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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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敬德看了齐景焕一眼,沉声说道:“拼着这爵位不要,我也要请旨分宗。”
齐景焕点点头道:“正该如此,不过岳父倒也不必上折子,小婿这里有一份资料,岳父应该能用的上。”
皇甫敬德疑惑的问道:“什么资料?”
堂上并无外人,齐景焕便也不再卖关子,他从袖中取出一份火漆封印的信笺,双手递上。
皇甫敬德接过信笺,仔细看看了一回,发觉信封上有两道火漆封印的痕迹,一道已经破开,另一道加盖在曾被破开火漆封印之上,皇甫敬德眉头紧皱,破开火漆封印,飞快的看了起来。他只看了一半便猛的瞪向齐景焕,冷声问道:“这东西从何得来?可否真实?”
齐景焕并没有害怕,他很坦然的说道:“回岳父大人,小婿先父留给小婿八名暗卫,这份资料就是他们查出出来的,昨日才送到小婿面前,小婿拆开看过又重新封印,小婿认为这消息确凿无误。如今尚有一名人证存世,小婿已经传令下去,命人将之火速解往京城,大约需要五日时间。”
皇甫敬德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下去。看完之后他抬头问齐景焕道:“焕儿,你的暗卫是否可靠,皇上……知不知道?”
齐景焕微笑应道:“回岳父大人,小婿的暗卫极其忠心可靠,皇伯父并不知道。”他就知道他的岳父并非单纯的纠纠武夫,果然一下子就抓住要害所在。
“那你?”皇甫敬德皱眉看向齐景焕,不明白他为何如此轻易的暴露自己的秘密。
齐景焕笑了起来,笑容如阳光一般灿烂。“岳父大人,小婿蒙您许婚,便不该对您保留任何秘密,小婿只想请您放心,小婿不是毫无能力之人。”
“你……唉,你这孩子!”皇甫敬德叹了一声,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只是从此刻起,齐景焕在他岳父的心中,地位又提升了许多,已然快赶上皇甫永安和皇甫永宁了。假以时日,凭齐景焕的聪明才智,他一定能和永安永宁兄妹三足鼎立,在他岳父心中占有与那兄妹二人相同的份量。
“焕儿,这一回就罢了,往后不到紧要关头,千万不要再轻易去用你的暗卫。”皇甫敬德是真心将齐景焕当成自家孩子,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亲王蓄暗卫是一件让皇帝很忌惮的事情,万一……最无情就是皇家,昭明帝再宠爱齐景焕,也不会允许任何威胁他统治地位的因素存在。而且齐景焕与皇甫永宁结亲,难保昭明帝不会有什么想法,所以齐景焕还是越低调才会越平安。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明白。若非此事埋的太深,一般人无法查出真相,小婿也不会动用暗卫。”齐景焕笑着说道。
在一旁的皇甫永安和皇甫永宁完全不明白那翁婿二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好不容易等这两人的对话告以段落,皇甫永宁立刻抢着问道:“爹,您和阿焕在说什么?”
皇甫敬德想了想,将手中的信笺递出,说道:“你们自己看,永宁,答应爹,看过之后什么都不许做,这件事由爹亲自处理。”
皇甫永宁“哦”了一声,接过信笺拿好,皇甫永安也伸头过来和妹妹一起看。
“是他,难怪我一看到他就恨的牙根直痒,原来就是他害了我们兄妹!”皇甫永宁愤怒的大叫一声,惊醒了趴在地上睡觉的阿黑。阿黑听到永宁发怒,腾的站起来仰天怒啸,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永宁生气它就生气,别管是什么事情,先吼了再说。
“永宁!”皇甫敬德皱眉叫了一声,又对阿黑说道:“阿黑没事,你继续睡。”阿黑却是不肯再睡了,跑到永宁脚边趴着,将硕大虎头搁到皇甫永宁的膝头,亲昵的蹭蹭她的手以示安慰。
皇甫永宁摸摸阿黑的头,缓声说道:“阿黑,我没事儿,就是找到仇人了。”阿黑虽然并不明白仇人是个什么东西,可它听的懂皇甫永宁的语气,它顶了顶皇甫永宁的手,然后咧开虎嘴,露出雪亮尖利的虎牙,神情极为狰狞,它仿佛想告诉皇甫永宁:仇人是谁,我帮你咬死他!
