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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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人的本份,应该的,不敢当姑爷道谢。”阿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看上去再不象刚才那么冷冽了。
被皇甫永宁紧紧勒住虎口的阿黑气恼的直挠地,它不就是想吓唬吓唬那个没有昏倒的小子么,又没想吃了他,干嘛不让它吼叫了。动物的本能告诉阿黑,那小子很危险,他是来和自己抢人的。有了这样的认知,阿黑那双小灯笼似的大眼紧紧盯着齐景焕,瞳仁缩成一线,警告之意不要太明显哦!
阿黑的警告如此明显,齐景焕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明明天气很热,齐景焕却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
“阿黑?”皇甫永宁与阿黑几乎是同吃同住一起长大的,阿黑任何情绪变化皇甫永宁都会在第一时间觉察到,所以才惊讶的叫了起来。阿黑现在的反应怎么象是看到了猎物?这里就只有她,阿黑,还有齐景焕三个,阿黑是绝对不可能将自己当猎物的,所以……皇甫永宁猛的看向齐景焕,见齐景焕身子直颤,额上的汗珠子滴滴嗒嗒的往下落,显然是吓坏了。
“阿黑,这是好朋友,不许吓唬他!”皇甫永宁轻斥一声,阿黑立刻收了虎威,眨巴着大大的虎眼,眼神竟然充满了被抛弃的委屈不安。看的皇甫永宁心疼极了,立刻抱住那硕大的虎头好一通抚慰。在许下一头黄羊阿黑还不买帐的前提下,皇甫永宁不得不又许了一坛子猴儿酒。
没错,阿黑这只老虎真是要成精了,他不只喜欢吃肉,还喜欢喝酒。只是它的酒品非常不好,喝完酒之后各种撒娇闹事儿,发酒疯的阿黑威力大增,得皇甫敬德和皇甫永宁父女联手才能制的住它。所以他们等闲不给阿黑喝酒。阿黑也机灵识趣儿,一般讨价还价的时候只要黄羊,不讨酒喝。不过今儿阿黑觉得自己可以加上一坛猴儿酒这个条件。
齐景焕眼睁睁看着那头老虎两个前爪比划个不停,爪上的每一个指节居然还能极其灵活的自如屈伸,百皇甫永宁先是一直摇头,口中说些诸如,给你一头烤黄羊,外别两只烤兔子,不给酒……好吧好吧,两坛不行……好,一头黄羊,两只松鸡,一坛猴儿酒……成交!然后齐景焕就收到了那只成了精的老虎的一个警告示威的眼神,外加皇甫永宁与那只老虎的一记击掌。
齐景焕真的觉的自己是不是病的太重出现幻觉了,他居然看到一头老虎与皇甫永宁面对面坐着,一本正经的讨价还价。这……太击穿他对动物的认知底限了,那还是老虎么?
讨价还价完毕,阿黑才懒洋洋的趴了下来,以高傲的,接见臣民的态度看着齐景焕,齐景焕分明感觉到这只老虎在对自己说:“愚蠢的人类,还不向本王下跪……”
“阿焕,过来吧,阿黑愿意和你做朋友了!”皇甫永宁向齐景焕招手大叫。
齐景焕慢慢走到近前,因为太过震惊,也因为齐景焕出阿黑不是普通的老虎,所以心中的惊恐之意倒去了几成,他总算没有在皇甫永宁面前出丑,只是颤声问道:“永宁,它就是阿黑?”
