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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部分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103部分

小说: 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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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的门依然敞开,抬眼便能看见摩顿,只不过,他不是如他所料的在那儿认真做事,而是,就着他书房的沙发,在那儿瞌睡。

    宁呈森当下皱眉,一个家佣在他房里瞌睡,一个助理在他书房瞌睡!

    过去,踢了踢他脚跟,不语撄。

    摩顿睁眼,到底是在生意场上混的人,看见宁呈森,倒不若之前那个家佣的慌乱,手指捏了捏眼皮,而后看表:“才一个小时啊?”

    宁呈森眉皱的更紧,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可他总不能拎着个男人,然后为他科普,一个小时对他来说,什么都干不成偿!

    顿了顿,轻撩裤腿坐下,简洁声:“继续!”

    于是,这一继续,便到半夜,期间宁呈森依旧起身过两回。

    第一次进屋,米初妍靠在床上玩手机游戏,他嫌费精神,让她听歌,她不乐意,非要玩。

    第二次进屋,她抱着手机倒在枕头上,连被子都没盖,手机游戏显示闯关十二级。

    他研究了下那游戏,不算太难,但需要较强的反应能力,还有手指的灵活度。统共就实物级,她能闯到十二,算是了得。

    以前不知道,有些萌呆萌呆的米初妍,竟然还有如此的一面。不由就想,或许是自己以前的严厉,限制了她的自主发挥,以致每回总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却又能永不重犯的花样百出。

    抱着她睡总是异常踏实,他从来就不曾否认,她的出现,正好弥补了他心中缺失的那块,如此的靠近,他心安而满足。

    ——

    翌日,天气晴好。

    宁呈森可能事多,也似乎是习惯早起,基本上,她醒来都看他不见。

    梳洗后走出房门,整个三楼,看不见半个人影。昨天跟老太太一起聊的时候,她说过,三楼全是宁呈森的地盘,一般情况下,没人会上去,所以,昨晚睡醒后她才敢擅自出门。

    隐约记得对面是书房,印象不太清晰,想过去看看是不是,也想看看宁呈森是不是在那儿,只是,才开门,就撞上前来的家佣。

    “米小姐。”家佣朝她弯身,手里依旧拿着干净的床单。

    她下意识就回头看大床,所幸,昨儿床单没有脏,否则的话,如此撞上,她该囧死。感觉的出来,家里的佣人,不管是昨夜陪床的,还是眼前这个打扫房间的,言语行为间,对她异常恭敬,这让她有些不适。

    昨天从医院回来后到现在,她只在大厅跟宁呈宵呆了会,其余的时间,都在卧室,只知道宁呈森要让所有人去温泉池,只知道宁呈森要追究这起事件,却不知道后来具体是如何,但可以推测,家佣的态度转变,定然跟那事有关。

    米初妍伸手,去扶家佣的臂,比她还要大一辈的人,如此恭敬的弯腰,她感觉受不住,扯笑,声音依旧沙哑:“宁呈森在哪儿?”

    在宁家,没有人直接喊宁呈森的名讳,这视为不尊。

    家佣有些怔,反应了好一会,大约才明白过来宁呈森是谁,忙道:“小先生在后屋庭院,他交代过,米小姐醒来吃完早餐去那边找他。”

    后屋庭院,这个地方能够让米初妍想起来的,就是假山温泉。

    之后她下楼,老太太不在,是夏晴给她张罗的早餐,虽有佣人帮忙,但都是她在走前走后的吩咐着。

    跟夏晴不若老太太之间那么亲近,早餐营养清淡,她却吃的不若昨天自在。匆匆忙忙应付了顿,便急于出去找宁呈森。

    难得见二月的伦敦有如此明媚的阳光,空气里全是雨后的清新,如此好的早晨,确实很适合病后的她出来走动。

    只是,老天似乎并不如她所愿。

    不过才拐弯想要步入通往后庭的小径,就瞧见门口有车缓缓进来,起初不在意,宁家的人出出入入车来车往,这都不是稀罕事。

    可是后来,车子在她三米开外停妥,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男女,她生生止住了步。而恰是在这时,宁呈森也从另一条道上过来,沉稳阔步,朝她急速靠近。

