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第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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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有了这一幕,席间的气氛就立马热烈起来。
甚至还有不少人也想学句扶奉承冯郎君几句,奈何冯郎君却只是微笑,却是连一声点评也没有了。
这就让不少人暗自后悔,早知道如此,自己还要什么脸皮?
宴席过后,张表又亲自带着冯永几人到安排好的住所安顿下来,这才离去。
“那张表少有名声,素有清高之名。如今妾观之,却是与名声大不相符,只怕是有怕图谋,兄长还是小心些。”
过了一会,关姬走进冯永的房间,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必怕他。”
冯永把身子缩在躺椅里,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世人所求者,不外乎名利权势美色。他有所求,自然要放下清高的模样。我等只等他开个价出来,再行还价就是。”
说着,他拍了拍椅子的扶手,“连我喜欢坐在椅子的喜好都能打听出来,想来定是费了一番心思。看来他所求不小。”
关姬听了这般直白粗俗之言,当下就是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这副惫怠的模样,心想二兄老是说阿郎像个浪荡子,看来还真是有原因的。
“兄长这口气,还当真是大呢。那兄长呢?兄长所求什么?”
冯土鳖看着一身男儿打扮的关姬,再看了看门外没有人,当下就起身涎着脸凑近了关姬,笑道,“我所求者,三娘难道还不知道么?自然是三娘你啦。”
关姬听了,心里当即就是有些酥麻,看着冯郎那目光灼灼的模样,又有些发慌。
和冯土鳖交换了不少口水,她自然明白他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果然,冯永拉住关姬的手,咽了一口口水,说道,“三娘……”
说着又瞟了一眼外头,嗯,没人。
再看看关姬那丰润的嘴唇,觉得当真是无比吸引人。
“唔……”
关姬的嘴很快就被堵上,然后冯土鳖手头上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左手环过关姬的腰,右手向上摸了摸,觉得不过瘾,然后又听得冯土鳖含含糊糊的声音说道,“三娘,你这束胸太紧了,对胸口发育不好,我帮你解了。”
关姬娇喘细细,脸上红红的,闻眼睁开眼睛,瞟了一下外头,捂紧了自己的胸口,“阿郎,门还开着,别这样。”
“好好,你且等着,我去关门。”
“有人要过来了。”
“哈,这回你可骗不了我,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谁知道你竟然趁机跑了,这回我……”
“主君,有个叫句扶的人来访。”
冯土鳖才把门关了一半,只见阿梅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低眉顺眼地说道。
冯永:……
只听得身后的关姬“扑哧”一声,然后又是闷闷一笑。
冯永的动作停顿了半天,这才悻悻地说道,“请他进来吧。”
句扶的来访并不让冯永觉得意外,让他意外的是句扶会来得这么快,他还以为至少要等到明天。
“扶见过冯郎君,见过关郎君。”
句扶进得屋来,先是行了一礼。
“句都尉不必多礼,请坐。此番来,是有何事?”
句扶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冯永,眼睛瞟到他身边那位俊美无双的关三郎,神情突然有些凝滞。
这关三郎,神色怎么……好像不太对劲?
关姬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去,刚刚吃了冯土鳖不少口水,眼中的绵绵情意仍在。
看到关家三郎这副样子,句扶心里不禁有些打鼓:这冯郎君和关郎君……不至于是那种人吧?
“句都尉,请坐啊,怎么这副样子?”
看到句扶一副魂不守舍,眼神飘忽的样子,冯永觉得有些奇怪。
“哦,哦,谢过冯郎君。”
句扶看了看四周,挑了一个最远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坐下。
“不知句都尉此来,有何指教?”
“不敢不敢,下官就是过来问问,冯郎君还有什么需要的。张郡丞说了,若是有事,请尽管吩咐下来,朱提郡上下,皆会尽力帮忙。”
句扶觉得脸皮有些发烫,这些话,太露骨了,可是这是郡丞的吩咐,他又不得不咬牙说出来。
“目前倒是没什么事,不用劳烦张郡丞了。我就是带着人,到处看看。”
反正又不是自己有求于人,你不明说,我就当是不知道。
“冯郎君,可是要把整个朱提郡看完?”
句扶听了,低声问了一句。
“嗯?”
冯永看了一眼句扶,这是什么意思?
想了想,回答道,“也不一定。毕竟这南中的农事,又不是一时半会能提高起来的。我就是随意到各郡县看看,先了解一下情况。”
“原来如此。”
句扶点头。
益州典农校尉督益州农事,到处察看各地耕种情况,这是本职工作,很正常。
“听说冯郎君想在南中种甘蔗,想来此次察看南中农事,也与此有关吧?”
句扶又问了一句。
“是啊,南中这些年久受叛乱之苦,开垦庄园,再想法子招些僚人帮忙,不但可以让他们安心生产,减少叛乱,还可以在南中垦殖些土地出来。”
“久闻冯郎君善耕种之术,没想到在南中这等多山之地,竟也能垦殖?”
句扶赞了一句,“冯郎君若是想在朱提郡开庄园,下官倒是知道个好地方。”
“哦,是哪里?”
“堂郎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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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5章 哪有平白的好事?()
“堂郎县?”
