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汉-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嵩趺聪搿�
管义立刻点头说到:“好,那我们就把他们引到那边去,一来可以减轻臧将军的压力,二来,这别苑之中的下人,也能保全他们的性命。”末了他又似乎想起什么,问道:“不知道那坑有多深?那地方离这里多远?”
司马泯略微想了一下说道:“嗯,大概比我的人还要深,离这里也是不远。”
管义又是满脑黑线,比小胖子人还要深,他都超过一米四了,这是有多能挖啊,当下心中也是大定,再没有任何的疑问,拉起司马泯,就向院门之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口中还在大喊大叫着:“臧将军,你好生拖住他们,我带着小公子先走一步了!”
可能大家也是已经看出来了啊,管义的刀其实就是放大版的苗刀,后续还会有相应的刀法哦,喜欢苗刀的,点个赞吧!
本章完
第32章 初露锋芒()
臧万正被数名红绫飞军围在中间猛攻,且战且退,已经离别苑不到一百步的距离了,心中正在焦急,他已经爆发过数次,斩杀了几名红绫飞军,但奈何敌军人数众多,而且这次来的十名红绫飞军都是淳于水精挑细选的,有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又怎么会错过呢。突然,管义那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就传到了臧万的耳内,臧万心中立刻气恼万分:“你说你跑就跑吧,还偏偏要叫出声音来,还他奶奶的叫得这么大声,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敌人,你是要带着小公子跑路吗!”臧万当然不知道,管义就是要引起敌人的注意,好让他们追击自己。
淳于水本来正带着刚收的一百弟兄死命的攻击臧万手下的那十名武营士卒,却是也猛地听到了管义的呼喝声,当下毫不迟疑,立刻叫喊到:“红绫飞军给我围杀了臧万,其余人迅速结果武营的小贼狗,然后跟我一起去抓叛党,千万别让这小叛党跑了!”淳于水本身就是出了名的“机灵”!他在刚才一看到臧万的刹那,就已经认出了他,他平时没少跟武营的人打交道,当然是认得臧万的,知道臧万武艺高强,自己上去绝对不是敌手,所以毫不犹豫,立刻就将臧万推给了红绫飞军去解决,自己则是带着手下弟兄,围攻那几个武营士卒,没交手片刻,武营士卒就只剩下了三人,而他们的红绫飞军“弟兄”也是死了五人,但他却是毫不在意,谁知道这些飞军办完这件任务之后,是不是马上就会脱离他的百人队,死了也就死了咯。
那三名武营将士也早就已经是受伤严重,此刻再在淳于水带队疾攻之下,只坚持十息就全被砍杀在了当场。淳于水见武营将士都已经被杀,也不再停留,带着人就朝着管义逃跑的方向追去,当然,他们是骑上了马的,因为马跑得快嘛,若只用两条退追击,要是让小叛党给跑了,那岂不是要与这一件摆在眼前的大功劳失之交臂吗?以淳于水的机灵,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呢,当然是要立刻骑马追击的啊!
管义带着司马泯快速奔行,他也是听到了后方越来越急促的马蹄声,知道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他一边按照司马泯的指路狂奔,一边还在焦急的问道:“主公,还有多远才能到,他们可能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小胖子司马泯可不在乎后面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他此时眼中闪烁得全是兴奋之色,这一次是他正真意义上的对敌作战,可把他高兴坏了,此刻已经完全热血沸腾,听到管义的问话,神采飞扬地回答道:“就在前面不远了,看见那两座小土丘了没?那里就是,我们的陷马坑就挖在那两座小土丘中间的矮树林里!”
管义循着司马泯指点的方向望去,却见前面不远处果然是有两座小土丘,至于他所说的小树林,也许对于司马泯他们这些小孩子来说,的确是小树林,但看在管义的眼中,也就是稍微高一点的灌木丛罢了。管义稍微注意了一下那边的地势,心中立马乐开了花,这里还真是一个挖坑的好地方,他也不禁暗暗佩服起司马泯的小伙伴来,眼下却也是不再耽搁,既然已经知道了目的地在哪,他也便用出了自己的最快速度,朝小灌木丛奔去。此时后方也已经隐隐传来了淳于水的呼喊声。
淳于水急追了一路,前面两人的身形已经能够被他清晰的看到,却见管义手中拉着得正是司马家的那个“混世小魔王”,当下心中一安,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之前他还有稍许担心自己会不会中了管义的调虎离山之计,现在见到了正主司马泯确实是在这里,也是不禁为自己的“机灵”沾沾自喜。淳于水看到前面的两人不断的快速奔腾,心中大概预估了一下:“嗯……应该能在那一片小灌木丛那里将两人给截住,还真是天助我也,若是这灌木丛再长上几年,说不得,我们还必须弃了马匹,如今却是不妨碍马儿们通过,真是不错,不错啊!哈哈!”
淳于水眼看着就要追上管义二人,心下高兴,大喝道:“兄弟们加把劲,全速前进,给我将那二人围在灌木丛中,那里恰好给他们做埋骨之所,哈哈哈!”淳于水身后的士卒们也是放声大笑,知道眼前的这二人中就有今天的正主,到时候抓到了,高纯将军论功行赏下来,自家的好处肯定也是少不了,心中不免也都洋洋得意,加快了手中的马鞭!
士卒们分成了两队,从两翼分出,作包围的架势,朝着已经奔跑进灌木丛的两人追去,淳于水则是带领一队人,从中间追赶,三队人马,每队大概二十余骑,正好成一个“品”字形,快马加鞭的朝前赶去,企图超过正在灌木丛中跳来跳去的两人!
