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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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冷哼一声,倒也没说什么,只对皇后说道:“等芸儿身子好了,让她去乐亲王府住一阵子吧,你放心,芸儿的亲事哀家一定做主,再不叫那起子小贱人害了她。”
大公主齐静芸之所以守了望门寡,全是被刘贵妃害的,都是她在昭明帝跟前递了话,昭明帝才给大公主配了个家世光鲜,可是人品极差五毒俱全的驸马。他死的极不光彩,以至于皇家不得不以患病暴亡的公告来遮羞,实际上这人是因为奸淫了五城兵马司一名骁骑尉的妻子,被那名骁骑尉当场捉住活活打死。
听太后提到女儿,皇后的愁容再也藏不住了,她忧虑的说道:“母后,芸儿受的打击太深,只怕……”
太后摆摆手道:“不会的,芸丫头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我们先着手选人,让芸丫头自己看过,她同意的,哀家下旨赐婚。你不用担心皇帝那边,哀家已经同他说过了,他再不会不经哀家同意就给芸丫头赐婚的。等芸丫头出阁的时候,哀家必要皇帝封她为大长公主,该是芸丫头的,谁也别想抢走。”
皇后听了这话,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儿,她其实也想将女儿送出宫,让她在宫外放松放松,这深宫之中有着层层的无形枷锁,压的她们母子透不过气来。乐亲王太妃一直很喜欢她的一双儿女,两个孩子都愿意和王婶待在一起,其实若是可选择,皇后都想出宫的,那怕是出宫之后要隐姓埋名,再不能过现在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皇后也是甘之如饴。
只是皇后心里清楚,那不过是个只能想一想,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罢了。她自从坐着凤辇从正清门进入皇宫,这一辈子便与这深深宫院锁在一处,永远无法分割了。
“去看芸丫头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这孩子心情好了,身体也恢复的快些。”太后很能明白皇后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抚。
皇后屈膝应了,含泪看向太后,她知道太后为自己母子们做了些什么,若没有太后护着,只怕她们母子三人已然成了这深宫之中的三缕冤魂。
太后笑笑说道:“好了,这宫中的女人啊,左不过一个‘熬’字,熬出头就好了。好孩子,你是个有后福的,看将来吧。”皇后心中明白太后之意,越发的感激太后,只不过她不是那种惯会讲甜言蜜语之人,只能磕下重重给太后磕了三个头,这才退了下去。
看着儿媳妇退下,太后仿佛看到了曾经艰难熬日子的自己。当年她的处境与今日皇后的处境何其相似。
昭明帝倒是象极了先帝,父子两个都是一般的贪恋好颜色。先帝也是不爱皇后偏宠妃子的人,不过先帝比昭明帝强多了,他虽然宠爱妃嫔,却不象昭明帝这样恨不能将皇后踩到脚底下,动不动就想废后。再加上先帝驾崩的很突然,他那宠妃又只有一个一岁多的儿子,所以昭明帝才顺利继了皇位。先帝一死,那个宠妃再没了从前的风光日子,她的儿子又没熬过出花子早夭了。先帝驾崩未满一年,曾经盛极一时不可一世的宠妃便如泥牛入海,再没了任何消息。倒是一向不得宠的皇后成了太后,真正成了天下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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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情节写到这里正好断章,月色不想灌水凑字数,差的两百多字会在下一章补上,请亲们谅解。另外,晚上九点半左右有二更哦,别忘了来看
