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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部分

蜀汉之庄稼汉-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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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自己近的李家,只有一个李家六房。

    “李家六房?”

    冯永这回却真是惊讶了。

    李球点点头,和冯永一边走一边说道,“那女郎,算是六房的嫡女,去年是李家拿出来与那廖公渊结亲的,那小郎君,在六房中排行第六,是她的亲阿弟。”

    “那怎么会落到这般地步?那李家,不怕被人笑话了去?”

    嫡女嫡子,竟然被赶来开荒不算,还要亲自下地,传出去,怕不被人笑死?

    “此事说来,还是与兄长有些关系。”

    李球的神色有些古怪,“那李家六房与廖公渊联姻,十有八九是为了汉中垦荒之事,毕竟当初那李太公可是亲自来了汉中。”

    “哪知才过不久,锦城那边又出了变故,蜀中的大族对汉中竟是一点都插不上手。那六房与廖公渊的联姻之事,好像也出了什么变故……”

    说到这里,李球看了一眼冯永。

    妈的,都说了坑得蜀中大族不能来汉中垦荒的那个事情和我没关系,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是我干的?

    冯永“啧”了一声,心道这锅看来死活是要背定了,也不知那些世家的小黑本本上记了自己多少笔帐。

    “后来听说,六房的嫡女就来了汉中,说是散心。”

    明白了,看不出这还是一个有反抗精神的小妞,十有八九是不愿意嫁,然后跑到汉中躲避来了。

    “那也不至于这般田地吧?”

    “当初要此女嫁给那廖公渊的,是大房的主意。”李球低声地说了一句,“原本六房对此事就有分歧。”

    又是一个旁枝搞不过宗房的事例。

    这让冯永想起了那个具有反社会心理的何忘,点了点头,心道估计是这六房拧不过大腿,又不想嫁女,只好搞了这么一出苦肉戏。

    这一切好像也说得过去,可是冯土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些事,信厚又是如何得知?”

    “兄长莫要忘了,我那阿兄,可是与何家三房的娘子有关系的。而那何家三房,又与李家六房有姻亲。”

    冯永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何家三房何忘那两父子,如今正在给诸葛老妖当狗,随时准备着要反咬李家。

    而廖立这个背叛了自己势力方的家伙,还要跟蜀中的世家没羞没臊的勾勾搭搭,诸葛老妖怎么可能放过他?

    好像他快要被查水表,然后全家被流放到汶山去放羊了吧?

    偏偏这个时候作为何家三房的姻亲,李家六房的人要悔婚,这么灵敏的嗅觉,是巧合吗?

    打死冯永他也不信。

    别忘了,廖立是全家被诸葛老妖一波流,罪名是诽谤先帝,疵毁众臣。

    可是像李严呢,要挟诸葛老妖,欺骗君上,耽误北伐等等,却只是被免官,还能回家养老,而且诸葛老妖翻手就提拔了他的儿子作为补偿。

    这两者待遇,简直天差地远。

    在廖立翻车前,谁能想到诸葛老妖会对廖立下这么大的黑手?

    冯土鳖想到这里,回头看了一下丘陵那边的方向,好像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在隐隐约约地飘荡,让他心有凄凄。

    这种事有可能吗?

    这是非常大的可能性好嘛!

    诸葛老妖尝从何家三房那里尝到了甜头,再来炮制一番李家六房,那还不是轻车熟路的事?

    不然区区一个李家六房,凭什么去得罪廖立,又敢与宗房对着干?

    操!

    诸葛老妖这个大汉丞相,当真是牛逼不解释!

    rbq,rbq!

    所以这个流风回雪般的女子,突然出现在这里,究竟是为什么呢?

    “对了,关姬呢?”

    冯土鳖感到身上有些冷意,想起了那个甘愿把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的女子,心中突然有些想念。

    “方才关娘子过来找兄长,看到兄长在田间耕作,又走了……”

    冯永:……

    李遗从丞相府里出来,看着锦城大街上人来人往,心里不由地升起一股自得之意。

    想那汉中,虽是荒凉,但自己兄弟几人所做之事,无不让人侧目,又岂是窝在这繁华之地所能比的?

    想想自家大人,好歹也是一方都督,用兄长的话来说,那自己就算是有背景而不单单是背影。

    若是自己再争气些,做出一两件大事出来,与那那盘在锦城里的关张二人相比,未必就能差了去。

    这般正想着,只听得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前面可是李郎君?”

    李遗回头过看去,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郎正带着讨好地笑容,向着自己行礼。

    “我道是谁,原来是黄家的郎君啊,不知黄郎君唤住我,有何事情?”

    李遗说着话,眼中却是不由地带上了一股轻蔑之色。

    那黄郎君却是当作听不出李遗那轻视的语气,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许久不见李郎君,甚是想念。听说前些时日去了汉中,为朝廷立下了功劳,小弟想请李大兄饮上一杯,不知能赏脸否?”

    “黄郎君好本事,如今朝廷禁酒,竟也能找得到酒喝?”

