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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部分

王妃来抢夫:爷你太撩人-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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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宛宛微地一愣,不等她开口,定南王又开始对她使眼色,“还不快把琵琶呈去,让七王爷好生瞧瞧?”

    他这话天然带了另一层含义把琵琶呈去,别忘了顺带着把你弹琵琶的小手给七王爷摸一摸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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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董宛宛行刺() 
董宛宛识趣儿地应了“是”,可不知道是左脚绊了右脚,还是右脚绊了左脚,总之,她柔软无骨的身子直接朝着云初白怀里歪了过去。   w w w 。  。 c o m{首发}

    瞧见这一幕,慕容楚差点儿拍了桌子,败笔啊每一个想勾搭男人的骚狐狸精都用一招不灵了啊

    可是她委实小瞧了董宛宛,人家董宛宛根本没打算勾搭七王爷

    在将歪未歪之际,董宛宛容色一凛,猛地从琵琶的暗格里抽出一把短小的匕首,朝着云初白刺了过去。

    不屑地哼了声,云初白在侧身避开袭击的同时,反手捏住了董宛宛的手腕,“宫音和商音沉闷了半分,原是因着这个小东西……”

    垂纱后头,他微微地眯着凤眸,瞅着那把短薄的匕首。

    “你……你听出来了?”董宛宛大惊失色,她将匕首藏在琵琶的音箱里,奏起曲儿来,弦音必然会受些许的影响,可是这种细微的音调变化,连她这个演奏琵琶的高手都听不出来,可这人却能准确地说出是那些音调起了变化,这简直……简直不可理喻啊

    云初白自然不稀罕和她论乐理,他捏住董宛宛的手腕,猛地一折,只听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喀嚓”,董宛宛的手腕来了个向后翻腾一百八十度,而云初白顺手接过了那只短小的匕首。

    “啊——”

    美人儿的尖叫声都分外的勾人心魂。

    “呵,凭着一张臭皮囊敢来行刺本王?活得不耐烦了吧?”

    云初白从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他运力一推,董宛宛像个破布娃娃似的,“砰”的一声摔在了定南王的桌案。

    厅有打斗,王府护卫握着剑,提着刀,举着弓,极快地将这间厅堂围得个水泄不通。

    不管这些护卫是为着捉拿刺客,还是为着旁的,总归他们是定南王的人,旁人拿刀拿剑的,他们要是不亮武器,岂不是让人看轻了?

    白羽卫们亦是“刷”地拔出了绣春刀。

    乍一看去,厅这情势,倒不像是抓刺客,保护七王爷的安全,倒很是像两派人马的对峙。

    云初白嗤了声,幽凉的目光往下一撩,“吴有光,你是这么招待本王的?嗯?”

    他直呼定南王大名,话里话外的意思,一是说董宛宛行刺,是定南王指使,二是说现在这些护卫有二次行刺的嫌疑。

    定南王不愧是见过大阵仗的,既不忙着辩解,也不急着遣散护卫,他容色一正,“刷”地拔剑,朝着董宛宛的脖子左右一拉,一代江南名姬,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没了性命。

    他这举动含义可是丰富啊,一来,如果董宛宛果真是他支使的,他这一招是杀人灭口,摆脱嫌疑,再捞一个英勇救护七王爷的好名声;二来,如果董宛宛不是他支使的,可她既然敢在定南王府行刺七王爷,是打算将屎盆子扣在定南王府的头,他这么做也是防患于未然。

    慕容楚的脑子转得飞快,可云初白仿佛没想这些事儿,他的目光撩了撩惨死的董宛宛,嫌恶地道“这女子生得本是丑,死起来更是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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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本王以为你要谋反呢() 
旺财不愧为白羽卫之首,他家主子爷一句话,他明白了意思,“油酥卷,桂花鸡,去,将尸首拖出去,剥皮抽筋,骨头扔了喂狗”

    两名容貌俊俏的白羽卫应了声,将董宛宛的尸首拖了出去。 ··小·说··首·发

    云初白满意地点了点头,“油酥卷剥人皮的工夫极好,定南王,你带着府的亲眷,也跟着去瞅瞅吧”

