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汉-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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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徐老四似要发作,管义不动声色的站起身,假装拿起酒壶,就向两人的杯中加酒,然后又悄悄地将凳子挪了一下,又与岳月拉开了一点距离。
徐老四心中郁闷,只得将气发泄在酒上,只要管义给他加,他就一口喝,管义当然也不甘落后,当下你一杯,我一杯,喝得不亦乐乎,两人更是称兄道弟起来,却把岳月给撂在了一旁,岳月怎可能委屈了自己,大喊一句:“讨厌!”立刻便是加入进来,三人直喝到了快半夜,直到酒肆快打烊了才是勾肩搭背的准备离去。
刚一出门,却听管义似是酒意甚浓,大叫道:“我今日刚来这南阳城,还没去城中心看过呢,听说那里极是恐怖,夜晚都没人敢于接近,今夜正好有两位兄长相伴,不如,我们三兄弟一起去看一看那里究竟有什么魑魅魍魉,如何?”
徐老四和岳月此时已经有了九分的醉意,只听岳月附和道:“正有此意,我们兄弟三人怕过谁来,跟我走!”连平日里娘得不行的岳月此刻也是英勇异常。
“哈哈哈,你个死娘娘腔居然也有如此豪言壮语,真是震破了我的‘虎炎龙金’狗耳!哈哈哈”徐老四也是刚才听过管义说起了他的一个江湖朋友有“虎炎龙金”的武器,此时他也是借用了一下,当然他们其实都不信管义真有这样的“土豪”朋友,只当他是吹牛,不过,喝酒聊天,本来就是吹牛才有乐趣的啊。
“滚滚滚,老子才不是娘娘腔,老子一直都是真男人!”岳月却是反驳说道,当下打了一个酒嗝,抬步“一马当先”朝着城中心奔去。管义和徐老四也是哈哈笑着跟随而去。
三人一路狂奔,酒意更是上涌,脑袋昏昏沉沉,当然酒这个东西,在内劲高手面前,作用就要小得多了,毕竟内劲武者的体质,要比常人好得多。此时的管义就是如此,其实他根本就没醉,只是装作如此,也跟着两人发酒疯。
一路奔到城中心,眼看就要接近高台,跑在最前面的岳月却是猛然高声尖叫了起来:“妈妈呀……鬼啊……真的有鬼啊……”其声音之尖锐,一返他往日的作风,瞬变假男人。
管义和徐老四也是被他的这声尖叫惊了一下,酒意大醒,一齐望向了岳月手指的方向,只见高台之下,此刻正有一条黑影,在那里上下起伏,待两人细看之下,那黑影竟是在叩拜高台上挂着的那几人。三人这一惊却是非同小可,酒意全无,管义第一个反应过来,小声说道:“莫非是司马家死去的亡魂,回来祭拜他们?”
“胡说,哪里来得亡魂,这个分明是人,只不过是穿了夜行衣罢了。”徐老四此刻却是异常清醒,冷冷说道。
“徐老哥的意思是说,有人趁着黑夜,周边又没有守军,就特意过来祭拜?难道说,那人是叛党?”管义却是“大惊失色”地说道。
“嘿嘿,正是如此,岳月我们立功的机会到了,千载难逢啊,我看前面那人的身形,不过还是一个小孩子,绝对不是我们三人的对手,我们这就上去擒住他,到时候升官发财,还能少得了吗?”说着徐老四朝身旁的两人看去,此时管义却是缓缓后退,一脸害怕之色的说道:“两位兄长,我毕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你们来罢,毕竟我也不好抢了你们的功劳啊。”
徐老四想想也是,当下不再废话,和岳月抽出佩刀,悄悄摸了上去,那人直到两人靠近才似是发现了两人,便即想要逃跑,却被两人三下五除二就擒拿住了,岳月找来绳子,一顿五花大绑,再借月色一看,却竟然与城门口贴的榜上之人一般无二,心下立刻一怔,这……他奶奶的……是要发啊……
本章完
第51章 永绝后患()
管义远远地看着徐老四和岳月两人行动,心中也是暗叹,冷哼一声,却是便宜了这两人,不过功劳只要不算在高纯的头上,其他的任何人,也就无关紧要了。
管义趁着两人不注意,悄悄得躲了起来,免得这两人事后再来找他,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管义此举其实是多余的了,现在的岳月和徐老四可是正在兴奋头上,如何还会想到他啊,难道还要回头找他分功劳不成。
徐老四也是看清了被他们所擒之人的长相,同样激动万分,左右看看无人,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块破布,赶忙罩在了白影的头上,呵呵傻笑了起来:“真是苍天有眼,天佑我们兄弟啊,这次真是发达了,哈哈哈!”
岳月终于从过度的幸福之中回过神来,架起白影就往司马府那边跑去,那速度快得都能超越奔马了,一显他的“男儿本色”!徐老四终于惊觉,大骂一声,“你个死娘娘腔,莫非想独吞功劳不成!”却又是不敢大声张扬,声如蚊蚋,实在好笑。
岳月眼见徐老四追上来,却是讪讪一笑,说道:“嘿嘿,徐老哥,咱俩谁跟谁啊,我只是怕被人发现,赶紧将这钦犯交给徐将军为好,免得夜长梦多嘛。”却见徐老四依旧黑沉着脸,只得岔开话题道:“徐老哥,你说这次咱两能得什么封赏?这榜单上可是写了的,只要提供正确的线索都能得黄金百两,而我们这可是活捉啊,这功劳,岂不是要上天啊!”
徐老四听到他提及封赏,心下又乐了起来,但却还是有些不愉快,冷冷道:“哼,你个娘皮,等咱领完赏,再好好收拾你,让你真正感受一次这个世间的极乐!”
