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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蜀汉之庄稼汉-第19部分

小说: 蜀汉之庄稼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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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俊�

    mmp,你特么先挑起的事端,后来发现打不过老子,这才想起自己是一个小小的管事?自己没办法找回场子,所以威胁我要回去告状?老子最恨的就是这种背后告状的小学生!

    当下快跑几步加速,飞起一脚,直接踹中那十四郎小腹,当场就把他踹得踉跄后退几步,倒在地上如同虾米般地弓起腰捂着小肚蜷缩呻吟。

    “冯郎君,此举岂非太过?”原本帮忙拉人的管事连忙上前扶起那十四郎,发现他痛得脸色苍白,大汗淋漓,顿时恼怒地问向冯永,同时在心里暗暗吃惊,这十四郎身体健壮,手底下也是有几下拳脚功夫,先前打不过那古怪的博缚之术倒也罢了,没想到这一脚下来,竟能踢得十四郎起不身来,力气也是不小。这冯郎君年纪虽不大,倒是不能小看。

    “你是张家的人?”冯永不答反问。

    “正是。”

    看都能看出来了,关张一体,如今剩下的三人中,唯有他反应最是激烈,十有八九就是张家的人。

    “敢问姓名?”

    “不敢烦冯郎君垂问,小人家中行三,随主君姓,冯郎君叫小人张三郎即可。”

    “张三郎,汝欲打抱不平耶?

    “不敢,但觉冯郎君出手太过尔。”

    “那还是打抱不平,”冯永神色轻蔑,语气却是不轻,“我虽年幼,却也是见过丞相与赵老将军的。曾有幸聆听丞相教诲,也曾蒙赵老将军耳提面命。说句不谦虚的话,当日也是得了丞相谬赞一句‘少年英雄’。丞相曾言,如若有事,可径去丞相府上。却不知这位十四郎是何等身份,竟能如此托大,骂我田舍郎也就罢了,巧言令色,伺机进馋之说,却又从何说起啊?”

    老子可是和诸葛丞相谈笑风生过的人(虽然被坑了),还受过赵老将军的指点(虽然是被抽了两杆子),你说我是巧言令色,伺机进馋,那岂不是说诸葛丞相和赵老将军都是眼瞎心盲之辈?

    阔以啊小伙子,来来来,说出你的身份,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苦也!”张三郎心里暗道,“怪不得出门时曾得主君口信,不得随意寻衅滋事,原来还有这一层关节,”当下看向十四郎的眼色有点古怪,“可为何十四郎却如此这般鲁莽行事,莫不成是关君侯未曾提点与他?”

    那十四郎脸色愈发惨白,牙关紧咬,似乎极难忍受腹中疼痛,当下便昏死过去。

    这场闹剧,似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张三郎见十四郎昏了过去,便告了声罪,扶着十四郎匆匆走了。

    剩下赵马两家的来人也不便再留在冯府,毕竟被各家主君派出来的人都不是傻子。出了这样的事,关张两家究竟又是何态度,谁也不知道,在两家的态度没有明朗之前,赵马两家还是先各自静观为好。

    “主君,这可如何是好?”管家一脸的忧虑,主君这一次,是真的把关家得罪死了吧?

    “放心,我自有分寸。”冯永表面冷静,其实内心已经在骂开了,真真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老子都已经退一步示好,尽量想办法没和关兴正面刚上了,没想到还是和关家手底下的人起了这种冲突。

    装逼打人固然一时爽,事后要上火葬场啊!

    我特么的为什么就沉不住气呢?

    得罪了权贵这种事情,无论是在魏国还是东吴,冯永觉得自己十足十地都要跑路了。那么在蜀国,自己有没有可能再顽强地多活几集呢?冯永在沉思,毕竟我和诸葛老妖有一面之交,同属山门一脉啊!

