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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部分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4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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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初妍心里有些打鼓,从床上直身,绕过大床,绕过贵妃椅,绕过屏风,再绕过弯弯的走廊,终于到门后,殊不知,才伸手拉门,外面的人也恰好推门。

    差那么几寸,门板就要撞到她脸上,幸好米初妍反应快!

    薄薄的身板贴在墙壁上,抬首,从光源处看来人,这才发现,竟然是徐暮思!

    一个她以为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太惊讶,以致脱口就问:“你不是呆巴黎不乐意回来了吗?”

    婚宴定下日子不多时,米初妍就给徐暮思打过电话,这货没接,后来她就在微信上轰炸。隔了好几日,她总算在微信上出现了,聊了没两句,就打电话过来说一堆恭喜的话,说到最后,才摊牌:“我可能赶不回去……不过,人不到礼会到,人到了礼也到!”

    米初妍被她憋的无话可说,她跟着又喊:“反正你们还要在伦敦大婚,这次婚宴我去不成,伦敦大婚我肯定去。”

    可是见鬼的,口口声声说不回来的女人,怎么一个不通知,就突然出现了?

    徐暮思倒是笑的没心没肺,依旧那样大大咧咧的样子,伸手就抱过来……

    可是,米初妍却发觉,她真的好瘦好瘦,身上的骨头,硌的她发疼。

    米初妍推开她,再次追问:“不是说不回来吗?”

    她撩了撩发,率先奔进了里屋,状似不经意:“还不是我哥,他抽不出空回来,非得让我当代表啊!”

    徐暮思一边说话,一边往露台过去,双手撑在护栏上,探出大半个身子,嘴里边还在慨叹:“不得了了米儿,这套房的露台,简直俯瞰半个穗城远郊啊,太棒了!适合写生!”

    米初妍觉得她动作危险,追过去挽住她的手臂,郁闷追问:“感情我一场婚宴,是多让你们兄妹厌烦?这样推三阻四,还敢被我知道,就不怕我生你们气……”

    徐暮思的头是低垂的,俯视着底下的空中花园,长发垂落,掩住她的容颜神色。

    原本她是觉得花园景色很美,所以慨叹。

    可是不知为何,那满墙满墙红橙橙的色彩,却是在边上女子轻声细语的埋怨声下,倏然刺疼了她的眸。

    可知道,炮仗花,亦是她童年的色彩……

    那时候大街小巷,但凡有围墙的人家,都会栽上这种植物,因为它易成活,又好看,最重要的,还喜庆。

    所以说,她在朋友圈发的那张图片,就是来源于这里?

    徐暮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就有晶莹漫入眼底……

    她可不可以告诉身旁这个女孩,她的哥哥为了赶回穗城,在纽约加班加点绘制图稿整整一个星期,却在距离香格里拉大门两百米的时候,看到她更新的朋友圈内容,而止了步?

    她知道,她不能,因为如果说了,哥哥会杀了她……

    可是,她却是抹不去那一幕。

    不过半小时之前,哥哥的银色世爵低调的泊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他穿着烟灰色的细纹西服,黑色衬衫领口挺括,领带服帖。

    他几乎不穿正装,但是为了这场婚宴,他把自己修饰的卓然不凡。

    她向来知道,哥哥很英俊,不是那种逼迫摄人的英俊,而是那种越品越有味道的风雅。他不受拘束,淡泊随性惯了,就连穿衣打扮也是如此,可是,他今天却是有板有眼。

    她一直认为,哥哥和宁呈森,无法相比,因为他们都是那样魅力,却又截然相反。

    哥哥在驾驶座捏着手机,忽然浅淡勾笑,那抹笑容里,藏着连她都读不出来的复杂情绪,然后,他从那身服帖笔挺的西服内袋掏出一个绒盒,递给她,面色不改:“我就不进去了,这个,帮我给她。”

    她不知里面装着什么,不敢去看,怕看了,会难过……

    ………题外话………晚上继续……

第611章 难得糊涂() 
谈话忽然陷阱沉默,米初妍怪异的歪头,她想撩起徐暮思的长发,去看她的颜。

    可是她才动手,她却先是甩了头。

    她的指尖只来得及穿梭过她的发尾,柔柔软软,发细顺滑,这样的头发,很容易就让人想起旧时代那些深闺中的名媛淑女,每天对镜梳发,将自己整理的一丝不苟,笑不露齿,坐姿端庄。

    可是很显然,徐暮思并不是这类人撄。

    米初妍觉得好笑,自己怎么将徐暮思跟深闺淑女联系起来了?虽然她是名媛,但她是张扬的名媛……

    意外的是,徐暮思的眼眶竟然有点红,不太明显,但足够让如此近距离挨着她的她,发现。

    米初妍的眼神专注了几分,纳闷:“你怎么回事?怪怪的……”

    她干笑了两声,然后揉眼睛:“如果我说刚刚沙子进了我的眼,你相信吗?偿”

    米初妍不假思索的摇摇头:“不信。”

    “那如果我说我是被你刺激了呢?哎……饱汉不知饿汉饥……”徐暮思如此调侃,只为给自己倏然红了的眼眶一个合理的解释。

    哪知,米初妍却是被她弄的感伤了,不知做何安慰,挪挪唇,只搂住她,轻声:“暮思……你也一定会幸福的,或许,只是缘分未到而已。”

    ————————————

    总统套房所在的楼层较高,露台距离地面,亦很高。

    不远处有茁壮成长的挺拔棕榈,高达九米十米,却远不及她们所处的高度。

    所谓是高处不胜寒……

    纵使今天有着连绵春雨后难得出来的太阳,纵使现在已是午后,徐暮思却还是感觉到了冷,冷到了骨子里。

    春寒料峭,或许南方的冬天不是冬天,南方的春天,才是真正的冬天。这一年,似乎提前进入倒春寒的感觉……

    把一个新娘子弄的如此低落,徐暮思忽然就讨厌自己的悲春伤秋了。

    大嫂曾说:“暮思,你亏就亏在太感性。”

    对啊,她亏就亏在太感性……

    或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全身的皮肉包裹下,她注定有一根敏感的神经融通在发冷的血液中,这根神经不能被牵扯,一旦牵扯,就会间歇性发作,出现低落悲伤煽情的情绪。

    她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又如何能顾哥哥的事?