岳月没有大怒,却反而“酥麻麻”地说道:“来呀,死男人,谁怕谁咯。”说着竟然还娇笑了起来:“哈哈,徐老哥你以前可是吹过牛,你和咱们徐异大将军是老乡,说不定还是同族,祖上有交情,这次要不要把族谱也给翻出来,说不得,徐将军看你是自己人,也封你个将军做做,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啊!”
徐老四却也笑了:“嘿嘿,老哥可不是吹牛,真有此事,只是离得已经太远了罢了,不过此次咱俩官升三级肯定是跑不了了的,哈哈哈!”
两人边跑边说,眼看就要到司马府门前,却听徐老四说道:“你看好这人,我先去通知徐大将军,免得其他人瞧见,抢了咱的功劳。”说完,他便加速朝司马府里奔去,一边跑一边还在大喊:“大将军,我有要事禀报!”
跟随二人到此处的管义依旧是躲在了墙边的阴影之中,暗暗得注视着一切的发生,他要从旁“协助”这两人,以防万一。此时见只剩下了岳月一人,心下也是警惕起来,注意着周围。
岳月虽然放慢了一些速度,但依旧不慢,而且也是十分的小心,他肩上扛着的这人,可是关系到他今后的前途,怎么也是大意不得。走着走着,岳月却是一愣,感觉有些不对,自己的右手突然麻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了知觉,他惊愕地看着自己本来一直拖着肩上那人的右手,竟是突然间不受自己控制地慢慢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岳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惊骇欲绝,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只在那里机械式的往前摆动,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只以为自己是因为去了那片刑场,被鬼上身了!
此时隐在暗处的管义自然也没有发觉岳月的异常,直到岳月的手缓缓抽出了他腰间的佩刀,管义才是猛然察觉出了不对,却是完全不明白,岳月是要做什么,一时间竟是不知道是该上前还是不上去,僵在了原地。
“啊啊啊啊,不要啊,救命啊!!!”奔跑中的岳月一声尖利的惊叫却是震醒了管义,管义刚要抬步,却见岳月手中钢刀一闪,噗的一声,钢刀应声透胸而过,再一拔,血溅五步,竟是一刀直接刺穿心脏!
管义愣住了,看着慢慢停下脚步的岳月,却是心中疑惑丛生,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白影,对于这个少年,管义虽然没有和他深入接触过,但是心中却已经是感激万分。虽然知道白影此行必死无疑,但他却从来没有想过是这样的死法。
“莫非是这个娘娘腔大发慈悲,知道白影如果被送入府中,必然会受到非人的对待,所以暗暗结果了他的性命?原来我竟然也是小看了他!他果然是个真男人!”管义又是止住了本欲往前的步伐,隐匿了起来。
这时,司马府中也是跑出了大队的人马,为首一人,圆圆的身材,太过显眼,毫无疑问,此人正是安原大将军徐异。
徐异一接到徐老四的禀报,便立马抛弃了身下的美娇娘,衣服都没穿整齐就跑了出来,还没到府门前,却是听到了岳月那“惊悚”的尖叫声,心下大惊,生怕出了什么岔子,当下使出十二万分的力气,飞奔到了此处,却是看到了已经躺在血泊之中的白影,以及正跪在白影身旁,脸色惨白,一脸呆滞的岳月。
徐异看着他,冷冷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徐老四,你不是说活捉了司马泯吗?你来解释解释!”
徐老四应声跑上前,看到这一幕,他却也是愣了,完全不理解,他看看一言不发,呆愣着的岳月,大喊道:“岳月,这是怎么回事!岳月!岳月!!!”连叫了三声,都不见回应,徐老四心中大怒,上去狠狠扇了岳月两个逼脸,又猛踹了他一脚,大喝道:“醒来!”
岳月闷哼一声,爬起身,终于是稍微回过了神,却听他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有鬼,啊!有鬼……”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已经是在大喊大叫,岳月努力站了起来,向外飞奔。
徐异哪能让他如此走掉,怒喝道:“把他给我拦住,和地上的尸体一并带进府内,我要好好审问!”
徐老四此时已经懵了,这好好的大功一件,若是变成谎报功劳,再按上一个欺瞒上级的罪名,功过相抵,那还算是好得了,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说不得还要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管义看着被人架着,还依旧在大喊大叫的岳月,心中感慨万千,“我果然是小看了此人,他不仅是一个义薄云天的真男人,还是一个超一流的戏子啊!真是太厉害了,这演技,连我都差点相信了,更何况安原军那些草包!”不知不觉,岳月在管义的心目中已经和“大侠”“英才”这些名词划上了等号。
虽然此次事件并不算完美,但毕竟也算是彻底完成了,管义心中的一块大石也是放下,他暗暗的退出了阴影,刚准备离开,一转身,却是看到远处黑影一闪,便是消失不见,管义一惊,他刚才一直在此处,而且时刻注意着周围,都没有发现有其他人,显然那人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只不知那人的目的是什么,而且刚才那匆匆一眼,细心的管义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第二日一早,城中的所有告示都被撤了下来,换成了一张通告,上面大致写着,昨夜司马家最后一个漏网之鱼,小儿子司马泯也是被抓住,并且就地正法,因感念其还幼小,不懂世事,所以便不再对其施行剥皮戮尸之刑,只将其一并挂在高台示众。
直到此时,管义才是确定任务圆满完成,从今日起,世人皆会以为司马泯已经死了,司马家最后的希望也已经破灭,将彻底退出历史舞台。
午时,“司马泯”的尸首就被挂上了高台,供城中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