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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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永安忙道:“阿黑随后送过去。”
齐景焕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阿黑随我们一起走。”
“这……也好,快去带阿黑过来。”皇甫永安吩咐一声,管家立刻去办。齐景焕才与皇甫永宁紧挨着并肩坐好,偷偷拉住了皇甫永宁的手。
没过多一会儿,背上系了硕大五彩花球的阿黑欢快的跑了出来,齐景焕招手道:“阿黑上来……”
阿黑摇头摆尾的蹦上肩舆,伏卧在皇甫永宁和齐景焕的脚边,昂起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虎头,看上去威风极了。
“起轿……”随着一声悠长的呼喊,肩舆被稳稳的抬了起来,齐景焕轻轻握着皇甫永宁的手,轻声喟叹道:“阿宁,我们终于成亲了……”
“阿焕,谢谢你!”皇甫永宁突然开口道谢,却让齐景焕轻轻皱了皱眉头,“阿宁,在我心里你我早是一体,哪里用谢呢。当日你在城下接住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你的人啦……”
反正肩舆之中除了他们两个就只有阿黑,所以齐景焕什么话儿都敢往外说,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半副皇后仪驾起行之后,皇甫敬德才从定北侯府大门内走出来,看着远去的仪驾,皇甫敬德心中着实酸涩。公孙老夫人将一盆水递了过去,皇甫敬德不解的问道:“婶婶,这是做什么?”
“嫁出门的女儿泼出门的水,往门外泼了吧……”公孙老夫人用悠长的语调慢慢说道。
“不,我的永宁才不是泼出门的水,这里永远是她的家!”皇甫敬德此时哪里能听得这种话,他立刻端起铜盆飞奔回去,将铜盆中的水小心翼翼的倒入院内的太平缸之中,一滴都没有溅出去,仿佛这样就能将女儿永远留在家中。
公孙老夫人见皇甫敬德这般的冒傻气,不由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为难他了,只赶去发送皇甫永宁的嫁妆。
因为乐亲王府送了足足一百九十六抬聘礼,所以定北侯府给皇甫永宁的嫁妆便高达了史无前例的三百二十四抬。大婚前两日,已经送了一百九十六抬去王府,还有一百二十八抬在今日随新娘子入府。公孙老夫人得赶紧安排。
头十抬分别是由太后,皇帝,皇后赏赐的嫁妆,后面便是公孙老夫人为皇甫永宁精心准备的,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筹办,只用了不到四十万两银子,便置办出一份价值近百万的嫁妆。看的两旁围观讨喜之人都觉得眼睛不够用了,似乎眨一下眼睛,就会错过不知多少珍宝。
送嫁妆又有晒嫁妆之意,皇甫永宁是武将出身,嫁妆里少不得要有此兵器马具等物,其中有一套通体油黑发亮,不知是何质底,镶嵌着几十颗硕大宝石的马具很是惹眼,这套马具有着强烈的异域风格,有那知道内情的人心里清楚,这套马具是去年定北军大破忽喇,在忽喇王庭中得到了战利品。据说,这是忽喇汗王纳都最心爱的一套马具。
在两旁围观的百姓之中,曾经在齐景焕下聘之时出现过的,那个戴斗笠的高个男子又出现了,只见他不错眼珠子的死死盯着那套马具,牙齿咬的硌硌直响,听上去好不渗人。
一个个子略矮些的,相貌极其普通的男子轻轻拍那戴斗笠的高个男子一下,低低耳语几句,那个高个儿男子方才移开了紧紧盯着马具的视线,远远的看了那半副皇后仪驾一眼,与那名相貌普通的男子转身走了。
就在男子看向皇后仪驾之时,皇甫永宁和阿黑突然都直起身子,同时扭头向左后方看去,却被飞凤纹缂丝帐缦挡住了视线。
