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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部分

水浒求生记-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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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贯忠起身抱拳道。

    燕青是个百般伶俐的人,与许贯忠又是多少年的交情,此时听他说出这番话来,毫不吃惊,只是起身道:“我城里名医不少,兄长手上还有针谱,老夫人的病并非无治!马大夫的事情,咱们可以从长计议!兄长切不可将清白之身,便这般送了啊!”

    “当日马大夫将针谱还回来后,我便把它烧了,此乃神医安道全的不传之秘,恩公把他传与我,那已是莫大的恩情,我若再把它广为传播,那么我许贯忠有何脸面来对这份信赖?”许贯忠摇摇头,道:

    “王万苍欲至马大夫于死地,回旋余地几近没有,我若不是被逼无奈,也不会走这一步。无论如何,马大夫我是救定了!”

    燕青闻言,见事情明显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当即敬了许贯忠一杯,道:“明日小弟在城外等候兄长!”

    许贯忠料到这个兄弟会这么说,心中颇为感动,只在面上却是大笑,“小乙,两个公人而已,你怕我料理不了他们?”

    燕青浑身不得劲一般,道:“再多十倍也不是兄长对手!只是小弟坐在家里,心中难受!”

    “你和我不一般,卢员外待你恩同再造,城中窥探他财富者少数,你又是员外的心腹人,一举一动都牵着他,此事你万万不可沾手!”许贯忠语气坚定道。

    燕青见许贯忠提到卢俊义,叹了口气,无奈道:“也不知我家员外此时人在何处,希望那白衣秀士莫要为难于他!”

    “小乙放心,若是员外真去了梁山,我敢担保,绝无风险!恩公若是肯施毒计之人,当初在大名府时,只怕员外处境便不安稳,另外那急先锋索超,也曾和他手下大将林冲交手,之后也未见他使计将此人诳去!可见他不是一个罔顾他人意愿之人,你若还放心不下,就看看我罢,他若要强拉我上山,何必又是救人又是送针谱,直接说一声山寨能治我母亲的病,你说我能不去么?亏得田虎这厮没有恩公的本事,不然……”

    许贯忠摇了摇,心想若是当初没遇上王伦,而田虎要是派人来说,能治母亲的病,自己这辈子是不是就会被绑架在他的战车之上了?一想起这些来,许贯忠就有些后怕。

    燕青此时被心腹兄弟劝了一劝,心中好受多了,点头道:“借兄长吉言,只求万事不要再节外生枝,员外早早归来便好!”

    许贯忠见燕青虔诚模样,心中一叹,卢俊义此人虽是河北无敌,但是性子过于矜贵,不容别人对他有半点不敬,此番怒而出城,既不带帮手,又不带良驹,真去了梁山还好,若是撞到别的山寨,谁如王伦那般,跟你讲江湖道义?若是陷入敌手,却又累得自己这位兄弟替他卖命奔走。

    见许贯忠微微出神,燕青问道:“天下虽大,桃源难寻,不知兄长可想好出路?”

    许贯忠郑重的点了点头,也不明言,只将手往东南方一指,燕青旋即变色,道:“兄长也要上梁山?”

    许贯忠把头轻点,缓缓道:“小乙,我这一生,眼看是要泯没了。昔日中武举时,欲要施展平生之志,哪知天下浑噩不堪,贪官奸臣把持朝政,我一生奋进,也不过与人做狗!天下皆是梁中书和王知府之辈,投到他们手下,还谈甚么抱负?”说到这里,许贯忠将手上残酒饮尽,对燕青道:

    “如你所言,天下虽大,桃源难寻!不去梁山,还有何处能医治我母亲的病情?马大夫到时候愿意随我一起走还好,若是不愿,我到了梁山,好歹那里还有针谱传人安神医坐镇,不会耽误我母亲的病情。更难得我和恩公颇为投契,你不也说我眉间一股青气,不知祸福?如此便博一回,看他将来是祸是福!”只见此时的许贯忠神色决然,目光透过窗户,望着东南方久久不语。(。。)

第三百章 锄头挥的好;墙脚一定倒() 
就在马大夫下狱的同时,杨林带着伴当正往大名府急赶。看看已是中午,杨林便在路边选了一家看上去规模最大的酒店,等众人进去时,正好一楼已经是坐满了,小二迎上前道:“各位客官,二楼靠楼梯处还有一处空桌,不如请几位就在那边用餐如何?”

