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心-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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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一个人端坐在竹林之中,手捧一卷竹简。伴随着经文,神态渐渐祥和。
贾福从远处走来,听见经文之事,摇了摇头:“盛哥儿,这三年来。那帮佛觉寺的秃驴,是诚心的。一本本的经文,往你家送。如今到好,就连这竹简版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也送给了你。每天爱不释手,长此以往的下次。不成秃驴,那可就真成了怪事“。
“我这三年,天天和明逸道长在一起,参悟大道至理。为何到现在,都还没成道士“。刘盛把竹简卷起来,看向一脸风尘仆仆的贾福,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翘起。
贾福见刘盛嘴角上翘,露出笑脸。转身往后面招了招手,两个家丁打扮的人,抬着一个箱子走来:“那是因为可欣是尼姑啊,你要是当了道士那多违和,还是和尚好。和尚、尼姑那是绝配。你看看人家佛觉寺,为你想的多周到。专门托我,给你带来了,一箱经文。让我说,你不如顺水推舟,做和尚算了“。
“你是可欣的堂兄,说个话怎么,都不注意一点“。刘盛听着贾福,和尚、尼姑、道士一通乱说,只感觉头大。
两个家丁把箱子放在地上,恭恭敬敬行礼,转身走出竹林。贾福也转过身来,对着刘盛一阵挤眉弄眼:“咱们什么关系?这些都不需要避讳“。
“现在外面的形势都怎么样了,还有可欣她又如何……“。刘盛见贾福,挤眉弄眼的样子,心中一笑。想到村外,还是有些放不开。
贾福听见刘盛的询问,双手一摊,摇了摇头:“还能怎么样,可欣一心向佛,这些年都过去了,她好似真的,忘却红尘一般。至于局势,还是不乱糟糟的一团。如今朝堂之上,变法一党独大。其余的人,全部被排挤出洛阳,以及遭到罢免。司马昭聚集大量,因变法被罢免的官员。以长安为大本营,天天诋毁变法。两派在洛阳和长安之间,相互掐架,打的不亦乐乎。还好陛下意志坚定,全力支持变法。这才使得变法,慢慢深入人心。变法之毒也稍微得到缓解,在加上善堂已经开遍,我大周各地。有他们普法,以及救济孤苦,百姓也渐渐得到安定。若非麻雀商会,遍布辽、西夏、吐蕃、大理、交趾以及茫茫大海,实力雄厚。善堂这头,吞金兽早就饿死“。
“看来司马昭和王安两人,以成死敌。昔日之友,今日之敌,让人好生感慨“。刘盛听见贾福的一番话语,想起在洛阳的种种事情,心中感慨连连。
贾福听见刘盛的感慨,好像想起了什么,从袖子中拿出一封信,交给刘盛:“盛哥儿其实我能感觉的出来,你对外面的事情,并不是像你每天装出来的那样,好似完全不在乎。既然你在乎,那你为什么,不答应陛下的请求,入朝为官。就算你不想效力,还可以去找耶律景。如今他是东宫之位稳固,你去辽国,也不会比我们大周差“。
“这是谁的信?好端端的,你怎么提起了辽国“。刘盛疑惑的看向贾福,把信接过来,一阵不解。
贾福见刘盛疑惑,微微一笑,指着信:“你可还记得,大半年前,耶律景来信。他和萧嫣结婚在即,约我们一同去赴宴。你借口心累,于是就让我一个人,屁颠屁颠的跑去辽国。他们结婚的时候,提起过你。我就把他们离开洛阳之后的事情,告诉了他们。耶律景听后很是感慨,若你有意赴辽,他愿意倾尽全力相帮“。
“这么说来,这是一封,约我去辽国的书信?既然如此,不看也罢。除了大周,我哪里也不会去“。刘盛听见是一封邀请赴辽的书信,直接扔到地上。对着贾福,摇了摇头。
贾福好似明白这个结果,把书信捡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不是一封赴辽的邀请信,而是一封耶律景写给你的叙旧信。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日常的问候罢了“。
“既然是叙旧的信,你先帮我收好。等我哪天,有空闲在去观看“。刘盛见贾福,向炫耀宝贝似的,在他面前不停的晃着,这封书信,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手中的竹简。
贾福见刘盛,把目光看向竹简,微微皱眉:“你现在难道就没空?不可能吧……“。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都还没有读完,怎么可能会有空呢?“。刘盛见贾福皱眉,满脸的不高兴,把竹简摊开,也不在看他。
贾福见状,可不对他客气,直接从他手中,夺过竹简:“你还真看啊,这本《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看完之后,是不是还要,把这旁边,一整箱的佛经都看完?我贾福回来一趟容易吗?可没时间听你念佛“。
“难道你怕听多了,会遁入空门不成?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还给我“。刘盛见贾福,从自己的手中,夺取佛经。没好气的,直接向他讨要。
贾福连忙把竹简,抱在怀中,虎视眈眈的看向刘盛:“不给,你说什么都不给。这东西读多了没什么好处,要是一不小心,变成秃驴了,那可就真不妙了。你是没看见,这几年绿萝,因为可欣为尼的事情,整天死气沉沉。难道你也想,这么折磨我不成。告诉你,我贾员外,可没这么温柔“。
“绿萝怎么样了?难道这些年,过的不好吗?“。刘盛听见贾福,提起绿萝。也就放下手来,关系的询问。
