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幕降临-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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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事故现场,管道已重新更换好了,二氧化硫的泄漏完全得到控制。”面对陈御的质询,许庞自满口认错,“这确是我们的责任,有关人员失误了,没有及时发现被腐蚀透了的管道,我也有失察的过错。”
许庞自是个大胖子,最大的特点就是懒,最大的爱好就是吃。他不喜欢唧唧歪歪,说话做事都很干脆。
“根据现场了解的情况,这就是一个失误。这段管道外表看上去很好,其实内部已经腐蚀透了,管道维护工以为没问题,检查的时候就跳了过去,完全是疏忽大意犯的错。”
“这绝对不会是敌对分子的破坏,管道维护组组长詹永平、管道维护工吴军旗他们都是苦大仇深,对华夏复兴党无比热爱,对工作无比热忱,他们在生产线建成投产的过程中立下殊勋。”
“对对对!我不同意把他们送到劳改营去,生产任务很重,有经验的技术工人非常缺乏,他们都是好同志,应该在工作中用汗水洗清自己的耻辱!”
好不容易才挂上电话,许庞自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霍史尼玛,**呆逼!听到没有,这是锦衣卫的电话!”他跳起来骂道,“你们一个个的,呆逼日猴的,小榔头敲敲铁管子,这简单事情也能搞错!”
许庞自是南京人,他这一生气,南京方言也蹦了出来。
詹永平、吴军旗等人全都跪倒在地,羞愧的泪水禁不住的往外直流,“厂长,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错了,干活一b**糟的,还知道错了!”许庞自冷笑一声,“七星山矿山有三千劳改犯在开采硫铁矿,有你们不多,没你们也不少。”
“劳改营不需要你们,硫酸厂才是你们的工作岗位!你们是华夏复兴先锋团团员,必须牢记自己的工作职责,百分之百的规范,百分之百的细心,百分之百的严谨。”
他把詹永平等人一一搀扶起来,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只能保你们一次,下次再犯错误,就是掉脑袋!”
下午一点半,一列从台北驶来的火车,停靠在了基隆车站。
在锦衣卫的簇拥下,钱水廷登上了一辆豪华马车,直奔二沙湾炮台。
钱水廷的内阁各个部门现在全在台北办公,除了王铁锤的兵部。
去年年初,钱水廷就考虑把政府各部搬迁到台北,毕竟基隆不是控制全台的合适地方。
去年四月,艋牛窃吹耐妹疟恢匦滦奚赏瓯希屏病⒘稚⒄诺卤Φ热说恼阂脖桓脑斐闪艘桓龈霭旃妹牛⒕吐收馗鞲霾棵沤ち私ァ�
现在基隆只剩下一些重要的机关部门,如党中央、中央军委、中央纪委、锦衣卫等。
钱水廷一直劝说白宝湘也搬迁到台北。
只是白宝湘觉得,安澜城本就是作为中央行在所而兴建的,又是大图书馆,又是大礼堂,还花费人力物力建成了钓鱼台招待所。
安澜城建成使用才一年多,就说要放弃,在台北重新再来一个“中南海”,太劳民伤财了,人力不是这么浪费的。
“我早就说过,基隆这边全是工业区,污染事故不发生,那是侥幸。发生,那是必然的,早早晚晚要出事。”
在白宝湘办公室,钱水廷又一次劝说白宝湘,“老白,我看你还是趁早把咱们的大本营搬迁到台北去。”
“去台北?”白宝湘笑着摇摇头,“今年就要实行大陆战略,我在考虑大本营是放在宁波、杭州、南京,还是放到广州去!”
“呵呵呵!”钱水廷笑容可掬,“白主席就是白主席,我的眼光还停留在台湾打转转,你已经在考虑未来的发展战略。”
白宝湘微微一笑,把话题支开,“对了,明天就要召开华复基金年会。会议文件我看了看,其他内容到没什么问题,就是基金会下一阶段的发展规划和设想,需要加上大陆战略的内容。”
第十六章 丰源轩茶餐厅()
方莫语与王文礼履足差肩一同走出钓鱼台b03幢小楼。
浙东代表团在古务生的带领下,中午时分乘坐新型大飞艇——华夏三型飞艇匆匆赶到安澜城。
“华夏三型”飞艇是工委重点推出的,针对欧美市场的大杀器。
华兴基金会计划年内组织进行环球航行,然后成立航空公司,建立固定航线,投入商业运行。
该型号飞艇从前面看,就如同三根“大雪茄”缝在一起。从后面看,就好似一个巨大的屁股。
“华夏三型”飞艇全长约为92米,宽度44米,高度26米,内部骨架由三根铝镁合金龙骨,12个三角形铝合金框架,以及用于加强、支撑用的尼龙纤维缆绳组成。
飞艇吊舱长18米,宽5米,高4米,最大载重量可达20吨。“华夏三型”安装了四台迈巴赫210马力引擎,巡航速度60公里/小时,可在不加燃料的条件下连续飞行60小时。
飞艇所有的发动机都远离吊舱,为舱内的乘客和驾驶员创造低振动、低噪音的环境。
因为年会事关全体穿越众的利益,只要能抽得开身的全都尽可能的参加。浙东除了吴石芒需要留守看家,林深河、徐星河深陷敌占区,其余人员全都搭乘大飞艇来到基隆。
方莫语与王文礼在钓鱼台招待所蒙头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日头已经西斜,同来的那帮人全泡在外面玩。
“走吧!”方莫语兴奋的对王文礼说道,“别去什么招待所食堂,咱们也到粤式茶餐厅喝下午茶去。”
方莫语早就听人们说过,安澜城商业街有几个粤式茶楼,里面的茶点非常地道。只是自己一直工作舟山,从没有机会履足台湾基隆。
“你就是个吃货,体重刚刚减下来,不怕反弹吗!”
