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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122部分

小说: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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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捏着手机,宁呈森眉目终于舒展:“谢谢夸奖,比起你们狠绝的程度,我其实还算好。”

    温泉,下药,两次事件都奔着毁米初妍,毁他的目的,如果他们得了逞,那他是连挽救的半点可能性都没有。

    而现在,至少他还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

    默了几会,宁呈森扯了扯唇:“既然你猜不出来,不如我给你个答案。宁翰邦,他会回来的,在此之前,你好好忍。”

    虽然许多年不相处,但宁呈森还算懂宁翰邦的性子。

    他这几十年都活的压抑无爱,越是无爱便越想抓住生命中难得的温情。

    就如那些年,因为他跟宁翰邦交好,身为他女朋友的伍乐旋也向宁翰邦展示了她的友好。在那过程中,每当伍乐旋给他准备什么,必然会准备一份给宁翰邦,每次到宁家,伍乐旋必然是噙着笑脸跟宁翰邦交谈。

    谁都知道,伍乐旋如此,不过是为讨宁呈森欢心,不过是想要,早一点彻底一点的融入宁家。

    只不过,伍乐旋的这些行为,之于宁翰邦来讲,又全然是另一种意味,哪怕知道她所发出的善意其实别有目的,还是控制不住想要永久抓住那一点于他而言的温暖。

    更何况,伍乐旋貌若桃花,无论走到哪都能够抢人眼球,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美好的事物。

    如今,成家有业,不管宁翰邦他用了什么方式,伍乐旋已是他的妻,他们还有个儿子。三口之家是宁翰邦在事业之余的财富,是从小到大没有过安稳的宁翰邦的心中挚爱。

    所以,宁翰邦一定会回来。而宁呈森自始至终要的,也不过是搅毁宁翰邦另立门户的生意。

    宁呈森转身,脚步向外,欲离开这套公寓。

    “知道安德鲁为什么要给我指路子陷害米初妍吗?陷害米初妍不过是为了阻挡你现今的所有行为,安德鲁会做那样的事,是因为宁婕。知道宁婕在宁家扮演着什么角色吗?”

    身后,伍乐旋缓缓而出的话,止住了宁呈森的脚步,他侧首,眸光轻扫,却并未言语。

    “想知道?”伍乐旋忽笑,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从而让自己走的更稳,行至宁呈森面前,伸手,解开腰身上大衣的蝴蝶结扣,双襟打开,露出里面的红色连衣裙,贴身的设计,上乘的布料,胸口处些许的镂空花样,隐约现出她的好身材。

    这种款式的衣裙,无疑是撩火的,伍乐旋是为了今晚的赴约特意如此打扮,亦或纯属巧合,宁呈森不得而知。

    男人其实还是有分群,有的男人性*欲凌驾于感情,往往抵不住女人的诱*惑,能吃则吃,不能吃,诱*拐着吃。

    而有些精神洁癖的男人,往往是理智先行,触碰不到他的内心,即便那个女人再如何美艳,再如何撩拨,也撩不起他心底的那根弦,尤其是,这个男人的心,已经被别的女孩悉数占满。

    “你想干什么?”相比起一身大红热情似火的伍乐旋,宁呈森的这把嗓音,冷若寒窖。

    少了高跟鞋的支撑,伍乐旋矮了他半个头有余,稍稍抬首,轻松便能够他的唇,上薄,下适中,唇色淡红而润泽,极为健康,伍乐旋只要想着多年前的那些美好,想着多年前那些唇瓣相碰的温热感,即使不用药,也能发出冲动。

    勾了勾唇,眉眼妩媚,伍乐旋的纤纤葱指顺着宁呈森的领口而上,在即将要触及他的喉结之时,被宁呈森大掌攥住,皓腕再次被他掌控,疼的伍乐旋皱眉。

    可是,伍乐旋却是忍了下来,呼气后,继续说话:“给我快乐。也许你让我快乐了,动情之时,我会不由自主的给你透露,宁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深眸轻缩,男人俊朗眉目倾刻硬化,哼笑着甩开她的手,力度不小,柔弱的女人身躯直接被甩到地上:“你倒是敢想!就算宁翰邦不恶心你,你也不恶心你自己!”