第八十三回反复()
乐亲王太妃进宫之时,乐亲王府迎来一位客人,这人正是定北军大元帅,定北侯皇甫敬德。昨日亲兵回营禀报,说是乐亲王爷病了,皇甫敬德还是有些担心的。正好今日要去兵部领下半年的军饷,皇甫敬德便率两名军需官和八名亲兵进城,他将军需官和亲兵差往兵部关军饷,自己则打马直奔乐亲王府。
“回禀王爷,皇甫元帅来了。已经到了门前。”回事处的二管事高显匆匆来到瑞松园向齐景焕禀报。这高显就是高嬷嬷的大儿子,他看上去莫约二十七八岁,瞧着很是精明能干。
“岳父来了……快快,请他去银安殿奉茶,本王立刻赶过去。来人,服侍本王更衣。”齐景焕又是惊喜又是担忧的叫了一声。
高显应声退下,心中暗道:“娘果然说的没错,王爷还真是紧张这门亲事,真是怪了,若是生的漂亮,何至于整天戴着面具,那皇甫永宁必定生的极丑,才不得不以面具遮丑。”
“添神添喜添寿添禄,你们赶紧进来,快给本王选一件穿上去特别精神的衣裳……”齐景焕着急的大叫。
四个小太监赶紧围到落地大衣柜前挑选衣裳,四人的眼光各不相同,片刻之间,他们便拿了十来套衣裳请王爷过目。
“这件红的太艳了……那个粉的也不行,岳父一定不喜欢,黄的?不行不行,太嫩了,这件绿的还不错……”齐景焕挑剔起来。
“王爷,那件绿色的衬的您脸色苍白,还是试试这套银紫色的吧,奴才瞧着未来王妃娘娘挺喜欢穿这个颜色。”添寿抖着手上一件银紫缎底暗竹纹的袍子叫了起来。
到底还是添寿机灵,他一提到“未来王妃娘娘”这六个字,齐景焕便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肌肉,开心的笑了起来。“好,就这件银紫的。”四个小太监立刻放下手中其他的衣物,上前服侍齐景焕穿戴起来。
没过多一会儿,齐景焕就穿戴整齐,添喜取下落地穿衣镜的镜袱,齐景焕看着镜中的自己,嫌弃的说道:“还是太单薄了!”四个小太监低头不语,心中却暗暗想道:你素日里吃饭就跟猫吃食似的,怎么可能不单薄呢。
确认自己的打扮没有问题,齐景焕便急急赶往银安殿,他知道自己的脚程慢,而且身体还没有康复,走急了又会喘不上气来,便坐了轿子前往,一路之上齐景焕不停的催抬轿的小太监,四个抬轿小太监几乎脚不着地的飞奔起来,终于赶在皇甫敬德前面,将他们家王爷送到了银安殿。
齐景焕看到岳父还没走进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整了整已经相当整齐的衣裳,在阶下恭迎岳父。
皇甫敬德来到银安殿前,一眼就看到未来女婿齐景焕,他的眼神儿很好,只一眼便看清了齐景焕的脸色,只见他面色白中透着淡淡的粉红,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病容,不象是生病的样子。皇甫敬德心中暗暗存疑。
来至近前,齐景焕迎上前躬身唤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皇甫扶住齐景焕,淡笑说道:“不必多礼,听说你昨儿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多谢岳父关心。回岳父的话,小婿前天夜里有些发烧,经过杜老先生和阿仁的治疗已经好了。”齐景焕赶紧回话。
皇甫敬德仔细看了一眼,见齐景焕脸上并没有增加病弱之态,方才点了点头,缓声说道:“好了就好。杜兄,真是麻烦你了。”
杜老大夫笑着说道:“元帅千万莫要如此见怪,冲着宁丫头,我们也不能让他有事的。”
宾主一行进了银安殿,丫鬟们送上香茶后便都退了下去。杜老大夫瞧着齐景焕眼巴巴的瞧着他那泰山大人,有心问问皇甫永宁为啥没来,可又不敢张口的矬样儿,又是好笑又是可怜,便替齐景焕问了出来。“元帅,永宁怎么没一起来?”