面对王文礼的嘲讽,方莫语满不在乎的说道,“反弹上来,我就再减下去呗。”
王文礼鼻子哼哼,好似有些不情愿,脚下的步子却是加快了一些。
招待所门口是锦衣卫岗亭,绿底红边领章的锦衣卫准尉查验完证件,立即立正敬礼,“两位首长,为了不影响您们逛街休闲的心情,请把首长胸牌标志挂好。”
看着两个锦衣卫巡检就在不远处的街道上查验证件,方莫语、王文礼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自动的把胸牌套到脖子上。
因为华兴基金会年会明天就要召开,能抽出空的穿越干部纷纷赶回安澜城。商业街上到处都是身穿各色制服、挂着胸牌标志的男男女女,热闹非凡。
推开丰源轩茶餐厅紧闭着的大门,扑面而来的是缓缓的轻音乐万水千山总是情,还有一条人工早就的潺潺流水。
茶餐厅采用的是江南田园诗般恬静、温柔、富有乡村气息的装饰风格,古朴的吧台边上还摆放着几枝盆栽竹子。
一楼大厅全是卡座式包厢,被一横两纵的潺潺流水分隔成四块区域,几座圆拱小桥把各个区域连在一起。
二楼是大大小小的包房,供私人聚会、团队活动使用。
一位女仆装打扮的女招待迎上前来,她瞟了一眼两人胸前的牌子,“欢迎首长光临!”
女招待身穿深色丝绸连衣裙、白色围裙、蕾丝花边,腰间还悬有环佩,走起来叮叮当当十分的悦耳。
方莫语脱口问道,“包房雅座还有空的吗?”
“两位首长,非常抱歉,包房雅座全都满了,大厅内的最后一个卡座刚刚也定了出去。”女招待九十度的鞠躬,“两位首长如果不是很忙,请稍稍在吧台等一下。”
“一间空的也没有?难道就没预留一个备用包房?”方莫语知道,舟山几个大酒店都有预留包间,预备万一紧急事件,需要包厢,酒店也好有个应对。
他相信,丰源轩茶餐厅也应该预留备用包厢。
“两位首长息怒!”
陈友宇赶紧跑了过来,他一脸堆笑,“我是茶楼经理,咱们这里真没有什么备用包房。书总说了,所有首长都是我们的上帝,都要热忱的服务,周到的服务。”
陈友宇原是扬州一家酒楼的跑堂,后辗转逃难投奔了大明朝。
这两天穿越团队准备开会,商业集团通知商业街各个商户要尽量满足首长们的合理要求,注意营造祥和的节日气氛。
陈友宇不敢掉以轻心,一直坚守在茶楼里面,生怕哪里照顾不周,出些小纰漏。
方莫语根本不相信,他看着王文礼,“这里属于书丛、吴凯路的商业集团,我打电话找他们去。”
“不就吃个饭嘛,何必非得要找他们两个。”王文礼有些不耐烦,“在哪里不是吃啊!”
方莫语头一昂,“我们从舟山定海大老远的过来,书丛、吴凯路他们不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嘛。”
一个女招待领着两个男子正要走过小拱桥。
“你们是从定海过来的!”
听到众人的对话,其中一位停了下来,满口的台湾口音的国语,“我们两人占了一个卡座,咱们拼桌子吧!”
“好啊!”方莫语喜出望外。
“您就是敖萨洋书记,幸会!”王文礼记忆很好,这个年龄的台湾人只有两个,雷念平他在“一大”上见过,这位必然是安平县委书记敖萨洋。
“我是敖萨洋,这位是国子监教习林千山。”
四人一同拱手,“幸会!幸会!”
“四位,请跟我来!”丰源轩茶楼女招待引导着,来到茶餐厅深处的一个卡座。
茶楼卡座茶楼卡座成半包围结构,两个高背火车座式座位相对,中间摆放着一个长条茶几。卡座这边是过道,另一边是一米多宽的流水道,看上去私密性很高。
方莫语一屁股坐了下来,“这个地方不错啊,就是光线暗淡了些!”
“这是情调,小资情调,侬懂伐!”王文礼没好气的说道,“想要光线强一些,咱们应该去酒楼!”
女服务员熟练地递上热毛巾,奉上茗茶。
“两位远道而来,今天我就尽一下地主之谊。”敖萨洋对这里非常熟悉,他熟练的点上凤爪、流沙包、排骨、虾饺、干蒸烧卖、叉烧包、蛋挞等茶点。
敖萨洋是在眷村长大的台湾人,全家都属于深蓝派系。
从高中开始,每逢双十挂党旗国旗,每当竞选时候,他都是一马当先冲在前面,与绿营人士在街头言语、肢体冲突不断,被绿党斥为卖台湾,而马政府却视而不见。
我爱党爱国,但谁来爱我!
一腔赤诚,却得不到任何回报。虽然属于铁杆深蓝,屡屡遭遇基层蓝营组织的排挤,敖萨洋一怒之下,跑团来到异时空。
“这次就叨扰你们了!”方莫语也不客气,一摆手,“下次到定海,你们找我好了!”
几个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了起来,其中林千山一直少言寡语。
看着林千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方莫语忍不住说道,“林教头,你好像不太开心啊,是不是女朋友没了。要我说啊,这就是你的不对,无边森林就在前面,你何必还留恋那一棵树。知道嘛,要与时俱进!”
方莫语这货,就是因为小时候话特别多,家里人给取名字,让他莫语。他大了之后,反而更加的多嘴饶舌。
“大丈夫何患无妻!”林千山摇摇头,“我只是为台湾未来的环境、中国未来的环境,担心,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