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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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端宸内心一句独白:珍爱财富,远离宁氏夫妇!
被拉着离开的何颜希,全程无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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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陪,宁家两口子,也只得选择了打道回府。
赶在最后步出酒店大门,宁呈森去取车,米初妍不想走,留住灯火通明的大堂等着他把车子开过来。
目送着宁呈森的背影渐渐远去,米初妍转而四处眺望。
酒店还是当初徐家婚宴的那个酒店,一年过去,变得是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不变的依旧是这家酒店的高档奢华,以及,络绎不绝的旅客。
晃眼间,瞧见酒店大门侧方处有道熟悉的声音,昏暗的灯光打在身上,倒映出几层剪影。他在抽烟,腾云驾雾的样子,屈起一条长腿,搁在墙上,斜靠着,甚是忧郁。
米初妍很诧异,诧异到,她几乎都快以为,那个人,并不是自己所认识的瞿安。
大律师瞿安,他是笑面虎,他不会发脾气,不会骂人,不会恼火,他看谁都是笑,他的笑怎么看都显得真诚,他是少数富贵家庭里能够活得怡然自得,并且在他自己的专业领域能够呼风唤雨的男人!
可是,那样俊美的侧颜,那样修长的身姿,那样连抽烟都透着痞气的模样,分明又是瞿安……
米初妍不解了,下意识的踏着脚步过去。
其实,脚步跟过去的那个当口,她并未想清楚,自己为何要去打扰他的静思。可不知为何,也许是想到,自己过去的挣扎中,有无数他倾尽所能的关切,所以有些见不得他的落寞,觉得,那样的他,很孤寂……
可是,她都快到他边上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他的身侧,竟然还有个人。
处在酒店侧方的位置,中间有树的阴影,有玻璃墙的阻隔,光线并不太强,加上瞿安整个身子挡着,米初妍并未看清,他身侧那个人到底是谁。
但无疑,应该是个女性,只有女性的身躯,才能如此娇小纤细,也才能被瞿安挡住大半。
米初妍本就无意过多关注,看着瞿安身边有人,只道那是他的私事,旋即便转身。
可却也是在这样转身的时候,听到安静的角落,忽有瞿安的话音,不如他面上的忧郁,问的很利落:“她在哪儿?”
“不知道。”
不知道……仅这几个字,米初妍便听清了,那是何颜希在说话。何颜希的声音,很特色,不是那种脆脆的轻易就能敲进人的心房,也不是那种甜美的能腻人,更不是悠扬婉转的如夜莺,而是那种,淡淡的柔柔的,普通话特别准,咬字特别清晰,音色纯净的没有半丝杂质,总之,很是优美悦耳,让人听着,有那么种身心放松的感觉。
瞿安忽地讥笑:“算了,问了也是白问。”
“我是真的不知道。”何颜希强调,略有为难。
“嗯。”
瞿安没有任何不相信何颜希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更落寞的表现,仿似那一刻,米初妍之前所见的都是假象,他恢复了如常的笑脸:“贺端宸呢?跑哪儿去了?”
“取车。”
“那我先走?你要等他吗?”
何颜希没说话,只轻轻的点头。
“那你去大堂等,那里安全。”
“好。”
听着他们要过来的意思,米初妍赶紧转身,隐进大树的后腰……
其实大家的车都停在同个方位,即使撞见了,也不是没有推托的理由,可米初妍就是不想让他们发现,免得尴尬着。
后来回南都奥园,米初妍撑在车窗上问宁呈森:“绵绵是谁?”
宁呈森侧脸,倒不见太多讶色,随意道:“应该是顾隐棉吧,好像是何颜希法学系曾经的一个同学。无端端的,怎么研究起别人的事情来?”
米初妍略思忖,而后挠腮:“也没什么,就随口问问。”
495 495你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南都奥园路灯暖黄,空气中仿似含着不知名的花香,沁脾,却不至于呛喉。
已是深夜,坐落在一期和二期的分岔口上的人工瀑布,已经停歇了喷涌,只留泉眼,和那静谧清澈的活水倒映着暖色的光芒,给人予归家的温馨。
毕竟十一月,穗城的气温虽不太低,但这样的夜里,寒气还是颇重的。
米初妍歪着头,好些顽劣的在寒气朦胧的车窗上,用纤细的指头写宁呈森的名字,写完他的,再写自己的,粘在一起,中间再补了个心撄。
如此的举动,专心开车的男人是看在眼里的,甚至为了让她好好完成这副不知算画还是算字的东西,他刻意放缓了车速,以免,两下就钻入地库而打断她的好兴致。
最后那颗心,让宁呈森心头微暖,略略侧头,才想问她,这颗心摆在中间,到底是想表明他爱她?亦或是她爱他?
只不过,这样的话含在口中未问出来,边上的人儿却是冷不丁歪过头:“哎宁呈森!”
他转而糗她:“爱宁呈森吗?我知道你爱我。偿”
大约是没想到他竟然能把话接的如此顺口,米初妍略怔,而后失笑:“你真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大教授狡辩:“有吗?明明你自己写出来的,我只是帮你念出来而已!”
米初妍依旧笑,却是无语,半晌,有些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被你横插一杠,我都忘了刚刚想问的事了!”
