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心-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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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贤均走到刘盛的对面,坐在石凳之上,忍不住询问:“师傅,你不睁开眼睛。又怎么知道,是我来了呢?“。
“方才有人在院中大喊,语气之中满是委屈。不知那声音,可是你发出的“。手指一停,琴音忽止。刘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柴贤均,忍不住一阵欣喜。小孩子天真烂漫,哭笑随心,倒也令人羡慕。
柴贤均听见刘盛的询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师傅,我这不是,感觉很委屈。所以就……“。
“有何委屈?说来听听“。刘盛听见柴贤均说起委屈二字,微微有些惊讶。
柴贤均听见询问,对着刘盛大倒苦水:“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王师傅和司马师傅,两人经常冲突。同一个问题的答案,在他们两人看来,却完全不同,我也天天被训,自然心情不好“。
“同一个问题?不同的答案“。刘盛看向柴贤均,想到王安和司马昭,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心中一阵烦乱。
柴贤均听见刘盛的疑惑,连忙点头。在脑海中想了又想,脸上露出十分委屈的样子:“比如说爱国和爱民,那一个更重要。当我说爱民的时候,王师傅听到之后,就是对我一顿训斥。反之如果我说爱国,司马师傅就会对我训斥。师傅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回答“。
“钧儿你要知道,在这世间,没有绝对的答案。因时因地,皆为不同。作为太子,未来的君主,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别人的理解,终归只是别人的“。刘盛看向柴贤均,微微一笑。也不知此时的他,能不能听得明白。今天的早朝,应该会非常的精彩吧。
柴贤均看向刘盛,渐渐有些迷茫:“师傅说的这些,虽然钧儿不明白,但钧儿会记下来的“。
“钧儿你今天来我这里,想让我告诉你什么“。刘盛看向柴贤均,作为太子,他受到的自然是。现在这个时空,最好的教育。若自己在教一些,诗词歌赋,以及治国之道,难免重复。倒不如站到旁边,做一个解惑之人。
柴贤均听见询问,把手伸到石桌上,歪着头思考:“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司马师傅,从家乡回来。就和王师傅,天天大吵,让钧儿好生疑惑。不知道师傅,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钧儿你真的,想知道吗?“。刘盛听见柴贤均的询问,脸色渐渐有些严肃起来。
柴贤均见状,连忙站起来。露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对着刘盛一礼:“还请老师解惑“。
“因为司马昭返回家乡,一路之上目睹的场景。证实了他与王安两人,所坚持的不同之处。两人关系渐渐恶劣,也算理所应当。古语有云,道不同不相为谋,说的也正是这个道理“。刘盛见柴贤均行弟子礼,在心中组织了下语句。微微点头,缓缓的为他解惑,
柴贤均听的似懂非懂,有些疑惑的看向刘盛:“师傅什么叫做,所坚持的不同“。
“就比如你方才问我的,爱国和爱民那一个重要,是一个道理“。刘盛听见柴贤均的疑惑,继续解答。
柴贤均心中思索起来,片刻之后,小心的询问:“皆因两人所持不同,所以每当我说。爱国或者爱民,哪一个更重的时候。必会讨好一方,而得罪另一方。师傅不知,我说的可对“。
“就是这个道理,钧儿你身为太子,一定要谨记。人必须有自己的坚持,切莫被他人所误导“。刘盛听见柴贤均的这一番言论,心中一阵欣慰。想到这里,连忙劝诫起来。
柴贤均听完重重的点头,重新做会石凳之上,看向刘盛:“师傅我方才,为什么没看见贾叔“。
“因为你贾叔,要做一件,为过为民的大事。所以他特意,大早上起来,就是想让你扑空“。刘盛听见柴贤均一本正经的询问,想起昨天贾福说的话,忍不住笑起来。
柴贤均听见大事两个字,直接就把后面的话,抛之脑后。小小年纪的他,天生对大事,对大英雄,非常感兴趣:“师傅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能不能告诉钧儿“。
“从前有一支麻雀,非常喜欢冒险,喜欢新奇的事物。有一天他无意中,听闻大海之上,有着数不清的国度、百姓以及宝藏。他忍不住好奇之心,打算一探究竟。而你的贾叔,就是那一支麻雀“。刘盛看见柴贤均一脸的兴奋,在心中稍微组织下言语。
柴贤均听见刘盛说出这番话,忍不住内心兴奋的心情:“师傅大海之上,真的有无尽的国度,以及宝藏吗?钧儿长大了,也想去探险“。
“不需要亲自去,比如说你贾叔。养了一只麻雀,于是他就让麻雀去。等你长大了,可以养无数只老鹰。这样你也可以,让老鹰去,钧儿你不认为,这样更有意思吗?“。刘盛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神秘的一笑。
柴贤均一听养老鹰,感觉比贾福的麻雀,气派多了。想到这里,露出兴奋的样子,看向刘盛:“我不仅要自己养老鹰,还要那些在善堂的小朋友,和我一同养老鹰。师傅你说,这样好不好“。
“善堂?怎么可能会不好呢?走、师傅现在就带你去善堂“。刘盛听见柴贤均说善堂,心中微微一动。
柴贤均一听去善堂,一脸的惊喜,高兴的跳起来:“师傅真的吗?……“。
“师傅何时说过假话“。看着一脸惊喜的柴贤均,刘盛直接站起来,带着他往府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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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蓉姐的劝解()