    即便她的话引来了宁呈森的兴趣,但如此无谓的纠缠,并不是宁呈森所想。甩掉她的身,再度转身。

    然而,伍乐旋却不知哪来的劲,在他将要开门离去的当口,奔上前,从后抱住他的腰身,头搁上他的宽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来求我。如果你不想讨好我又想知道宁婕的事,除非你弄死我,可是我知道,你现在还要利用我来对付宁翰邦,你弄不死我。你以为这个家里的人都是省油的灯?你以为你跑到穗城就万无一失?我不妨告诉你,就算你这次不回来,等待你的也会是场劫难,他们都在筹谋,为第三代ae抗生素找个替死鬼,而你,懂医懂药懂研究还是大股东,无疑是他们眼中的最佳人选,找到替死鬼,他们能够高枕无忧,并且还能够除掉你这个一直潜在的利益威胁,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你该庆幸,这一次是你主动出击,否则的话,等你察觉时已全然被动,任凭你本事再大,任凭你父亲再帮,你在医学上的前程,都是毁定了。”

    伍乐旋说的极平静,宁呈森听的更平静,眸低垂,握在门把上的手,下移,有些粗蛮的扯开伍乐旋紧抱着他的双手:“虽然我不意外,但还是谢谢你相告。这套公寓,过了今晚将被出*售,如果你还想在这里找回忆,趁着这时间,尽情缅怀。”

    宁呈森的话,让伍乐旋微怔,也是着怔滞的几秒间,留下的是一道大门开启的响动声,还有,满室的清冷。

    吧台上的红酒,喝了过半,她的杯已经破碎,而他的那杯,丝毫未动。

    杯中的鲜红,死样的沉静,亦如她生命中的那些热情,到此刻,皆已沉淀成死海。

    她不知道宁呈森给的药是怎样的份量,但目前为止,她还未有任何无法控制的感受,只除了,那丝丝靠近他后,到现在都还未散的余热。

    本该离开这座公寓,然而,她不敢。怕途中药效发起,也在内心深处,舍不得离开这套曾有他和她影迹的空间。

    伍乐旋是在宁呈森离开后的第五个小时感觉到身子开始发燥的,窝在她最喜欢的欧式沙发上,控制不住的解了衣衫。

    到第八个小时,她已经受不住,拱着身子到吧台,原先打破的那只酒杯,碎片早已成渣,即便她想用,也用不起来,如此,只得倒下宁呈森那杯酒,摔了酒杯,拿起成块的碎片,朝手腕割了道口,鲜血外渗,她却看着冷笑。

    只是想让自己舒服些,最好是可以直接昏迷。并不想死,想死的话,其实厨房里应该有刀,一刀口切下去,血流如柱,再或者,一头撞墙,就真如宁翰邦所说,一了百了。

199 199回来接管瑞远吗() 
走出公寓的宁呈森并未直接下楼,而是去了楼道的通风口。

    暗夜里靠着白墙,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将他本就修长的身影拉的更长,倒映在墙上,有晃动有剪影。

    他的视线在窗外而并非公寓,楼下那些扛着摄像机的人影犹在,他就那样静待着,将耐心发挥到极致,观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夜里九点十二分,宁呈森百无聊赖,拿着手机翻各种记录,有米初妍之前发过的简短信息,也有两人之间偶有的通话往来。

    中午的航班,宁呈森仔细算了算,米初妍抵达穗城,至少还要六七个小时,那时候伦敦是凌晨三四点,而穗城,则是临近中午一点。

    他想要等到米初妍下机,安全抵达的信息,自然要等到下半夜偿。

    才分开,便已是想念。

    想她在飞机上不知能不能安然无恙,想她到穗城后不知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想未来的那段时间他不在她的身边,她会不会惦着那天发生的事放不下。

