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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部分

水浒求生记-第394部分

小说: 水浒求生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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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看那史文恭斗不斗得过杜寨主?”燕青发问道。

    “杜壆虽然出身绿林,但是身上功夫不是江湖手段。那史文恭更是得名师指导,这两个斗起来,输赢不过在一招一式之间,谁胜都有可能!谁败也不意外!”卢俊义看了看手上铁枪,对于遇上如此高手,却不得轻易上阵。还是颇为遗憾。

    燕青是个九窍玲珑心,单凭卢俊义一个动作,便猜出他的心思,当即劝道:“既然有友军相助。何须主人亲自动手?寨主一切都是全歼这伙番子,待会有的是主人显威之处!”

    “小乙有所不知!昨晚议战之时,王伦哥哥怕我等轻敌,曾说这史文恭全盛之际。秦明将军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也知道,武艺不是哥哥所长,但是看人的眼光。天下没几个人及得上他!我只是好奇,即便我能拿下史文恭,也没有速胜秦将军的把握,故而我倒是想看看这史文恭有甚么杀手锏!”卢俊义喟然长叹道。

    “寨主既然下令,曾头市上下,只留史文恭和苏定的性命,想必是起了爱才之心,只是不明白这厮好好一身本事,干甚么不行,非要给番人做狗!”燕青十分纳闷道。

    “这些在民间做教师的好手,多是一生郁郁不得志。他们投军无路,又不肯落草为寇,是以成了眼下这个局面,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得,好生尴尬!栾教师不正是这般?这样的人憋屈久了,性子也变了,行军打仗不肯循规蹈矩,偏爱兵行险遭。结果要么大胜,要么大败,好似豪赌一般。跟朝廷出身将领行事偏爱周正有很大不同,看来都跟他们人生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

    卢俊义口中虽然说着史文恭,忽联想到自己身上,似有所悟。

    燕青见卢俊义陷入沉思,连杜、史之间的大战也顾不得看了,暗暗检查自己身上小弩。

    “小乙,待会去中军护卫哥哥,不必跟我冲阵!”卢俊义忽然道。

    燕青见说狡黠一笑,道:“主人太小看小乙了,马上厮杀虽非我的长处,但是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再说主人杀尽兴了,在战场上驰骋纵横,小人也能替主人领兵不是?这也是寨主派小人辅佐主人的初衷啊!”

    卢俊义回头看了燕青一眼,忽然说出一句话来,直叫燕青摸不着头脑,原来卢俊义说的是:“小乙,跟了我这么个员外,真是委屈你了!”

    饶是燕青百般伶俐,一时也难理解卢俊义话里的意思,正要发问,忽听卢俊义道:“罢了!就要见分晓了!”

    卢俊义话音未落,只见场上八个人里面忽然倒下一人,对面阵上曾弄叫得撕心裂肺,原来是跟酆泰对上的曾索叫对手一锏打落马下,复一锏,结果了性命。这酆泰杀了一员敌将,得意非凡,就在阵中叫起阵来,“女真小儿,是男人的再派一人过来送死!过街老鼠莫慌,等我再活捉一个,换你回来!”他那晚和张三聊得投机,这汉是个实诚人,早把张三当成自己兄弟了。

    张三被绑得严严实实,口中又被塞满麻核桃,一听酆泰言语,下意识感觉要糟,果然泼皮对于危险降临的第六感是最准确的,奈何不了梁山军的曾头市军丁们此时却还能报复张三,只见众人一顿老拳下来,张三顿时鼻青脸肿,几个麻核桃从嘴中溜出,他干呕一声,奄奄一息道:“你这厮到底是救我还是害我……”

    酆泰见状大怒,浑身怒火没地发泄,就往最近的苏定杀来,苏定对付一个林冲已经是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哪里还禁得住再加一个黑炭?正慌乱时,只听林冲喝道:“还不下马,更待何时?”

