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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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元青是个好孩子,我不想让他煎熬。或许离远一些,能让这孩子快些忘记这一切。其实这件事,最苦的就是元青,若是早知道,我起初就不答应,或许元青心里还能好受些。”
见皇甫敬德如此为自己的儿子考虑,公孙胜心中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他摇了摇头,叹息道:“是元青没有福气,我万万没想到这事竟然坏在阿瑛的身上,我……”
“贤弟,别说了,万般皆是缘,半点不由人。我们先回吧,就算是要走,也得给婶婶磕了头才行。”皇甫敬德见公孙胜神情有些激动,赶紧拦住他不让他往下说,免得让有心人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公孙胜也反应过来,立刻住了口,三人各自上马,一路无言的回到了公孙府。
皇甫敬德父女随公孙胜径直进了后宅,来向公孙老夫人辞行。公孙老夫人一看到皇甫敬德父女,眼泪便涌了出来。她一把抓住皇甫敬德的手,哭着说道:“敬德,婶婶对不起你啊……”
皇甫敬德是把公孙老夫人当娘亲看待的,他赶紧扶住老夫人,急切的说道:“婶婶快别这么说,您对敬德父女的好,我们父女一辈都记在心里。”
“敬德,你……”公孙老夫人听皇甫敬德当着许多下人的面这么说,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
皇甫敬德忙说道:“婶婶,在今日早朝之上,皇上已经公开了永宁的身份,非但没有降罪,还封永宁为平戎郡主,您就放心吧。”
公孙胜也说道:“娘,皇上还封皇甫兄为一等定北侯,食邑六千,皇甫兄可算是熬出来了。”
公孙老夫人转忧为喜,拍着皇甫敬德的手说道:“这就好这就好,哎呀,你们父女可算是苦尽甘来了。宁丫头,恭喜你啊!”
皇甫永宁却是皱着眉头撅着嘴说道:“公孙奶奶,我才不稀罕做什么平戎郡主,我只作做虎威将军,做了这什么郡主,我就不能带兵打仗了!”
公孙老夫人摇头笑道:“傻丫头,如今天下太平,没有那么多仗可打了,你就安安心心的过太平日子好了。”
皇甫永宁自是满心不赞同,可是她特别懂得尊重老人家,因此也不反驳,只闷声应了。
“娘,还有一件事,今天早朝之上,乐亲王和皇甫兄提亲,皇上已经赐婚于乐亲王和永宁了,还下旨着钦天监卜算日期,让他们择吉完婚。”
“什么?”公孙老夫人这下子可是吃惊不小,她用震惊的眼神看向皇甫敬德,心中的失望难以掩饰。公孙老夫人虽然知道儿媳妇用那般决绝的手段断了这门亲事,可是公孙老夫人还是希望有转圜之机,可是现在皇上都下了赐婚诏书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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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左右二更
第七十四回气急()
“乐亲王倒是个不错的孩子,只是身体太……委屈宁丫头了。”公孙老夫人到底经过太多的人世波折,因此很快就稳定了自己的心神,轻叹着说道。
皇甫敬德不好直接说自己的儿子正在给齐景焕治病,不过两三年时间就能将他完全治好,只能低低说道:“但愿吉人自有天相吧,婶婶,侄儿此时过来,是来向您辞行的。”
公孙老夫人奇道:“怎么,你的宅子已经修好了,这么快?”
