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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部分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112部分

小说: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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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瞥见驾座有未开封的矿泉水,他直接向徐暮云要了过来,拧开口,倒出凉水,往她下颌脖项四处抹,虽是没有什么根本性的作用,但至少,能让她得到短暂的纾解,即便只是半秒。

    高速口因他而起的路障还在,匝道有歪歪斜斜的车辆,或车轮下陷,或碰撞摩擦,但总算,道路已经恢复畅通。

    回想起车头调转的那一瞬,宁呈森到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

    夜更黑,望不到边的蜿蜒高速被泛白的路灯铺洒着,浅白而无力,寒气倒挂在车窗上,积攒成水雾,道路两旁皆是常春丛木,在冷风中摇曳。

    宁呈森手下动作未停,抬了抬首:“车窗降一降!”

    米初妍的身子极热,狭仄的轿厢空间,虽没开暖气,却是闷极,手中没有其他可给她降温的条件,唯有靠外界的寒气。

    玻璃窗应声而落,四处皆开,寒气霎时猛灌而入,后座的人儿,发出浅淡的喟叹,只是,这么一来,人好像又清醒了些,有眼皮掀动的趋向偿。

    来往的车辆都在高速飞奔,宁呈森借了空隙看路牌,想要确定还要多长的时间才能到酒店,也就是这样的瞥眸间,让他看到熟悉的黑色宾利,往机场方向过去,里面坐着谁他不清楚,但他知道,那是宁振邦的车子。

    他给徐暮川打了电话,问他那边的情况。

    徐暮川的身边大概还有处事的人,交谈声未断,他是稍过后才回的话:“捷豹的前左车轮被枪击,但是现场四处都没有发现子弹,你父亲插手管了,要求机场方面调出监控视频,过会儿他会过来处理。你那边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手?”

    听着徐暮川的话,宁呈森冰冷的眼眸朝着后视镜,再度瞥了眼刚刚黑色宾利闪过的道,但也只是须臾:“我们现在去雷顿酒店,他估计十来分钟就能到,得了空你帮我去弄呋塞米,镇定剂,注射器,再拿个尿检容器。”

    “不去医院?”

    “为了影响力,我今天在媒体面前高调亮了相。都是医药圈子的人,如果我带着米初妍去医院,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至于宁家的医院,我更加不能去。再说了,这事去医院也没多大用处。”

    “明白。”

    几分钟的通话结束后,视线重新回到米初妍身上,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睁着潋滟的眸子看他,脸色潮红的不堪目睹,细巧的双手,止也止不住的往他伸过来。

    宁呈森只得抛了手机,用双手钳至她的‘胡作非为’,赤红的眸底,无尽的心疼,却只喃喃低音:“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敢问她是不是很难受,他也不敢用任何亲密的动作给她安抚,怕任何的肢体接触都会让她彻底崩盘。

    徐暮云始终没有多言,从后视镜瞥到后座的状况越来越不对,已经顾不得这里是在高速,也顾不得有没有限速,直接把油门踩尽,超过一辆又一辆的车子,呼啸而驶。

    雷顿酒店就在下高速的第二个路口,很明显的标志建筑,他经年在各国飞走,每到一个城市,不会呆太久,下榻大多在酒店,且一定要方便出行。

    伦敦的雷顿酒店,他住的挺多,每年总有四五回,未免麻烦,预定了个常年的专属套房。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连办入住手续都是耽误,车子停在酒店大门的时候,徐暮云直接让宁呈森把人抱进他的套房。

    两个男人相处的时间不多,且大部分都是看对方不顺眼,但那些小膈应,在这样的大事面前,只会抛向脑后。

    最重要的是,米初妍已经开始了亢奋的状态,如果不是宁呈森死死压制着,那场面,大概会失控。

    徐暮云的套房在高层,电梯一路上去,偶有陌生人影往来,宁呈森搂着米初妍,将她整张脸埋在自己胸口处,按压中低声:“坚持一下,到了房间就放你。”

