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心-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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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朕如何处理,而是他司马昭,如何选择。朝廷上下一心,方能变法图强。他执掌户部,若心怀不满,只怕会坏事“。柴誉想到这里,心中有一个决定。却怎么也,硬不下心来。
刘盛听见柴誉的这番话,心中一叹。作为一个君主,若底下的臣子让他不痛快,那结果其实已经,不言而喻:“还请陛下明示,昨天我遇见蓉姐。蓉姐说在公为公,在私为私。只有公私分明,才不会误国误家“。
“蓉姐此言,柴誉受教。朕意已决,若十日之内。朕看不见,司马昭有任何悔意。朕只能让他去长安,做长安太守“。柴誉听见刘盛转述段昭蓉的话,硬下心肠。对着刘盛,说出自己的决定。
刘盛听见柴誉,决心让司马昭做,长安太守。心中一阵不忍,转念一想,又能如何:“陛下可想明白了,如今宰相和诸位尚书,都已辞官。在此时贬司马昭,入长安,是否有些不妥“。
“他本是寒门,虽掌管户部,却无根基。朝野上下,就算听闻,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可欣表姐哪里,就希望你多多开导“。柴誉沉思片刻,对着刘盛请求起来。蓉姐说的没错,作为一个君主,若公私不分,难免误国误家。
刘盛听见柴誉的请求,好似有些明白他的意思,良久摇头:“在下只是外人,如何能劝说可欣。我看此事,还是交给王安,最为合适。只是可怜了司马昭,让人心酸“。
“可怜?长安为陪都,长安太守之位,和各部左侍郎平级。若要细说,他应该算升官。至于你的外人之言,朕并不赞同,母后有意说媒,昨天朕去请安,她再次提起。朕感觉这段良缘不错,不如……“。柴誉说出这番话,显然是沉思已久。看向刘盛,目光满是询问。
刘盛听见此言,一颗心猛然跳动起来,慌忙打断柴誉的话:“陛下慎言,莫不是想陷臣与不义“。
“不义?只可惜表姐的幸福,比你这所谓的不义,更为重要。一月之后,母后将会去江陵王府,为你保媒。如今朕,也没办法阻止“。柴誉摇了摇头,看向一脸忙乱的刘盛。看来李渺此言不虚,他对表姐果然有情。既然如此,朕就索性当一回恶人,顺水推舟。成全你们,也同时成全变法。
刘盛听见柴誉此言,把心一横,索性跪倒在地:“若太后保媒,只怕此事,会一发不可收拾。还请陛下劝说太后,收回成命“。
“刘盛你明明对表姐有情,为何推三阻四。如此模样,可是男儿所为,你现在可还是,那个在西北战场之上,叱咤风云的刘盛“。柴誉见刘盛跪倒在地,心中气急,对着刘盛就是一通喝斥。
刘盛伏地,抬头直视柴誉:“我刘盛上不负朝廷,下不负百姓。怎能因我一己之私念,使有情人成绝念,愿陛下成全“。
“你可知一旦司马昭,被改任长安太守,表姐会有多心伤。你又可知,一旦母后保媒。此事便如铁板钉钉,不可更改。到时候男才女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便可,喜结连理。有你在表姐左右,她以后自然能幸福“。柴誉见刘盛目光坚定,再次劝说。其实在对目前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刘盛听完柴誉的这番话,苦笑的摇头:“陛下可知,昨天、前天,我和可欣偶遇。她和我坦言,我在她心中,如啊福一样。既然如此,作为兄长。就算以这种方法,得到她的人,又有何意“。
“罢了,朕在帮你劝说母后便是,至于成与不成,听天由命“。柴誉听见刘盛的话,感觉心中满是凄苦,忍不住一叹。弯下身子,扶起刘盛。
刘盛听完这番话,在柴誉的搀扶下起身,再次一礼感谢:“在下多谢陛下,成全此事“。
“如今三部尚书,以及宰相辞官,朕再次问你,可愿意来朝中帮朕“。柴誉看见刘盛对他行礼,连忙询问。眼神之中,满是真诚。