“阿宁,怎么了?”齐景焕惊问。
“奇怪,刚才我突然感觉到股很熟悉的杀气,现在又没有了,阿黑刚才也感觉到了。”皇甫永宁坐正身子,阿黑也重新卧了回来,皇甫永宁皱眉说道。
“有杀气?”齐景焕也皱起了眉头,难道是他们碍了谁的眼?不太可能啊……聪明如齐景焕,也没想出个头绪。便笑着说道:“可能是谁太羡慕我们了,应该没什么的。阿宁,你饿不饿,我给你准备点心了……你盖着这个闷不闷,要不要先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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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回大婚之礼成()
“我不饿,也不闷……”皇甫永宁的心思还在刚才那忽然出现又转瞬即逝的杀气上,便随口应了齐景焕一句,齐景焕闷闷的“哦”了一声,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紧紧挨着皇甫永宁坐着,随着肩舆的轻轻晃动,他竟然睡着了。没多一会儿便从靠着皇甫永宁的肩膀滑落到她的腿上。这也是在皇甫永宁身边,齐景焕总是特别有安全感之故。
皇甫永宁低头一瞧,见齐景焕小脸儿红扑扑的,浓密黑长的睫毛在如玉的面颊上投出一片小扇般的阴影,真是好看极了。没由来的,皇甫永宁心中头一回涌出了一阵爱意。
半副皇后仪驾在整个皇城绕行一周之后,终于来到了乐亲王府。王府正门大开,仪驾直直抬入设为喜堂的王府正殿银安殿前。
“咦,王爷呢?”有人没见着骑马迎亲的乐亲王,不由出声问道。有知道内情的人则指了指充做喜轿的半副皇后仪驾,低声笑道:“咱们这位王爷可是爱煞了王妃娘娘,那不……王爷陪王妃娘娘做轿呢……”
肩舆停稳了,太监从两旁打起轿帘,院中立刻响起一片惊叫之声,原来大家一眼看到的不是新郎新娘,而是威风凛凛的阿黑。
“诸位亲友勿惊,阿黑仍本王与王妃的爱宠,绝不会无故伤人。”齐景焕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反应,便在肩舆中高声喊了一句。
一众围观之人个个面色发白,纷纷向后退去,以求尽量与这头老虎保持安全距离。
齐景焕满面含笑,扶着皇甫永宁走下肩舆,喜娘胆颤心惊的送上彩球缎带,齐景焕与皇甫永宁分执一边,两人同时往银安殿内走去,而神气活现的阿黑则摇头摆尾的紧紧跟上。
银安殿内,上首坐着的并不只有乐亲王太妃一人。就在齐景焕出发迎亲之后,昭明帝摆驾来到乐亲王府,今日,他要替早亡的弟弟受新人的礼。尽管乐亲王太妃心里万分的不情愿,却也没有办法推辞。
于是只见昭明帝高居主座左首,乐亲王太妃坐于右侧偏下的位置,她面上满是笑容,眼中却蕴着丝丝缕缕的无奈与轻愁。今日这般的座位安排,让她心中着实尴尬。
看到昭明帝坐在上面,齐景焕心中也闪过一丝不得劲儿,皇甫永宁蒙着盖头看不见,便也没有什么反应。
“皇伯父……”齐景焕轻唤一声。
昭明帝拈须笑道:“焕儿终于长大成人了,朕不负王弟所托,今日焕儿大喜,朕便替你父王见证焕儿大礼。异日相见于地上,朕也能对他有所交待了。”
昭明帝都这么说了,齐景焕自然不能说什么,还得笑着应道:“烦劳皇伯父。”
吉时已到,司礼官高声唱颂,齐景焕与皇甫永宁行拜大礼,为了不让阿黑捣乱,乐亲王太妃用点心将阿黑引到自己身边,有了吃的阿黑特别乖巧,往乐亲王太妃左边昂首半卧着,很有几份守护神的意味。
昭明帝不时用不着痕迹的眼神偷瞄乐亲王太妃,而阿黑昂起的虎头刚好挡住了昭明帝的视线,如此一来,乐亲王太妃那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立刻消失了,乐亲王太妃心里知道这全是阿黑的功夫,不免又喜欢阿黑几分。
拜罢天地拜高堂,拜罢高堂便是夫妻对拜,随着礼官高唱一声:“送入洞房……”齐景焕的心才算是彻底踏实了!他这条追妻之路,走的着实不容易啊!