    冯永开始庆幸自己被别人凭空披上了一张隐世山门的虎皮。对了,诸葛老妖说过的,有麻烦就去找他。最多最多,老子投奔到丞相府去混口饭吃,最后再让诸葛老妖圆个场,总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只是从此就被绑死在丞相府,少点自由罢了。

    冯永一晚上没睡,也自我安慰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冯永罕见起晚了,破例地没有心情去晨练,吃过早食后就如泥菩萨似地坐在客厅里发呆。

    管家从幺妹的小报告那里得到了冯永的反常,小心翼翼地跑过来仔细看了看冯永的神色,发现没有发病的模样,这才关心地问了一下主君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事,我只是在等个人而已。”冯永不耐烦地挥挥手,把管家赶走,“赵叔自去忙,不用管我。”

    冯永的脸色有些阴沉,心情不好,整个冯府就犹如高压气团盘在上空,平日里与冯永最是亲近的幺妹已经偷偷摸摸地跑来上了四五次茶了,每次都是蹑手蹑脚,犹如做贼一般。

    四川的夏天很闷热,这年代又没有空调,从早上坐到中午,身上流出的汗粘粘糊糊的,特别不舒服。冯永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温温地正适合入口。

第0029章 醉汉() 
“站住,跑什么?回来!”冯永喝住已经溜到门口的幺妹。

    幺妹磨磨蹭蹭地走回来,低着头,双手一直在绞衣角,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我这也没说啥啊,你这模样算是怎么回事?

    原本就心情不好,加上这大热的天,就让人更加烦躁,但是看到幺妹这副模样,冯永反倒笑了:“慌什么?又不吃你!”

    幺妹怯怯地抬头,又迅速低下头去。

    “去,把我的钓鱼杆拿来,随我去钓鱼。”

    “主君,快到吃食的时辰了,不吃点再出去吗?”幺妹鼓起勇气问道。

    自家里的养鸡业开始走上正轨,冯永就把府上的一日两餐改成了一日三餐。反正家里没几个人,粮食又管够,管家默默算了一笔帐后也没说什么。

    一日三食那是富贵人家才会干的事,府里也一日三食,主家纯粹是吃饱了撑的,庄上的庄户们都在悄悄地传着小道消息,但冯永表示我乐意谁管得着我?

    “没心情,吃什么吃,还不快去。”

    等了大半天了,要等的人一直没来,冯永伸了个懒腰,决定不再等了,带着幺妹直奔着自己的钓鱼宝地而去。

    “还是出来舒服啊!”躺在河边的草地上,头顶着柳荫,一股湿凉的感觉从河里迎面扑来,冯永发出一声感叹。

    幺妹在努力地穿着鱼饵,然后把渔线放出去,对着冯永说:“主君,现在天太热,没有鱼儿吃食的。”

    冯永撇撇嘴,懒得跟这个没文化的傻丫环说话。

    文化人的钓鱼乐趣,那是在钓,而不是在鱼,跟她说了也不懂。

    柳荫下和柳荫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冯永被这风吹得有些迷糊,翻了个身吩咐幺妹:“去,把树上的蝉儿给我赶了,吵得人睡不着觉。”

    昨晚担心了一夜没睡好,今天早上又枯坐着等了半天,平日里几乎按时按点来蹭吃蹭喝的赵广今天没有出现,让冯永有些失望,可是又觉得是意料之中。

    毕竟是把关家得罪狠了,估计他也是两边为难,所以只好躲在家里不出门,免得尴尬。

    身心双重疲惫,如今终于有了点困意,冯永打算就这样躺树下睡一天。

    “世如棋局人如子,人如子兮执子谁……”

    等幺妹好不容易把附近树上的蝉儿都赶跑,冯永刚闭上眼想要好好睡一觉的时候,不远处却又响起了歌声。

    歌声苍远而有古韵味,但在渴睡的冯永耳中却是比蝉声还刺耳的噪音存在。

    这特么的谁啊?午睡时间吵人睡觉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歌声越来越大,来人的方向听起来是从锦城官道那边过来路过冯庄,冯永烦躁地捂住耳朵,只盼着大白天顶着日头在路上唱歌的疯子快点离去。

    哪知过了一会,歌声不但没有像想像中那般随着行人的远去而消失,反而是越来越清晰,甚至有一种近在咫尺的感觉。

    “主君主君,那人过来了。”幺妹有些慌乱地喊道。

    蹬鼻子上脸?