    眼看新娘子都快被她急死了,徐暮思努力弯了唇,唇弯的厉害,竟是不期然的笑出声,继而大笑,停不下来。

    新娘子大概是被她笑懵了,念了句:“徐暮思你什么毛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徐暮思说:“我没哭,这里风大,我熬夜赶班机回来的,眼睛疼。”总算正经说话,也总算是解释的合理,米初妍相信。

    顿了顿,徐暮思又说:“我们进去吧,给你礼物。”

    米初妍跟在后头问:“你哪来的房卡?”

    “大嫂给的啊,她刚刚要进来,后来接到大哥电话,就把房卡给了我,让我先进来陪你,怕你一个人渗的慌。”

    “唯宁姐?”米初妍疑问。

    “对啊,那么惊讶做什么?”徐暮思头也不回的直接往外间冲,刚刚进门的时候,她把礼物搁在外间客厅的沙发上。

    米初妍一直跟着,悻悻:“我要跟她决裂。”

    前方的女子啊了声,转头,好笑道:“你们还搞内部分裂?这是什么时候的新闻?”

    米初妍气嘟嘟的拿起个抱枕,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

    她该如何告诉徐暮思,过去的半个月,纪唯宁不接她电话不下十通?好气……

    还没等她想好措辞呢,徐暮思已经把礼物呈上。

    “有宁呈森的宠爱,你什么都不缺,米儿我实在是不知道该给你准备些什么,就自己裁了件礼服,裸色轻纱,最是适合你的纯净无暇。”

    柔软的质感,让米初妍瞬间喜爱。

    要不怎么说宁呈森眼光极好呢,专业设计师给她选裸色礼服,宁呈森,也给她选了裸色经典高定。

    米初妍没有告诉徐暮思,她已经有了一件裸色的礼服,但她决定,用徐暮思的这款,代替宁呈森的那件裸粉。

    对她来说,徐暮思的一针一线,同样意义非凡。

    徐暮思见她呆滞,碰了碰她的肩头:“哎别傻了,我知道礼服好看,但你又不是缺那玩意,给你看我哥送的结婚礼物……”

    徐暮云?

    脑中划过那个男人的侧颜,温雅闲淡,仿若暖阳打进心灵,让人多了分挂念。

    想起来,又是好久未见了,这个行踪不定的男人,真怕是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连她的婚礼都不肯过来……

    有些期待的接过徐暮思递过来的绒盒,高贵而又神秘的幽黑,大小约同她的手掌,没有缎带,没有任何的外包装,简单,却又奢华的不同凡响。

    这样的盒子,装的会是什么,好像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掌心的重量,以及绒盒在光照下反射出来的幽光,让米初妍忽然没有了打开来的勇气。她有种预感,总是觉得,里面的东西,贵重的或许她受之有愧。

    “是什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浅薄缥缈的在问身边的徐暮思。

    然而她感觉到徐暮思晃了晃头,摊手:“不知道……”

    外边有人在敲门,徐暮思不想看盒子里的东西,挥手避之:“你自己看,我去开门,不知是不是大嫂过来了。”

    门开,涌进的是造型师及其助理团队。

    考虑到伦敦还有大婚,这场设在穗城的宴席,并不繁缛。

    只要把新娘子打扮好了,走走必要的场面,仅此而已,所以总得来说,新娘子并不折腾。

    真正折腾的婚礼,在后头……

    徐暮思让开路给人进来的时候,看见新娘子傻乎乎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的手里,依旧托着那个绒盒,也不知道她是看了,还是没看。

    ————————————————————————

    后来,徐暮思去了露台讲电话,也不知道打给谁,迟迟不见回来。

    纪唯宁是在米初妍化妆的时候进来的,彼时,精致的妆容,基本上完成。

    新娘子肤白,五官细巧,经过造型师巧夺天工的塑造,美的娇艳欲滴,弯弯眉梢隐着浅浅笑纹,那是再如何焦虑的情绪,都掩饰不下的幸福。

    纪唯宁站在她的身旁,倾身附耳的说:“阿川已经把舒阿姨接过来了,在隔壁套房,等你妆好了,我们过去。”

    闻言,米初妍怔了怔,继而明白过来:“是宁呈森的意思?”

    纪唯宁点点头。

    怪不得……

    所以说,米初妍总觉得,宁呈森选香格里拉,定然有他的主意。

    这里幽辟,酒店内外都不在主干道,包下整个酒店,更方便避开外人的目光,这样会让满目狰狞的舒染,不被群众的眼光诟病。

    否则的话,舒染怎么会愿意来……

    米初妍当下就要过去,被造型师硬生生压下来,状容雕塑,最忌讳的是中途打断,说什么也得画完了,才能走。

    因着这样的事,原先口口声声说要跟纪唯宁决裂的女人,早就忘了这茬,两人嘀嘀咕咕,话谈隐晦。

    宁振邦和夏晴在宴厅,舒染在套房,三人不碰头倒还好,若是碰了头,会是什么情形?

    可是宁呈森的婚礼,是万万不能少了舒染的。

    舒染能参加的,也不过是这场穗城的婚宴,伦敦那头,年接年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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