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之常磐红叶-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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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的是三张Q…第一次玩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快学会骗人的吧?雨秋平暗自思量道,除非真的是三张Q,不然肯定不会亮Q的啊,这不是暴露实力么。
“不跟了。”雨秋平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摆手道,“100文钱给你了!”
“小子,别怂啊!”前田利家催促道,“不是说要奉陪的么!牌都不看完,你怎么就撤了!”
“三张Q啊!谁受得了啊!”雨秋平嘟囔道,“你想让我送钱是吧!”
“真是的!太胆小了!”前田利家边说边伸手去拿大叔的牌,却被大叔一把挡开了。“诶诶诶!”大叔制止道,“不是说了,只有跟到底才能看牌么!你看什么看!”
“心虚了吧!”前田利家笑道,“肯定是吓唬的人的对不对!”
“嘿。”大叔哼了一声,“太拙劣的激将计啦,不过我就是要中计。”他边说边将桌面上的第三张牌掀了过来,真的是一张红桃Q!
“看到没,怂对了吧!”雨秋平不满地耸了耸肩膀,瞪了一眼前田利家,“别坑人啊!”
第二轮,又是刚刚发到了第三张牌,大叔亮出了一对对子,再次梭。雨秋平看着自己的一手垃圾,只好含泪再次不跟。
第三轮,第四轮,如出一辙,大叔总是摸到对子,上来就梭吓跑雨秋平。明显没有大叔财大气粗的雨秋平只好老老实实认怂,等待自己好牌的出现。
两人赌博之时,除了松下轻乱三人,又有两个人在荷官的招呼下围过来观看,两人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其中一个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船老板,皮肤黝黑而带着些许红润,看起来倒是慈眉善目的。另一个却是不修边幅,一脸横肉上满是络腮胡子,虎背熊腰地站在一旁。
“哈哈,果然不如老板啊。”雨秋平自愧不如地叹气道,“本以为换了这个玩法,老板肯定不是我对手。可是在老板的心理战下,我却是毫无还手之力啊。”
“哈哈,这可不是你的错。”大叔摇头道,“我看起来比你有钱啊,亏了这十贯也不心痛,所以才能如此随意地梭。若是你和我一样有钱,肯定就不会轻易退缩了。”
“哈哈,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一切计谋都是要以实力为基础展开的啊,这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啊。”雨秋平随口答道。
“有见地,这话在理!”大叔哈哈大笑,“可笑的是,不少人却看不出来啊。”
“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我们在赌博时,能够公平一些。”大叔笑道。
“老板请直说。”雨秋平看着荷官洗牌,嘴上问道。
“以命为注,如何?”大叔玩味地凝视着雨秋平的双眼,眸中精芒一闪,让雨秋平着实感到一阵胆寒,背上也隐隐渗出了冷汗。只那么一瞬,雨秋平竟然感到了巨大的威压。但是那威压转瞬即逝,似乎不是眼前这个大叔散发出来的一样。
“哈哈,开玩笑的。”大叔随后笑道。
刚才是怎么了…雨秋平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说道:“我们继续吧。”
这一局,雨秋平牌运不错,上来就拿到了一对J,一张黑桃一张红桃。他心中狂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默默地翻出了一张黑桃J。而大叔,则翻出了一张黑桃Q。
“黑桃Q大,说话。”荷官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子,说道。
大叔依旧像往常一样,押上了100文钱,底气十足的雨秋平也毫不犹豫地押上了100文。
第二轮发牌,雨秋平拿到了一张红桃K,他就把它亮了出来,来掩饰自己的对J。而那位大叔,则亮出了一张方片10。
“红桃K大,说话。”荷官看向雨秋平。雨秋平觉得这把很稳,就默默加大了筹码,押了1贯上去。大叔皱眉思索了一下,也跟了1贯。
第三轮发牌,雨秋平居然又摸到了一张草花J!现在他可是坐拥三张J,可以说是梭里的大牌了。他胸有成竹地看向大叔,后者手腕一抖,翻出了一张方片Q。雨秋平神色一惊,现在大叔的排名是对Q和一个10。在他翻出Q之前,本来场面上有一张Q和一张10。本着不暴露实力的基本玩法,只要可以不亮对子,一般都是不亮的!而大叔此刻亮出对子,显然是手上非对子不可!
他如果亮出的是10也就罢了,那可能说明他手上有两对,一对10一对Q,亮出较小的对子以防吓走对面。但是这个大叔却亮出了Q,说明他很有可能是手上三张Q,非亮Q不可。
雨秋平心下一沉。如果对方真的是三张Q的话,牌面上就已经超过了自己,刚才压下去的110文也算是打了水漂了。无奈之下,他只得亮出一张草花J。
“对Q大,说话。”荷官嘴角一翘,显然是认为自己的东家又能赢了。
“3贯。”大叔把三锭银子往中间一推,朝着雨秋平笑了笑,“毕竟拿了3张Q,底气自然要足一些。”
雨秋平深吸了一口气,一时间却不知如何是好,竟然有些想放弃。
“小子!不会又要怂吧!”前田利家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真田昌幸也俯下身,在雨秋平耳边低语道:“在下觉得大人不妨一试。”松下轻乱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看他的神色,也是鼓励着雨秋平跟下去。同伴们的意见,又再次让雨秋平为难起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预言()
“算了!”雨秋平终于在心中咬紧牙关。虽然一向保守谨慎的他,此时一般不愿意多加冒险。但是手上有着3张J,不看完牌真的太亏了。而且对面也有很大的概率去吓唬自己。毕竟也就是3贯,不是什么生死抉择。雨秋平下定决心,把三锭银子往中间一推,“跟了!”
