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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95部分

小说: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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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您还是很能耐的,要不是小李自己说起,我还不知道你早在多年前就收买了我身边的人。”宁呈森笑着说话,话完后稍有顿落,而后接道:“这次回来我可能很忙,也经常会外出,我不在的时候,妍妍您替我照顾着,也许有一天,我真的需要您帮助也说不定。”

    ——

    因为老太太那边耽搁了些许时间,宁呈森回房的时候,几乎到深夜。

    宁家的大屋子,原有的各种闹声都消散,异常沉寂,从一楼到三楼,有些迫不及待的快点见到心中的人儿,即便,他们其实才两个钟不见。

    路过二楼的时候,随眼瞥了宁翰邦卧室的方向,想起之前那对夫妻的敌视,也想起上次回来看到他们间的家暴。

    别人的私房事他不想过问也没兴趣过问,但其中的蹊跷,他记在心。

    推开房门,昏黄的床头灯光还在,他以为她还没睡,轻声唤:“妍妍?”

    床上的人儿未答话,他缓步靠近,而后便见她抱着手机,蜷在被窝里睡的香甜。娇俏的脸蛋,灯光下的细细绒毛,朱唇微微嘟起,薄薄的眼皮儿,长长的细睫毛。

    沉睡中的她总是那么安静,像个熟睡的婴孩,安静到你根本想象不到,生活中的她是有多闹腾。他原以为走进宁家她会各种不适应,却没料到,她竟然还能在什么场合做什么事。

    机场回来的路上她对着安德鲁,对着宁翰邦伍乐旋毫不拘束,而在宁家,她又可以做到静若处子,用她的话来说,她是在装淑女。回到房间,她在他面前做回真实的自己,愈可以在该睡的时间安心的睡。

    不知该叹她的没心没肺,还是叹她的天生乐观。

    宁呈森俯身,在她额上,印下浅浅的吻,而后直身,抄着自己的睡袍进了浴室,想冲洗过后就那样抱着她睡,可是还不能。

    米初妍不知自己是如何睡着,也不知自己是如何醒来,似乎是外边有浅白的亮光,也似乎是房中灯光的刺目,缓缓睁眸的时候,下意识去摸身边的床位,一片冰凉,不觉奇怪,猛然坐起身,四处寻找宁呈森的身影。

    坐在床上能看到的角落,到处都没有她熟悉的修长身影。米初妍有些着急,顾不得是不是衣衫不整,直接赤脚跳下床。

    “宁呈森!”米初妍首先去了浴室,没找到,又喊:“宁呈森?”

    宽敞的空间,只听她的回声,浅浅的荡漾着。

    米初妍跟着转去了连接卧室的空中花园,有些急切的推开门,外面已是天亮,寒气扑面,她赤脚踩在被静心护养过的草坪上,只记得寻找他的身影,丝毫没感觉到,脚底的冷意多重。

    她站在花园的栏杆上往下望,宁家如同庄园式的房子太过辽阔,除了三几个在铲草的园丁,再无其他人的走动。

    只得又回房,去找自己的手机,初来乍到,卧室以外的地方,她不敢肆意走动。想再通过电话找宁呈森,可是,她明明记得她昨天是抱着手机睡的,却是翻遍整张床都没瞧见它的踪影。

    急的原地打转,后来才在另一侧的床头柜上,看见正在充电中的机子,等不及绕床头,直接扑身过去,扯着手机。

    才想要拨号,房门就被推开,门口的他,披着一身的寒气,像是外出刚回来。

    她侧头,有些愣,昨晚离开卧室的时候明明是去找他爷爷的,后来到底回没回来,她没太大感觉。当下丢了手机,再次赤脚蹦下床,委屈:“你一声不吭到底去哪儿了?”

