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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部分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137部分

小说: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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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呈森并不是想从她身上找舒染的信息,老爷子蒙的如此紧,旁人又怎可能知道,只是觉得世事弄人,忽然就那么问了。

    许是他的眸光一直盯视,夏晴愈发的局促。

    宁呈森看着看着,忽然就道:“你也去看老爷子吧,我这里不需要人。”

    于是,多年来这对母子的第一次独处,便以宁呈森的婉言结束。夏晴是不太愿意离去的,可是,她又已经知足,至少,他没再像从前那样,从来都是横眉冷对。

    ——

    kb二十二楼总裁会议室。

    宁翰邦端坐在老板椅上,悉数上梳异常整洁的黑发,显得他更为严肃。

    某些角度上,其实他和宁呈森还是有些相似的,尤其是双目聚拢的时候,那种严谨中的严肃,如出一辙。

    只不过,宁翰邦更加年长,且大多时候,他习惯以笑容掩饰他的真实情绪,让旁人觉得,他活的轻松而从容。

    其实,越是需要掩饰的人,往往越是卑微……

    宽大的朱红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牛皮纸袋,已被掀了口,露出关于第四代ae抗生素的协议内容,甲方乙方,宁呈森宁翰邦。

    “二先生。”戈登轻唤,不无忧虑:“您真的要签。”

    宁翰邦没有答话,只是倾身,伸手到桌的右上方,抽了签字笔,利落的在协议下端,签上自己的名。一式两份,他自己保留了一份,另一份塞回到牛皮袋中,举起:“送出去。”

    戈登双手接过,略有叹息。

    开门,摩顿迎上来,目光只在那个牛皮袋上,笑容灿烂:“辛苦了。”

    东西递过去,摩顿刚碰上手,又被戈登扯了回来,大约是摩顿面上的笑太过刺眼,让一向奉行少说多做的戈登咽不下去:“输赢未定这笑,未免太早!”

    摩顿毫不介意:“能笑一回是一回,生活总不能没有了乐趣。”

    戈登原还想说什么,却恰好撞上宁翰邦从办公室出来,手里同样捏着个文件袋,跟他手中的类似。

    “二先生?”戈登疑惑的喊了声。

    宁翰邦眉色微沉,面对戈登,只是随意交代:“我有事先走,这里你看着。”

    戈登向来清楚掌握宁翰邦的行踪,唯独这一次,戈登不知道宁翰邦是要去哪里。

    走出kb大楼,寻到那辆阿斯顿马丁,启动之后,他拨了个电话,待接通,直接问:“在哪儿?”

    “我爸妈家。”

    “等着。”

    简而短的通话,结束之后,宁翰邦直接飙车离开。

    何家同住西伦敦,离的并不远,阿斯顿马丁性能极好,三两下的功夫,就停在何家宅前。

    当时已经是晚餐时间,何家的佣人迎到他,欢喜的向内通报,说老爷和太太一直盼着。

    这些年来一直如此,除却外出的何宴爵,何家上上下下没有人不欢喜他的每次到来,当然,也除了他的妻子伍乐旋。

    想到此,捏着牛皮纸的手节,紧了又紧,相贴处,指腹泛白。

    何母出来,慈和善目:“翰邦回来了?小旋还真是,说你不回来,这一家子都在呢,怎么能缺你,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来着。你岳父和小爵在起居室下棋,要不要过去瞧瞧?也差不多开饭了。”

    进屋后的宁翰邦,脱去了大衣,佣人恭敬接走,此刻,手中只有牛皮纸袋,西装衬衫,身形挺拔,伫立在何家客厅的中央,那气势,亦如男主人。

    对何母的热情,他习以为常,扫视中没有看见伍乐旋,这才转身问:“妈,小旋呢?”

    “小旋,她在楼上。”

    “呈宵呢?”

    “呈宵在玩具房里搭积木呢,佣人陪着,玩的可劲,刚喂他吃了面条。”

    宁翰邦轻颔首:“我先去找小旋。”说着,就要越过何母往楼梯口过去。

    “翰邦。”何母几时叫住,有些欲言又止,顿了好会才道:“你和小旋,没事吧?”

    到底是母亲,哪怕不能做什么,却还是忍不住要问的稍多些。

    在工作上,何家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交往甚为一板一眼。在生活上,或许是因为伍乐旋,对何家父母,宁翰邦存了一份尊重。

    何母叫他,他本可以不理,然,他却停了下来,侧过头去看何母,唇动:“能有什么事?不一直都是如此?”

    “翰邦……”何母迟疑着,上前两步,细声:“小旋她就是性子拗,还没转过弯,你给她多点时间,会好的。”

    “要多久?”宁翰邦反问一声。

    何母接不了话,这些年她好话歹话劝过无数次,伍乐旋死活说不通,做为母亲,她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我先上去了,不用预我晚饭,我找她谈谈事,谈完就走。”

    宁翰邦没有道明,然,看着他大步往上的脚步,还有始终被他捏紧的牛皮纸袋,何母心底,极为不安。

    因为不安,害怕他们之间终还是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何母转而去玩具房,看宁呈宵。

    何家的二楼,廊道很长,宁翰邦直奔伍乐旋的卧室,亦或者是,他们的卧室。

    当初他们结婚,何家就为他们准备了个房间,以备偶尔的小住。

    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儿子也长这么大了,宁翰邦,却从来没有在这里留宿一晚。

    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被他的枕边人允许;而他,没有过于勉强。

219 219分手快乐() 
婚姻四年,无数次都是这样,推开卧室的门,她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即便他刻意弄出极大的动静,也唤不回她的一个回头,她的一句问候撄。