冯永和关姬对视一眼,这不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对,堂郎县。堂郎县西靠越,南接味县,那雍曾盘踞于此,由是堂郎县百姓流离,土地因此久废不耕。若是冯郎君有意,只要在那里重新开出庄园,想必会省下不少力气。”
熟地重新耕作,当然要省不少力气,只要把杂草一除,再加上八牛犁或者曲辕犁来个深翻,基本就差不多了。
当然,如果再讲究一些,可以先种一季豆。
但甘蔗这种东西,本就是长得高大,只要有底肥,前期细心照顾一些,等它们长高起来,底下基本就没什么阳光了,杂草长得要比种其他农作物的田地稀疏得多。
到时候让人再清除一下,不是什么大问题。
所以不种豆直接种甘蔗,也是可以的。
而且堂郎县南部正好是五尺道经过的地方,交通也算是方便。
但关键就在于,既然堂郎县这么一块大肥肉,为什么朱提郡的众官员都视而不见,直接拱手让给了自己?
难道朱提郡的官员都是安贫乐道之辈?
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
一郡之地的官员里,可能会有那么一个两个三个会临官忘家,舍小家为大家。
但大多数人还是会小家为先。
如果朱提郡全郡的官员当真都能做到“临官忘家”,冯永就敢去锦城墙头直播如何用旗杆上吊自杀。
看看汉中就明白了,大汉的勋贵为了能多开点地,连民团这种披了一层外衣的捕奴队都能整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们所不敢的?
跟着先帝拼死拼活,为的不就是谋一份从龙之功?
有了从龙之功以后呢?
还不是为了能有一份传下去的家业,最好传子传孙传个千秋万代不断绝?
家国家国,当然是先家后国。
先国后家的也不是没有,但很少,所以才会被世人所尊重和敬仰。
先家后国才是主流,越是历史悠久的世家,这种观念越是牢固。
所以大汉才会在世家的冷漠旁观中,甚至在世家的推波助澜中轰然倒下。
到了世家当权的西晋,他们甚至会为了自己的争权夺利,主动肢解国家,喜迎胡人入主中原。
至于治下的两脚牲畜们会遭到什么样的命运,那关他们屁事两脚羊不还一样是牲畜吗?
虽然朱提郡的官员不至于做出超出底线的事,但若要说他们所有人都节操满满,面对着这么一块大肥肉而毫不动心,谁信?
“这是张郡丞的意思?”
冯永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对。”
句扶点头。
“那不知张郡丞有什么要求?”
“堂郎县内有些叛军残余,还收拢了不少生僚,啸聚山林中,委实让人头疼,故张郡丞想请冯郎君援手一二。”
“待堂郎县安定以后,县内的熟地冯郎君可复垦一半。”
帮忙把堂郎县内的叛军残余清扫干净,就能得到县内的一半熟地?
不要怀疑张表有没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来。
在冯永看来这才是正常的官员表现。
摞荒的熟地,难道就不是荒地了?
在本县的户薄上写个平定堂郎县后某某人开荒多少亩地,那还不是简单至极的事?有本事你也去开啊!
而且根本不用担心有后遗症。
战乱之后的重建工作,本就要鼓励的。现在本郡丞想尽办法让人过来复垦,有错吗?有错吗?
就算是到了丞相面前,张郡丞也敢拍着胸脯说他没错。
只是冯永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看了看句扶,突然问了一句,“那句司马何以教永?”
句扶一怔。
抬头看去,只见冯郎君面色沉静,正静静地看着他。
眼前这个郎君,和宴席上那个满脸堆笑,平易近人的郎君好像换了一个人。
想到这里,句扶突然打了个激灵。
他本就是受了上官的嘱托而来,所以下意识地就想维护上官。
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说出话来。
此时的冯郎君虽然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但自有一番气势,眼神透露出来的意味很明显:我知道这其中有内情,不要想着骗我。
句扶在心里暗暗想道,若是换了他人,听到能得一县之地的一半耕地,只怕早就迷了心智。这冯郎君见利而心智不乱,当真是难得。
张郡丞看这冯郎君年少,就想着要糊弄对方一番,只怕是算错了心思。
想起那个“巧言令色冯郎君,心狠手辣小文和”的名声,句扶更是叹气,能有这番名号的人物,又岂是易与之辈?张郡丞未免也太小看人了。
左右为难地想了半天,句扶最后在心里骂了一声去球的,老子当真是蠢!
自己得了这个军司马之职,是因为王子均,又不是因为张伯达。
王子均能得荡寇将军之位,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位冯郎君?
自己不抱眼前的大腿,难道要去给张伯达背锅?
“冯郎君可知,越太守龚太守,前些日子被夷人所害?”
句扶想通后,这才开口说了一声。
“龚太守?”
冯永疑惑地问了一句,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事,“丞相的大军,不是刚从越离开吗?怎么夷人又反了?”
“龚太守是随着丞相一起南征,平定越后就留在越抚民,哪知丞相大军刚撤离,越夷帅李求承就反了。”
“龚太守前去平乱,没曾想随行所带的士卒太少,反被那李求承所杀。”
冯永心里大吃一惊,“越的夷人竟能猖狂至此?”
句扶苦笑道,“冯郎君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