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军营成长记-第3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不过,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沈一一谈这样的问题。她一向认为,虽然那两个妯娌以她的标准看来不是很靠谱。但是在小辈的面前还是不要带有一些负面的评论来评价她们为好。
既然没有等来找茬的,却把宝贝女儿给等来了,那就利用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和女儿好好地交流一下吧。自从女儿来了北京之后,特别是女儿直接了大学以后。她这个当妈妈的想要再像以前一样经常地和女儿进行一番母女家庭对话,那可就是真的太难了。
原因嘛,就是因为一来母女给分开了,女儿自然不像以前一样住在自己的家里和自己每天都能见上面;二来即使是学校放假,女儿现在的空余时间也早就被自己的公公婆婆给预订了,同样的是不着家的。
天底下大概没有一个当妈的是不想和自己的儿女生活在一起的。古诗中就背诵过,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做儿女的哪怕长得再大,走得再远,始终会有一根线把他和自己的母亲连在一起。而母性也使得每一个做了母亲的女人把全部的心血都放在自己的儿女的身上。杨蕊也不例外。虽然由于种种原因她这个当妈的这两年见到自己女儿的日子屈指可数,但因为不能时常见面反而使得她对于女儿的想念更加深了。现在每次得以和女儿见面的机会都是那样让人珍惜。
这一点上,即使自诩为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的沈建国也不例外。当然,他这个当父亲当军人当惯的大男人嘴上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杨蕊半开着玩笑对自己的女儿说:“话说回来,你今天来这里主要是干什么?是来看博文的吗?这你爸可要生气了。平时也没有见你主动回家几次多看看你爸爸,反而是这个香港来的弟弟让你这样费心费力的。”
沈爸爸虽然不承认,但是沈一一和沈妈妈都认证了他就是一个大醋缸。最喜欢和别人争风吃醋在女儿心里争宠的莫过于他这个当爸爸的了。这会儿也不例外。听自己的妻子说起来女儿这一次来的主要目的还是看那个小家伙,虽然明知道女儿应该对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并不知情,沈建国同志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气呼呼的神色。
沈一一瞄了一眼正在生着闷气的沈建国,再看一看似乎是故意说这些话的沈妈妈,“哈哈”笑了一声。
“妈妈,这会儿逗老爸可没有什么好玩的。”她知道老妈想要把话题扯开,也知道老妈觉得处理爸爸家里那乱糟糟一堆事情时顾虑很多,可是在她看来,以她现在在爷爷奶奶家里的地位,再加上自己的身价,对付这种来自于家里某些人的小动作的办法那可是多了去了。这当中,她最就是用自己的绝对实力进行辗压了。
“妈,咱们还是说回沈悦那事儿了。下回这丫头要是再来,您甭给她好脸色看。我回头和王凯打个招呼他在她学校里打几个人,和这丫头谈谈心,帮助她早日想通。”沈一一浑意地说。
可是她这话没把沈妈妈杨蕊给说明白,倒是招惹到了沈爸爸了。
沈建国眉毛马上立了起来:“一一你在说什么呢?你对自家人用这种流氓招术?这是谁把你给教坏了?!”
沈一一对于沈爸爸的这一套已经免疫多年了。她无视老爸吹胡子瞪眼睛,懒洋洋地说:“爸爸,您才是说什么呢。我怎么了我您就说我耍流氓?我一个姑娘家想耍流氓也耍不起来啊。”
杨蕊刚开始听女儿的话还没有听明白她想说什么,后来见自己的丈夫在吼女儿就隐隐地觉得可能那不是什么好话了。现在看女儿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和爸爸说话,就知道这丫头又在和自己的爸爸闹着玩儿了。她怪嗔地敲了一个女儿的头:“一一,规矩点!不要这样坐没坐相的。”
沈一一挨了一下以后“哎哟”一下地坐直了看着妈妈:“妈!你也敲得太大力了吧。你看,都要起一个瘤子了。”
杨蕊心说这丫头真会装。明明自己就是收了力只不过做做样子而已,被她给演得好像自己刚才在虐待她似的。她正想戳穿自己的女儿,却看见才向女儿发脾气的丈夫已经闻言乱了方寸,主动凑上去看女儿的额头去了,边查看还在嘴里嘟囔着:“杨蕊你那么大力打女儿干什么?我闺女这头要是给你打坏了怎么办?一一让爸爸看看,到底有多肿了。一会儿让你妈给你煮个鸡蛋爸爸给你揉揉就行了。”
看丈夫这一副前一秒将军,后一刻女儿奴的样子,杨蕊是又好气又好笑。她看着女儿冲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狠狠地回瞪了一眼过去。(。。)
ps: 停更一些日子,和各位说报歉了。虽然花了的时间在病床边照顾父亲,可是他还是永远离开了我们。
这段时间心情很糟糕。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作品和看书的心情,所以我也在做。
明天头七。希望重新开始动笔的我能够把这个故事讲好。
第四百二十章 敌人()
被沈一一这么一闹,沈建国的气也生不起来了。他的心里对女儿的宝贝一定是压过了被女儿给惹了生气的。既然父女二人都已经给闹开了,那么刚才沈一一说的那些让人“教育教育”沈悦的话自然也就揭了过去。
不过,沈一一还是觉得有些话应该和自己的父母说开了比较好。
“爸爸,我问你一件事。”沈一一还是从自己的父亲开始着手。她大概猜得到,回归了沈家的沈建国对于沈家的人还是看得比较重的。真的要是自己让人“欺负”了沈悦,那无疑就相当于沈家被人给打了脸。这对于身为沈门虎子的沈建国当然是不大能够接受的。
“什么事儿?你说吧,我听着呢。”沈建国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荣幸”能够被女儿问问题了。以前是因为女儿小的时候自己在部队,老婆孩子在上海,分居两地使自己错过了女儿最懵懂的那个时候;后来把女儿给接到了自己的身边,却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女儿早就成长得太多。她研究的很多东西自己根本就是很难理解。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可以盯着父亲问为什么为什么的,沈建国的心里都有些眼馋了。