163。163蹭两下就热了() 
卧室连带花园的玻璃窗门未来得及关严,外面依旧飘着细细的雨丝,寒气从门缝中灌进来,有些刺骨。

    大约是因为年久,大约是因为风吹日晒,镶嵌在门框上的彩色玻璃,些许暗色,在冷风的敲打下,发出轻轻的晃动声响。

    因为急迫,动作稍显粗鲁,淡米色的丝被,被扫下床,成团的往下掉。

    姑娘年轻,全身上下连带脚趾头儿都是满满的胶原蛋白,随着她哧溜的蹦床声,精致小巧的趾头微微蜷缩着,贴在被寒气拂过的地板上,沁凉撄。

    尤其是那张粉嫩的脸颊,在被窝里暖了一夜,而后因为着急,在偌大的卧室中上蹿下跳,又跑去花园吹了冷风,此刻红的通透。

    宁呈森看得有些呆,向来知道她长的不错,却从未像现在这般,感觉她美的如同精灵,蹦跳间,毫无防备就扯起了心底那根最软的弦。

    衣衫本就宽大,在她如此的动作下,襟口往肩下滑,白皙圆润的肩头,肤若凝脂,并且,有越滑越开的趋势。

    不经意间,男性的喉结有细微的滑动,正想踏步解释,她倏然将襟口拢了回去,愣头愣脑的冲了过来,跟他算账:“你就不怕有人趁你不在欺负我?!偿”

    “你睡的香,不想喊醒你,这个卧室,也没人敢随便进来。”宁呈森浅言道:“不过,还是对不起,让你着急。”

    他的外套他的身躯都是冷的,就连呼出的气也都是冷的,米初妍不知道他这是打哪儿来,固执的倚进他的怀中,圈抱着他的瘦腰:“其实我也不是怕欺负,就是见不到你,不习惯。”

    还有,会有些不安。只不过这点小小的心思,她没有说出来。

    宁呈森默了默,而后呵笑:“这么快就开始不习惯了?那等回到穗城,你是不是该搬出来跟我一起住?”

    打趣的话语,换来米初妍的一个捶拳。

    短促的笑声,几秒间就消散,宁呈森想要拉开她:“我身上冷,你穿的少别贴着,回头冻着,还有,怎么不穿鞋子就下床乱跑?”

    说话的同时,长臂拉扯,米初妍不依,非往他身上趴:“我就爱这样!蹭两下就热了,你别管!”

    “嗯,你再抱,不蹭我也热了!”话才落,下一秒,她整个身子被提了起来,薄凉的唇覆盖下来,有些急迫的碾压她的双唇。

    本来就对她持续渴望着,起初是因为初次,而后是顾虑着她晚上要回家,再后又因为回到宁家一摊子的事,期盼着哪天可以拥着她,在酣畅淋漓的运动后,相拥到天明,却是始终未曾如愿。

    清晨的男人撩不得,尝过人生乐事未曾尽兴的男人更撩不得,她衣衫不整的在他面前,即便不声不动,也能让他欲血沸腾,何况是这样如同无骨的生物那般,无尽依赖的靠在他身上。

    唇齿覆盖纠缠不愿撤离半分,宁呈森松了她的腰,腾出手去褪身上的大衣,俯身,配合着她踮脚的高度。

    上乘的呢料大衣,随手被丢掷到地板上,看着她的面色越来越红,这才退离,给她换气的同时,唇角不禁上扬:“欠收拾的小东西,你惹的火,负责好好灭,这里不是穗城,没有过年没有回家,你这小身板,挺的住么?”

    言辞间,米初妍能够感觉到他浓烈的需求,

    其实不单是他,她也在渴望,尤其是好几场的饱觉后,根本感觉不到任何时差的影响。

    触碰到他强健的躯体,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气息,她的头就昏沉,于是,固执的蜷在他怀里,即便冷,也不肯任何退离。

    可是她也没忘自己身处何处,小嘴微张,轻喘着:“天都亮了,一会还得起床,你别……太狠。”

    米初妍的话,对宁呈森来说,无疑是变相的邀请,他辗转到她细小的耳垂处轻咬着:“难得天高皇帝远,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觉得我会轻易作罢?”