“嗯?想问什么?你说……”
他的声音,总是低而沉,尤其是在这样初冬的夜里,无端便让人听着温暖。
米初妍努了努嘴,纤细的手指朝右边指了指:“这里是一期,唯宁姐就住这儿吗?哪栋?”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宁呈森抬了抬眼:“最中间那栋。”
这里的住宅楼并不密集,小区也没有大到让人迷失的地步,可以说,这个楼盘是城市中心的贵族楼盘,因为稀缺,更显示了身份的象征。
宁呈森的车速慢,米初妍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最中间的方位,转而道:“几楼呢?”
“十三楼。”
“十三楼……咦……灯还亮着呢!”
米初妍的忽然念声,让宁呈森觉得好笑,打趣:“怎么?想上去坐坐?”
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在满道林荫的路上,宁呈森打转了方向盘,颇有种要将车子拐进一期的意思。
这让米初妍紧张的疾呼:“不是——”
“不是吗?”宁呈森做出一副自己误解并且懊恼的表情,转而把车子驶回正道:“也对,万一人家夫妻在办事呢?打扰了多不好!反正住在同一个小区,你如果想串门,以后多得是机会!”
米初妍起初没理解过来他口中所谓的办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傻乎乎的,还觉得他是指今晚要算账的事,后来看着他唇角的坏笑,恍悟,原来,此办事非办事!
这个男人,怎么就可以无耻的坦荡荡呢……
那是他的好兄弟,另外一个是他的下属,他在背后这样说人家两口子,竟然不会脸红哦!
米初妍觉得,自己大概是给身边的男人带坏了!因为,就在她明白过来办事一词的时候,她的目光正好打在十二三楼区段的大片玻璃墙上,那里透着室内散发出来的暖光,而后,她忽然忆起,南都奥园的玻璃墙,设计是很特殊的!
然后,她很挫败的发觉,她彻底污了……
“你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头顶上方忽然亮起的嗓音,磁感而又魅惑,米初妍噔的被吓了跳,抬头,险些撞到他刚毅的下颌,被他适时的巧妙闪开,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车子已经停妥,车内照明灯下,她的脸,展*露*无遗。
意外的是,所处的地方,并不是地库,而是灌木丛紧挨的大树下。
这里看得到一期的几栋大楼,包括刚刚被他们研究讨论过的徐暮川住所,也看得到林荫道上的每一个角落,但外头的人,却并不太好发现他们。
米初妍不太清楚他为何要把车子停在这里,他很正经的坐在属于他的架势座,然后很不正经的问她:“一直盯着别人的窗口看,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我没有啊……”米初妍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脸颊,支吾着。
脑子里想的那些污到没下限的事儿,米初妍是打死也不能往外说的,就算是自己的男人,也不能说!
说了,不但被取笑,还很可能被亲身实践……
“没想什么你脸红成那样?现在天气很热吗?”仿似能轻而易举的看穿她的心思,宁呈森如此反问。
米初妍哑口无言。
都十一月了,穗城就算没有冷到要穿大衣,可跟热却也总是沾不上边的,她不能随口胡诌,到时谎言还是一样被揭穿,更加无地自容。
米初妍斜眼偷着睨他,却见他淡定的,无比闲适的开口:“在想窗口啪啪啪?”
倏然间,原本泛红的脸颊,爆红不止,像要滴血……
宁呈森知道他猜对了,眼角的笑纹,更紧了些,调侃:“我家老婆真的是……越来越前卫了!”
他能够猜到她的心思,米初妍并不是特别诧异,毕竟,关于窗口啪啪啪的话题,他们已经谈论过不止一次!可是,他怎么能说出来呢!他难道不知道,她会羞愧至死的咩!
米初妍又羞又恼,气愤难平,瞪他:“啪你个头!”
转身要下车,车门推不开,气又更甚了些:“你倒是开锁啊!都几点了?不上楼啊!”
“上楼干什么?玩窗口啪……”
话未说完,取下安全带的米初妍,整个身子扑上去,捂住他唇的同时,还用脚踹了他一回,恶狠狠的出口:“想得美!”
小女人的手,软软的,绵绵的,于他来说,毫无阻碍力度,轻易就被大掌挪开,迎接着她的投怀送抱,眼底的笑容,更深:“那不如,车上啪?反正现在四下无人……”
“不许再啪了!”米初妍炸毛……
原本的意思,是想让他闭嘴,不准再说任何关于啪的事情,可情急之下,吼出口的话,却有些怪异。
下方的男人无辜挑眉:“我没有啪你,现在是你压着我,让我动不了,我以为……你想主动……正好,我承欢。”
被狠狠的调戏,米初妍倏然弹跳而起,速度过猛,身子磕到后边的车框上,所幸被他扯住,没至于受伤,可到底是狼狈的。
米初妍扫了扫散乱的发丝,带着哭腔委屈控诉:“你个臭流氓!我要下车!给我开锁!”
宁呈森是有被她说哭就哭的本事给唬到过的,而事实证明,一次两次,她那样的哭腔,都属于假装的,他被骗过一次,自然不能再被骗第二次……
扬了扬眉,好笑的将她拉到怀里:“明明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赖我流氓?说流氓也行,这里有一双,我是臭流氓,你是女流氓。”
米初妍垂首,背脊贴着他的胸膛,恨不得把头低到腰处,狠狠咬他大腿解气!每次欺负他不成的时候,她都在背后偷偷观察,在他的全身上下,就属大腿肉是较软的,那里下手,肯定能让他疼的龇牙!
不寻求点方式收拾他,这男人,是越来越只手遮天了!
米初妍这么想着,甚至不觉间,发出牙齿滋滋的声音,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