    苏定只觉对方长枪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穿入自己肋下,还没回过神来,忽然猛的一股大力袭来,苏定顿时叫林冲刷下马来,酆泰不禁懊恼道:“林冲,别人不来,你也不胜!偏偏别人一来,你就使出本事,好生没趣!”

    林冲闻言一笑,道:“这厮没死,我家哥哥吩咐要活的,现下捉了算你的!”

    酆泰这才转嗔为喜,大笑道:“拿去跟王伦哥哥报功么?我要你身上这样的盔甲!”

    “都随你!记着要活的!”林冲说完,拔马回阵,史文恭余光察觉到这一幕,见林冲并不擒将,而是飞速赶回阵中,下意识感觉要遭。

    果然王伦等的就是这一刻,现在形势有利己方,而骑兵的主要将领也已归位了,当即下令冲阵,只见旌旗飞扬,擂鼓声大作,梁山三营摩拳擦掌的骑兵闻鼓而进。

    曾头市这些横行霸道惯了的女真人,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眼下连神勇无敌的史教师都叫敌人缠住,毫无办法脱身,一时士气大跌,此时曾头市只剩曾升一个寡将,不禁埋怨起曾长者来:“一个舍不得,全家都陪葬!爹,你老了,就看儿子力挽狂澜罢!”

    这伙女真人虽然在大宋繁衍了百十年,外面看着像个体面人了,实质上信的还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那一套法则,心里哪有半点仁义礼智信?只见这曾升夺过令旗,下令全军迎战。正在这时,卫鹤也超水平发挥,将曾密刺下马去,他是个有心人,见曾头市手上还有刘唐和张三做人质,也没有对曾家老二下杀手,只是将他提上马鞍,回阵而去。

    此时木兰三雄已有二人建了奇功,唯有老大杜壆正和史文恭斗得昏天暗地,胜负不分。但是眼下梁山阵中却没有一个人小看杜壆,反而对他都暗起了一股敬意。

    史文恭见数不清的骑兵从自己身边跃过,冲向曾头市阵营,史文恭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此时阵中只身曾升一人,虽然他素有智谋,但是好虎架不住狼多,更何况对方远不止是狼!

    河北玉麒麟!东京豹子头!这伙强寇是要将自己数年的心血一遭毁掉啊!史文恭心中滴着血,他还指望靠这些作为自己的本钱,投降朝廷换个封妻荫子,哪知,到头来却是噩梦一场。

    杜壆的蛇矛逼得越来越紧了,说实话,史文恭并非没有招架之力,他只是没有招架之心了。作为一个状态型选手,能够牵绊到他的因素太多太多了。患得患失间他感觉到一种,眼前的情况很明了了,就是他即便能够战胜对方,那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了。在这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这一耽搁,很可能导致缺乏有效领导的曾家大军全面崩溃。

    事已至此,史文恭突然悲哀的感觉到,对方仿佛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横在自己和前程中间,他不明白,怎么世事就把自己逼到这么一条绝路上来?(。。)

第四六五章 梁山这伙是要我们死啊!() 
女真人使用骑兵的方法和辽人不同。、yb、宋人曾总结过辽国骑兵的特点:“用军之术,成列而不战,俟退而乘之,多伏兵断粮道。退败无耻,散而复聚,寒而益坚。此其所长也。”所以辽人骑兵,很少正面和数量、装备相当敌人对冲,即习惯性回避打硬仗。

    但金人就不一样了,其军中有传言谓之曰:“不能打一百余个回合,何以谓马军!”一个回合就是一次冲锋,故而金骑相较辽骑而言,更加坚韧,并善于往来冲突。

    曾头市这伙女真人虽然是在中土长成的,但是骨子里流淌的那一股凶悍的血脉却并无多少改变。此时即便在头领缺失,只剩一个寡将曾升的情况下,仍然没有彻底崩溃,反而齐声呐喊,硬着头皮便往梁山兵锋上撞去。

