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宋末之山河动-第6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妆曜加Χ猿绦颍笳铰缘某锘图岢旨岸允被陌盐战杂煽山杓Α�
反观自己的大局观就要逊色多了,还一直没有跳出小国寡民的思维模式,恢复中原、牧马塞外更像是一句空洞的口号,却没有具体可行的计划和深远的布局。所以他还要一点一点的学习,而不能只是嘴头上一口一个大国崛起,结果行动时完全被蝇头小利所左右,要学会算大帐。
纵观历史可以看出,真正成为一个可以左右世界的大国,首先是要幅员辽阔,其次是要资源雄厚,其三就是人口众多。赵昺明白以当前的科技水平,想要去征服全世界,做地球盟主是不可能完成的目标,只怕空手走上一圈就已经老死在途中了。而当下的亚洲,蒙古帝国当之无愧的是唯一超级大国,能与其抗衡的只有刚刚占据江南的大宋了……
“陛下,还请明示,何为核心利益?”对于这个新名词,陆秀夫等人都不大理解,他皱皱眉问道。
“当前的核心利益不外乎三条,一者必须保证政权的稳定性和权威性;二者大宋复兴的道路必须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三者富国强军,藏富于民,保持对周边诸国的威慑力!”赵昺又解释道。
“还请陛下详解!”陆秀夫听了似有所悟,看看其他几个人也是尚有疑惑,再次言道。
“保证政权的稳定性和权威性,是指我朝仍采用祖制,皇帝与士大夫共同治国的体制,这个构架不能轻动,也仍要维护和保证皇帝的权威。”赵昺言道。
他知道在当前的社会形态下,自己是无力改换政体的,虽然后世对于帝制多有批评。而士大夫集团仍然是集中了今天中国精英最多的一支政治力量,现在没有任何一支其它的政治力量有能力取代它。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特别是在国人一盘散沙的习性没有完全克服的情况下,还是需要这样一个不可替代的领导核心。
“陛下圣明!”几个人听了立刻面露笑容,齐声施礼道。他们对于小皇帝一直坚持文武并重的政策感到不安,担心哪一天走回武夫治国的道路上去,现在他保证坚持祖制,仍采用以儒士共治国家的体制,自然让众人放心了。
“我大宋自太祖立国便时时面临北方蛮族的威胁,数百年来受其欺压,以致在高宗朝被迫南迁,但仍险些灭国。现在虽占据东南一隅,威胁却没有解除,只有民族复兴,盛如汉唐,才可保我国脉绵长,百姓安居乐业!”赵昺又言道。
“陛下所言极是,只有国力强盛,百姓富足,才能将蛮夷远逐,保万世太平。”文天祥赞道。
“富国强军,想必诸位卿家都有领悟,多年来我大宋集四海之财,无国可比。而财富也遭至周边蛮夷的觊觎,而我朝却空有军百万,却无力守住财富,以致割地赔款,君王受辱,百姓被屠戮奴役。因而不仅要国富,还要军强,履至剑至,才能无往而不利。”赵昺猛地一挥手道。几个人互视一眼都是频频点头,他们都是经历过灭国之危的人,深知军队的羸弱带来的灾难和屈辱。
“历朝历代国富民贫皆是动乱之源,历代都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但是民乱一起便会毁于民乱,使得国无积累。此后新朝来临,励精图治,然后繁荣到来,接着就又是腐化堕落,导致民乱,财富再度流失,一切重新归无,如此循环往复,无休无止。”赵昺皱皱眉言道,“我们积累财富,不能只采用增加课税和劫富济贫的方式进行,而是要采用合理的税赋,增加税源来解决,让百姓家有余财,才能使百姓乐于效命朝廷,国家安定。”
“陛下仁德,我朝必将大兴!”应节严首先施礼道。
“陛下心怀国家、百姓,臣等愿助陛下实现大同!”刘黻也施礼道。
“勿要多礼,若想实现此愿,尚需我们君臣共同努力,朕要先谢过诸位!”赵昺还礼道。
“陛下,当前我朝虽据有东南,但是国中诸多问题堪待解决,而蒙元仍是虎视眈眈,当下该又该如何应对?”文天祥稍缓问道。
“文相所言不错,目前我们面临的问题十分复杂,还要复兴我朝,最重要的是要坚定,要理清自己的思路。既然我们已经有了既定方针,无论是他人批评荒拗可笑、虚幻缥缈,还是赞赏志存高远,都不要为他们的言语所影响,避免冲动之下做出错误的决定。”赵昺想想,整理了下思路道。
“蒙元无疑是我们当前最大的威胁,要想复兴崛起,就必须要迈过蒙元这道坎儿,才能占据有利的战略态势。当下蒙元面临的问题并不比我们少,江北经过他们的蹂躏,人口减少,土地荒芜,难以自足。此前财赋半数来自江南,粮食更是占了七成。失去江南等于断其财路,他们必定不甘,和议只是想继续篡取我们的钱粮,若是不能得逞必将会重启战事,此后频繁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那我们将如何应对呢?”文天祥又问道。
“当下不是最好的时机,自然是等待。但朕的意思不是被动的等待,该出手时就要出手,该反击时绝不手软,以遏制蒙元的复兴。蒙元在忽必烈继承汗位后,蒙古实际上已经处于分裂的状态,外宗诸王不再以其为主。而近支宗王也全靠利益维系,在失去江南的财赋后不仅本朝财政将陷入困顿,对宗王们的援助也将逐渐断绝。为了维持,他们只能通过增加江北各地的税赋和向宗王们增讨贡物来解决,如此一来必然使各方与元廷的矛盾不断增加,真金为了缓和国内的矛盾,只能通过对外战争来转嫁!”赵昺略一思索道。