    米初妍的意识是涣散的,她所有的举动都是欲*念驱使的本能,不是不知道周围有陌生人,可是,闪在她脑中的全都是那些孟*浪的画面,还有,跟宁呈森从穗城到伦敦的所有纠缠画面。

    南都奥园的大床,沙发,宁家三楼卧室的彩色窗前,宽大的浴缸,甚至包括曾出现在浴室镜的那些画面,摇晃的床头饰物……

    所有这些,更加激发着她身体深处犹如洪荒般的河流,浸透了底*裤沾附的棉纸,无比羞辱,却又无法自控。

    渴望的男人就在身边,可她的四肢,却是被他控制的极死,无法动弹。欲*念攀升的时候,她憎恨他的禁锢,让她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喘息。可是,偶尔的极短暂竭力维持的清醒,却又让她无比的配合这个男人,坚守着自己,咬着唇不让淫*秽的碎声在公众场合破了口。

    直到,她感觉到她的身子被他腾空抱起,而后,疾步的离开电梯轿厢,向着无尽的走廊深处过去。

    门应声而开,她仿似听到,谁在说:“你先顾着,我去要冰块。”

    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感觉有些熟悉,却又遥远的仿若天际飘来,模糊的意识无法分辨,她只听到宁呈森说了声:“谢谢。”

    再之后,她不知道宁呈森把她丢在哪儿。眯着眼,努力去寻找他的身影,可是,他却始终隔着她一臂之外的距离,她不管不顾的缠着上去,他却总能狠心将她拉开。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唇始终张着,极力的喘气,而后,不停的念:“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他没有帮她脱衣服,可她却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来的奔放,不过眨眼,上衣便已褪尽,然而,还未等她再有任何的动作,满头的凉水浇灌而下,身子顿起寒颤,冷的缩肩,抱胸。

    他缓步上前,莲蓬头的凉水湿了她的身,也同样湿了他的身,他握紧她的臂肘:“妍妍,冷静一点!你例假中,我不能,我们不能!”

    语调前所未有的沉冷,那是他在对着外界的时候才有的嗓音。

    米初妍早已习惯了他对她的百般呵护,突来的生冷,在她如此脆弱的时候,岂能承受,委屈的红了眼,泪水混着凉水奔涌,哭喊:“我想死!”

    浴室镜干净的丝尘不染,她的方向,看到的是自己一丝不挂的上身,看到的是自己无比浪*荡的眼底渴求,看到的是自己潮红的双颊,始终张着想要汲取安慰的红唇。

    她忍受不了忽然变了性的自己,更加忍受不了,身体深处犹如蚂蚁狂躁奔走的渴望得不到纾解。宁呈森的一句话,就像是劈破了她最后的希冀,让她失了所有的气力,顺着浴室冰冷的瓷砖墙,蹭身跌坐。

    她原以为,到了无人的空间,自己便能够为所欲为。

    然而,她却忘了,她自己的身子处在什么样的状态。她虽然还不是正式医生,但这不代表,她不懂这些常识。

    宁呈森又何尝好受,如果不是遇到这样的状况,他怎么舍得如此折磨她。将她拉到莲蓬头下,凉水依旧不停往下洒,他脱了外套随手丢进浴室柜的洗手盆里,转身出了门。

    米初妍见状,想要拔腿上追,然而,身子根本不听使唤,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声央求:“你别走……别走……”

    她的呢喃央求,落进宁呈森的耳中,似是尖刃,挑起着他身体各处的每根神经,痛的呼吸微滞,让他不得不停下步,回头,眸光深处,全是疼惜:“我不走,拿点东西就回来。”