“阿宁,你再忍耐一会儿,咱们进了洞房我就给你掀盖头。”生怕皇甫永宁嫌脑袋被捂着气闷的紧,齐景焕边引着皇甫永宁往凤鸣居走边在她耳畔低声轻语,皇甫永宁还没说什么,却引得一旁传来一阵阵低低的笑声。这么粘新新娘子的新郎倌儿,可是很罕见的。
齐景焕这会儿眼中只有皇甫永宁一个人,除了她之外谁他都看不见,谁的声音他也都听不见。其实就算是听见了齐景焕也不会往心里去,他已娶得佳人归,被人笑几声又算什么。
进了新房,喜娘送上金钩玉称,口中唱着:“请新郎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齐景焕盼这一刻盼的心都焦了,他拿白玉称杆的手都有些轻颤,挑起喜帕一角,齐景焕着实耐不住了,干脆上手将皇甫永宁头上的喜帕整个儿掀了起来。
“啊……”喜房中响起一片惊呼声,皇甫永宁抬眼一扫,入眼处尽是口唇微张的震惊面孔,看来她的相貌给这些人带来的冲击力委实不小。
“阿宁……”不甘心被忽视的齐景焕轻叫一声,还拽了拽皇甫永宁的衣服,皇甫永宁的注意力才被他拽了回来。
“阿焕,终于见面了!”皇甫永宁笑着回应一声,见齐景焕满眼欢喜,心中突然有些骄傲和欢喜,她喜欢看到齐景焕这般着迷的样子。
“嗯嗯,阿宁,我好喜欢!”齐景焕扑愣愣的点头,一副傻小子傻乐的模样儿,真是惹人爱的紧。
“天啊,王妃好漂亮……”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眷突然惊呼出声,生生打破了齐景焕与皇甫永宁胶着在一起的视线。
“是啊是啊……王妃好美……”
“太美了……”
“真是国色天香……”
“倾国倾城……”
不过片刻功夫,皇甫永宁和齐景焕的耳朵里就灌满了赞美之辞。只是这些赞美对他们来说有些聒噪,齐景焕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所有人都赶出去,他只想与皇甫永宁两个单独待在一起。
终于回过神来的王府喜娘总算想起自己的任务尚未完成,忙上前道:“请王爷和娘娘共饮合卺酒……”齐景焕与皇甫永宁接过瓜瓞绵绵合卺杯,共饮一盏合卺酒。
喜娘又呈上子孙饽饽,齐景焕还没来的及提醒,已经有些饿了的皇甫永宁张口便咬了上去……“啊,怎么是生的!”一声惊呼,惹笑了一屋子的人。
“娘娘说生的生的……”喜娘并丫鬟小太监们都嚷了起来,闹的皇甫永宁大为不解,只想将口中的半个生饽饽吐出来。
“娘娘不可吐,得咽下去。”喜娘赶紧阻拦。皇甫永宁皱着眉头,将半个生饽饽硬咽了下去,齐景焕赶紧亲自奉上一杯香茶,皇甫永宁飞快的漱了漱口,才盖住了生饽饽的味道。
“回王爷,外面开宴了,太妃娘娘请您过去。”新房外传来添福的声音。齐景焕不太情愿的应了一声,他这会儿哪里有心思去支应什么喜宴,他只想和皇甫永宁待在一起,怎么待都待不够的。
“阿焕,你先去吧,若是有人敢灌你的酒,你就都记下来,日后我全给你找回来。”皇甫永宁有着天生的保护欲,对所有被划入她的保持范围的人或物,皇甫永宁都会全方位无死角的彻底保护。因为想起大公主和公孙元青大婚之时,公孙元青着实被灌的不轻,她才会这样叮嘱齐景焕。
“哦,我记下啦,谁灌我酒我就把谁记下来,添禄,你帮本王一起记,一个都不许漏。”齐景焕还真是皇甫永宁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简直让一屋子的人看的目瞪口呆。她们真不知道夫妻之间还有这样的相处方式。
再不情愿齐景焕也得走了,添福已经在外面催了三回。瞧着素日里仙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