    杨林并无异议,带着伴当便上去了,不多时酒肉上来,众人大快朵颐起来。杨林心中有事,只是略用了些,肚子就饱了,这时望着楼下用餐的食客,思绪飘渺。

    这时时迁已经径投北边,往高唐州去了,也不知他到了没有,路上会不会旧病复发,顺手牵羊?

    想到此处,杨林会心一笑,此番要不是亏了这个兄弟,自己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若是被那巨汉带到田虎那里,山寨上短时间也无法知晓消息,那么这回自己却是真栽了。

    可惜啊!卞祥这人,光看他身板就知道是条好汉,再加上坦率的性子和绝伦的武艺,投在田虎手上,却不是糟蹋了?若是自己早遇上此人,说甚么也要拉他上山,到时候哥哥定然欢喜。

    杨林正默默惋惜之时,忽听楼下一声爆喝:“掌柜的,过来收拾了,好酒好肉只管上来,老爷吃完还要赶路!”

    杨林闻言打了个激灵,往楼下一望,一条巨汉坐在靠门的坐头上兀自扇着风,桌边靠着自己那条落下的特制朴刀,桌上还有别人吃剩没有收拾的碗碟。杨林暗暗心惊,寻思道:天下哪有这般巧的事情?正想此人哩,他却蹦了出来!?

    杨林用手轻敲了敲桌面,在引起伴当们的注意后,杨林起身跟自己坐一面的弟兄换了位置,眼见下面看不到自己了,方才道:“都别往下面看,紫金山那厮追过来了!都别担心,你们没跟他怎么打照面。那厮也不一定记得你们!”

    众人见说都是一惊,不过他们都是朱贵手下精干的汉子,当下也不做声,该吃吃,该喝喝,只是眼角的余光始终不离门口那条巨汉。

    这时一个小二端了酒肉,送到卞祥桌子前,等着另一个伙计收捡桌子,卞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丢在那托盘上。道:“先算账!老爷吃完便走哩。不用找了!”

    那小二十分欢喜的谢了。估了估手上酒肉的价格,将盘子放在桌上,腾出手来,偷偷把银子塞入怀里。掏出几粒零碎银子,见不够,复跟收捡桌子的伙计一起凑了钱,叫他送去柜台上。卞祥见状,哈哈直笑,也不说破,只问道:“此间离大名府还有多远?”

    “不远了哩,客官你出了门,沿着大路往西边走。一两个时辰便可看到城门!”

    小二十分讨好的答道,眼前这位客人甚是豪爽,顿时引得他极大的好感。卞祥摆摆手,不再说话,对着酒肉开动起来。

    “哥哥。这厮不是来追俺们的,他也要去大名府哩!”卞祥声音甚大,直叫二楼的人都听得十分清楚,那坐在栏杆边上的伴当见说,低声道。

    杨林一怔,旋即道:“你们几个,除了小五背着鸽笼跟我走以外,其他人都跟着这厮,看他要做甚么,记住了,隔远些,分开了跟,别叫他发现了!这厮甚是了得,切莫打草惊蛇!”

    “得勒!”众人都是点头。

    卞祥吃完饭食,把嘴一抹,起身就走。杨林急忙叫伴当跟他,他和此人打了照面,不好跟得太近,远远落了小半个时辰才动身,一路沿着弟兄们留下的暗而去。

    最后进了大名府,杨林心道已经到了此地,也不急在一时半会,打算晚上再去寻许贯忠,先搞清楚此人意图再说,当即跟着弟兄们留下的暗,一路尾随,直到来到一条大街上,见卞祥背靠在一座宅院前歇息,杨林这才停步,招来伴当问道:“此人在此停了多久?”

