷了过去。”
“有这等事?”
越说越玄乎,还要害?难道练的童子功?还是金钟罩铁布衫?
不过想起自己前世练过的呼吸法门,冯永又有些怀疑起来。
武术原本就是从战场上传承下来的一种技艺,是为实战杀人而生。
只是到了后世,先是枪炮的出现,再是时代的演变,已经逐渐失去了实战性,全是朝着养生方向发展。
所以才有了什么气功大师武术大师全是骗子大师的说法。
但其实在各家的招式当中,仍然可以看到致命一击的痕迹。
甚至在解放战争与建国之初的pla中,还有武术大师教士兵实战招式,后面的实战军体拳仍可窥其一二。
关姬肯定地点头,“妾刚才打中那妇人多次,若是旁人受了,早就倒地不起,那妇人却是如同无事人一般。唯有按大人所说的,击其要害之处,却是一击而倒。”
刘备三兄弟是以镇压黄巾军起家的,关羽与黄巾军交战过很多次,对黄巾军肯定是最熟悉不过。
照这般听起来,那壮妇确实与那传说中的黄巾力士有些类似。
但也仅仅有些类似,毕竟只靠一个要害就怀疑人家与黄巾力士有关,未必太过于想当然。
“如今张角尸骨都不知哪去了,操心这黄巾乱党还有甚意义?”
摸够了卷毛赤兔马的黄姬终于忍不住地插了一嘴。
冯永看了她一眼,正要说若是这黄巾力士当真与那花所带过来的妇人有关,如何没有意义?
不过想想,在正式进入三足鼎立时代后,史书上也没说哪里有成气候的黄巾余党,看来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当下便点点头,“好吧,那便不说了。我们先回去吧。”
赵广李遗等人听说冯永回来了,出了营寨来迎接。
“哈哈,兄长,你当真把马赢回来了?”赵广果不其然地第一个叫出来。
然后再看看那马,更是惊讶,“这马,看着怎么眼熟?”
“孟获的坐骑,能不眼熟?”
李遗也跟着笑着说道,“这回也不知花小娘子如何回去跟她家大人交代?”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大笑。
这时只听得有人在旁边说道,“蛮人新降,孟获正是势孤力弱,小心谨慎之时,冯郎君却借机夺人宝马,只怕非君子所为?”
谁啊?这么不识趣?
非得在大伙高兴的时候出来泼冷水?
冯永转过头去,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文士站在那里,国字脸,目光炯炯,眉头似有愁郁,脸上带着不豫之色。
“你是谁?”
冯永皱眉问道,语气间颇是不客气。
“永昌郡从事费诗见过冯郎君。”
来人自报家门道。
“费诗?”
冯永听到这名字,心里不禁吃了一惊,“君可是劝关君侯受前将军一职之人?”
当年刘备称汉中王,派费诗前去拜授都督荆州的关羽为前将军。
关羽得知黄忠被任命为后将军,大怒道:“大丈夫终不与老兵同列!”
因而不肯受拜。
费诗拿高祖刘邦与萧何、曹参自幼相交,最后却封给韩信最高爵位的事例来劝说关羽。
关羽最后这才大受感动并且醒悟过来,接受了前将军的任命。
这个事情实在是太有名了,并且成了关羽性子孤傲的证明,冯永就是想不记得都难。
以关羽之傲,费诗竟然三言两语就能把他说服了,冯永对此人的嘴炮功力深是佩服,故这才加了一个尊称“君”字。
“当年吾确受过先帝之遣,去荆州给关君侯宣爵。”
冯永一听,连忙行礼,“永不知是费从事到来,礼数不周,见谅见谅。”
不过心里倒是有些奇怪,按理说费诗几年前就已经能奉刘备之命去给关羽授爵,怎么如今才是永昌郡从事?
永昌郡原本就是大汉最西南最荒凉的一个郡,在那里当个太守,未必比得过在蜀郡那些中心之地当个县令,更何况还是个郡从事?
后世的上千年里,都还有流放岭南的说法,对于非南中出身的官员来说,永昌郡比岭南之地,只怕还要让人害怕。
“诗只是刚到,又未令人通禀,何来不周之说?”
费诗摇头道,“诗此来,是因丞相有事,请冯郎君过去一趟,诗恰也想过来看看闻名已久的冯郎君,故特请了此趟差事。”
昨天不是才见过自己两次么?怎么今天又要让自己过去?
