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唐朝做导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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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嘲笑,却面露羞涩地说道:“希望刘公子能快些……快些为小女子赎身。”
刘寅大喜,伸手握住玉香的小手:“只要你今天晚上好好服侍本公子,我明天就为你赎身。”
玉香轻轻抽出手,走到老鸨面前盈盈一福:“麻麻,您说话一定得算数,等刘大公子明天来为我赎身,您可不能反悔哦!”
“玉香啊,麻麻那么喜欢你,怎么会反悔呢,麻麻也希望你能找个好人家,”老鸨说完看着刘大公子互相心照不宣的一笑,然后揉着玉香的手,装模作样的伸出衣袖抹红了眼睛,哽咽地说道,“你看,刘大公子多喜欢你,以后享受荣华富贵时,你可不能忘了麻麻哦!”
“麻麻……”
……
估计周小墨已经跑远,再也不被这些恶人追上,玉香才借口累了要休息一会,然后在几名妇人的陪同下离开。
考虑到玉香已经两天没有吃饭喝水,老鸨专门命人拿来饭菜。
想到即将离开这个人世玉香心里一酸,只挑了几粒米,便放下了碗。
几名妇人见玉香放下碗,毫不客气的带她到浴房,几下子就把她剥了个干净,扔到浴桶里。
干干净净的来到人间,离开人世时也总得先洗净身子,再清清白白的走。所以玉香也不说话,任由几个妇人把她的身子从头到脚每一处都搓揉了几遍,然后把她丢到洒满鲜花瓣的温水桶里浸泡着,一妇人给她修理脚趾甲,另一个妇人给她精修手指甲,更有一个妇人拿着两根长线,把她小腿和手臂上的茸毛拔净。
几个妇人把玉香浑身收拾的香喷喷,穿上一身被香熏过的干净衣服后,连几名妇人都对她的美貌暗暗赞叹!
走出浴房,看着将要落山的太阳,玉香的眼睛湿润了,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看见阳光了。
走进一间空荡荡的房里,玉香才知道自己低估了老鸨她们的防御,在这间木屋里想死都不能。
坐在木制的窗边,玉香静静的远眺,脑海里闪过那个自称周小墨的少年为了她们闯进屋里的那一幕,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是不是还记得她。
玉香叹了一口气,眼泪就开始吧嗒吧嗒的滴了下来,不知爹的病好了没有,也不知道两个弟弟是否安好,再过两天,就是娘的五七之祭了,到时,爹爹带着两个弟弟去给娘上坟,会怎么跟娘说?是按照和爹之前商量好的,告诉娘,她已死了,还是告诉娘,她被迫卖入了青楼?想到自己就要去见娘了,玉香并不害怕死亡,相反,她期待早点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凄凉绝望的世界。
看着两个敦壮的妇人寸步不离的跟在左右,玉香又开始害怕了,她不是害怕这两个妇人,她是害怕在这两个妇人的面前,她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一旦被带入只有水和木床的那个房间,等待她的就只有任人摆布的命运了。
黄昏逐渐被黑暗的面孔挤压,慢慢褪去那一抹暗黄。
当老鸨的笑声在门口出现时,找不到一点自杀机会的玉香开始绝望,屋里既没有刀也没有绳子,在两名悍妇面前,瘦弱的她连想撞木墙毁掉面容的机会都已被扼杀。
“咱家玉香真是仙子下凡啊,满屋子都是你身上的香味。”老鸨嗲声嗲气的从门口走进来,朝两个妇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故作娇媚状的抬起下巴,拈起兰花指,捏着新换的粉红色手巾,扬起又落下,沾了沾肥胖的脖子,说道,“玉香啊,这位刘大公子真是对你动了真情,已等你多时了,咱们快去吧!”