    让定南王的老婆孩子老娘来瞧剥人皮,分明是起恫吓作用。

    一听这话,定南王抱拳,单膝一跪,“董氏妇人险些害了七王爷性命,是臣失察”

    他这是不愿意去了。

    而围了一圈的王府护卫也跟着跪下,可是他们跪虽跪,却连刀剑都没收。

    云初白凤眸微地一眯,“定南王,你先是拘禁本王下属,现下又违抗本王之命,可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嗯?”

    他戴着垂纱帽,看不清容色,可是他这把子语调,幽凉得像是幽幽鬼府里爬来的恶灵,戎马半生的定南王,心里也不由地颤了下,“臣不敢。”

    心颤归心颤,可是他一把浑厚的嗓音理直气壮,听不出一丝半毫的愧疚。

    他是跟着成武帝打下江山的老臣,功在社稷,要不是看云初白是成武帝的儿子,他才懒得讨好呢可讨好了半天又怎样?送美人变成了行刺,人家欺负人都欺负到他后院的老婆孩子头了

    定南王虽然跪着,可是心里很不平气儿。

    而云初白懒洋洋地往椅背一靠,慢条斯理地喝起茶来,这不搭理人了。

    定南王越跪越懊恼,越跪越不平气,要不是身后的管家拽着,他已经蹦起来,将主位的云初白好揍一顿了。

    “呵呵,定南王,快起来快起来”这时候,慕容楚却是打起了哈哈。

    “臣不敢。”定南王还没闹明白这个眉目清秀的小哥儿和云初白的关系,他自然是不能起的。

    “哎呀,定南王,你不要见怪啊,七王爷只是舌头毒了些,他的心肠子还是不错的,他不是故意吓唬你的,你别放在心啊”慕容楚笑呵呵地说了一通,又转过头问云初白,“快告诉人家,我说得对不对?”

    云初白冷哼了声,没说对,也没说不对。

    慕容楚又是“呵呵”两声,“那啥,定南王爷,看在你放我出大牢的份,我告诉你哈,其实吧……”

    她颠颠地凑到定南王耳朵边,“你住在金陵,消息不灵通,帝京里的好些事儿都不清楚,其实吧,七王爷他胆子小得很,一个风吹草动能吓得病十天半个月,这事儿整个帝京的高官贵戚都晓得,你这些刀啊剑啊的,你瞅瞅,吓人不吓人?”

    这时候,云初白哼道“定南王,你如此阵仗,本王还以为你要谋反呢”

    他的目光往下一撩,有意无意地瞅着那些拿刀拿剑的王府护卫。

    人只要一跪,气势得弱,而旺财带着人,将绣春刀往那些护卫的脖子一架。

    这么软硬兼施,定南王是个聪明人,赶忙对自己的护卫喝道“七王爷在此,还不将家伙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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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王府里有内鬼() 
稀里哗啦,刀剑收妥。   w w w 。  。 c o m

    可七王爷还得放两句狠话“定南王,本王给你三日时间,将今日之事给出个交代,否则,休怪本王屠了你满门老少”

    这“今日之事”,自然包括两件事儿一件是吴三儿绑了慕容楚,一件是董宛宛行刺。

    定南王沉着脸应下了。

    可云初白还没说完呢,他顿了顿,又道“金陵委实不大安稳,本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父皇岂非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定南王接道“那七王爷的意思是……”

    云初白理了理衣袖,“这么吧,打现下起,本王便搬到你府来,如若本王出了什么事儿,定南王,你懂的。”

    这意思是,我这住到你家来,你负责保护我的安全,在这期间,要是我少了根头发,划破点皮子,那是你干的

    定南王无法,只好应下。

    “这是了嘛,皆大欢喜啊”慕容楚笑着拍了拍手,“来来,定南王爷,快领七王爷去瞧瞧,咱七王爷的味可是高着呢……”