阿黑个子大,它将脑袋放到皇甫永宁的膝头,脑袋就能顶着皇甫永宁的胸腹了,这一幕看在齐景焕的眼中,真真憋屈的不行,那是他的媳妇儿,他都才靠过三回,这只臭老虎不晓得靠过多少回了,真是人不如虎!齐景焕心里酸溜溜的,恨不能变身为阿黑也过去蹭蹭,他媳妇的怀抱温暖又舒服,那感觉真是美极了。
阿黑的感官何等敏锐,齐景焕盯着它看,阿黑立刻感觉到了,它猛的调转虎头,向齐景焕甩了一个示威加宣示主权的威胁眼神。只是齐景焕已经知道了阿黑的底细,自然也就不再怕它了。反而似笑非笑的瞧了阿黑一眼。阿黑不高兴了,扭转虎头用力在皇甫永宁怀中蹭几下,然后再扭头去看齐景焕,齐景焕被阿黑的举动闹的哭笑不得,得了,现在不是和这头老虎置气的时候,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暂且忍了。
皇甫敬德三父子的精神全都集中在那封信上,并没有注意到齐景焕与阿黑的眉眼官司。皇甫永安面色阴沉,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他爹只是不让永宁动手,可没说不让他动手啊,做为新一代鬼医,他想将谁整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焕儿,多谢你帮为父查出真相,等人证抵京之后,便秘密送到这里,此事你就不要再过问了。为父自有主张。”皇甫敬德不想让女婿的保命实力暴露于人前,便如此叮嘱起来。
齐景焕明白岳父的一片维护之心,自然没有二话,立刻站起来躬身应了。皇甫敬德压压手,缓声说道:“焕儿,坐下说话。”齐景焕才又坐了下来。
“爹,您打算怎么做?”皇甫永宁急急的问道。
皇甫敬德沉沉说道:“永宁,你不要着急,爹要借此事另开一宗,让你哥哥光明正大的回到爹的身边,然后再报你们娘亲和你们兄妹的大仇。这事爹会一一办妥,你不必过问。爹还有其他要紧的事情派你去做。”
皇甫永宁立刻追问道:“爹,您让我做什么事?”
皇甫敬德摆摆手道:“不急,明天再说。阿仁,时候不早了,你先陪焕儿回府吧,他如今看着身子骨是好些了,可也不能太劳累了。”见齐景焕在府里跟着忙了一整天,脸上却没有太多疲惫不堪之色,皇甫敬德心情好了许多,若是齐景焕的身子骨也硬朗起来,他可真就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女婿了。
齐景焕能感觉到他岳父对他亲近多了,心里很是高兴,他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便也不再上赶着表现,只起身告辞,皇甫敬德带着女儿亲自将他送出府门,看到一行车轿走远了,父女二人还有阿黑方才折返回去。
“爹,您到底安排我做什么事呀?”皇甫永宁复又追问起来,她若是不追问清楚,今天晚上怕是连觉都睡不着的。
“永宁,你知道你是女儿家。”皇甫敬德问道。皇甫永宁疑惑的点点头,自从她被她爹找到之后,她爹一直这么告诉她的。只是自小生长在军营之中,皇甫永宁根本就不知道女儿家和男人有什么不同之处,她不明白她爹干嘛把这事儿拎出来单说。
“永宁,爹对不起你,你娘亲早逝,爹也不会教女儿,所以才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今我们回到京城,你也该学着做一个真正的女儿家了。所以爹打算请你公孙奶奶到咱们家住一阵子,教你如何做女儿家。”皇甫敬德一气说出了的自己的安排。
“爹,我就是女儿家,为什么还要学着做女儿家呢?”皇甫永宁不解的问道,她真没觉得的自己有什么不好的。