    听了李遗的话,黄郎君连连摆手,“不是酒不是酒,小弟如何敢公然违抗朝廷禁令?只是些闻着有些酒味的汤饮,不犯事,就在这边上的肆楼里。”

    “哦,那可得去看看。”

    李遗一听,心头一动。

    “李大兄请。”

    黄郎君听了,大喜之下,连忙伸手引路。

    两人进了肆楼找了个安静的包间坐下,当场先叫汤饮,才又点了几个菜。

    “才离开这锦城几个月,没想到这肆楼竟然还能公然卖这等汤饮。”

    李遗端起碗,虽然喝到嘴里,根本没什么味道,但好歹能闻到些酒味,总比那白水好喝得多。

第0245章 粮食() 
这汤饮有些浑浊,里面还飘着些许的白米粒。

    虽闻着有酒味,可是喝到嘴里,却是只有些酸酸的味道,整个汤饮喝起来,味道淡得和白水想差无几,倒也说不上算是酒。

    李遗咂咂嘴,说道,“这汤饮倒是新鲜。”

    “也就是前些时日禁酒令松了口子,除了不让公开卖,私下里酿自己喝,不被他人知晓,倒是无妨。”

    黄郎君笑道开口解释道,“这食肆,倒也不算是违令。”

    李遗摇摇头,说道,“就算是自己酿,那也得有粮食才行,今年的粮食才刚种下去,哪来那么多的粮食糟蹋?”

    “这蜀中,总有那么一些人手里有粮食,去岁粮价大涨,要说没人囤积粮食,谁信?后来粮价又大跌了下来,这砸在手中的粮食,难不成还真囤在粮仓里发霉?”

    黄郎君意有所指地说道。

    蜀中湿热,又地处南方,多种稻米,麦子,耐储的粟米最多只占了三分。粮食发霉的速度自然要比北方快得多。

    “去年夏粮大熟,秋麦又没耽搁,只要是没战事,粮食还是能支应得过来的。眼看着今年春耕没遇到春寒,耕种顺利,所以那些囤了粮的,心里也是发慌啊。”

    黄郎君看起来年纪虽是不大,但分析起来却是头头是道,让李遗不禁略有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他这几个月一直跟着兄长,但好歹也是给丞相办过事的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门道。

    大汉如今是十五税一,可能朝廷的日子有些紧巴,不算南中战乱的话,苍头黔首的日子只能说是比以前苦,咬咬牙,还能活下去。

    但那些家里有田亩的,反倒是没受多大影响。

    先帝没入蜀前,蜀中奢华成风,竞相攀比,人不能禁。

    说白了,还不是吃饱了撑的?

    从三十税一,变成十五税一,这才收了几年?

    虽然先帝听了刘巴之计,铸了大钱,又狠狠地把坑了蜀中大户一把,但这就想把那些人的家底掏空,怎么可能?

    当然啦,说起来,自己家原本也是有不少的田地,可是这南中乱起来,有和没有那就没什么区别了。

    反倒是这黄郎君敢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番话来,让他有些意外。

    “我记得黄郎君的家中,好像有不少的田地吧?”

    李遗夹起案几上的菜放到嘴里,嚼了嚼,又放下筷箸,跟着兄长的日子越久,就越觉得这外面的饮食难吃。

    只见黄郎君面带苦笑,点点头,大方地承认道,“确实有不少,黄家虽是不故意囤积粮食,但这两年自家地里收下来的粮食,倒是没卖过,一直囤着呢。”

    “所以说,”李遗指了指这包间,说道,“这食肆,也是黄郎君家的?”

    敢在这里说出这番话来,不怕外人听了去,想来这黄郎君也是有底气的。

    “可不敢这么说。”

    黄郎君连连摆手,“黄家乃耕读之家,安敢操持贱业?这食肆的掌柜,我倒是认识。”

    这就是变相承认了这食肆与黄家有关。

    李遗笑笑,世家大族嘴里说着不操持贱业,但真要深究起来,那些稍大点的商号,哪一家不跟大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本就是世家大族惯用的手法。

    李遗知道这一点,也不点破,又问了一句:“那黄郎君叫我前来,是为何事?”

    “自然是粮食。”

    黄郎君探过头去,说道,“小弟听闻,兄长还没到锦城,就有人放出风声,说兄长手里有不少上好的布匹,要拿来买粮?”

    “你消息倒是灵通。”

    李遗点点头,说道,“没错。确是上好的布匹。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张君侯府中的小娘子手里有两套特别的衣物?”

    “自然是听说过的。”

    黄郎君点点头,说道,“听说那张小娘子去岁冬日里穿的衣物,与他人大是不同,竟是连裘衣也不用披,当真是好东西。”

    李遗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感慨。

    这张府,也算是锦城里数一数二的人家。

    而这张小娘子,更是皇后的亲妹子,所作所为,自然就引人注意。

    经过这整整一个冬日,这种布料虽然还没流传到锦城,可是因为张家小娘子的缘故,锦城中但凡消息有些灵通的上层人家,却是无人不晓。

    本来李遗还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兄长会对那张小娘子这般宠溺,事到如今,他反而是更加糊涂起来,也不知兄长这是有意还是无意?

    心里闪过念头,脸上却是不露声色,李遗慢条斯理地说道,“话说到这里,我倒也不瞒你。这衣物所用的布匹,是冯郎君特地跑去汉中,拿羊毛用秘法做成。我手中的布匹,正是这种。”

    “当真!”

    黄郎君眼中发光,脖子利伸得更长,“却不知价钱几何?”

    李遗仿佛没看到黄郎君着急的眼神,继续淡然说道,“今年这布匹,只有我手里有。”

    然后这才看向黄郎君,“黄郎君觉得,这价钱当是几何?”

    “小弟不善这殖货之事,所以这布匹,兄长作价几何,小弟不敢置喙。”

    李遗微微皱眉,心道这人一会说粮食一会说布匹,如今却又不像是要买布的样子,难不成是耍着我玩的?

    “也不敢瞒兄长,小弟只是听到兄长拿这好布料来换粮食,就想着,兄长是不是拿这粮食有用处?”

    看李遗的神色有些不对,黄郎君眉眼却是通透,当下就说开了去。

    “你想知道?”

    李遗眼睛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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