皇甫敬德摇摇头道:“还没有,皇上赏了我们父女不少金银,我们想去十里坡营地,着人将这些金银分发给那些伤残将士,我们父女也有日子没回营,心里都惦记的很。”
定北军将士打起仗来特别拼命,所以伤残将士也多,虽然朝庭有抚恤,可那只是一笔并不丰厚的一次性补贴,而将士们都有家小要养,在他们失去养家糊口的能力之后,皇甫敬德便自掏腰包将他们养了起来。伤残将士的人数越来越多,皇甫敬德基本上将他这些年来得到的所有赏赐都用在这上头了。他有二十转军功,得到赏赐无数,可是手里却没有存下多少钱。
公孙老夫人如何能不知道这些都是推辞之言,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儿媳妇用那般不得体的手段绝了亲事。只是皇甫敬德有心不说破,那就是想还与公孙一家继续往来,公孙老夫人也是真心将皇甫敬德和他的一双儿女当儿孙看待的,便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应该的。敬德啊,你可要常来看我老婆子啊。”
“婶婶,侄儿一定常来看您,过阵子侄儿的府第修好,侄儿还要接您过去多住一阵子呢。”皇甫敬德立刻说道。
公孙老夫人笑着点头道:“好好,这是一定的,等宁丫头出阁,我老婆子还得送她出嫁。”她是把皇甫敬德当大儿子看待的,自然愿意去他府上小住数日,不让两家就此断了关系。
“公孙奶奶,出嫁是什么?”自小在军营长大的皇甫永宁知道娶媳妇儿是什么意思,可不知道出嫁是什么,平日里与她相处的那拔光棍们念念不忘的娶媳妇儿,可没有人提过出嫁什么的。
公孙老夫人皱眉看了皇甫敬德一眼,眼中有着责备之意,皇甫敬德也是外奈的很,在边关之时,他每日忙着排兵布阵,就算是有时间也女儿独处,他也不会闲着没事儿和女儿提什么出嫁之事,这种事情原该由做母亲的教导女儿的,他一个当爹的怎么好说。再者天下间有女儿的爹爹的都很不喜欢女婿这种生物,皇甫敬德怎么会给自己添堵呢。
“宁丫头,这个出嫁啊,和娶媳妇儿其实是一回事儿,是这样的……”公孙老夫人刚说了半句,就被皇甫永宁打断了。
“娶媳妇儿,爹,你要给我娶媳妇儿,真是太好了!”皇甫永宁兴奋的叫了起来。这些年在定北军中,皇甫永宁看多了军中将士因为娶媳妇儿而无比兴奋,所以她本能觉得的娶媳妇是件特别开心的事情,而且她听人说过,新媳妇儿可漂亮了,皮肤滑溜溜的抱着特别舒服,再往下那些限制级的,皇甫永宁就没有机会听说了。因为她爹管的严,在她头一回听人说荤话的时候就被她爹给拎回去了,然后,然后就再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太出格的荤话,她也就是东听一句西听一句,才知道娶媳妇儿就是天天有人陪着睡觉,至于睡觉之时做什么,她可就完全不知道了。
公孙老夫人和公孙胜都用震惊的眼神看向皇甫永宁,突然间,公孙老夫人觉得儿媳妇也许错的并没那么离谱,宁丫头这孩子真没把她自己当姑娘啊。这要是娶进门来,只教她认清自己是个女儿家,都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
“皇甫兄,你还快些给永宁找几个嬷嬷丫鬟吧。”公孙胜看着眉头紧的皇甫敬德,不无同情的建议起来。
皇甫敬德尴尬的笑了一下,对女儿斥道:“永宁,不许胡说。婶婶,时候了不早了,我们还赶着出城,改日再来给您请安。”
公孙老夫人点点头,对儿子说道:“元青他爹,多安排些人手护送敬德他们出城。”公孙胜应道:“是,儿子已经安排禁军护送了。”
公孙老夫人这才没说什么,拉着皇甫永宁的手说道:“好孩子,得空了跟你爹一起过来。”皇甫永宁赶紧应了下来,这才跟着她爹一起告退。
刚走出公孙老夫人的院子,只见公孙元青从西边飞快跑过来,他的手臂被反绑在身后,后面还跟着好些小厮紧追不舍。
“皇甫伯伯,靖边……”公孙元青边跑边叫。
皇甫永宁一看好哥们儿被人绑起来了,立时大怒,一个纵身便跃至公孙元青身边,抓住他身上的绳索用力一挣,绑着公孙元青的牛筋绳子就这么轻易的被她扯断了。除了皇甫敬德和公孙胜之外,其他人都看傻眼了。这可是最结实的牛筋绳子啊,就算是用刀子割都没那么容易割断,而这皇甫少将军只是两手随意一扯,这牛筋绳子就象是纸片一般被扯断了。
“靖边……”公孙元青一得了自由,便抓着皇甫永宁的手大叫起来。
“元青,谁把你绑起来了?”皇甫永宁惊讶的问道。
公孙元青急急说道:“靖边,那都是我娘意思,不是我的,我对你的心思是不会变的。”
公孙胜脸色铁青,怒喝道:“元青,休得胡言。”
公孙元青着急的大叫道:“爹,您也不支持儿子么?”