皇甫敬德被问的哑口无言,可他又不能直接粗暴的告诉他女儿,你虽然是女儿家,可是没有一点女儿家的样子,所以才要学。皇甫敬德极疼女儿,当然舍不得打击女儿的信心。他可不能让一向自信飞扬的女儿因为被否定而困惑迷茫。
“呃……永宁,女儿家有很多东西要学的,可是爹是个男人,完全教不了你,所以才想请你公孙奶奶教导你如何更好的做女儿家。”皇甫敬德想了一会儿,才组织出这般委婉的言语。
皇甫永宁困惑的点了点头,闷声“哦”了一句,她的直觉告诉她,公孙奶奶将进行的教导一定会让她很不愉快。可是那是她爹要求的,就算再不愉快,皇甫永宁也要坚持下去。总不会比练武还辛苦吧,皇甫永宁暗暗想道。
忙碌了一整天,定北侯府上下人等都很疲劳,他们累的不是身体,而是心神。自皇甫敬德以下,人人都觉得他们宁可上阵杀敌,也不愿意迎来送往的,说些言不由衷的客套话,笑的脸都僵了。所以齐景焕一走,皇甫敬德立刻下令关闭府门,让府中之人都能好好放松一回。
定北侯府的人是放松了,可燕京城其他王公亲贵的府上,却因为议论定北侯府之事而热闹了许多,这份热闹甚至也传到了宫中。
高三保将一份密折交给昭明帝,昭明帝扫了密折封面的暗记一眼,知道这是有关定北侯府的密折,便立刻亲自动手破开火漆封印,展开折子细细看了起来。如今昭明帝最关注的就是定北侯府的动静了。当日齐景焕在金殿跪求赐婚,昭明当时并未多想,顺着侄子的意思赐了婚。可是回宫之后,他越想心中越觉得不对劲儿,帝王的疑心病一犯,什么最宠爱的亲侄子就都靠后了。
看完密折,昭明帝面色阴沉双眉紧锁,好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高三保也不敢言语,只静静的侍立于一旁。
“三保,定北侯府中有人么?”昭明帝突然开口问道。
高三保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回皇上,定北侯府的下人皆是定北军中退役的伤残老兵,安插不进去。”
昭明帝面色更加阴沉,冷声道:“岂有此理!”做皇帝的疑心都重,在重要的臣子家中安插眼线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如今听高三保说无法往定北侯府里插人,昭明帝无法得到有关皇甫敬德父女的第一手信息,他岂能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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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医生去检查身体。先更五千,晚上再更五千。
第九十八回宫斗不休()
“摆驾凝翠宫。”昭明帝沉默许久,方才沉沉颁了口谕。高三保领旨,赶紧下去安排,凝翠宫位置偏僻,从懋勤殿赶过去,少说也得走上三刻钟,这路程可是不近呢,皇帝自然不可能步行这么久的,他得赶紧安排肩舆。
高三保走到殿外,刚刚命小太监先行一步跑去凝翠宫传旨,着刘贵嫔准备接驾,就看见一个有些眼生的太监喜笑颜开的跑了过来,那个小太监看到高三保立刻停下来兴奋的叫道:“高大总管,月仪宫陈主子遇喜,奴婢奉主子之命,前来向皇上禀报。”
高三保愣了一下,继而笑着问道:“可曾宣太医诊了脉,贵人真的遇喜了?”他这会儿也认出来了,这个小太监是住在月仪宫偏殿的陈贵人身边的管事太监赖福。
赖福朴楞楞的直点头,兴奋的叫道:“宣了卢太医,已经确认了喜脉。”
高三保笑道:“好好,你随咱家来。”赖福应了一声,赶紧跟着高三保进殿去了。
“奴才给皇上道喜,月仪宫陈贵人娘娘遇喜。”高三保扑通一声跪下,大声叫了起来。
昭明帝眉头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