刘盛听到柴誉的再次邀请,想到当初他登基之时,微微摇头拒绝:“只怕要让陛下失望,在下此时还不想入朝为官“。
“以前你说,没有根基。可时至如今,你有天下七成豪门相助。朕拜你为宰相,何人敢不服。到时候我们君臣联手,共创大周千秋盛世,岂不快哉“。柴誉看见刘盛,想起当初,想起他的那些策论,越说越激动。
刘盛见柴誉神情激动,再次摇头:“陛下如今还有善堂,还有大海,还有对辽国的贸易。若在下入朝,这些事情,仅凭贾福,恐怕会有些不妥“。
“刘盛你到底,何时才会心甘情愿,入朝为官,帮助朕治理天下“。柴誉听见刘盛的拒绝,微微有些失望。
刘盛见柴誉失望的表情,心中一动:“陛下不如我们也做一个约定,若有朝一日,善堂开遍大周。我刘盛就来朝中,听凭陛下调遣“。
“善堂遍布大周,你真的就愿意,出来帮朕?共创盛世“。柴誉听见刘盛的答复,心中升起一丝喜悦,忍不住脱口询问。
刘盛对着柴誉,重重一礼,突然笑起来:“我刘盛虽然是布衣,但也不是那,不守信之人。此言既然已出,断然不会是戏言“。
“朕等着、等着善堂,开遍我大周。等着你刘盛,入朝为相。等着你帮朕,创造出一个千秋盛世。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留下一道,不可磨灭的,华丽篇章“。柴誉听见刘盛的肯定之言,大喜过望。如今又天下七成豪族相助,在加上贾福的财力,善堂遍布天下,指日可待。那他刘盛,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入朝为相。(。)
第二百一十一章 贾福暴怒()
贾福从梦中醒来,今天扭了扭脖子。≦忙活了一天半,好不容易中午回来午休一下,盛哥儿却不在。他会去哪里呢?难道是……相府?不对不对,那一定是皇宫。
想到这里,贾福打着哈欠之声,从卧室中走出来。正好看见乙浑,下意识的一愣:“乙浑你没和盛哥儿,一同前去“。
“前去?去哪里?可是相府和皇宫“。乙浑被贾福的问题,问的微微一愣,感觉没头没脑。
贾福揉了揉额头,只感觉头疼。看来自己睡的太久,有些迷糊:“相府和皇宫,你没去吗?“。
“贾公子,你看看天色,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乙浑答非所问的,指了指天上,摇了摇头。
贾福疑惑,顺着乙浑手指的地方,望天上看去,这难道是……夕阳。拍了拍后脑勺,苦笑连连,看来是自己,这两天太过于劳累,以至于倒头就睡一下午:“难道盛哥儿,已经回来了?那他人呢?“。
“公子正在府后,小人看他的神色,好似有些悲伤。不知道在皇宫之中,生了何事“。乙浑想起,刘盛自从,出皇宫之后。那双眉毛,就没松开过,心中一阵担忧。可自己身为下人,出出力气,喊打喊杀,倒是没问题,可说道劝人,只能摇头不语。
贾福听见乙浑说刘盛很悲伤,想到从泉州回到洛阳之后生的事情,忍不住一阵烦闷。该不会又是因为,堂妹可欣之事吧。想到这里,也就不在理会乙浑,转身往府后走去。
府后树林之中,刘盛坐在石凳之上。面前的石桌摆了两壶酒,以及两个酒杯。想起皇宫之中,和柴誉交谈的场景。心中有一丝苦涩,悄然蔓延。深呼一口气,颓然一笑。拿起酒壶,把一个酒杯倒满。看着满天纷飞的枯黄树叶,喝起了闷酒。
脚步声响起,刘盛也不抬头,一杯杯酒,往嘴里灌。贾福见状,眉头一皱。拿起一壶酒,直接往地下一甩,紧接着破碎之声响起:“喝、喝、喝,你看看现在的你,可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盛哥儿“。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刘盛也不看贾福,反倒把玩酒杯。紧接着又是一杯酒,从口中进入五脏六腑。一杯又一杯,接二连三开始狂饮。
“砰……“。贾福本就恼怒,见刘盛如此模样,几乎暴跳如雷。直接的从他手中抢过酒壶,接着往地下狠狠的一摔,破碎之声,再次响彻林间。
