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的南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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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架子上寻了一遍,也没见到那个盒子,难道是有人将它当成不值钱的东西扔掉了,又寻了一遍,仍旧不见盒子,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说道:“东西都在这里了吗?是不是还有东西放在其它的地方?”
两个库子说道:“回大人的话,东西都在这里了。”
吕柘有些急了,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有这么大小的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块白玉,怎么不在这里?”
两个库子面面相觑,一脸的无辜,说道:“回大人的话,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黄秋令说道:“你们再想想,是否还有什么东西放错了地方,或者遗漏了。”
两个库子说道:“小人做了十几年的库子,知道这里面的规矩,就是一根针也不敢疏忽了,这些东西都是清点了好几遍的,真的不曾遗漏什么。”
既然没有遗漏,那就是被人拿走了,想到有人比自己下手还要早,吕柘不禁心中恼怒,瞪起眼睛说道:“那么大的一个东西,难道还会飞了不成,我昨日明明看见是装在箱子里的,你们竟然说没有。”
两个库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着头。说道:“大人息怒,小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没有大人说的那个盒子。”
黄秋令喝道:“你们想清楚了,监守自盗可是要坐牢的,倘若此时悔改,交出那个盒子,我向大人求个情,或许还能饶了你们。”
两个库子磕着头,说道:“小人真的不曾见过那个盒子,箱子里的东西都在这里,清理物品的时候,黄大人司大人也在场,还有吴都头,都是当面点对清楚,签字画押的。”使劲的磕着头,只听的青石板咚咚作响。
吕柘恶狠狠的说道:“升堂,老子就不信这东西还能飞了。”气呼呼的直奔县衙大堂。
凡是早上参与的人都被带到了大堂上,吴都头,几个搬运的士兵,两个库子,一齐跪在堂下,黄秋令和司大刚级别高些,站在吕柘的两侧。吕柘端坐在大堂上,说道:“如今你们这些人都在这里,咱们当堂对质,我就不信,那么大的一个东西,还能就这样不见了。”也不先审问谁,只让大家互相指证。
堂下顿时乱作一团,吴都头一口咬定所有的东西都交到了库房,自己什么东西也没有动,两个库子却说箱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有大家签字画押的清单可以作证,大家互相指责,仍旧是寻不出个头绪来。
吕柘愤怒之极,却又无处发泄,这样的审讯他根本就没有经历过,原本以为只要所有的相关人员当堂对质,事情的原委自然会水落石出,哪知道却是乱上加乱。恼羞成怒的一拍醒木,喊道:“寻不出元凶来,你们都有罪,一个也逃不了干系。”
黄秋令说道:“大人息怒,既然众人各执一词,不如从源头上查起,慢慢的盘问,或可查出端倪。”吕柘点点头,既然事情乱了,那就捋一捋。
黄秋令问道:“吴都头,县尊大人说的这个盒子,昨日你可曾看到。”
吴三省说道:“大人说的这个盒子我的确见到,就装在箱子里,里面是一块玉,黄大人昨天晚上也看见了,就是那块方形的白玉。”
黄秋令并不着急,说道:“不急不急,咱们慢慢的说。”
吕柘却十分的不耐烦,说道:“既然昨天晚上黄大人也曾看见,就从这里说吧!前面的说他还有什么用。”只盼着尽快查出白玉的下落。
黄秋令说道:“大人,昨天晚上吴都头带着人抬着几口箱子到驿馆里寻我,要将箱子里的东西放入库房。卑职因为当时天色已晚,加上县城初逢大乱,担心会有匪徒作乱,因此没有在深夜开启库房。只是将箱子打开查看一番,确实有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块白玉,但卑职并不曾拿走任何的物品,当时尚有多人在场,驿馆里的驿丞亦可作证。吴都头,我说的可是实情。”
吴三省点点头,说道:“确是如此,大人看过之后,又将那盒子放回了箱子。”
黄秋令继续说道:“卑职当时觉得事情重大,便让吴都头将箱子先抬回家里,并叮嘱他严加看护,又连夜去找司县尉,请他派一队士兵在都头家的外面守卫,以防出现不测。”
司大刚说道:“黄大人说的句句属实,卑职可以为证。”
吴三省铁青着脸,隐隐觉的事情对他越来越不利,但仍旧咬着牙说道:“大人说的没错,昨日夜间的确有兵士守护在我家门外。”
35 谁拿了那块玉()
黄秋令点点头,说道:“我且问你,至此之后,还有何人开启过箱子,查看过箱内的物品,你是否在回家之后,将箱内的物品拿出给妻儿赏玩。”
吴三省摇着头,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我在家中从未打开过箱子。”
黄秋令说道:“今日早晨,开启箱子清理物品,你亦在场,可曾发现有人私自拿走了箱子里的物品?或者将其中的物品藏匿起来?”
