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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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景焕哑然,他望着皇甫永宁那双极为澄净的双眸,激荡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是啊,刚才只是个极美好的意外,他又不曾存心轻薄皇甫永宁。再退一步说,就算是他有心轻薄,也不算什么错吧,皇甫永宁可是他的未婚妻呢,他们之间有点儿亲密接触也不算过分。
想通了这一节,齐景焕立刻将手放到背后,用力摆了摆,添福添寿赶紧识相的躲开了。刚才他们也是太过震惊才忘记回避,若是主子回头想起来找他的后帐,那可就麻烦了。现在赶紧闪人吧。
听到添福添寿跑开的声音,齐景焕才又笑了起来,他快步走到皇甫永宁的面前,自然而然的拉住皇甫永宁的手,极尽温柔的轻声问道:“永宁,你喜欢刚才的感觉么?”
“刚才什么感觉?”皇甫永宁纳闷的问道。
齐景焕也不着急,仍然柔声细语的说道:“就是刚才你把我拉到你怀里呀?”
皇甫永宁想了想,极诚实的点点头道:“感觉挺好的,你身上凉凉的很舒服。”
齐景焕听了这话,欢喜的一颗心狂跳不已,他逼近一步,不错眼珠子的盯着皇甫永宁的双唇,喉头轻轻颤动,刚才的时间太短,他都不曾来的得用心感觉双唇相触的甜美滋味。“永宁,你喜欢我亲你么?”齐景焕倒是很知道打铁趁热的道理,立刻又追问起来。
“你亲我?你干嘛抓着我的手!”可算是反应过来的皇甫永宁突然抽出自己的手,长到十六岁,皇甫永宁平生头一回没由来的心慌了,她的心跳的极快,似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不错眼珠子的盯着皇甫永宁的齐景焕没有错过皇甫永宁眼中飞快闪过一抹疑似羞意的神色,他轻吁一口气,幸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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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七夕,上一章甜甜蜜蜜的好戏,祝亲亲们都甜蜜幸福快乐到永久!
第一百一十四回府务()
幸福的找不着北的齐景焕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定北侯府的,当他回来神的时候,已然回到了乐亲王府的正门之前。王府的下人们一溜儿跪下恭迎王爷回府,整齐的请安之声才让浑然不知身之所至的齐景焕惊觉自己已经回家了。
乐亲王府长史梁术迎了自家王爷进府,上前低声说道:“王爷,大舅老爷上午来到王府,刚刚才离开不到半个时辰。”
齐景焕点点头,随意的应了一声“知道了”,便转了方向往太妃的泽芝园走去。梁术则躬身退下,去忙他的事情。
“娘,儿子回来了。”齐景焕人未进房,声音便先传了进去,任谁都能听出他声音中透着喜欢开心之意,想来这一白天过得很是快乐。
与以往不同,齐景焕的请安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门旁的小丫鬟打起湘妃竹帘,齐景焕略略低头走了进去,只见他的娘亲坐在东窗下的暗八仙紫檀玫瑰椅上,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正缓缓捻动手中的菩提根佛珠,从她的表情上也看不出喜怒,乐亲王太妃整个人安静的象是没有听到儿子的喊叫一般。