“对啊,它是阿黑,我最好的兄弟。”在皇甫永宁的意识当中,对朋友的最高定义就是好兄弟,所以阿黑是她的好兄弟,齐景焕也是她的好兄弟,元青元紫也是她的好兄弟。
“阿黑你好,我叫齐景焕,往后请你多多关照。”被阿黑不眨眼睛的盯着,齐景焕还能说的出话来,虽然这话说的着实令人捧腹,不过已经比绝大多数人强多了。
第九十回谁是谁媳妇儿?()
阿黑懒洋洋的看着齐景焕一眼,以纡尊降贵的姿态抬起了自己的右前爪,齐景焕不明白它是什么意思,便看向皇甫永宁问道:“永宁,这是……”
皇甫永宁笑道:“阿黑要和你握握手。”
齐景焕这才明白了,赶紧也伸出右手伸向阿黑,阿黑眼中闪过一抹坏笑,右爪蓦的用力一压,立刻将手无缚鸡之力的齐景焕压的向右侧歪倒。就在齐景焕要摔倒在地的时候,皇甫永宁及时出手,半扶半抱的齐景焕抱入怀中。
“阿黑,你又淘气,说话不算数,不给你猴儿酒了!”皇甫永宁如何不知道阿黑是故意的,立刻冲着阿黑大叫起来。
阿黑委屈气恼,冲着皇甫永宁低吼起来,这吼声不似平时那般高声吼叫,而一种呜呜的低声嘶吼,齐景焕听了,直觉这只老虎并没有生气,只是在撒娇争宠。
“永宁,不怪阿黑,是我自己不吃劲,它那爪子本来就很重的,你就别罚它了。”齐景焕靠在皇甫永宁的怀中,想都不想就给阿黑说好话。
皇甫永宁还想训阿黑几句,可是又见阿黑吼完之后将头伏在草地上,两只硕大的虎爪往自个的脑袋上一盖,谁都不理了。皇甫永宁太知道阿黑的臭脾气了,知道它真的拗起来可不好哄,便赶紧推开靠在自己怀中的齐景焕,蹲下来将手伸到阿黑的脖子底下边挠边说道:“好了好了,不扣你的猴儿酒还不成么!”
阿黑听了这话,忽的跃起来将皇甫永宁扑倒,皇甫永宁与阿黑玩惯了,立刻翻身压在阿黑的身上,阿黑立刻用四只大虎爪抱住皇甫永宁,一人一虎翻跟头玩儿,不论怎么翻阿黑都紧紧抱着皇甫永宁,自己全方位充当大肉垫子。
齐景焕看的眼睛都直了,他知道皇甫永宁养了一头老虎,那还是一头很聪明的老虎,可是,谁能告诉他,这俩是人太虎了还是虎太人了?看那两个在一起的情景是那么的和谐,齐景焕的第一感觉是自己好多余,继而才想到他的媳妇儿被一只老虎“非礼”了。齐景焕素来微微含笑的脸上立刻阴云密布,平生第一次,齐景焕尝到了吃醋是什么滋味。
好在皇甫永宁还没有玩的太疯,她还记得齐景焕在一旁,翻了几圈哄好了阿黑之后,她从阿黑怀中挣扎出来,跳开大叫道:“阿黑别闹了,再闹我抓你去洗澡了哦!”
果然阿黑立刻停了下来,它正对皇甫永宁坐着,眼巴巴的看着她,乖的就象家养的猫儿一般。皇甫永宁果然真吃这一套,刚刚造出佯怒的气势立时散了,只笑着说道:“好吧好吧,别装可怜了,太阳高了,赶紧回你洞里凉快去吧。”
阿黑很怕热,燕京城比北疆可热多了,太阳一晒阿黑就懒洋洋的没有精神,只想找个阴凉的地儿趴着躲懒。
阿黑嗷呜一声,站起来身来扭哒着肥嘟嘟的胖屁股,磨磨蹭蹭走回它的山洞。
皇甫永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齐景焕笑道:“阿焕,阿黑被我爹和我惯坏了,性子娇的很,你可别见怪了,它其实很乖很听话的。”说完话,皇甫永宁才发觉齐景焕脸色黑沉黑沉的。她不知道齐景焕这是吃醋了,还以为他这是被阿黑吓的,赶紧又说道:“阿焕,你要不要紧,我喊我哥过来给你瞧瞧?”
“不用,我很好。”齐景焕硬是从牙缝上挤出五个字。
“啊?你很好,可是你脸色并不好啊?”皇甫永宁惊讶的说道,她这没心没肺的直白真是让齐景焕怄的几乎要吐血了。
“我这是热的!”鬼使神差的,齐景焕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果然皇甫永宁立刻说道:“原来你和我还有阿黑一样怕热啊,走走,我们到房里说话,上回皇上赏的冰梅露还有不少,我们一起喝。”
齐景焕暗暗叹了一口气,自嘲的笑了一下,点头道:“好啊。”
两人走回宁虎园的正厅,齐景焕抬头看到门上匾额中的宁虎二字,只见地两个字飞扬锐利,直有力透纸背之感,落款却不是印章或是小字,而是一只虎掌印。“永宁,这宁虎二字是你写的?”齐景焕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皇甫永宁点头道:“对啊,字是我写的,阿黑盖的印,怎么样,独一无二吧?”