“他们为何在那里跳来跳去啊?”淳于水一头雾水,莫非是“小魔王”不甘心被管义一直拉着奔跑,想要反抗?淳于水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骑行的速度,却是没有停顿,反而是加快了几分,他的双眼也是紧紧得盯着前面的二人,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丢了他们。却在此时,前方的两人突然一跃之后就生生得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奔跑了。淳于水看到此处,却是心中忽然莫名其妙的一痛,还没等他想到关键之处,奔行在他左右两边的队伍,却是突然间传来了一阵马匹的哀鸣之声,夹杂着兵士们一片骂娘的声音,两边的队伍瞬间一片慌乱,人仰马翻,前面的数骑一齐掉落了陷马坑,后面的还没反应过来,就也是跟着塌了下去,挤作一团,再后面的数骑由于速度太快,刚想勒住马匹,却没想到后面的又追尾了上来,“砰砰砰”“啊啊啊”一时间,撞击声,惨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转眼见,两边的两队人马,竟然就只剩下了跑在最后面的数骑,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倒在陷马坑里的弟兄们不断的哀嚎,一时间不知所措。
淳于水听到两边传来的动静,也是不自禁的转头看去,这一看却是直接吓了他一大跳,刚想勒马阻止身后的兄弟前行,却是没想到,自己的马匹脚下也是突然一空,跟着将他一起摔在了“品”字形最上方的这个“口”字之内,他在摔下去的一刹那,脑袋一懵,脑海里就跳出了五个字“完蛋,被坑了!”之后就是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至于淳于水最后是直接被摔死的,还是被后来跟着摔下去的士卒压死的,已经没有人会去追究了,也许他所作出的唯一一点价值,也仅仅只是司马泯成长道路上的第一块踏脚石罢了。
司马泯看着面前这种场面,心中却是振奋莫名,眉开眼笑,他看了看身旁已经呆若木鸡的管义,嘿嘿笑着说道:“嘿嘿,管子文,怎么样啊,我们‘军工小队’建造的这个工事是不是很厉害啊,嘿哈!”说着,司马泯还对着面前的这一群坑中的士卒,摆出了一个帅帅的姿势,好不得意。
管义慢慢得回过神来,心神也是激荡难复,他起初只是以为,就他们面前的这一个陷马坑,没想到,却是足足有三个,关键是还正好都是在这一群骑兵的脚下,犹如为他们量身定做的一般。管义也是不自禁的唏嘘不已,他很想知道是谁设计的这个陷马坑的方案,简直是将此地形发挥得淋漓精致啊!于是他忍不住对着司马泯问道:“主公,这工事确实是太厉害了,只是不知这是谁设计的啊?莫非是文安先生?”
司马泯却是拼命的摇头说道:“不是文安先生设计的,而是我们南阳城的头号神算,苏亮先生!”
“苏亮先生?这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居然是南阳头号神算,莫非是一个隐士高人,专门隐藏在了司马家?”管义心中纳闷,却是也不敢再详细问询,怕涉及到司马家的隐私,到时候又从主公的口内“不小心”地探听得知,那就又罪过了。他却是不知苏亮的真实身份,而且其实这里根本也就没有按照苏亮的设计来挖,一切都只是碰巧罢了,却是管义一厢情愿了。
管义不再深究这个问题,而是将目光看向了陷马坑旁,还站着的那几名一脸木讷的士卒,他紧了紧手中的特制长刀,心中也是慢慢的开始兴奋起来,终于到了他的爱刀饮血的时刻了,可是他又不得不看护好司马泯,于是转头对着司马泯说道:“主公,我欲上前将那些还有战力的追兵全都斩杀,主公请一定跟紧我。”说着,他便是缓缓地将自己的长刀拔了出来。司马泯点了点头,蹲下身,在身前的陷马坑里,抽出了一把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士卒掉落的长枪捏在了手中。管义看了看他,想到司马泯也已经是内劲一重了,就对付几个普通的士卒,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更何况,这几个士卒也是已经被吓懵了在原地。想来也已经没有多少的战斗力了才是。
管义刚要有所行动,身边一条身影却是先他一步,飞了出去,“破军·军突,哈!”司马泯大叫着,已经当先冲了出去。“军突”本来就是一招极迅捷的招式,司马泯虽然只有内劲一重,但是用出军突,也是飞快无比,比他平日里奔跑,要快了数筹不止,虽然不似他的大哥可以化成黑幕,但是气势上来讲,也是很强的,竟也是将管义震在了原地,“噗啪”司马泯一枪直接刺在一个愣神了的士卒的胸口,这个士卒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卒,并没有修出内劲,本来就不是司马泯的对手,更何况,他之前还在发愣,被司马泯一击得手,鲜血也是汩汩顺着枪杆流出,直到他意识消失前的一刻,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在倒地之前,看到了一张略微带有一点震惊,但明显兴奋要多于震惊的稚嫩的脸庞……
司马泯第一次杀人,可是他却没有一点害怕,他出身在军人世家,从小就已经梦想着这一天的到来,杀敌,可以说是他从小就已经许下过无数次的愿望,对于他一个六岁的孩童来说,此时的杀人,是他实现愿望的一刻,就比如是一件期待已久的玩具,他终于在这一天拿到了,虽然这件玩具有点可怕,但是,带给他的欢乐,绝对超过了恐惧!
管义也是回转过来,一挺手中的长刀,刀尖直直向前,略微压低了自己的身子,脚踏弓步,全身内气流转,分别往刀尖与脚尖流去,略一蓄势,两脚尖同时用力,只听轻微的砰得一声,他也如同刚才司马泯那般,直接是如离弦之箭,直直得窜了出去,速度竟是比司马泯还要快了几分,哧得一声,特制长刀也是应声刺入了一个高纯军士卒的咽喉,鲜血直接喷洒了出来,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