    米初妍耳热,耳蜗也是被他热气呼的极痒,身上的睡袍早在他的大掌游移过后,开始松垮,肌肤裸露,起了层层的小颗粒,却不是因为凉冷的空气,而是,他指尖尤带魔力的酥麻碰触。

    米初妍保持着些许的清醒,在他的爱抚下忍不住出声:“那起……不来怎么办?你家的长辈……会不会有意见?如果我说我是在倒时差,你说你奶奶他们会不会信?”

    “不会!”身子紧粘,多一层的衣物都是障碍,他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有些粗重的呼吸,有些失稳,有些不耐,却又无比坚定的回了声。

    “为……为什么?”

    在他的攻势下,她的上半身忍不住往后仰,空荡的脖颈是他急切的索取,米初妍颤着音,艰难的问了最后一声,而后,倏地被他封住口,睡袍滑落至地,呢喃:“你话太多了!回头再讨论!”

    他身子崩的就差没当下把她捣成两半,而她却还可以一直的往下问,宁呈森的耐心有些耗尽,长指直接就往深处勾勒,描画。

    而他自己,原本整齐的衣衫,也早在她不停说话间,剥落的只剩少许。

    阻隔着外界的彩色玻璃门,在寒风的吹动下,有些耐不住寂寞的***动,像在偷视着室内如火般的翻滚热情。

    响动声扰的米初妍挣扎着要去关门,而始终主导着这场欢爱的男人,却在感知到她的举动时,环着她的腰往门上推。

    长臂从她的颈侧透过,呼啦一声,关的严实,凉风不再有,雨丝不再飘,怀中人儿的柔软身段,也被他彻底压上了门。

    “怕不怕?”交融的唇齿,有他缠绵悱恻的音色。

    米初妍摇头。

    深知他的意图,可她却没有拒绝,刚刚在花园的张望下,大体了解了这周边的环境。这里没有楼距之说,远近的建筑物极有限,辽阔的庄园,甚少有行走的人,玻璃是彩色的,不是那么透光,也不是那么透明。

    所以,他想要玩的刺激些,她随了他……

    黎明破晓才过不久,或许是楼层稍高的缘故,听不到任何声响,那么安静的四周,只有彼此的呼吸呢喃,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以及,映照在彩色玻璃上,难以察觉的身影晃动。

    伍乐旋撑着伞站在略显枯黄的草坪上,透过细细的雨帘,直往上望,盯住她曾经无比熟悉的门窗,盯住那个偌大的空中花园。

    古老的别墅,如同堡垒状的屋顶,磅礴威严的气势,却独有一个空中花园,那里是属于宁家人见人捧的大少爷的领地,她未曾进去过,却在那些年牵手回来的日子里,无数次站在楼下,张望过。

    此刻她的身后是奢华的轿车,她的丈夫是才貌皆有的集团ceo,同样是这个地方,却早已是物是人非。

    后座的车门被宁翰邦挥手甩上,年已四十却依旧看不出岁月刻画的痕迹,正了正领口的领带,他上前,走进伞下,轻佻的笑声:“看了那么久,研究出什么了吗?”

    伍乐旋目光转移,看身边的男人:“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懂?寻常人肯定看不出来,可你在这里,足足盯望了五分钟之久,怎么会观察不出来?男人办事的时候,最烦外界的打扰,要不要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看他接不接?”宁翰邦冷笑着,微嗤。

    “昨晚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在色*欲面前,所有男人都一个样,不管他在外表现的多严肃多正经,也许,也是正经的男人,越……”

    “你不是要去公司了吗?”伍乐旋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听他往下说,即便,她自己心里什么都清楚。

    “对,马上就走。”宁翰邦点头。

    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伍乐旋迎合着:“早餐还没吃呢,今儿怎么走那么早?”

    “上周不是跟你说过,今天公司有个非常重要的合作项目,对方的首席执行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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