    她在练字,中华汉字,每一个落笔都是刚劲有力,不看人,只看字,谁都不会相信,宣纸上的满副字,出自女子。

    她的书法极好,特别练过,这点,宁翰邦知道,大学之初就特

    意去学,为了宁呈森,也为了更有资本进宁家。

    起初的时候,宁翰邦不知她练的是什么字体,只觉得每一个字都是那么好看。每次看着她站在书桌前,一低头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发垂落,挡住她的双边脸颊,他就觉得,那样子认真的她最为美丽。

    于他,是百看不厌。

    后来,他特别去了解,为她,去关注自己一向不涉足的文化领域,这才知道,她练的,是楷体。知道她喜欢写字,砚台笔墨宣纸,他全都给她准备,都用最上乘的材质,他知道自己不懂这些,特意拜托友人去寻,去中国寻端砚,去寻陈年墨块。

    她没说过谢,他也不需她道谢,他买,她用,用完,他再买,偶尔遇上他出差,给她打电话,她会提一句,墨块没了,或者是,笔磨光了,再或者是纸用完了,他每次都说,好,过几天让人送去家里。

    久而久之,这个话题,便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话题,如果非要说还有其他,那就是他们的儿子,宁呈宵。

    然而,今日之后,这一切,于他,都已是不相关。

    宁翰邦进了屋,行至窗前的贵妃椅上,将纸袋丢在旁,环顾四周,颇有些自嘲的意味。贵妃椅,欧式大床,欧式摆设,香薰灯,半透未透的浴室门,布置的很是浪漫温情,用于增进夫妻情趣是极好的,只不过,于他们,如此装饰,则是笑话偿。

    他没有出声,看了看腕表,他想要知道,到底要多长时间,她才会抬起头,看他,然后跟他说话。

    索性,没有让他等的太久,她断了笔,将笔头搁在砚台上,皱眉:“不是你买的笔砚,写起来就是不好。”

    宁翰邦忽而就笑,不是发自内心的笑,而是,心寒的笑。

    其实她早就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只不过是视而不见,若不是写起来手感不好,她或许一直都不会抬这个头。他是不是该庆幸,至少,他宁翰邦对她来说,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笑过之后,他点头:“行,我让人送多点过来,以后你要用完了,就给戈登打电话,或者,让戈登把人家的联系方式给你,你自己要。”

    伍乐旋是聪明人,如此的话,让她听出了弦外之音,微怔:“什么意思?”

    “过来。”宁翰邦靠在贵妃椅背上,长臂横放,另一条臂,抬起,向她扬了扬牛皮纸袋:“打开看看。”

    大约是感觉到不同寻常,伍乐旋听话的过去,没有坐,就站在宁翰邦的对面,接过他手中的文件袋,绕着线头拆了封,抽出里面的纸张。

    两份协议,其一,解除夫妻关系协议。其二,财产分割协议。

    伍乐旋只看了个抬头,不可置信:“你什么意思?”

    “房产归你,存款归你,呈宵归你,公司各种股权债券都是我的。当然,如果你觉得带着呈宵会妨碍你再次寻找幸福的话,我可以安排呈宵的生活。上面我已经签字,你现在签,签好了我带走,从此以后,你自由。”

    “宁翰邦!”伍乐旋扬声。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如今我如你所愿,你说的没有错,我们这样拖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我也不可能看着我的妻子,为了别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

    “我……”纤瘦的指节捏着那些纸张,却是忽然间,感觉千斤重。

    确实,如他所说,这个结果一直都是她想要的,可是真到了他愿意放手,她却不如自己想象中的洒脱。

    如果说,他早愿意放手,哪怕早一个星期,她都无比欢喜。可不是此时此刻,短短时间历经的事,让她无比迷茫,迷茫到,她尚未理清头绪,他已经要离婚。

    “签吧。”宁翰邦是下了决心的,连签字笔都替她拔好了笔盖,送至她面前:“签好了,我会尽快送至相关部门做生效处理。”

    “我不签!最起码,不是现在!”

    “不签你想干什么?再由着你利用我们的关系去帮助别的男人,再由着你胡作非为?”宁翰邦眼色倏然发沉,面布乌云,签字笔再往前送了送,已有了火气:“马上给我签!”

    “我偏不!”

    伍乐旋愤声,要去撕那些纸张,结果,被宁翰邦及时扼住了她的手腕,拖至书桌前,执握她的手,以手代手,强迫她签下自己的名。

    双协议,双份,加在一起共四处签名的地方,宁翰邦以手握手,任凭她如何反抗,他一一完成。

    签下最后一笔,亦如他的心,被生生的挖走一块。

    她被他困住在怀中,两人都成俯身的姿势,撑在书桌边沿,她的头及他的眼,他微微侧开,唇在她耳侧,沉痛一声:“伍乐旋,我也会痛。”

    他会痛,只不过他不说,无数次隐忍,也有很多次忍不下去,忍不下去的时候,他唯有拿她出气。

    宁家人给他的伤害,漫长而又麻密,三四十年,他埋在心底独自消化,独自吞噬,忍的辛苦,却并非不能再往下忍。

    最难的是,深爱之人给的无情冷漠。

    那些年,她青葱美丽,那些年,她巧笑倩兮,捧着大大小小的东西,顺溜溜的喊着,小叔,小叔。

    她知道她是为宁呈森,但他却迷失在她给的温暖中。有时候,只为得到她的一个笑容,她的一句小叔,每逢周末,他会特意从远处赶回宁家,在宁家的大厅,等上一个下午。哪怕受尽老太太的冷眼,也毫无所谓。

    她送给他的东西,不管大件小件,他至今齐整收好着。

    可是,如果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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