吴三省说道:“没有,我没有发现,但那盒子当时就在箱子里。”
黄秋令不再理他,扭头对吕柘说道:“大人,此事的确蹊跷,卑职也问不出头绪,不如趁着时间尚短,大人可到我等家中搜查,或可。”
吕柘没了主意,只是坚信那盒子就在这些人中间,既然大家都不肯招认,搜家那是肯定要的。猛地一拍醒木,说道:“来呀!传我的话,将今日堂上之人的家院全部给我围住,只准进不准出,咱们挨家挨户的搜。”
一个衙役答应着,转身往出走,刚将门打开,只见一个女人领着两个孩子冲了进来,‘扑通’跪在堂下,正是吴三省的妻子及一对儿女。那女人哭喊着:“冤枉呀!大老爷,我家男人真的没有拿老爷的东西,求老爷看在他跟着你出生入死的份上,饶了他吧!”大概是刚才听了黄秋令的话,觉得事情有些不妙,这才着急的闯了进来。
吕柘一挥手,说道:“有没有罪,搜了家自会知道,来人,将她搀了出去。”
吴三省大声说道:“你给我滚回家去,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凭什么要讨饶。”
女人只是磕头,女孩也跟着磕头,男孩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被吓得有些呆了,傻傻的看着大家。女人按住他的头,使劲的往地上按,喊着:“快给老爷磕头,快给老爷磕头。”
男孩的头猛的磕在地上,大概是疼的有些受不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用手去摸被撞疼了头,一个黑色的盒子掉落在地上,盒子上涂着黑色的漆,上面有金银丝线。
吴三省的脸‘刷’的一下变成了酱紫色,女人一下子像疯了一般,抓住小男孩的衣服拼命的摇动着,声嘶力竭的喊着:“你从那里拿来的这东西,你可要害死你爹了。”几个衙役连忙走过去,将男孩从他的手里抢走,同时,将地上的盒子交给吕柘。
盒子里空空如也,吕柘大怒,拍着桌子说道:“监守自盗,你还有什么话说。”这次连醒木都没有用,只拍的他自己的手都有些疼了。
吴三省跪在地上,倔强的说道:“我没拿。”
吕柘抓起桌上的盒子,用力扔了过去,吴三省并不闪避,黑漆描金盒子正好砸在他的额头上,这一下用力不小,吴都头的额头上登时淌下血来。吕柘怒骂道:“狗东西,这时候还敢抵赖。”
黄秋令说道:“大人请息怒,或许这东西是从别处得来的,吴都头向来耿直,卑职也觉得他说的不是假话,请让卑职在多问几句。”
吕柘恨恨的说道:“你好好的问,看他将东西藏在那里了!”
黄秋令走到男孩身边,微笑着说道:“这个盒子,你从那里得来的,里面的东西呢?”
男孩被吓的懵了,结结巴巴的说道:“这是我从柴房里捡来的,就觉得好看,拿来玩,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黄秋令又问道:“你是在谁家的柴房里捡的。”
男孩说道:“在我家的柴房里捡的。”
黄秋令看着吕柘,摇摇头,这个案子到这里再也没有什么审理的必要了。女人突然疯了一般的扑上来,一巴掌打在男孩的脸上,哭喊着:“你这催命的小鬼,这次可要害死你爹了。”男孩‘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堂上又乱作一团。
吕柘愤然站起,说道:“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牢里的刑具硬,来人,将这厮押入大牢,严刑拷问,一定要问出失窃东西的下落来。”转身走向后堂,身后传来吴三省的声音,“我没拿,就是再问一万遍也是没拿。”吕柘气的牙痒痒,但对于这样的硬汉,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以硬对硬,看看谁厉害。
回到后院,文倩看他一脸的怒色,连忙泡了一杯茶给他喝,问道:“少爷今天怎么了,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吕柘说道:“算是我看走了眼,原以为那个吴三省是个好汉,谁想到他竟然是个见利忘义的无耻之徒。常言说捉贼捉赃,如今捉到赃物了还抵死不认,到像是我冤枉他一样。”
文倩知道吕柘对吴三省甚为器重,又见他此时怒气冲冲的样子,但心他因为冲动而做错了事情,说道:“或许事情另有原委呢!我瞧着吴都头是个忠义耿直的人,不似那种作奸犯科之徒,少爷不妨再审问一番。”
吕柘瞪起眼睛看着文倩,只觉得文倩这番话仿佛是在嘲笑自己,说道:“你当我是个糊涂官吗!衙门里的事你少管。”气呼呼的站起身,将茶杯也碰倒在地上。
生气归生气,但那块玉是一定要追回来的,吕柘想着,以他对吴都头的了解,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是个真正的硬骨头,即使是把所有的刑具都用在他身上,他也未必会皱一皱眉头。但过几天尹纪德就会让自己押送贡物去临安了,自己见到皇后娘娘,手里只有尹纪德的那副画,皇后娘娘也未必会喜欢,倘若失去她的眷顾,这个官做的定然十分艰难。
不觉又到了晚饭的时间,文倩炖了肉端进来,笑着说道:“这是少爷爱吃的炖肉,味道好的很。”她刚才在吕柘这里碰了钉子,脸上的笑也有些不自然。
吕柘厌烦的说道:“不吃,没胃口。”扔下文倩走出屋子,直奔牢房而去,倘若在不抓紧时间审问吴三省,那块玉就算是找到也派不上用场了。
牢房里空荡荡的,看守的牢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吕柘无心管这些,径直走进牢房,吴三省关在里面的一间囚室,门开着,一个牢子蹲坐在戴着木枷脚镣的吴三省身边,吴三省低着头靠在墙角坐着,身上满是伤痕,饭菜放在一边的地上,动也不动。
牢子叹息着说道:“都头,你别怨我下手太重,刚才县尉大人看着呢!我那一套高举轻落的把戏他清楚的很,我也是没法子。”
吴三省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既不叹息,也不咒骂。
牢子说道:“都头,你就吃些饭吧!人是铁饭是钢,你这样不吃饭怎么行,便是铁打的罗汉也熬不住呀!我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