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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穿越之卖狗粮夫夫的发家日常-第67部分

小说: 穿越之卖狗粮夫夫的发家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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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诫道:“喵什么喵?卖萌也没用!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交代清楚,我就干得你下不了床!”

    江宁顿时大笑起来,捶了一下床,乐得不行,韩致远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看着江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被呛住了,他立刻伸手去拍了拍江宁的背,声音也软了下来:“这么好笑?”

    江宁笑了半天,这才告诉他:“鹦鹉是一只猫。”他说着,又喵呜了一声,然后又噗哈哈笑了起来。

    韩致远:“……”玛德好想干♂死他。

    北方的夜里风很大,冰冷入骨,吴战一个人缩在客栈后门,一边摸着韩致远给他的一吊铜板,一边瑟瑟发抖,嘴里嘀咕着:“看自己媳妇而已,还不方便外人在场,有媳妇了不起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嘶……好冷……”

    作者有话要说:

    别给我寄刀片啊,已经来了来了,么么哒=333=

第72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第二日清晨五点多,尽管昨天晚上折腾得很晚,但是极其规律的生物钟还是让韩致远准时醒了过来。

    他睡觉的时候还是和从前一样,紧紧地把江宁搂在怀里,两人之间的契合度很高,连缝隙都不透一点,韩致远微微低下头,望着江宁沉睡的面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里特别熨帖。

    韩致远看了一会,在江宁额上亲了一口,然后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拿过椅子,一一排放在床前,这才取了床头的衣物,开始穿戴。

    衣服才穿到一半,江宁便醒了,注意力一直放在那边的韩致远立刻便察觉到了,四目相对,片刻后,韩致远道:“我先回军营,等找个时间再出来。”

    江宁却道:“还是等下个月吧,越州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会在沙河城呆一段时间,之后再作打算。”

    韩致远没有接话,只是过去用力吻了吻他,道:“等我回来。”

    他说完,便开门出去了,江宁静坐片刻,也没了睡意,这才爬起来,走到窗前看了看,楼下已经有了小商贩在街边卖东西,偶尔有早起的行人路过,只是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

    到了上午十一点左右,顾鸿云才从客栈外面回来,他将马交给客栈伙计之后,进门便见着了江宁,两人打了招呼。

    江宁问道:“顾兄,你昨夜没有回来?”

    顾鸿云一笑,神情中有着些许的疲累,道:“是,昨夜有事去办了,”他说着,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我打听到了你兄长的消息,你要听听吗?”

    江宁十分诧异:“你昨晚查这个去了?”

    顾鸿云点点头,看了看大堂中喧闹的人群,对江宁提议道:“我们去楼上说吧,这里人多。”

    江宁同意了,两人去了顾鸿云的房间,一开门,鹦鹉便迫不及待地从门缝里面挤了出来,三两下窜上了江宁的肩,喵喵地叫着。

    江宁伸手摸了摸它的皮毛,引来一阵的大力的蹭蹭,看来是寂寞得紧了,江宁想了想,转而对顾鸿云道:“顾兄下次若是再出去,可以把鹦鹉放到我这里。”

    顾鸿云自是欣然答应了,两人进了屋子,江宁刚一坐下,顾鸿云便道:“你兄长确实在沙河关营地,癸字营。”

    他顿了顿,又道:“我兄长便是沙河关营地里的一个将领,我昨夜去了营地一趟,他帮我查到的。”

    江宁心中有点震惊,毕竟当初从顾鸿云的对话中,可以得知,他与他兄长的关系是十分之差的,江宁顿了顿,道:“多谢顾兄,顾兄费心了。”

    顾鸿云摆了摆手,语气不太在意地道:“小事罢了,何足挂齿。”

    江宁想了想,道:“其实,我兄长昨夜过来找我了。”

    顾鸿云顿时惊讶:“他出营地了?”下一刻,他又笑道:“恭喜你了,总算是找到了人。”

    江宁笑了笑,忽然问道:“私自出营的话,不知军营如何惩罚?”

    顾鸿云略一思索,不太确定地道:“我对军法所知甚少,约莫是……罚军棍吧?”

    江宁心中微沉,尔后缓声道:“麻烦顾兄了,顾兄因为此事耽搁了一夜,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等顾兄稍作休息之后,我请顾兄喝酒。“

    顾鸿云一笑:“好!”

    他看着江宁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忽然觉得有一种怅然若失之感,像是与什么重要的东西失之交臂了一般……

    沙河关兵营,韩致远与吴战一同跪在校场上,周围气氛凝滞,程武脸色铁青,气得手指都轻颤起来了。

    过了一会,他突然厉声骂道:“你们真是长本事了啊!夜不归营也就算了,但是我怎么听说,你们竟然还擅自闯了沙河城门?你们好生厉害!有这等本事,怎么不使出劲上阵杀敌去?!”

    没人敢说话,校场上安静得针落可闻,鸦雀无声,其他兵士都远远站着,盛怒之中的程武将军,火气大得估计加个鞭炮就能直接炸了,是以众人都只敢远远观看,却并不上前,唯恐殃及自身。

    “五百军棍!”程武冷着一张脸道。

    校场周围的士兵们顿时一片抽冷气的声音,五百军棍,这打下去,只怕人都要烂成泥了吧?

    吴战此时怕得膝盖都软了,差点跪不住,趴倒在地上,浑身直哆嗦,韩致远却仍旧是挺直了背,脸色都没变一下。

    直到行刑的兵士拿着手臂那么粗的军棍过来,吴战脸色一片煞白,满眼绝望之色,一军棍打下去,整个人登时就惨叫一声,差点跳了起来。

    “一!”

    程武厉声道:“押住他!”