刘盛见贾福暴怒的样子,摇着头把两个酒杯往地下一扔。刚好地下有两堆,比较厚的落叶,这才幸免于难。对着他一摊手,挤出一个笑脸:“世人都说怒的时候,喜欢摔东西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啊福你要改改,要不然以后,不好给你说媳妇“。
“嘿……嘿……嘿,好笑吗?继续说下啊。只是进一次皇宫,你回来就成了这幅模样。那如果在多进几次,你是不是想和我,阴阳两隔“。贾福语气越说越重,对着刘盛一阵恼怒。
刘盛听见贾福说出这番话之后,反倒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苦涩:“你可知我今天去皇宫,和陛下都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不就是诸位伯父辞官的那一点屁事,值得你如此要死要活吗?早知道我也跟着,一同进宫去看看了“。贾福故意满不在乎的说着,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刘盛。
刘盛听完贾福的话,摇了摇头,转向纷纷的落叶:“紧紧只是诸位伯父辞官,我又何至于此。陛下和我说,十日之后,若司马昭不知悔改,赶出洛阳,改任长安太守。同时太后决定在一个月之后,亲自前往江陵王府,为我保媒。啊福你说,如此情况,又怎能如此行事。可叹我空有实力,却只能目睹即将生的惨剧。每每思之,痛彻心扉“。
惨剧?贾福顺着刘盛的话思索,异位而想。可欣看似柔弱,实则自有主见。若是她得知司马昭,被贬出洛阳。同时太后,又亲自前往王府。把她许配给,在心中如兄长一般的刘盛,那时的她又会如何。想到这里,一股锥心之痛蔓延开来:“陛下和太后,怎么能如此行事“。
“如此行事?因为他们得知,我喜欢可欣。对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刘盛说到这里,凄凉一笑。果然每一个人,都有在乎的东西。今天应该算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一个人的面前,伏地跪倒,仅仅只是想,让他劝阻,收回成命,防止生一件悲惨之事。但愿他能说到做到,要不然……要不然又能如何,最多也只能,让自己安安静静的,离开罢了。
贾福暴怒,对着石桌,就是一拳:“谁……是谁……到底是谁在乱嚼舌根。我贾福要把他,剥皮抽筋,挫骨扬灰。方能一泄,我心头之恨“。
“谁?若我猜的没错,此人就是李渺。你知道,又能如何“。刘盛见贾福暴怒,开口回答,可语气却十分平淡。这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耳边响起,当初李渺和他说的那番话。其一、我只是和你这小胖子,以及穷酸是好友。其二、这是太后的意思,我顺水推舟,成全好友。这不义之言,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想到这里,贾福颓然的,往后退了两步,喃喃的道:“此事我……我能怪谁、怪谁“。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劝可欣,那怕明知于事无补,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想不到我刘盛,竟然也有,一筹莫展的一天“。刘盛只感觉满嘴的苦涩,站起来转身,抬头看向天空中的夕阳,越感觉到伤感。
贾福听见刘盛说,劝说可欣,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此时那还管什么商会、什么商贾灭国、什么麻雀入海。这些通通不重要,现在只想自己的堂妹,一生幸福就足以:“对……对……可欣,我现在就去找可欣“。
“找?现在可欣还完全不知,你难道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