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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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有些适应不来。
但也只是稍瞬,觉得好笑:“宁呈森有那么计较么?”
宁呈森经常照顾纪唯宁她是知道的,并且次数不少,真要记得清,那还不得用上纸笔来算?有谁会去做这么傻冒儿的事。
徐暮川倒是没再接话,只不过,副驾的车位早已被他推开。
米初妍觉得,自己其实还是挺禁不住说的。原本心里想着,纵是宁呈森再好的兄弟,她也不该随意差遣,一方面是礼数,而另一方面,也是觉得,自己该很好的成长起来,不用老是让人担心。
可这样的天气,打车难,走路难,而且说真的,她还累,身子一直没缓过来,于是,只顿了那么会,到底还是没骨气的钻进了车。
徐暮川车开的很稳,亦如宁呈森,坐在他们的车上,你根本就不用顾虑外面的路况是否好,天气是不是恶劣,你会很安心很放心的,把生命交给他们。
想起车子,便忆起纪唯宁之前类似于玩笑的吐槽,米初妍没忍住,崩了笑。
徐暮川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路况,却也没忘追问:“笑什么?”
米初妍嘴皮子都在抽,好不容易憋住,才道:“忽然想起纪姐说过的话。”
“哦?”提起纪唯宁,徐暮川像有了兴致:“什么话?”
“也没什么……就纪姐说,徐总特别古板,开车只开卡宴,早餐只喝清粥。”米初妍自觉趣味,话未完,又是扯唇笑,笑后,脑洞有些开:“哎是不是这样的男人特别长情?就好像你对纪姐那样,兜转了那么多年,到后来重遇,你还是喜欢上了她?”
徐暮川正在考虑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却没料她接着又道:“怎么办?好像宁呈森就不这样,他伦敦不开雷克萨斯,他吃东西虽然精致却很杂……”
徐暮川直拧眉,理了好一会儿,似乎才理清:“你的意思是说,我对吃用的东西专一,所以对感情也是那么专一?然后你认为宁呈森吃用的比较杂……”
这是什么逻辑?徐暮川忽然有种说不下去的感觉。
而她却眉眼生动,像是自娱自乐的咧唇摆手:“说笑!说笑!”
米初妍是真的说笑,宁呈森对她如何,她比谁都要清楚,只不过,一时觉得好玩,就顺着那么玩笑了把。
徐暮川有些无力,恰好她手机在响,他摇了摇头,索性专注回前方的路况。
米初妍刚接起电话,还没容得说上句你好,那端的人却已是一声高喊:“米家姑娘……”
216 216我家医生指定要跟我急()
米初妍惯性发懵,虽然来电是陌生号,但能喊她米家姑娘并且声音都带着喜感的男人,除了瞿安,是真的没谁。
见鬼的是,瞿安怎么会知道她的手机号码?
有些疑问,对着手机听筒顿了半秒,才出声:“瞿律师?撄”
“哎哟米家姑娘你就喊我哥吧,喊律师多生份不是?我喜欢妹妹,我就遗憾我妈没给我生个像你这么乐的妹妹。”
瞿安的话匣子一开,总是那么长,米初妍听着听着就想笑。
也是因为忽然想起,宁呈森曾经摆着脸色质问过,他以后我会有多少个大舅哥,够不够拼麻将台!
清了清嗓子,米初妍实诚的回了句:“那啥,我不能再认哥哥了,再认我家医生指定要跟我急!”
再来一个,就真的可以拼麻将台了!她不知道,如果她真的逮着瞿安就喊哥,等宁呈森回来穗城听到后,该是怎样的冒火……
“你家医生?哎哟我笑死了哈哈!米家姑娘你真是块宝……”瞿安调笑,话音中还夹杂着车门轻甩的动静,过半会,忽然正色:“得,叫你家医生听电话吧,小爷找他有事呢。偿”
“他?他没在我身边啊!”
米初妍说这话的时候,本能的侧头去看身边,正好,撞上徐暮川带着询问的目光,她回神,又给瞿安解释了句:“他还在伦敦,我先回了穗城,没在一起呢。”
“什么情况?”瞿安似乎很意外。
瞿安这么一说,米初妍当下坐正了身,焦色:“你也联系不到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本来昨天跟宁呈森通话他就显得怪异,这会儿瞿安找她竟然找到自己这了,直接的反应就是,瞿安肯定也给他打过电话,只不过,联系不上,所以找到她这儿了。
当下,心便有些发紧,以至,跟瞿安说话的时候,气有些急。
“哎你别急别急啊,我昨晚上才跟他聊呢,好着呢。”瞿安忙安抚,稍会后又道:“我再给他打个试试,也许一会就通了。”
瞿安自己这样安慰,心里也是有点犯嘀咕,昨晚上最后个电话被挂的莫名其妙,后来就一直联系不上,若不是有急事找,他也不会等不及去查米初妍的手机。
他最近忙,也没去关注他们两口子的动向,倒是不知道米初妍先回了穗城,早知是如此,他这个电话就不该打,白让小姑娘跟着着急。
瞿安坐在自己的车里,正在郁闷的当口,徐暮川的电话拨了进来。
“什么事儿老大?我现在忙着呢,世腾如果有什么事要法务,我派人过去。”瞿安没了刚刚调笑的轻松,很难得,接个电话会直接说正经的事儿。
“你什么情况?”