冯永心里奇怪得很:有啥话不能一气说完?非要分几次说?
“既如此,还请费从事前头带路。”
看此人的脸色与说话,好像对自己也有什么意见一般,冯永倒也不好与人家套近乎。
倒是费诗看了冯永周围的众人一眼,脸上的失望之色更浓,当下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冯郎君请吧。”
说着,带头向城里走去。
虽然冯永没想着要跟费诗套近乎,但费诗在路上却是主动开了口。
“孟获新降,丞相正要用要用其人安抚南中蛮夷之时,冯郎君却在此时夺其宝马,只怕要让孟获这等新降之人心寒。”
“丞相好不容易这才让其心服,冯郎君此般做法,只怕又要蛮夷失心。冯郎君献计定南中,诗心仪已久,可惜如今见面,却是有所失望。”
冯永一听,心头甚是不悦,老子又不是圣母,那小娘皮送上门来,我岂能不要?
只是他看向费诗时,却见其神色诚恳,不似故意刁难,当下便开口解释两句:“此事非是费从事想得那般。那匹宝马,非是从孟获手里强夺,乃是其女花与我对赌输给我的。”
然后又把花之事略说了一遍。
费诗听了,这才道歉道,“原来是蛮女欺上门来,是诗先入臆想为主,请冯郎君勿怪。”
没想到这倒是个敢说能担当的人物。
冯永听到这话,很是意外。
不管是年纪,还是资历,这费诗都算得上是冯永的前辈了,没想到一听到自己错了,竟然当场就像一个十八岁的郎君认错,这气量当真是难得。
“无妨,不知者不罪嘛。”
对方大度,冯永自然也不能小气。
话说开了,他这才有心情问道,“费从事,昨日我才见过丞相两次,怎么今天丞相又要我过去,你可知是什么事?”
费诗听到这话,脸上立即现出气恼之色,随即又摇了摇头,苦笑道,“略知一二吧。”
想了一下,仿佛在组织语言,“今日留守锦城的蒋参军带着一人过来见了丞相,此人姓李名鸿,乃是刚从北边投靠过来的人物,此人与丞相说了一些北边的事。”
“是何事?”
冯永好奇地问道。
看费诗这模样,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费诗却是看了一眼冯永身后的部曲,不肯再说详细,只是说道,“到时见了丞相,冯郎君可问起,若是丞相愿意说,那自然就说了。”
冯永点头,“永明白了。”
心里同时想道,北边的来人,怎么是姓李?怎么不是姓梁?
凉州天水冀县的梁家,不是说想要与自己见个面么?
难道这姓李的,是个中间人?
除了这个事,冯永实在想不出北边来人,诸葛老妖怎么会让自己前去?
而且还是让蒋琬亲自带人过来,看来要么是此人的身份不低,要么是此人所带过来的消息极是重大。
冯永想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事来。
第0458章 论北伐()
两日内冯永连续三次进入临时帅府,早就轻车熟路。
进得客堂来,看到上头坐着诸葛亮,冯永连忙上前行礼道,“永见过丞相。”
“无须多礼。”
诸葛亮脸色淡然。
倒是旁边陪坐的蒋琬脸带笑意,与冯永微微一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他去汉中时在南乡白吃白住了一个多月,两人算是熟人了。
在座的还有一位不认识的中年儒士,正用好奇的目光看过来。
“这位乃是雍州李乐邦,从北地弃贼投明而来。乐邦,这个就是你方才说想要见的冯郎君。”
诸葛亮亲自两人介绍道。
只见李鸿长身而起,拱手施礼道,“久闻冯郎君之名,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冯永没想到对方的姿态放得如此低,连忙还了一礼。
“皆坐下吧,你们二们以后都是同僚了,何须如此客气?”
诸葛亮在旁边开口道。
待冯永与费诗坐下后,李鸿这才带着赞赏和佩服的神情说道,“鸿自关中来时,经过新城时,曾在孟达那里停留了一些时日。”
“恰逢叛大汉而从贼的王冲亦在那里。听那王冲说,大汉有一少年郎君,心思甚巧:制曲辕犁,献平南策,兴汉中,其文才与伪王曹植不相上下。”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