    “他一进城,便找人打听路径,然后直接到此,这家无人,他便一直坐到现在!”盯梢的伴当道。

    杨林点点头,叫众人散去,他在街角等,直等到华灯初上,夜幕降临,此人还没动静,杨林低头一想,还是先去拜会许贯忠,叫弟兄们留下便是。当即招呼大家过来商议了,他背着鸽笼,上前请住一个路人问路,那人一听,盯着杨林望了半晌,半天才道:“你这汉子莫不是消遣我,此处便是你要找的地儿,只顾问甚?”

    杨林大惭,谢过此人。躲在墙后,按着郝思文描述的情景,一间一间数着小院,数到最后,大吃一惊,十分匪夷所思,卞祥这厮怎么坐在许贯忠家门口?!

    杨林心急如焚,暗道这厮莫不是田虎派来说许贯忠的说客?

    ……

    且说卞祥来到许贯忠家前,敲了半天门,无人响应,他便坐在门口相候,哪知左等右等人不回来,这时倦意涌上,靠在门口便睡。也不知睡了多久,忽感觉一个人在拍自己,旋即惊醒,下意识就去拿朴刀,只是在瞧清此人面孔后,起身喜道:“小官人,可还记得小弟?”

    许贯忠一见他那高大身板,惊喜道:“飞云山下见过的卞祥兄弟不是?”

    卞祥大笑,道:“亏得小官人还记得我!”

    “怎不记得?你这副身板,常人见了谁能忘记?快快请进!”许贯忠笑道,上前开了门卞祥进去,于路问道:“兄弟多时不见,一向在哪里营生?”

    “自那年被小官人救下后,只在江湖上游荡,见今……”卞祥话还没说完,便被许贯忠打断道:“甚么救下,那点事情还提他作甚?”

    卞祥一听,连连摆手道:“不能这般说!那日要不是小官人先识破那家店子乃是黑店,我糊里糊涂撞进去,还不成了馒头馅儿?小官人与我的救命之恩,卞祥铭记在心,实不敢忘!”

    许贯忠摇头道:“说远了,说远了!对了兄弟,刚才说到你在哪里营生?”

    “小弟不久前投了田虎大王,替他在江湖上收罗好汉。这不刚到博州,想起小官人就住在大名府,此番特来拜访一番,若是小官人有兴,咱们同去山寨享福却不甚好?”卞祥笑道。

    许贯忠见说,略想了想,道:“兄弟此来,是田虎发了话,还是兄弟的好意?”

    卞祥有些赧颜道:“却只是我自己的意思。不过田虎大王胸襟甚广,有小弟的引荐,小官人只管放心前去,大王这个面子怕还是要给我的!”

    许贯忠从卞祥话里听出些东西来,看来此人还不是很得田虎信赖,连田虎几次三番想请自己做军师的事情都未闻之,当即问道:“兄弟何时投的田虎?”

    卞祥把许贯忠看作恩人,有些在外面面前不便说的话便也直说了,“不瞒小官人,我实未见田虎大王,只是投到二大王田豹手下,他们一个山寨,是以小弟暂时还没见过田虎大王!”

    许贯忠见说有些哭笑不得,卞祥这样的镇山猛将,田豹就随随便便叫他出来网罗小鱼小虾,还真是眼力非凡!

    许贯忠摇了摇头卞祥入内坐定,亲自沏了茶,端至他面前,卞祥连忙起身,许贯忠请他坐了,道:“不瞒兄弟说,之前不知哪位朋友在田虎面前提起小名,直叫他三番两次前来招我去做军师,都被我拒绝了!”

    卞祥一听大惊,暗道自己这回真是献丑,原想请恩人前去享福,哪知人家早就不甚稀罕,明言拒绝过,当即黑脸微红,颇为局促。许贯忠见状道:“兄弟不问问我为何不去田虎那里?”

    卞祥一怔,道:“却是为何?”

    “此人志大才疏,言过其实,好高骛远,却不自知,虽有谋反之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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