贾福见刘盛,不在讨要,大舒一口气:“还能怎么样,她的小姐都为尼了。按照常理,应该会被赶出王府。可王安看她可怜,感念她和可欣情同姐妹,也就听之任之,银钱照。她每天双眼无神,如行尸走肉,天天往宁心庵中跑。却又经常,被拒之门外。每次我路过的时候,看见那样的场景,都是一阵难受“。
“绿萝应该不至于,见不到可欣吧,当年她们之间的感情,这么要好“。刘盛听见贾福此事,心中也是一阵不舒服,但想到她们当初的感情,却又有些不相信。
贾福见刘盛好似有些不敢相信,摇头苦笑一声:“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三年前我们离开洛阳,就在当月,庵主就已经圆寂。庵主之位,又可欣担任。平常人见到她,倒也简单。可我们想见,千难万难……“。
“看来当年之事,她还是没有真正的放下。要不然她又何必,躲着我们以及绿萝“。刘盛抬头,看向竹林之中。一阵清风划过,带起悦耳的竹音。一缕缕阳光,透过层层竹叶,照耀下来。洛阳此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场景,三年未见,钧儿应该已经,长高了不少。而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真正的找回自己心。放下曾经的芥蒂,从返洛阳城中。可惜这三年间,没有一个理由,能说服自己。(。)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三年后(二)()
贾福见刘盛抬头没有放下的人,又何止他一个:“盛哥儿,你真的不想,去洛阳看看“。
“不去,哪里也不去。若不是神机营,我连江陵府都不想去“。刘盛听见贾福的询问。转过头来,看向他。语气格外的坚定,哪里是伤心之地,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在去?。
贾福见刘盛目光坚定,想了想再次提议:“如果不去的话,可以选择去夏州,杨勇这些年,也时常来信,约你去做客“。
“以我目前的状况,去了又有何意,倒不如困坐在这村中,也是不错的选择“。刘盛摇了摇头,这些年他除了,这村子中。哪里也不想去。心碎之人,又有什么好去的。
贾福见苦劝无用,想到这些年。这样的对话,也说了无数次,随即作罢:“既然盛哥儿不喜,那我也就不在问了。这些年周夫子,总是神神秘秘的。你可知他现在,在不在村中“。
“周兄?消息断断续续。前段时间他来信,言称就这几日,应该会回村“。刘盛听见贾福,不在纠结这个问题,心中长舒一口气。想起周勃,无奈的摇头。
贾福好像想起了什么,微微皱眉,看向刘盛:“也就是说,周夫子现在,不在村中“。
“周兄不在,你应该也心知肚明。这些年他好像,在躲避着什么“。刘盛想起周勃,陷入沉思。自从回村之后,周勃好像就特别忙碌,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
贾福想起周勃这几年的行踪,心中出现一种怪异的感觉:“你说周夫子,会不会在躲避蓉姐“。
“我也不知道,这三年来我感觉,他恢复记忆之后怪怪的。每次想找机会,打算问一下,他认不认识蓉姐。可他就是,闭口不言“。刘盛回忆这三年,每次和周勃,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总是会被打断。
贾福突然意味深长的笑起来,往洛阳的方向指了指:“盛哥儿这次从洛阳回来,蓉姐好像查到了什么。他不停的提示我,让我帮她打听周夫子的消息“。
“好像我已经有半年,没看见周兄了……“。刘盛越想越感觉可疑,难道周兄真的,就是蓉姐寻找的人吗?。
贾福听见刘盛说半年,双手一拍:“半年前也就是,蓉姐向我第一次,打听周夫子的时候。若说他们没关系,我断然不会相信“。
“如果蓉姐找的,真的是周兄,那就太好了“。刘盛听见贾福的猜测,微微点了点头。
贾福此时好像,想起了一个人,往竹林之中,四处观看:“盛哥儿,这里就你一个人吗?牛鼻子呢?我方才去还真观,就没有找到人“。
“道长前天已经动身,前往金陵,拜访许伯父他们,至今未归。你自然是,找不到他“。刘盛听见贾福,询问明逸道长的行踪,不假思索的回答。
贾福听见刘盛提起许彦平等人,下意识的询问:“也不知道诸位伯父,在金陵过的如何,身体还好“。
“你若有心,直接去观看就是,何必猜测“。刘盛一笑,缓步往前走去。
贾福听见去金陵,打了个寒碜,连忙跟上:“不去不去,牛鼻子和他们在一起,就是恶魔。盛哥儿你是不知道,上次我去金陵的时候,被他们忽悠的好惨“。
“忽悠?你不是常说,贾员外如今,行走四方。什么样的事情,都见识过。想忽悠你,那是千难万难吗?“。刘盛听着贾福说出忽悠这两个字,想起当初他打豪言壮语,一丝笑意,浮现出来。
贾福慌忙摇头,故意咳声叹气:“这些老头在一起,他们的阅历比我大多了。像我这么单纯的人,自然很容易被忽悠到“。
“单纯?你单纯吗?“。刘盛缓步行走,感受这竹林间的微风,下意识的反问。
贾福在这一连串的问题之中,慌忙的败下阵来,连忙岔开话题:“盛哥儿,如今神机营,怎么样了“。
“水师船坚炮利,你又不是不知道。明知故问,我看你是想岔开话题“。刘盛听见贾福,漏洞百出的话题,直接拆穿。
贾福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盛哥儿一年前,你不是说我说,那些火器还需要加以改进,我问的自然是,改进之后的火器,可作出来了“。
“怎么可能会这么快,慢慢得等待。如今的火器,已经足够朝廷的水师,以及你们商会的船只,纵横四海。不知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