    凉水浇去了她表皮的滚热,却浇不去她体内的燥热,米初妍不停的身子扭动,让她整个人匍匐在地板上,无助而又狂躁。

186 186你有无限选择,而我,却只能非你不可() 
随着门锁落,浴室终只剩下她,以及,哗啦哗啦往下的水柱。

    如果不是拖不动脚步,她觉得,她估计就要不管不顾的抱住他的身子,拖住他的脚步。然而,此刻的她,却只能蜷缩着身子,脑子里想的,全是不堪入目的画面。

    凉水的浇灌,让她保持着略微的清醒。

    强烈的需求,驱使着她的手指往下探,想要去热源不停来袭的根源处,以搅动来寻求舒慰。然而,赤luo的身体肌肤在水柱的抨打下,体表的寒意和体内的滚烫不断的交碰撞击,小小颗粒布满整个上半身的皮肤,寒颤不停撄。

    亦是如此的冷颤,让米初妍拉回了更多的理智,猛的缩回手,颤抖着举到自己眼前,指尖蜷曲。酒店的地砖锃亮,水光下隐约的倒影,让她瞧见自己可憎的脸目。

    往日检查患者伤口的手,给患者拿各种片子的手,在手术台上握各种器械的手,纤细而又小巧,可是,这样一双未来救死扶伤的手,刚刚却是在干什么?

    意识到自己某个瞬间有过的放*浪行止,米初妍羞愧的无地自容,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抑制不住的嚎啕哭。可是,哭声并不能转移她诚实的体内需求,害怕自己真的做出恶心的事情,她直接将手送进口中,齿关紧咬。

    都说十指连心,指尖的疼,疼扯进心。从小到大有父母的呵护,极便不骄纵,也多少有些娇惯,她是怕疼的,小时候连打针都要嚎上几嗓子,可这会儿,她却忽然想用这样的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偿。

    无尽的力度,发了狠,咬破了手指,腥红的血滴在口腔,随着唾沫散开,满口铁锈的味道,让她恶心感更重。

    可是,效果似乎不错,最起码,有那么几十秒,她忘了体内煎熬的痛苦。

    不愿往下搅动,只能往上狠咬,到最后,指尖带出来的都会是血,但散在口腔中的血,至少让她觉得,自己其实没有那么不堪。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当宁呈森提着冰桶进来的时候,却是看见他的人儿,蜷在地板上,双手撑地仰着脖颈,指缝间,有横流的血迹。

    “妍妍!”宁呈森错愕,吓的手中冰桶丢进旁边的浴缸,大步上前,从她齿关解救她的手指。乍眼看,他以为她咬舌,心都跳到嗓子眼,扑近身后,才发现,她是在咬手指,又急又气:“你在干什么?!”

    他急,急的是怕她自残怕她痛,他气,气的是自己不能替她受这份苦!

    然而,米初妍却在笑。哭哭笑笑,所有的痕迹都让头顶上方的水流冲散到无影踪。

    听见他的声音,她抬了抬头,水和唾沫稀释了鲜红的血液,也扩大了血液蔓延的面积,昔日雪白晶亮的小虎牙,沾满了血水,连带着挤满了牙齿的细缝。

    如此的模样,笑起来自然是说模欢噬粗挥行乃幔嵘钠逯庇慷希鹤潘暮砬唬盟潘氖种杆祷暗氖焙颍欢炔凰常骸澳悴灰庋灰庋撕ψ约海一崛媚愫闷鹄吹模嘈盼摇!�

    她笑的更开,却是声如蚊蚋,浓重嘶哑:“这样很好……真的很好,不会满脑子都是你……不会只想着那些下流龌龊的行为……很痛……可是,比下面的那种感觉……要好……”

    “妍妍!”阻止她往下说,只能用厉色的声音吼斥,然而,吼完之后,他却又是深深吐气:“不是下流龌龊,你一点也不!不管你今天什么样子,都是我最爱的女人!”

    透不过气的何止是米初妍,宁呈森心里的疼,比米初妍还要甚,可是,他却不能不狠心。

    伸手利落的扯过刚刚被她自己褪下的衣物,强硬的替她套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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