“你们当时打越南的时候,最初的时候是不是在民兵的手里吃过不少的苦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沈建国有些意外,同时心情也被女儿问的这个问题给弄得有些的沉重。他不清楚女儿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样的消息。而这个消息背后沉甸甸的东西也是这些年来他一直都不大愿意去触及的。
“我就是这么一问。”沈一一当然提这样的问题是有自己的用意的。她想说的话其实也是借这样一件对于沈建国来说不大愉快的过去而要引出的。
“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啊!那怎么可能吃苦头。”沈大师长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不大愿意在女儿的面前承认自己当年在战场上曾经有过的失利。
沈一一不相信地倪着自己的父亲。她的灵魂来自于一个在网上随便打上几个关键字就可以搜到一大片的资料啊回忆录啊揭密之类的文字的时代。而当时已经被尘封了不少时候的那些材料也曾经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让她看到。所里她虽然不忍,但是还是决心要戳穿父亲的谎言。
“爸爸,你可不要在我的面前当一个坏榜样啊!不然妈妈会找你的麻烦的。”沈一一开玩笑地提醒了一下自己的父亲。
“其实,有的时候承认敌人的强大并不是一件耻辱的事情。”沈一一说,“当初我军已经被文革给弄得战力退步得很厉害了。而越军却是打完法国又打美国一路打下来的,战力可谓是刚解放那会儿巅峰时期的解放军,你们这些退步了的解放军打巅峰时的解放军,吃点苦头才是正常的。”
听着女儿这样评价我军和敌军沈建国有些不忿了。他想要反驳,却被沈一一给止住了。
“更何况。越军可谓是我们手把手给教了出来的,而且我们还把最好的装备和武器都送给了他们,质量甚至还超过了我们自己的武器装备。无论是在彼此的了解程度还是在武器的先进性上,我们都处于弱势。这样的仗倒是能打,而且我们一定能打胜,只是代价就是我们拿更多的命去填而已。”
沈一一讲得很冷静,但是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残酷。沈建国很想要说女儿说错了,可是他心里也知道,女儿说的是实话。
杨蕊看到了自己丈夫眼中的挣扎。她的心里有一些的不忍。所以不大赞同地看了女儿一眼。但是终究她还是忍住了没有说话。
“不过今天我想和您说的不是我军和越军的战力的问题。我是想说一个迂腐的教条是怎么把人给害死的问题。”沈一一接着说道。她要说的是一个流传很广的越南战争中的故事。这个故事可能有很多个版本,但是众多版本的原因却是同样的愚蠢的事情在多个部队的遭遇中都出现过的原因。
“其实我军的优良传统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军民鱼水情是向来政工线上的人教育战士们的。按理说这样的提法本也没错。可是错就错在政工线机械地理解了这样一个方针,把这样的口教给了战士们,还错误地在国境线外要求战士们执行。而这样的错误,最终却是以年轻战士们宝贵的生命为代价的。”
沈建国隐约知道女儿想要谈的那件事情,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因为当时太惨的景象而不愿意去触及。但那个伤口现在却被自己的女儿给不留情面地撕扯开,血淋淋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本能地反对道:“你知道什么?!怎么可以在这里胡说八道!”
沈一一却意父亲的反应。她有充足的把握自己所了解的事情一定发生过。
“所以同样的事情一再发生。我军占领了一个村庄。然后把越南老乡给集中起来,想用教科书上的那种军爱民民拥军的那一套去感化对方。可是你们一再地被那些民兵给狠狠地迎头痛打。你们越往南走。越是陷入了越南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老人、孩子、女人,似乎每个你们遇见的越南人都可能拿一把机枪或是一堆手榴弹杀伤你们的战友……”
“住嘴!”沈建国的眼睛红了。带着一点杀气他盯着自己的女儿。可是沈一一却毫不畏惧地和他大眼瞪小眼。两人这样狠狠地对视着杨蕊看得有些心惊胆战的。过了似乎很长一段时间,沈建国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缓慢地说:“谁告诉了你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一一也是心里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老爸的那个眼神就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样。真是不愧为老虎一只啊!
“爸,我是怎么知道的不。的是,这如果是事实的话。你有责任总结这样的经验和教训,这样才对得起那些死去的战士们的生命的付出啊!如果你们不总结,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那我敢断言,我们的战士还是可能会因为这样愚蠢的教导而牺牲。甚至死得更多!”
沈建国有些震撼。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和自己谈这些。甚至女儿谈论的事情的角度让自己都有些诧异了。他顿了顿,问沈一一:“你谈这些想表达什么?你觉得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是错的?那可是我们从红军时代就一直克敌制胜的法宝啊!”
沈一一呼了一口气:“爸爸,其实我说我们的那个宗旨没有错,错在了运用它的人违背了马克思主义。”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