    这种情况,在昨日的军事会议上,王伦比较有针对性的专门阐述过,手下大将们一致赞成王伦的意见,那就是如果要粉碎敌人的拳头,就必须比他更为强硬。

    当然,硬碰硬并不能一味盲目。故而王伦提出要充分利用对手骄横凶悍的特性,最大限度的将曾头市领军将领牵引出来,使之头不顾腚,指挥失灵。而从现在的情况看,梁山军已经达到了战前预想。

    剩下的事情,就看林冲、韩世忠以及卢俊义三位握起的拳头,能不能一举砸碎这伙盘踞大宋的毒瘤了。

    此时梁山军集团冲锋的箭头,乃是林冲的磐石营。作为王伦最为忠实的追随者,这位八十万禁军前教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王伦的亲卫营作为第一梯队,迎头撞上敌人第一波的冲击。他觉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如一块海绵,在吸净敌人的斗志与力量后,再将它们过滤给身后的亲卫营同仁。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对王伦的表达敬意的具体体现。

    而作为尖兵中的尖兵、箭头中的箭头,索超最喜欢做的事情,无疑是拿着他那把汤铁匠特制的金蘸斧,在高速移动中撞飞敌方的骑兵,并收获对方的撕心惨叫,这种快感在单挑中很难展现出来的。

    是以作为一名先锋官,他无疑是称职的,因为经他的大斧队横扫过的战场,一般心灵脆弱一点的敌军,即便当场没死在大斧之下。也会暂时性的失去战斗力,成为待宰的羔羊。

    但这次的敌人和他以前遇上的对手都有所不同,只因为对方在生死相搏之时表现出来的那种野性他大呼过瘾的同时,暗暗庆幸起寨主之前的布局来。因为曾头市能与他一决高下的强手,都事先叫王伦剪除了。这样不用动脑,不用操心,纯粹血与铁的战斗,正是他做梦也想的理想模式。更何况。王伦不必留俘虏的命令,也让他彻底的放开了手脚。

    轰鸣的马蹄,漫天的灰尘,壮士的狂嗥。密中有疏的冲锋队形这个战场融汇成一曲金戈铁马的交响曲。

    一个回合下来,前面已经再也看不到敌人骑兵踪迹,形如血人的索超调转马头。蓦然发现原本冲在最前的自己变成二线,一线人马已经被韩世忠所率领的亲卫营所替代。

    那位来自延安府的悍将韩世忠,正挥枪大喊。组织第二回冲锋,并用实际行动告诉队友林冲,这种淬炼铁军的良机,他决不会轻易坐失。同样,他也决不接受,在关爱中沦为温室中花朵。

    见此一幕,索超心中涌出些许淡淡的失落来,抹了抹脸庞的血迹,心中盼道:“狗日的番子!要强就跟老爷强到底,莫要在半路就趴了窝!”

    猛将的直觉,在性命攸关的时刻无疑是最为敏锐的。趁着两阵调头的空当,此时曾头市阵中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起因便是曾弄从小儿子手上夺回了指挥权,并朝他狂吼道:“走,走得远远的!”

    “这个样子,怎么能走!?”曾升也是语气火爆,此时死了两个哥哥,还有另外两个下落不明。不用说,他心里也很不好受。

    “你难道还没看出来?梁山泊这伙人分明是要我们死啊!你自己看,咱们手上的人质已经叫他们救走,可是他们依旧没有罢休的打算!你还留下来做甚么,白白送死,叫我曾家绝后么?此时连史文恭都下落不明了,你还不走!?”曾弄勃然大怒,痛斥道。

    曾升举头四顾,果然战场上除了遍野尸骸,已经没有杜壆和史文恭的身影。

    骄横惯了的曾家幼子突然怕了,这是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前父亲的娇纵,哥哥们的姑息他目空一切,可是当报应来临之际,素来多智的他却慌了。眼神中带着恐惧和胆怯,无助的望向父亲。

    一向优柔的曾弄此时却表现得十分决绝,看也不再看儿子一眼,只是面色严肃的目视前方道:“带着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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