“情况就是,我们大医生找不上了,昨儿通话还好好的商量着要去h市的事。”
徐暮川忽的拧眉,侧头盯了眼旁边的米初妍,对着那端的瞿安,只淡声:“你等等,迟点我跟你联系。”
——
宁四齐躺在重症室,一直未醒。
宁呈森就睡在他边上的病室,腿上最终还是上了石膏,在给宁四齐手术的过程中,后半场几乎都是他在做,起先还能坐着动手,后来,到关键中他索性直接站了起身。
kb也有很多这方面的专家,并非一定要他去动手,只是,血块太大,万一牵引到四周错综交错的脑部神经,分分钟都可以致使脑部受创。
宁呈森就是怕这个万一,所以,不得不逼自己起身去动手。
因为心系的比任何一场手术都要紧,也因为腿部的不活动加重了他的负担,这样的结果,就是直接导致手术将完的时候,他瘫坐在地。没有晕,只是站不起来,尽管是在半夜,大脑意识还是很清晰,能够指挥着那些人先做什么,再做什么。
后来为什么会昏睡,大概就是给疼的。
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骨科医生说,左边倒还好,但是右膝盖有轻微的移位。宁呈森知道,当时为了减轻脚的负累,他是大多的重心都撑到了右腿的。
宁四齐的手术是成功的,能不能醒来本就没在保证范围内,只能说,撑着一口气总还是有希望。
只是这样一来,若是瞿安那边有什么消息,他该怎么回去?还有米初妍……
有了这样的认知,宁呈森的脸色难看的就差没成锅黑。
病室里是安静的,只有摩顿站着,揣摩着自己老板的心思,还有,摩顿带来的沐檀昕。
“森少?”摩顿近身,提醒:“沐小姐已经等你很久了。”
这话后,宁呈森才抬起头,看着摩顿身后出来的沐檀昕,不算大的年纪,却是黑发成髻的挽在脑后,整理的一丝不苟,身着黑色职业装,提着公文包挺着身板不卑不亢的模样。
这样的女子,总是给人干练却又刻板的感觉。
宁呈森朝她颔首,她便又上前了两步,恭声唤:“宁先生。”
“有结果了?”
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要查个大集团历年的账目问题,似乎不太容易,但因为是宁振邦的推荐,又似乎不是不可能。
“我是从上一年度开始查的。”沐檀昕边说话,边从公文包里抽出个黑色文件夹:“查了两年,也粗略看了下往上几年的,但问题大多是集中在去年和前年。”
沐檀昕拿出来的文件夹被摩顿接过,然后递到宁呈森手里。
“有问题的地方我都整理出来并做了特别标记。两年时间,单就kb制药就有两位股东抛售退股,当时kb以此名头分别给两位股东提前支付了大笔的分红,但奇怪的是,两位股东抛售的股份最后被谁接了盘却不知道。”
“这好像没什么不妥当吧。”摩顿问了声:“股东退股之前,拿到在此前该有的分红,kb资金充足,愿意提前支付这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地方。至于接盘的人是谁,有人喜欢隐,做潜水的股东,也有可能被分做无数散股投放到股民手里,kb的股份不愁没人要。”
“这确实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地方。”沐檀昕顿了顿:“可问题是,这事过后没多久,有一家名为瑞星公司的企业频繁出现在kb的账目里头,我对比kb的双份账目,发现对外账目中,这些交易都被做成了跟瑞远集团的供货款。”
“我和骆也柏有些怀疑,瑞星跟瑞远或者有什么联系,但很遗憾,目前为止,我们尚未查出有瑞星公司的存在,一个不存在的公司,怎么去走各种账?”
“骆也柏现在还在关注往上几年的kb业绩还有人事布局,结果最后会如何,还请宁先生再多给我们一些时间。但无疑的是,kb制药的账目确实是有问题的,再给我们三天的时间,定会给您最准确的信息。”
沐檀昕做了如上汇报。
其实按照常理,她应该把所有账目都查清了才好汇报情况,但因为kb现在正处在媒体的高度关注中,不管是局面还是形式,都有可能瞬息万变。
沐檀昕和骆也柏既然为宁呈森所有,那必然要把所有出发点都站在宁呈森的立场上,她把问题现出来,宁呈森也才好根据最新的信息去计划行事。
“前年到去年?”宁呈森反问了声,没待沐檀昕应声,他皱紧的眉心再度拧了拧:“这个时间段,正好是第三代抗生素开始出负面言论的时期。”
宁呈森很快便将这个巧合反应出来,念出这话的时候,忽然沉思,久久未曾说话。
直到摩顿都快以为他忘了他们存在想要再次唤他的时候,宁呈森才又重新盯上沐檀昕,严肃表情轻扯着唇:“告诉骆也柏,特别留意四年前中秋前后那段时间,瑞远集团和kb制药有没有异常动向,另外,也要特别注意那段时日的账目。”
沐檀昕点头,表示遵从,但她也有疑问:“那个时间段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吗?”
“你就按我说的查就是了。”宁呈森的嗓音,发沉。
特别之处,可以说有,也可以说不相关。只因为,那段时间,恰是伍乐旋落进宁翰邦手里,据伍乐旋所说的那晚,他至今都怀疑,会不会是何家父母也参与了其中。
如果是参与了,那或许,那个中秋前后,便是宁翰邦跟何家开始勾结的开端,因什么事而要做这样的勾结,瑞远的动向很关键。
217 217成立科研基金,负责人是我老婆()
每踏前一步,总会有或多或少的收获,摩顿的劲头被完全提了起来,沐檀昕离开后,就剩他一个人在宁呈森面前叽叽喳喳。
原本他以为,自己的老板会在抗生素发表后直接公布出那些足以让宁翰邦翻跟头的名单,可是他没有,正当他不解不知他该要做何出路时,顺利的要到了kb的内账。
如果kb的内账真的如沐檀昕所说的那样,那宁翰邦自然不得好下场,可宁翰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