    米初妍懂他,如此的急迫,大约是怕她再被人伤害。

    抬头看迎面过来的男女,男的与平时无恙,女的脸色微白,脚步微虚。伍乐旋触电,虽说断电快抢救及时并且没有外伤没有大碍,但这住院才住了不过一天,宁翰邦不是缺钱的人,何况医院本身就是宁家自己的,为何这么着急就把伍乐旋往回带?

    思忖的当口,宁呈森揽住她腰,而宁翰邦也带着伍乐旋来到了面前,相互扫眼,未曾出声,直至前后脚进屋。

    “回来收拾东西?”宁呈森发的问,虽是疑问,眸光对视间,却含着逼迫。

    “说过,会如你所愿的。”宁翰邦扯起半边笑。

    “收拾什么东西?你不是说呈宵找我不见一直哭,让我回来哄吗?”伍乐旋微惊,侧头跟宁翰邦对峙。

    宁翰邦不语,微微退离身子,腾出些许的视线空间,让伍乐旋整个曝露在宁呈森的眼皮底下。

    宁呈森瞥了眼宁翰邦的诡异行为,视线拉回到伍乐旋身上,揽着米初妍腰身的手,未曾松离。来回有佣人行走,却也不曾避讳,难得认真接她话:“宁呈宵还小,确实需要母亲的照顾,所以,你可以考虑,把他也带出去住!”

    “带出去?什么意思!你要赶我出去?”就是再傻,伍乐旋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反问,不过是震惊过后,又觉心境荒凉的本能反应。

    然而,宁呈森狠绝斥:“赶你出去,已是仁慈!如果今天躺在医院的是米初妍,我会要了你的命!今天我既然能逼你搬出去,哪天我要清理你,也没人阻拦得了我!”

    不管她是主动出击,亦或是被人当枪使,如此毒辣的手段,在这个宅子,留不得!

    依宁呈森的了解,伍乐旋即便再心不甘,也不至于如此轻举妄动,就如何宴爵所说,伍乐旋应该懂得如何在宁翰邦手下存活。

    然而,现在她却是让宁翰邦难以自处,还把她自己逼到了全然劣势的状态下。是不断的家暴让她变了性?还是其他的什么?她的自暴自弃,于情,他无心探究,但事关宁翰邦,他不得不探究。

    如果真的被人当枪使,那这背后,可就真的有意思了……

    宁家的人,要么一个不打,要么,一打打一窝!他只是有些悲凉,自己的家里面,如此阴暗诡异!

    余光瞥到米初妍在看他,他垂首,盯看她的杏眸,再又想起隐藏在常春藤后的那幕,不由心蛱斓脑庥觥�

    没再去关注那双男女,揽着米初妍往楼梯口过去。

    “宁呈森!”身后,是伍乐旋歇斯底里的叫喊。

    他的脚步微顿,未回头,只硬声:“但愿我再下来的时候,你已不在!今天不搬,我会叫人直接给你打包行李,我想,你也不愿意在你儿子面前,如此狼狈!”

    人有时候很莫名,寻寻觅觅,恋爱过几回,却始终不懂爱的滋味是什么。对伍乐旋,他曾经喜她的安静乖巧喜她的言听计从,在青春叛逆年少轻狂的年岁里,她让他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最膨胀的满足。

    后来,不知是谁在变,各自都随着年龄的增递而有了不同的需求,不同的喜好,于是,分歧越来越多,心烦越来越盛。

    可如今细细想来,只怕到底是因为没有很用心很用心的爱过,到底,她不是解他心深处的人。

    米初妍,一开始他就不喜,觉得她不知天高地厚,觉得她只会在父母的羽翼下肆意妄为,觉得她工作态度极差,觉得她脑子完全不够转圈用。

    可是后来,却不知为何演变成了,他被她牵着鼻子走。

    她的跳脱她的活力她的欢乐,她埋藏在无知表象下的原则、坚定、勇敢、理性,皆成了他的美好,美好到,容不得任何人去破灭。

    看着牵手而上的两道背影,一大一小,一挺拔一柔弱,伍乐旋只觉得刺目。歇斯底里过后,朝宁翰邦愤怒发泄:“你为什么不出声!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说!”