两名悍妇不由分说,抓住玉香的手,就向门外走去。
一路上玉香没有说话,她知道此时无论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老鸨和刘大公子已对她失去耐心,只要她再做出反抗,老鸨定会强行给她喂下春风一度丸。
玉香早已在别的姐妹那里知道这春风一度丸的威力,无论意志多么坚定的烈女,在这种淫药的控制下都会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与其反抗而被喂药,不如寞不吱声的寻找自杀机会,来保全自己的清白。
老鸨和两名妇人离开时顺手把门从外面锁上,玉香觉得自己就像进入笼子的鸟儿,插翅也难逃出去了。
木屋里有一个大大的木桶,足够五六个人同时洗浴,水面上飘着花瓣,花香随着温热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房间,刘寅刘大公子穿着一件宽大的衣服躺在一张奇怪的床上,见香玉进来,他色眯眯的站起,咽了几口唾沫向她走来。
玉香就像一只惊慌的小鸟,顺着木墙跑到木桶边上,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刘大公子,求。。。。。。求你放过我吧。”
刘寅一愣,只道是玉香对于第一次很紧张,便淫笑道:“我的小乖乖,不用害怕,我会很温柔的对你,只要你从了我,和我一起进入这木桶里,我保证片刻后就会让你很惬意。”
玉香躲在木桶后面,摆着手说道:“不不不,刘大公子,我心里早有喜欢的人了,求你让我出去吧,我。。。。。。”
刘寅脸色大变,忽阴笑着说道:“放过你?我花了那么多的钱,就是为了和你春宵一刻,今天本公子无论如何也得占了你的身体,本公子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陪你玩了。”
“你别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抓花我的脸。”玉香绕着大木桶躲避刘寅,叫道,“我就是死了,也不会从你。”
刘寅坏笑着,几步就追到玉香,一把抓住她的左手,伸手就去扯她的衣服:“你就是抓花了脸,本公子今天也得强要了你。”
玉香抬起右手,狠狠的朝自己脸上抓去,她要把自己这张脸毁掉,让这张脸变得血淋淋,但是随即又绝望了,她的手指甲早已被剪光,只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脸皮并没有被抓破。
玉香低头,把脸狠狠的向木桶的桶边撞去。
刘寅轻轻一拉玉香的手腕,“蹦”的一声,玉香的额头撞到木桶上,她一阵头晕目眩地蹲在地上。
刘寅狞笑:“没想到越烈的马儿骑起来竟然是越有意思,看本公子今天怎么驯服你这匹小母马。”说着,一把提起香玉扔进了木桶里。
第21章 我数到十之前,你们最好消失()
“呯!”
就在玉香彻底绝望时,木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一个声音喝道:“住手,放开她!”
玉香在又惊又喜中喝了两大口水,她听出这是那个少年周小墨的声音。
周小墨指着刘寅怒喝:“你快点放开玉香姑娘,然后从我这里滚出去。”
刘寅正要行好事,却被人打断,他见来人还是下午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少年,顿时怒火中烧:“原来又是你这个小杂种,三番五次的坏我好事,看我今天不剥了你。”
刘寅说着绕过水桶,挥舞着拳头周小墨奔去,同时大喊:“麻麻,你这青楼还要不要再开下去了。”