“娘!”齐景焕又大声叫了一回,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安,毕竟他的娘亲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嗯,焕儿回来了?”乐亲王太妃缓缓应了一声,声音中没有往日里见到儿子之时的欢喜。
“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您只管与儿子说。”齐景焕快步走到他娘亲的面前,屈膝蹲下仰头看着他的娘亲,着急的问道。
“没什么,焕儿,在外面一整天,一定累了吧,快回去歇着吧,你的身子虽说是比从前有了起色,可也不能大意,还是要多加小心的。”乐亲王太妃总算是抬了抬眼皮,看了她儿子一眼,幽幽的说道。齐景焕听着那幽幽的声音,听出了一抹委屈和酸楚。
“娘,您到底怎么了,快告诉儿子,别让儿子着急行么?”齐景焕抓住他娘亲的手,不让她再捻动手中的佛珠,着急的大叫。
听着儿子的声音都比从前有了底气,乐亲王太妃又是欢喜又是心酸还有些失落,那种五味杂陈百感交集的滋味让她怔住了,甚至忘记拉儿子起身。
齐景焕急坏了,额上甚至渗出了冷汗,“娘,您倒是说话啊!您别吓儿子……”齐景焕摇着他娘亲的手大叫。
“王爷,您快起来吧,大舅老爷走后娘娘就一直在这里枯坐,已然有大半个时辰了。”如今俨然成为乐亲王太妃身边第一人的高嬷嬷走上前,忧心忡忡的禀报。
“大舅舅?他对太妃说了些什么?”齐景焕站起来沉声喝问,随着身体渐渐康复,齐景焕也越来越有气势,他这一声喝问象极了先乐亲王的气势,不独高嬷嬷惊的失了神,就连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乐亲王太妃眼中都有了生气,她猛然抬头定定的看着她的儿子,明明还是那个白净消瘦的孩子,可是这气势却与从前大不一样了。
“王爷……”乐亲王太妃喃喃叫了一声,缓缓站起来,伸出轻颤的双手,轻轻捧住儿子的脸,她的眼中已经涌出泪水。整整十三年了,老天总算开眼,听到她的祈求,将她的丈夫送回她身边了。
齐景焕惊愕的叫了一声“娘……”,可是乐亲王太妃却象是没有听见似的,猛的一把抱住儿子,伏在他胸前泪如雨飞,一声紧似一声的叫着“王爷……”
齐景焕渐渐明白了,他的娘亲是把他当成了他那已经过世的父亲。他心中不免有些纳闷。虽然已经记不太清楚父王的样子,可是齐景焕知道自己长的并不很象他的父王,他曾无数次被他的皇祖母夸赞生的好,继承了他父王和母妃的所有优点,才有那副足以倾国倾城的容貌。
“娘,我是焕儿啊!”乐亲王太妃勒抱的太紧,让齐景焕都有些不舒服了,他不自在的叫了起来,直叫了三四声,乐亲王太妃才回过神来,失望的松开双臂,涩声道:“原来是焕儿。”
“娘,您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大舅舅说了什么让您伤心的话?”齐景焕扶他的娘亲坐下,从高嬷嬷手中接过她刚刚投好的帕子,便挥挥手命高嬷嬷退下。高嬷嬷只得掩去心中的不情愿,低头躬身退了下去。
乐亲王太妃接过儿子送上的温热帕子,拭去脸上的泪痕,摇了摇头缓声说道:“与你大舅舅不相干,娘只是想你父王了。焕儿,你父王走了十三年,可娘总觉得的他还在……”一语未毕,乐亲王太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与先乐亲王虽然只做了不到五年的夫妻,可是夫妻之间的感情却很深,深到她其实一直都没有从丧夫之痛中走出来。
这话齐景焕没法往下接,当初他虽然小,却也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父王躺在那副金丝楠木棺材中的样子,他那时还不到四岁,也由他皇伯父抱着,扶着他的手拿着小锤子钉下最后一棵锁棺钉,所以他的父王根本不可能还活着。
齐景焕只能默默送上干净的帕子,乐亲王太妃拭了几番,好歹才算是止了泪。“焕儿,娘没事,就是想你父王了。”乐亲王太妃用略显沙哑的声音涩声说道。