“她在营中分发银两,还没有分完。”皇甫敬德浅笑说道。
皇甫永安听了这话,立刻开口问道:“元帅,银子够不够,不够我这里还有。”
齐景焕听了这话立刻追问道:“岳父大人,难道兵部敢苛扣定北军的军饷?可要小婿去讨要?”齐景焕很是自觉,已经彻底代入了定北军女婿这个身份。
齐景焕的紧张态度很大程度的取悦了他的岳父大人,皇甫敬德笑着摇了摇头,平和的说道:“并不是军饷,定北军的军饷这几年还是很有保障的。是我和永宁用自己的俸银为伤残阵亡将士额外发放抚恤银两,这是定北军的旧例,自打卫老元帅时就这样做的。”
“啊!定北军这些年的伤残阵亡将士人数可不少,是王军之中人数最多的。岳父,您将俸银赏赐全都分给他们怕也不够啊!”大陈的军队共有五支,分别为定北军,平南军,征西军,镇东军和虎贲军,虎贲军拱卫京畿,其他四军分别镇守东南西北四方。大陈近四十年以来,大陈最大的敌人就是北方的忽剌人,定北军征战次数最多,伤亡也最惨重。
皇甫敬德看了齐景焕一眼,眼中有一抹赞赏之意,他叹息道:“你知道的倒清楚,是啊,我们定北军守边二十年,阵亡四万人,重伤残将士五千,轻伤残将士三万,他们当中有好些人已经不在了。”
“岳父,还有多少人需要抚恤,小婿没有什么本事,可这黄白之物却是不缺的,小婿愿意与岳父一起抚恤伤残将士。来人,需去取十万两银票,岳父,十万两能用多长时间?要不干脆先拿二十万两吧,你等一下,命帐房准备二十万两银子,即刻送往十里坡。”齐景焕急急叫了起来。
皇甫敬德立刻摆手道:“不可不可,你们不许去!”后面半句,皇甫敬德是冲着往外走的小太监喊的。
齐景焕忙道:“岳父大人,您千万别拒绝,这是小婿应尽的本分。”
皇甫敬德沉了脸,冷声道:“你们王府银子多是你们王府的事情,今日本帅并非来讨银子的。王爷财大势大,本帅高攀不起。这婚事立刻做罢,本帅再穷也不卖女儿。”
“岳……”“岳什么岳!”齐景焕万万没想到岳父突然翻脸,怯怯的叫了一声,“父”字还没出口,就被皇甫敬德吼了回来。
“岳父小婿断断没有拿银钱砸人之意岳父误会了小婿是真心想为伤残将士尽一份力……”齐景焕生怕自己的话又被打断,干脆不带断句不换气的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句,憋的脸都青了,杜老大夫吓了一跳,赶紧上前轻拍齐景焕的背,皱眉抱怨道:“王爷,说这么急做甚?元帅你也是的,听人把话说完不行么?看把孩子吓的!”
皇甫敬德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一句话都不说,杜老大夫与他相交二十年,如何能不了解他的性子,皇甫敬德分明是知道自己鲁莽了,却又拉不下脸来道歉罢了。
齐景焕顺了气,走到皇甫敬德面前深深躬身说道:“岳父大人,小婿知错了,小婿不该如此鲁莽,请您原谅小婿。”
皇甫敬德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过份了,如今又见齐景焕跑过来陪不是,给足了他的面子和台阶,他便也缓声说道:“阿焕,我的脾气躁,你别往心里去。”这么着才象将刚才的不快给抹去了。
齐景焕在心中仔细一想,也觉得刚才直接命管家备银子送往定北军之举着实不妥,还真有拿银子砸人的嫌疑,还是换个方法不显山不露水的帮助岳父大人才更合适。该怎么做呢?有了!齐景焕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他这个法子虽然比直接给银子慢些,可是却能让他家泰山大人更容易接受。这年头,做人女婿不容易啊,想给岳父银子花都想绞尽脑汁给的不带一丝烟火气。
“岳父,您今日还回十里坡么?”齐景焕想起娘亲答应自己,去请大舅舅往十里坡提亲,若是岳父不在营中,可向谁提亲去。
“回,军需官已经去兵部支取饷银了,领了饷银我们便出城回营。”皇甫敬德因为刚才的鲁莽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