    想着想着,她那张满是生气的容颜便已经跃入他的脑海,翻动手机的时候,有些懊恼,为什么没在手机里保存一张她的照片,这样的话,不管以后身处何地,不管是不是分属两城,只要想了,便能打开来,认真的看。

    也不知站了多久,感觉到腿有些麻,才等来宁振邦的电话,告诉他,可以离开了。

    话后,又警告宁呈森,别跟伍乐旋靠太近,否则,惹都惹不完的是非。

    话提及此,宁呈森多问了句:“你说何铭涛?”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宁振邦哼了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直接将通话切断。

    亮屏渐渐暗下,宁呈森攥了攥手机,心中略有思量。

    何铭涛的尾巴尚未抓住,他和宁翰邦斗,斗的越凶,何铭涛就越容易坐收渔翁之利。如他那样的人,可以利用伍乐旋一次,自然可以利用第二次,最重要的是,伍乐旋屈服于他父亲的利用。

    只是,不探虎穴又焉得虎子。何况,他还真没想过跟伍乐旋靠太近,这次,实为不得已!

    走出公寓楼,向着斜路口的斑驳树荫过去,那里,隐着他的车子,还有,坐在车上的摩顿。

    宁呈森上了车,依旧后座,并未急着让摩顿开车,而是,就那样等在路口,看公寓楼的方向。

    如此等着,自然是有其用意的。宁呈森是想看宁婕会不会过来,自配的药想要解不容易,但如果是宁婕,大概就没有什么易不易了。

    如果今晚宁婕会过来,那则说明宁翰邦跟宁婕的勾当足够深,深到不管宁翰邦大小事宁婕都愿意出力。

    如果宁婕没有出现,那或许又说明,其实宁翰邦跟宁婕的合作并不是那么的毫无间隙,并不是无缝可击。

    目前为止,宁呈森依旧一头雾水的便是,宁婕为何要做这些事,她到底是存着怎样的动机。

    说亲,他的父亲宁振邦跟她更亲,说利,她从未表现过任何重利。

    也不能在家里旁敲侧击或者大张旗鼓的探究,宁婕是个聪明人,安德鲁也是个聪明人,他的动作过于大,必然会打草惊蛇。

    然而,等过了一个又一个小时,只除了偶有的过往车辆,宁婕的影子并未看到。

    大约凌晨两点,有车子在他公寓楼前停下。

    宁呈森原本慵懒的坐姿,因为暼到这一幕,当即直了身,为了看仔细,甚至没敢眨眸,只是,当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宁呈森的脸色当即发黑:“怎么是他?”

    摩顿看见自家老板活见鬼的面色,甚为惊异,不由搓了搓眼皮,倾着身子,几乎把脸贴到车窗玻璃去看,待看清那道倚在车身上的高大身影,频频往楼上望时,淡定了些:“为什么不能是他。何铭涛想要退,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瑞远集团总要人接*班,老子退了,儿子总得回来过问过问。只不过,这深更半夜,他来这里干嘛?不会是知道他妹妹在楼上,想上去解救吧?哎森少您要不要过去挡挡,别等他上去了,闹出节外生枝的事儿。”

    “挡自然是要挡的。”宁呈森保持着手肘支窗的姿势,修长的指节在唇侧摩搓,几下后,朝摩顿的后脑勺吱了声:“你去!”

    “我?”摩顿意外,转过身看宁呈森,些许不确定又些许搞笑道:“我去能干什么?人家也不认识我,我用什么样的理由去挡他?说我是您的助理,然后说您不在楼上住如果要找您请绕道去宁家么?他会不会当我是疯子,三更半夜躲在这儿。”

    摩顿是不知道何宴爵心思的,但只是这样的胡言乱语,也是让宁呈森犹如吞了个死苍蝇,当下脸更黑了些,直接推开车门,长腿迈了出去。

    公寓楼前的小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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