周小墨根本就不把早已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刘大公子放在眼里,他轻轻闪过像稻草人一样飘过来的刘寅,伸出腿顺势一勾,刘寅便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啊……你这……哎呦……”刘寅自小养尊处优,从来没有摔的这么重过,牙齿也掉了两颗,想到以后笑起来嘴里有就俩黑洞,他顿时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周小墨跑过去把玉香从水桶里拽了出来,见她身体的曲线在湿透的衣服里隐隐显现,十分惹眼,他也顾不得细看,连忙脱掉自己的外衣披在玉香身上,说道:“玉香姑娘,你不要害怕,我救你来了,我向你保证,从现在开始,再也没有人会伤害你。”
老鸨正带着两个妇人在隔壁的厢房里吃茶,想起刚才刘大公子带来的钱币,她心里乐开了花。现在周老板几乎不来青楼,青楼里的一切大小事务,都由她一手作主,刘寅拿来的这些银子,她至少可以抽出一半,中饱私囊。
老鸨正坐在房间里眯着眼,得意的哼着小曲,忽听刘寅在隔壁木屋里大声喊叫,连忙放下茶杯,带着两个妇人跑了过来。
老鸨担心,会不会是香玉这个小贱人又反悔了,趁刘大公子不注意时……
前些日子,有一家青楼就发生过嫖客被姑娘咬去命跟子的事情,为此青楼赔了很多钱。这刘大公子就痴迷于水戏,而这玉香性格又如此刚烈,万一在水桶里一口咬掉刘寅的一命跟子,那可就大麻烦了。
老鸨腿都差点软了。
老鸨一进房间,就见刘大公子满嘴是血,捏着两颗门牙惨叫着,在湿滑的地板上挣扎着还没有爬起来,见他没有捂着裆部的宝贝,便放心了,连忙和两个妇人去扶他:“哎哟,刘大公子啊,您,您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寅指着周小墨和玉香说道:“麻麻,你这楼还要不要再开下去了,怎么由得这小杂种三番五次前来捣乱,坏我的好事。”
老鸨一看,果然又是周小墨,正在桶边抱着浑身发抖的玉香,她立时火冒三丈恨声骂道:“又是你这个小野种,跑来坏老娘的好事,看我今天不活活剥了你的皮。”
“还有玉香你这个小贱人,看我怎么裂了你,然后把你扔到最烂的窑子里,让你变成千万人的掌心W丸物,直到烂了裤裆,被死狗一样扔到阴沟里……”
老鸨骂的兴起,大声咆哮:“来人,给我把这小野种往死里打!”然后对两名妇人说道,“快去把玉香那个小贱人给我抓过来,老娘要亲自剥了她,把她绑在这逍遥床上,让刘大公子随便消遣。”
周小墨扶着玉香坐到一边,抄起一把木舀子舀满水,迎头泼到老鸨脸上,顺手把木舀子砸到刚刚爬起的刘大公子的头上。
刘寅直接趴地上,瞅着门外还不见彪三他们进来,于是他直接趴着不敢起来了,免得再挨揍,嘴里还不住的哼哼,期望以此博得对方的同情,自己就能少挨几下。
周小墨见刘寅也是一怂逼,便懒得再去鸟他。
看着老鸨脸上被水泼过之后,出现的一条条粉沟,露出焦黑的皮肤,周小墨差点吐了,笑骂到:“你这老只母狗的脸上到底涂了多少粉?你这张丑脸被水一浇,看上去就像驴屎蛋被霜打了一般,去掉一层白色,剩下全特么黑屎了。”
老鸨蹲在地上,头上的花也掉了,小画扇也不知道丢哪去了,她拍着肥腿啪啦啪的响,大声的咒骂:“彪三窦四,你俩死鬼跑哪去了,快给老娘活剥了这小野种。”
忽然,一个声音在老鸨身后响起:“你骂谁是小野种啊!”
老鸨听出身后声音非常的熟悉,连忙一抬头,果见老板周基业带着几名家丁走进了屋里。
老鸨见周基业突然来了,先是一愣,随后就像见到救星般的爬起,摸了几把脸上的粉水,谄笑着跑到周基业身边:“老爷,您可来了,您来了我们就有主心骨了。”
周基业点点头,说道:“你刚才说谁是小野种?”
老鸨指着周小墨,说道:“老爷,就是那个小野种,三番五次跑到我们楼里面来捣乱,您来的正好,快让人活剥了这个小野种。”
周基业沉着脸说道:“你说他是小野种,那我是什么?”
周小墨一只胳膊拥着浑身发抖的玉香,指着老鸨对老爸说道:“爹,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这恶妇瞒着你做了很多坏事不说,还偷偷的私吞咱家的很多钱财。”
老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