    经她一和稀泥,一场刀兵相对,有变得宾主尽欢,其乐融融,一行人拾掇拾掇,这要往后头去参观。

    这时候,云初白凤眸微地一眯,没头没尾地来了句“定南王,你府还真是有趣儿呢”

    说着,他袍袖一甩,一个青瓷茶盏猛地朝屋顶飞去。

    薄脆的青瓷携着内力,竟是生生地击穿了屋瓦,只听“哎呦”一声,接着,一个蓝衣小厮从屋顶翻滚了下来。

    旺财脚尖一点,飞快地奔了出去,可是那人轻功极好,蹿进了树丛,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咱府里的小厮功夫这么好?”

    “那什么小厮啊,那分明是……内鬼”

    “要不三公子的事儿怎么了《大周秘事录》了?”

    “对,八成是内鬼放出去的消息……”

    “哦,我说呢,府里明明有封口令……”

    见这情势,一众王府护卫小声地议论开了。

    定南王脸色一沉,“来人搜”

    ……

    ……

    因为要搜内鬼,定南王府里一片鸡飞狗跳,可搜归搜,却没人敢来搜云初白住的客院。

    “水子,以后你跟着我混,日后给你提拔个七王府大总管什么的,可不你在这里受人欺负强多了?”花厅里,慕容楚像个舌灿莲花的人力资源经理,给伊水墨画着不着边际的大饼。

    “我……我可以到七王爷当差?”一听慕容楚的话,伊水墨的眼睛简直像两只探照灯,瞬间释放出了一千多瓦的亮光。

    “那当然了不我一句话的事儿嘛”慕容楚豪气地一摆手,“我看有空,咱俩点三炷香,给关老爷磕三个响头,拜了异姓兄弟……”

    伊水墨眸光一闪,“我身份卑贱,那怎么敢……”

    “你我都共患难了,那是什么交情?你说你这小哥儿,封建等级观念怎么这么重呢?交朋友分什么贵贱……”慕容楚朝他肩膀一拍,“我看……”

    “咝——”伊水墨疼得眉心一拧,按住了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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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慕容楚偷汉子,当场被捉() 
“怎么了?”慕容楚赶忙松开他,怪地瞅了瞅自己的手,她手劲有那么大么她?

    伊水墨眸光闪了闪,“没什么……”

    “没什么?那好……”

    嘴虽然这么说,可是手不是这么回事儿了,慕容楚猛地撕开他的衣襟,朝他的肩膀瞅。 :首发

    这一瞅,连见多识广的慕容楚都惊呆了,伊水墨的胸口,肩膀,胳膊,只要是能看见的地儿,根本没有一块好皮,鞭痕,棍伤,烧伤,烫伤,有新也有旧,这些青的紫的淤痕,还有伤口干涸的血迹,简直像打翻了颜料罐子似的。

    “这……怎么回事儿?”

    “没什么……”伊水墨姜黄的脸颊微地一红,像个被人轻薄了的小媳妇似的,匆匆扯住衣襟。

    “嘶啦”一声,慕容楚干脆将他的衣襟直接扯破,她瞅了瞅伊水墨的后背,果然,背的伤痕只多不少,“是不是吴三儿那个人渣干的?”

    伊水墨抿了抿唇,半晌,涩涩地道“主子教训奴才,本是应当……”

    果然是那个暴力狂

    慕容楚眯了眯眼,“来福来福呢?”

    “臭丫头,你找来福何事?”琴弦慢拨般轻缓的声音由远而近,进来的却并不是来福,而是云初白那货,他仍是戴着那顶垂纱帽,伴着优雅的步子,那长及腰际的垂纱飘飘荡荡,带着一股子妩媚的风情。

    “你又不会看诊,凑什么热闹”慕容楚斜了他一眼,又大声吆喝,“来福呢?去把来福找来”

    这时候,云初白停在了伊水墨跟前,薄纱后头,那一双凤眸危险地半眯着,他瞅了瞅伊水墨半褪的衣,“呵,原来你喜欢剥男子衣衫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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