齐景焕这回算是真的明白阿黑在皇甫永宁心中有多重要了,他点头赞道:“的确很特别,永宁,给我讲讲阿黑的故事吧。我想它一定不是一只普通的老虎。”
“好啊!”皇甫永宁果然兴奋起来,她就知道齐景焕这个好兄弟与一般人是不一样的。其他人见到阿黑先是害怕,然后就是避而远之,还没有谁愿意主动打听阿黑的故事。
两人走进厅中坐了下来,皇甫永宁亲自动手倒了两杯冰梅露,递给齐景焕一杯,一仰头将自己手中那杯喝完,又倒了一杯拿着,这才在齐景焕身边坐下,细细的讲起了阿黑的故事。
齐景焕听的特别认真,皇甫永宁边讲边喝冰梅露,不觉又喝完一杯,齐景焕见皇甫永宁的杯子空了,立刻为她续了一杯,皇甫永宁随口道了一声谢,然后又讲了起来。
在齐景焕时不时的“啊……真的呀……后来呢?哦……阿黑还有什么特别的故事……”之类的言语引导之下,皇甫永宁的口才也出奇的好了起来,直把阿黑卖了个底儿掉她自己都不知道。其间,齐景焕浅浅喝了一小口自己杯中的冰梅饮,然后又将皇甫永宁手中的空杯子取出,将自己的杯子转了半圈儿放进她的手中,皇皇甫永宁完全没有在意,她讲的口渴,正想再喝些冰梅露,便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齐景焕看到皇甫永宁与自己喝冰梅露的位置完全重合,白净的脸上染上一层极为诱人的桃红。
皇甫永宁无意看了齐景焕一眼,立刻向前倾着身子趴在桌上,盯着齐景焕惊讶的叫道:“阿焕,你的脸红的可真好看,就象你家池子里的荷花瓣儿一样。”
齐景焕见皇甫永宁还记得自家王府的荷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干脆学着皇甫永宁的样子,向前倾着身子趴在桌上,看着皇甫永宁说道:“我这么好看,你喜欢么?”
皇甫永宁特别自然的说道:“你这么好看,我当然喜欢啦……”
齐景焕听了这话,原本只是桃花红的面颊立时被染成赤红的火烧云,身子也象是被按了弹簧一般蓦的弹了回去。他,他原本只是想逗逗皇甫永宁,不想却被反调戏了。别看齐景焕脑子好使的不得了,可本质上还是个极纯情的少年,这么赤果果的被调戏,齐景焕的小心肝儿还是受不住的。
反弹过猛,齐景焕的后脑勺撞到了紫檀四出头官帽椅靠背,撞出了“嘭”的一声,疼的他抱着头直倒抽冷气。
皇甫永宁直皱眉头,不过脑子的说道:“你怎么和阿黑小时候似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能撞着头。”说着她便站了起来,不由分说扶着齐景焕的头,给他揉后脑勺儿,就象从前给阿黑揉似的。皇甫永宁知道自己的力气大,所以揉的时候半点力气都不用,舒服的齐景焕直哼哼,这下子他可就更象阿黑了。
齐景焕万没想到撞到头之后居然有这种福利,再疼也不觉的疼的,哼罢咧开嘴笑的就象个大傻子。幸而厅内没有下人,皇甫永宁又在齐景焕的身边,否则齐景焕那谪仙般的形象可就彻底毁了。
“禀郡主,公孙老夫人来了,元帅让您赶紧出迎。”外面传来禀报之声,皇甫永宁高声应了一句,停下手对齐景焕说道:“阿焕,你去找我哥吧,我要去帮爹招呼客人了。”
齐景焕眼珠子一转,立刻摇头说道:“不不,我身为你的未婚夫,理当帮岳父招待来宾,我陪你一起出去吧。”
“未婚夫?你说你是我什么?”皇甫永宁象是听到什么爆炸性新闻一般的大叫起来。
齐景焕见皇甫永宁突然炸毛,心中也很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