    “我为什么要说?这个房子,不住也罢!挺好的!”宁翰邦无所谓的扯笑,解开西装纽扣,拉扯了下领带,而后,越过伍乐旋,直上二楼。

174。174琴声() 
宁翰邦离开后,伍乐旋更显得形单影只,昨天的身体触伤还未完全恢复该有的元气,即便身影高挑,却也因为体虚而显的弱不经风,实实可怜。

    驻足的家佣面面相觑,不由靠近低声:“这家是不是要变天了?撄”

    “只要小先生要,没有什么不可能。老太太在一天,二先生的后盾就永远没小先生强。”

    “我现在是看出来了,老爷子权威,却独惧老太太,老太太要强一辈子却独宠小先生,小先生难相处,却满心满眼都是米小姐。你看大先生在外面多威风,回到家对着小先生,老半天哼不出一个声。”

    “老爷子老太太,大先生大太太,小先生米小姐,如果以后结婚再添个小少爷,那这一家四代的完美无缺,还有二先生什么事?”

    “你们说够没有!”

    大厅很安静,家佣的话,即便低声细语,却也落进了伍乐旋的耳中。一家四代完美无缺,就如同针尖般的刺痛她的神经,让她一反往日的优雅,对着那些家佣吼斥。

    其实早就没有优雅,在她吼宁翰邦,而宁翰邦却若无其事的时候,她这个宁家二太太

    便成了佣人眼中的笑柄。

    其实她无所谓笑柄不笑柄,经历过四五年人不人鬼不鬼的婚姻生活后,她领略到男人的暴戾疯狂,经历过数次电话求宁呈森而不得后,她领略到男人的狠绝无情偿。

    所以,宁呈森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不是什么稀罕事。

    她恨父母让她在这桩婚姻面前处于如此被动的状态,她也恨哥哥的不闻不问,更很宁翰邦的无所不用其极。

    在自己的追求向往利益面前,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

    家佣在她的吼声后做鸟兽散,而她,也开始提步上二楼。

    昨晚没有回来,孩子由母亲照料,就算再如何恨宁翰邦,这个孩子到底是亲生,做不到不心疼不管顾。

    推门进儿童房,母亲正给他穿衣,小屁孩见到她,飞身扑过来,兴奋叫嚷:“妈咪妈咪!我想死你啦!我就说是米姐姐救了你,你没有死,可是,你昨晚上上哪儿去啦?”

    小小的头颅往她大腿上拱,求抱。

    伍乐旋却只觉得讽刺,她想害米初妍,结果是把自己害了。

    何母上前,抱住小人儿:“宵宵乖,妈妈累,抱不动你,姥姥抱。”

    小人儿才抱起,就有佣人经过,何母跟着把孩子交给佣人,让她带着去吃早餐。

    之后,折回房内,看自家女儿:“小旋,你糊不糊涂!宁呈森的人是你能动的吗?读中学就能卸人手脚的性子,你是没有领教过他的狼狠是不是!现在他逼着要你们搬出去,以后这个家还有没有你的地位?你去动宁呈森的女人,所有人都清楚你的心思,你对自己的侄子念念不忘等于是让翰邦没脸,以后你还想不想好过了?!”

    “我什么时候好过过?”伍乐旋弯身坐到宁呈宵的小床上,声线极冷,冷沁骨血:“我不好过,我为什么要让那些罪魁祸首好过?我为什么要让别的女人得到我陪葬那么多年青春却未曾拥有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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