“不后悔吗?”大叔微微一笑,看向雨秋平。
“不后悔!我打到现在,还没拿到过5张牌呢,太憋屈了!”雨秋平笑道,“荷官,发牌吧!”
“呀,又是不少钱进账了呢。”荷官笑道,递给了大叔和雨秋平一人一张牌。大叔没有看牌,而是全神贯注地打量着雨秋平,想观察后者表情是否会露出什么蛛丝马迹。
雨秋平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亮出了黑桃J,红桃K,草花J,手上捏着一张红桃J。而对面的大叔,亮出了黑桃Q,方片10,方片Q,底牌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有大概率是三个Q。
“老天保佑。”雨秋平低声乞讨了一句,正要看牌,忽然发现大叔正全神贯注地打量着自己。他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看牌时的表情很有可能会被这个精通赌博的大叔看出蛛丝马迹。他微微一笑,毫不畏惧地和大叔对视过去。
雨秋平没有选择把新发的牌悄悄拿起来看,而是直接把牌摁在桌子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掀开了那张牌——方片J。所有人的双眼都猛地睁大,荷官和前田利家甚至发出了惊呼。雨秋平此刻的牌面已经是三张J和一张K了。而雨秋平的这一举动,也让他避免了被大叔看清虚实。如果是他拿起牌之后,再决定亮出哪张,可能就会被摸清心理活动而猜出牌面。
一时间,雨秋平反客为主的一招,直接抢回了场上的主动。现在轮到他来观察大叔的一举一动了。而雨秋平的这一亮法,也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上一轮在有一张J和一张K的情况下,亮出了J。既有可能是一对K一对J,又有可能是三张J和一张K。
此刻,雨秋平已经是胸有成竹。他这把有了4张J,已经是难得一见的超级大牌。除非对面的大叔能够掏出4张Q,否则即使是俘虏,也盖不住雨秋平的牌。
大叔眉头紧锁,双眼也微微有些发红,显然是异常兴奋。这可是雨秋平赌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大叔如此专注的表情。之前他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有点意思。”大叔露出了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我有预感,我要是不认真的话,有可能会输很多钱啊。到底是跟,还不跟呢…”
他显然是在猜测,雨秋平最后的一张底牌,到底是什么。他手上捏着一张之前的底牌,最后一轮发下来的那张牌,还没有被翻开。
“兵者,实则虚之,虚则实之。”雨秋平笑道。
“哦?阁下也懂兵法?”大叔抬头问道。
“不敢不敢,在下还只是一介部将,岂敢说自己懂兵法?”雨秋平谦虚地推辞道。
“巧了,我也是部将,大和筒井家部将,顺便在这里开了家赌场。”大叔闻言笑道,“不知阁下哪里人?”
“在下是今川家部将,之前冒称大人为老板,多有不敬,还请大人谅解!”雨秋平拱手道。
“无妨无妨,在外面我是武士,在赌场里我就是老板嘛。”大叔摇了摇头,“既然是骏河来人,来近畿又是何事呢?”
雨秋平也没打算隐瞒,“在下是跟随使团来拜访天皇陛下的宫卿和公方殿的。”他如实答道。
那个大叔似乎一点都不感到奇怪,继续追问道:“既然作为外交使节来了近畿,想必是下了一番功夫了。那么阁下对近畿的大名,又是怎么样的看法呢?”
“大人可是指…三好家?”雨秋平试探着问道,看了一旁那三个人,似乎也没有对话题太过在意,就放下了心。
“没错,正是三好家。”大叔笑道,“不知阁下有何高见?”
谈到三好家,那个控制大半近畿的家族,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将在未来的数十年内主导近畿格局,权倾天下,无人可以撼动。但是,作为穿越者的雨秋平却明白,在不久的将来,三好家将会遭遇一连串不幸。在阴谋家松永久秀的谋划下,雄才伟略的三好四兄弟会因为谋杀,合战,谗言,疾病先后离去。而三好家的嫡长子,英武绝伦的三好义兴,也会被松永久秀干脆利落地毒杀。最后,整个三好家的大权,会落到松永久秀和三好三人众手里,在自以为是的家督三好义继的带领下,内斗不止,还杀害了征夷大将军足利义辉,成为众矢之的。织田信长大军到来时,麾下豪族分崩离析,败退四国,最后黯然灭亡。
处于穿越者特殊的虚荣心,雨秋平打算炫耀一发自己的预言能力,侃侃而谈道:“虽然三好家此时确实是强盛无比,但是我却觉得,这样的强盛背后,埋藏着巨大的隐患。”
“哦?”周围的几个人纷纷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三好家虽然强大,却根基不稳。”雨秋平分析道,“三好家控制的九国之内,拥有大量居心叵测的豪族,他们迫于三好四兄弟的威势而臣服,内部并不稳。在下听说,阿波守护细川真之,正和三好义贤殿下有杀父之仇。赞岐国内豪族林立。摄津的池田家,伊丹家和荒木家同样矛盾重重。而河内国似乎还在战乱之中,纪伊国的杂贺众和根来众同样不是老实人。”
“之所以三好家可以维持表面的强势,全靠三好四兄弟的威慑,维持了三好家内部的团结。而三好家根基不厚,却努力压制近畿,其实是在独木桥上行走一般。一旦这四人遭遇不测,就有可能导致整个三好家分崩离析。”雨秋平的话让周围的人都是脸色微变。那个大叔愣了一下,追问道:“可是三好家如此强势,在近畿已经几乎没有敌手,,三好四兄弟又如何会遭遇不测呢?”
“敌人出自内部!”雨秋平有些兴奋地说出了后世的历史剧情,“就是松永久秀!”
“松永大人?”那个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