公孙胜一把扯开儿子紧紧抓住皇甫永宁的手,没好气的喝道:“元青,你冷静些。皇上已经为永宁赐婚了。”
“什么,爹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公孙元青拼命的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否定他爹的话。
“怎么不可能,人家根本看不上你,转眼就攀了高枝,元青,你就是个傻子,你哪里能和位高权重圣眷加身的乐亲王相比?”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众人看过去,只见公孙夫人急匆匆冲了过来,脸色铁青铁青的,口中说着极其刻薄的话。
“阿瑛,你胡说什么!还不快与我滚回去!”公孙胜听到妻子那极其刻薄之言,立时大怒,他紧紧攥着拳头,竭力克制心中的怒意,否则他真能一巴掌扇过去。
“我胡说?哼!我有哪一句是胡说的,难道不是他们攀了高枝,可惜啊,不过是个病秧子,还不能知道能活几天,就算是定了亲事,也不过是个守望门寡的命!人家乐亲王太妃岂会看上你这么个没教养的野丫头!”公孙夫人气红了眼,真是哪一句解气就说哪一句,完全不顾她丈夫儿子的脸面。
皇甫敬德脸色黑沉的吓人,他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冷声道:“公孙将军,这些日子打扰了,我们父女这便告辞,永宁如何,不劳不相干之人多嘴多舌。”说罢,他便拉着女儿大步向外走去。
公孙胜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很好说话的妻子竟然变的这么刻薄,他气的黑了脸,劈手便甩了公孙夫人一巴掌,将她打翻在地,然后便飞快去追皇甫敬德父女。而公孙元青彻底懵了,他不知道只在这短短的十二个时辰之中,如何就发生了这般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渴望的幸福明明已经触手可及,为什么却突然与他永世隔绝。
“皇甫兄,永宁……”公孙胜一边飞奔一边大叫。
“爹,爹,公孙叔叔在喊我们?您别生气了,公孙婶婶是长辈,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呗,我又没有怎么样。”有着一颗赤子之心皇甫永宁心胸豁达,事实上经历过生死的人都不会怎么在意一些言语上的攻击。而且她还记得公孙夫人亲手为她缝制衣裳的情义,所以尽管公孙夫人那样羞辱她,可皇甫永宁却是一点儿也不在意。所以才拖着她爹的手,硬将她爹拽的停了下来。
“唉,你这孩子!”皇甫敬德叹息一声,转过身子看着飞奔过来,一头大汗的公孙胜,犹带几分怒意的问道:“你还追来做什么?”
“皇甫兄,对不起,愚弟特来请罪。”说着公孙胜便向皇甫敬德下跪。
皇甫敬德哪能让他真的跪下,赶紧抢上前拦住他,无奈的说道:“你又何必如此?”
“皇甫兄,阿瑛她必是疯了,我一定好好管教她。永宁,都是你婶婶的错,你……”公孙胜急急说道。
“公孙叔叔,我不生婶婶的气,婶婶是第一个为我做衣裳的人,永宁一辈子都记得婶婶的好。”皇甫永宁笑着说道,她的眼神很真诚,公孙胜看得出来这孩子说的是真心话。
就因为知道皇甫永宁说的是真话,公孙胜心里越发过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