    立刻有兵士上前,抓手的抓手,抓脚的抓脚,十几棍子打下去,吴战白眼一翻,直接晕了。

    程武冷哼一声:“出息。”他转过头去看韩致远,同样是挨军棍,韩致远则是特别能忍,咬着牙,一声不吭,连哼都没哼过。

    看着他那张脸,程武就恨得牙痒痒,那面上的神情根本没有一丝悔改之意,就算是额上青筋跳动,也没有出口求饶。

    程武简直要被他气炸了,粗声问道:“多少棍了?”

    行刑的兵士停下手,答道:“回将军,二十三棍了。”

    程武一瞪眼:“你停下来做什么?我让你停了吗?继续打啊!”

    “是!”行刑的兵士登时一个激灵,举起军棍继续,眼见着那背上血水透了出来,湿哒哒的,让人见了便觉得触目惊心,他常年行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别说五百军棍了,要是有谁能活着扛过一百五十军棍的,那都是好汉一条。

    而眼下这位,都四十军棍了,全身跟血葫芦似的,还能撑住不吭气,那也是一条好汉。

    “五十一!”

    “五十二!”

    啪的一棍子下去,韩致远往前一扑,差点趴倒,他眼疾手快,立刻伸手一撑,稳住了身形。

    程武立刻瞪了那行刑的兵士一眼,开口骂道:“你打他腿做什么?!打背啊!要本将教你?!”把腿打废了还怎么练武。

    行刑的兵士顿时就有点委屈,他没打腿啊,但是经过察言观色,就能知道,程将军必然怀有惜才之心,于是他下手的力道也逐渐轻了下来。

    尽管如此,七十军棍下来,铁打的人都受不住,眼看着韩致远也跪不住了,程武虎着一张脸,背着手来来回回地转悠,校场上鸦雀无声,只有那军棍落下的啪啪声响,伴随着韩致远的闷哼。

    正在这时,校场外面传来一个人声:“程老弟!”

    程武立刻回过头去,见来人正是史高岑,便对那行刑的士兵一摆手,吩咐道:“先住手。”

    那士兵收了军棍,退到一边,程武一张脸拉得老长,对史高岑道:“史将军怎么来了?”

    平日里都是史兄,史老哥的,这回连史将军都出来了,可见是气得狠了,史高岑嘿嘿一笑,一把揽过他的肩,道:“程老弟今日怎么这样见外?”

    程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答话,史高岑又赶紧瞅了一眼韩致远,龇了龇牙,面色不忍地撇开脸,对那行刑的兵卒问道:“打了多少了?”

    那兵卒悄悄比了个数,史高岑低声对程武道:“差不多够了吧……这要是打下去,人会被打坏的……”

    程武顿时冷笑一声:“那正好,以儆效尤,立一立规矩也好,近来没有战事,他们骨头都轻了三分,正好让他们看看,触犯军法的下场。”

    史高岑搓了搓手,又瞄了瞄地上的韩致远,对程武道:“这——”

    “这是我的兵,”程武抬起眼皮子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夜不归营,私闯城门,这两样加起来,都够让他在校场上吊个三四天了。”

    史高岑一时语塞,程武火气又上来了,冲那行刑的兵卒挥手,骂道:“看什么看?!继续打啊!”

    兵卒有点委屈,他一边举起军棍,一边心道,刚刚不是你让我停下的么?

    “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史高岑与程武同时回头,程武面上一变,过去拱手行礼道:“顾将军,将军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顾鸿文,他回了礼之后,看了看地上的韩致远,道:“路过罢了,这是……犯了军法?”

    程武脸色难看,但还是答道:“是的。”

    顾鸿文点点头,随口问道:“叫什么名字?哪个营的?怎么打得这么厉害?”

    程武微微垂头,口中回道:“叫韩致远,癸字营的。”

    “嗯?”顾鸿文顿时眉头微皱,看向韩致远,见他低着头,看不太清楚面容,便又问程武道:“你刚刚说,他叫什么?”

    程武有点疑惑,但还是再一次回道:“他叫韩致远,癸字营的。”

    顾鸿文略一思索,吩咐道:“既然人都打成这样了,先记着,等他伤养好之后再说。”

    听了这话,程武的脸色顿时好了许多,拱手应道:“是!”

第73章() 
北方的天气冷得很快,明明才九月初,清晨起来的时候,窗棂上都结着许多霜花,外面雾气浓重,五米之外不见人影。

    江宁推开窗户,白色的薄雾顿时涌了进来,冻得他脸都差点僵了,街上已经有人来来往往,高声叫卖,此起彼伏。

    前几日顾鸿云接到家书之后,又找江宁喝了几次酒,这才郁郁不乐地同他告别,赶回上京去了,临走时还对江宁叮嘱道,若是得空去上京,一定扫榻相迎。

    江宁笑着应答了,他这才收拾了行囊准备离去,江宁又问他,不去同父兄告别么?

    顾鸿云嗤笑道,我来时他们尚且不在意,我走时,他们更不会问起一句了。

    顾鸿云走后,江宁想了几日,索性在沙河城买下了一间铺子,又招了几个伙计,专门做起了收购皮毛的生意。

    沙河城里的皮毛商人不少,皮毛的价格相比江南地区,不知道要低廉了多少,店铺仍旧取名为余年皮货行,选了一个好日子便开业了。

    江宁收皮货的价钱比较公道,人又好说话,再加上之前卖酒的人脉,是以有不少人愿意将货卖给他,一时间他的生意倒还做得有声有色。

    沙河关兵营,转眼一个月便过去了,韩致远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当时行刑的兵士揣摩着程武的心思,没有下狠手,血糊糊的看着可怖,实际上并没有伤着筋骨,送去军医处的时候,乔军医竟然记得他,并且还对他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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