天色已经暗了,小丫鬟进来点灯,齐景焕拿出小怀表看了看,已经是戌时三刻了,他便轻声说道:“娘,时候不早了,儿子陪您用晚饭吧。”
乐亲王太妃摇摇头道:“不用了,娘不饿,焕儿,你回瑞松园自己吃罢。”
娘亲心情不好,齐景焕当然不能一走了之,他便故意说道:“娘不吃我也不吃,我陪您一起饿着想父王。”
乐亲王太妃虽然想念丈夫,可是她更担心儿子,因此只得应道:“娘吃还不行么,你这孩子可不能胡闹。”
齐景焕立刻命人摆饭,又让人去瑞松园传自己的晚饭,这二十多天以来,他就算是陪娘亲一起吃饭,吃的也是瑞松园小厨房中做出来,由添喜他们送来的吃食。
没过太久,添喜拎着一只金镶玉竹丝编成的五层梅花攒食盒送来了晚饭。齐景焕陪着他的娘亲进了花厅,乐亲王太妃看到添喜摆饭,忽然想起一事,便说道:“回头去给姜小神医送一千两银子。”
齐景急急说道:“娘,这会儿给阿仁送银子做什么?他还得继续给儿子治病的。”齐景焕以为他娘亲想撵皇甫永安离开,便不高兴的问道。
乐亲王太妃缓声解释道:“那一千两又不是给阿仁的诊费,上回他说由他负责你的一日三餐,如今过去二十多日了,娘怕上回支的银子不够用,再给他送些过去。”
齐景焕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原来是这事儿啊。娘,儿子正好也有事与您说,添福,去请姜小神医过来。”添福应了一声飞快的跑了出去。
“焕儿,你要与娘说什么,与姜小神医有关系么?”乐亲王太妃微微蹙眉问道。
齐景焕点了点头,淡淡说道:“娘亲,我们先吃饭吧,吃完之后再说。”
乐亲王妃点点头,与儿子一起用了晚饭。乐亲王府一向奉行食不言寝不语之训,所以他们母子二人对坐用饭之时,安静的连碗筷勺子相碰的声音都不曾发出,这样的安静齐景焕原本应该习惯的,可是在定北侯府用过饭之后,齐景焕就不习惯了,他更喜欢与皇甫敬德一家三口共同用饭时有说有笑的气氛。
一刻钟之后,母子二人都吃好了,各自漱了口,移步到泽芝园东厢的东次间,这里是乐亲王太妃管事的地方。这时皇甫永安也被添福请了过来。
一番厮见之后,乐亲王太妃微笑问道:“阿仁,上回支的银子用的差不多了吧,本宫回头命人再送一千两过去。”
皇甫永安连连摆手拒绝道:“不用不用,太妃娘娘,在下正好有事禀报,这是这二十四日的流水帐,您先请过目。”皇甫永安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帐册,由丫鬟接过送到乐亲王太妃的面前。
乐亲王太妃并没有找开帐册,只笑着说道:“这你孩子怎么还真做帐了,本宫和焕儿都是极相信你的,很不必如此。”
齐景焕忙说道:“娘,您还是看一看吧,儿子昨天晚上看了一些,真是大吃一惊。”
乐亲王太妃惊讶的问道:“大吃一惊?不至于吧,不就是二十天的流水帐么?”她边说边翻开帐册,先翻到最后一页去看最后的结算数字。不看便也罢了,这一看乐亲王太妃也是大吃一惊,她猛的看向皇甫永安,惊愕的问道:“阿仁,这帐该不是算错了吧?二十天只用了不到五十两银子,这怎么可能?瑞松园从前每个月的用度都在两千两左右的,有时还更多。”
皇甫永安被乐亲王太妃报出的数字吓了一大跳,两千两银子,这乐亲王府的管事们可真是够黑够狠的。瑞松黑一个月的开支满打满算两百两就足够了,那些人竟然硬是给翻了十倍。这乐亲王府在那些管事们的眼中可真是人傻钱多,不坑白不坑。
“太妃娘娘,请您仔细看看这本帐册。”皇甫永安到底是外人,做到现在这般程度已然是越权了,若非乐亲王府是他妹妹未来的家,皇甫永安才不会做这些费心费力又得罪人的事情。
乐亲王太妃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沉沉说道:“阿仁,多谢你了!”
皇甫永安摆了摆手,微笑说道:“娘娘不必客气,我与阿焕如今已经是好朋友了,总不能让人坑我的朋友。”有句话皇甫永安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