“陛下之意是待蒙元逐步陷入危机,将不断引发冲突,而我们只是以适度的反击来消耗他们的国力。我朝却可借机尽快完成内治,发展生产积累财富,完成战备,等待时机的到来!”文天祥将自己的理解说出道。
“不错,这个时机的到来也许将持续十数年,也许就在三五年,总之我们都要尽快做好准备,而这一切都要仰仗诸君了!”赵昺点点头道。他知道要想彻底消灭蒙元势力并非易事,要知道明朝花费了三百年的时间都未能将其彻底消灭,一战而平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841章 另辟蹊径()
谈到藏富于民,众人的语调却沉重起来。宋朝依唐代实行两税法征税,赵昺在开发琼州时推广按人口授田,无论男女皆给予土地,然后按照田亩的多寡收取税赋,实际上是将过去的丁税和田税合二为一了,而夏税是以征收货币为主,秋税则是以实物为主。为了防止大规模的土地兼并及官员利用身份避税,采用官民一体纳税的制度,也就是说取消了官员的特权,扩大了税收的范围。
江南地区早在南渡之前,土地兼并就已经极为严重,农民失地现象十分普遍,有人称土地兼并可以促进人口流动,转而将失地人口转移到其它行业上,进而促进了手工业和商业的发展。但是赵昺却不敢完全苟同,土地兼并从表面上看确实没有影响到国家的税收,可却转嫁到了失地后沦为佃农的身上,使他们更加困苦。即便转而进入其它行业,也往往多是最底层的雇工,并不利于国家基层的稳定。
另一方面,官僚们是可以减免税赋的,他们利用自己的身份大肆兼并土地后,却不用纳税,实际上国家的税赋是减少的。而一些不法地主便钻这个空子,将自己的土地挂在官僚名下,只需向他们缴纳少许的费用,便也不必向国家交税,但是佃农们却仍依然要按照国家规定的税赋向地主缴纳,从而使得贫者愈贫,富者愈富,而国家税赋日益减少。
在收复沦陷后,土地兼并又达到了一个高潮,元廷向功臣、寺庙及道观赐田、王公贵族大肆强占农民土地。不过这倒为赵昺推行‘琼州经验’打下了基础,他下令无偿没收了那些蒙古人和不法豪绅及庙观的土地,使之江南土地十之八九落入朝廷手中,如此一来土地的重新分配权就掌握在赵昺的手里。
对于土地如何分配,赵昺采用的是以县为单位,打破故去乡、里的限制统一调配。而对于符合分地的人口则采用就地编户落籍的方式,也就是说尽管你祖籍是湖北,但人在湖南,对不起你只能在湖南参与分地,而不能在原籍再分一份儿。对于已有土地的自耕农则采用多不退,少了给补的政策,以保证他们的利益。
对于地少人多的县份则采用迁籍的方式向地广人稀的县份前移,以使土地得到充分的开发和利用。每十年会对土地和人口重新进行核定和增减,以此来限制土地的兼并,保证耕者有其田,也使获得稳定的财赋收入。这项政策在琼州试行一来,效果还不错,为反攻江南积存了大量的粮食。而对土地的买卖也做了相关规定,出卖后则对卖方打入另册,终生不得再授田。
此外,各县还保留了总量在四分之一左右的官田,一者用作为职方田,但收入是用来赈济穷苦和支付漏泽院、安济坊、施药院等福利机构的开支;二者以备赏赐功臣和土地调整的备用地。而官府要征用私人土地要给予相应的补偿,并重新分配土地。
如此一来,赵昺顺理成章的建立起了基层领导机构,把控制力伸向了最基层。去年在完成土地和人口的统计后,土地业已分配完毕,今年的夏税征收也已经开征收大半。但是看几个人的脸色,他就知道情况并不乐观。一问之下,果不其然,夏税虽能足额收取,商税却比往年下降了四成以上,也就是说吃喝“”够了,可零花钱不多,有个大病小灾的就得借钱了……
“陛下,受战乱波及,今年靠港的外藩商船锐减,不及往年的四成。这导致诸多窑厂和丝织坊生产出的物品滞销,以致商税和关税皆大幅减少,此外采摘的茶叶销量也是锐减,价格持续走低,只有酒税和盐税有所增加,杂税基本持平。若是下半年仍然不能好转,今年必然亏空。”陆秀夫轻叹口气道。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外藩商船的减少,生产的商品外销受阻,只能内销,但市场根本无法消化掉这么多的东西,价格自然走低和引起滞销。时间一长,手工业也必然受到影响,波及到各行业。”赵昺点点头道。他知道大宋的税赋只要来自商税,而关税又占大头,生产的东西无法外销,又哪里来的税收。
“陛下,臣等也极力挽留外藩海商,降低关税和提供优惠措施,却依然成效不大!”陆秀夫轻叹口气道。
“可以理解,谁也不想卷入战乱之中,赔了本钱不说,弄不好还得搭上性命!”赵昺点点头道。
“陛下,若是长久如此,必定会影响财赋收入,届时不仅公费难以维持,军费也难以保证。是否可以考虑增加些税赋,以补不足呢?”陆秀夫沉吟片刻建议道。他知道小皇帝为了收拢民心,减免了大量的杂税,重新恢复定会让其不高兴,可若是不增加,国库连续亏空,朝廷都难以维持了。
“不可失信于民!”赵昺听了摆摆手道,却没有发火,转而道,“既然外藩海商不来,那么我们就走出去如何?”
“陛下,这并非不可!”陆秀夫点点头,苦笑道,“不过陛下也知,此前江南海商皆由蒙古人把持,我朝回归江南后或杀或流,家产船只皆被抄没了。而那些没有关联的皆是些小海商,他们势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