善堂一颗大树之下,绿萝牵着三匹马,百无聊赖的看向前方,又摇了摇头。为什么自从回洛阳之后,感觉就全变了。司马先生和公子两人的冲突越发激烈,只是可惜了小姐,现在好生为难。
前方段昭蓉看向满脸愁眉的往可惜,忍不住询问:“可欣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我们离开皇宫的时候,你还好好的。这才多久没见,你居然如此的愁眉“。
“昨天我去寻表弟,却在路上,听见他与司马昭争吵。目睹如此情景,我又怎么能不伤感“。王可欣听见询问,满脸的愁容。看着前方,枯黄的落叶,忍不住轻轻摇头。
段昭荣听见王可欣的回话,想起昨天的见闻,微微皱起眉头:“昨天我回府,听府中人说,王安和司马昭两人,为变法几乎势如水火,我本不以为意。今天听你之言,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蓉姐你说可欣,又应该怎么办才好“。王可欣求助似的,看向段昭蓉。难道这件事情,就真的不能避免吗?。
段昭蓉沉思,良久无奈的摇头:“两人是政见不和,又能如何劝说。其实只要公私分明,一切都可以化解“。
“公私分明?恐怕只是可欣一厢情愿。罢了、天若如此,为之奈何“。王可欣想到,昨天王安和司马昭,两人的争吵,心中一片苦涩。
段昭蓉见王可欣话虽然是这样说,可眉头却又皱的更加紧了几分,忍不住询问:“你可知他们争论变法,到底是因何而起“。
“百姓之苦,国家之难。昨天回府之后,王安和我说。司马昭回乡,一路见变法流毒乡野,所以连夜返回洛阳,和他起了争执。想要废除新法,还百姓安泰。但朝廷若废除新法,不仅此前的心血化为流水。更有极大的可能,会发生动乱。如今左右为难,实在是让人心寒“。王可欣回想昨天回府之后,王安对他的解释。看着脚下枯黄的树叶,一阵伤感。
段昭蓉沉默,毕竟这是大周的事情。自己身份特殊,不好过多言语。良久想起一个人,似有所悟:“你为什么不求助,贾福和刘盛。以他们两人的实力,以及陛下的关系,或许能解决这件事情“。
“求助?如今的情形对于可欣来说,都已经很是复杂了。若在把盛哥和堂兄牵扯进来,只怕会越来越乱“。王可欣想到这几天的事情,无奈的摇头。太后当初的那番言论,早就已经传开,此事刘盛和贾福插手进来,让她又情何以堪。
段昭蓉好像也想到了这一层顾虑,请求拍了拍额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如今太后想做媒之心,洛阳尽知。此时刘盛和贾福在插手进来,反倒会显得尴尬“。
“蓉姐其实我最忧虑的,是今天的早朝,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王可欣担忧似的看向前方,心中忐忑不安。
段昭蓉看向王可欣,眼神满是疑惑,显然有些不明白意思:“担忧今天的早朝?可欣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朝廷的政务了?“。
“昨天我听闻,表弟他们。今天会在,早朝之上,正式交恶“。王可欣轻轻摇头,要不是牵扯到自己心中,最在乎的两个人,作为一名女子,又怎么可能会关心政务。
段昭蓉听见王可欣的担忧之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毕竟对于司马昭,她也仅限于知其人。其实内心还是倾向,如亲弟弟一般的王安:“可欣、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身份特殊,若强行插手此事,是祸非福“。
“多谢蓉姐好意,如今可欣心中,好受了许多“。王可欣听见段昭蓉如此劝说,勉强压住心中的忧愁,展眉一笑。
段昭蓉见王可欣的笑脸,不管怎么看,感觉都像是哭。没好气,摇了摇头,一声长叹:“一方为你血亲,一方是你所爱。不管怎么抉择,都是痛彻心扉。只能希望上天有眼,让两人重归于好。也免得你,在此心伤“。
“蓉姐,你就别说我了。自从你来洛阳之后,就广派人手,四处打探。时至如今,可有了姐夫的消息“。王可欣收起心中的忧愁,感觉一直说这件事情,太过于小家子气。于是岔开话题,询问起段昭蓉寻夫的事情。
段昭蓉摇了摇头,看向纷纷的落叶,摇了摇头:“至今毫无消息,当初我来洛阳。见东宫外,百花灯满天飞舞,还以为是他。可没想到,却是刘盛和贾福所放。听他们说,此灯的做法,不知为何人所传,全村小孩皆会制作。我本以为,顺着这条线索,应该能打探到他的消息,可没想到,任然是毫无所获。可欣你说,他是不是真的……“。
“蓉姐只要你坚信,姐夫他还在人间,那他就一定在人间“。王可欣听见段昭蓉的语气,好似有些泄气,连忙打断他的话语。
段昭蓉明白王可欣的用意,对着她微微一笑:“方心吧可欣,你蓉姐我。可是大理国,曾经的摄政长公主。认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蓉姐我怎么感觉,今天我们两人在一起。谈论这样的话题,有些好笑“。王可欣想到两人,现在所担心的事情,突然笑起来。
段昭蓉听见可笑两个字,微微一愣,随即也小厨声来:“确实可笑,这些男人。除了会伤我们女人之外,还有什么用?“。
“还好蓉姐不是说,世间的男人,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王可欣听着段昭蓉的笑容,忍不住打趣起来。
段昭蓉连忙摇头,看向王可欣。好似劝说,又好似开玩笑:“虽说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但我们也不能,一棍子全部打死,总要手下留点情。比如说太后,她那天的建议,真的不错“。
“蓉姐,我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以后你在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王可欣听后大急,对着段昭通一阵抱怨。
段昭蓉看见王可欣,大急的样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