    冯永一骨碌坐起来看去,果不其然,不远处唱歌的人已经下了官道,正在向自己这个方向走来。再走几步,终于可以看清来人的模样,四十来左右,脚步轻浮,头上戴着的头冠已经歪斜了,看上去随时要掉下来似的,他也不去扶正,反倒是怀里宝贝也似地抱着个大酒葫芦,时不时地灌上一口,外衫半解,胸前还有一大堆酒渍。

    这完全是一个酒鬼嘛!

    “炎炎夏日,真是热煞人也。小友倒是好自在,不介意老夫在此休息一会吧?”来人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说完后也不管冯永同不同意,直接就半熏半醉地在离冯永大约三尺远的地方坐下。

    我说我介意,你会直接滚吗?

    冯永鼻子动了动,那如同过了期的酸醋味直冲鼻孔,当下不动声色地往远处挪了挪。

    “小郎君可是嫌吾衣冠不整乎?”来人乜着醉眼看向冯永,打了一个酒嗝,远远便闻到一股酸酒的味道。

    说衣冠不整那是抬举你了,简直就是邋遢不堪好么?

    “先生乃名士风流,此非衣冠不整,乃放荡不羁尔。想必先生也是不拘世俗之人。”

    恶心归恶心,可是马屁还是要拍的。这年头,能带冠的基本都是官员,而这个官员,禁酒的时候喝酒就算了,毕竟这时候只要有办法还是可以搞到酒喝的,但刘备还没下葬你身为一个官员就满世界乱跑发酒疯,冯永只能说:rbq,rbq。

    来人哈哈一笑,指着冯永说道:“果然是巧言令色冯郎君,怨不得连诸葛孔明那般人物,也会着了你的道。”

    这杀千刀的!

    冯永登时勃然变色,双目圆瞪:“贵人何故辱人太甚耶?”

    昨日听到那十四郎这般开骂,冯永丝毫不担心,但是现在听到这个家伙也这样说,冯永恨不得把这酒鬼直接摁到河底,让他永世不得浮上来。

    刘备兵败夷陵,蜀中几乎家家带孝,没骂过刘备的老百姓能有几个?但有毛用?这些没有任何权利的黔首,从来就没被当作一回事。但要是士族开骂就不一样了,那就是动摇统治基础,甚至还要被刻上史书,死后无数年还会时不时被人拉出来鞭尸,就问你怕不怕?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啊,因为士族掌握着话语权,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同样的道理,十四郎说好听点是关家的管事,说不好听点,那也就是个仆役,他就算骂到死,冯永都不怕,因为那对他的名声毫无伤害,而且你要是敢当着我的面骂,我就敢弄你,旁人也无话可说。

    但如果作为士族代表的官员都说出这种话来,那冯永的名声就定下来了。巧言令色啊,多么的恶毒!从此他就背上了一个搬弄是非的小人之名,洗都洗不掉。

    所以说诸葛老妖挖的这个坑真特么深!

    醉汉浑然不惧,旁若无人地喝了一口酒,转过头去,看也不看冯永一眼:“方才过来,看到你安然而卧,还道你在此时大难临头之际还能如此神闲气定,不成想却是高看了你。看来所谓‘少年英雄’,亦不过是夸大其辞。”

    冯永气得浑身哆嗦,若是手上有块板砖多好?直接就往这家伙的头上砸去,当场毁尸灭迹!

    先说冯永是小人,然后又公然怀疑诸葛老妖的评价——要么是冯永配不上这个评价,要么是冯永说了假话。无论是哪个,冯永的名声都会永远地臭了。

    在这个名声比性命还重要的时代,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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