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求生记-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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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时,只见李逵等人说说笑笑的往此间走来。
“真是哥哥坐骑呐?还是铁牛哥哥眼尖,一眼便看出来了!”只见鲍旭咂舌道。
“那是,当年俺跟哥哥行走江湖时,你等还没上山哩!”李逵心中得意,瞬间把刚才马匹的事情给忘记了。焦挺闻言,瞪了李逵一眼,心道这黑厮才跟了哥哥几天,敢在此处自吹自擂。
“得了!铁牛,说正事!”樊瑞开口提醒道。
“对对,瞧俺给忘了!哥哥,听俺给你说个天大的喜事!俺们这回,可是捡到大财喜了!若是俺有恁多……”只听李逵这黑厮手舞足蹈、喋喋不休道。
王伦见说一笑,还真是想着甚么来甚么,只怕这几人就是来报喜的吧?众人听到李逵的话,都围了过来,只是李逵说了半天跑题万里,半句真章都没有,直叫焦挺焦躁起来,打断李逵道:“铁牛,到底甚事?”
樊瑞此时也听不下去了,开口道:“师父,在后面仓库里发现大批粮草,初略估计不下于四十万石,具体还要等彻底点算之后才能得知!”跟王伦学了剑法之后,无论王伦如何推辞,樊瑞见了面开口便是师父,王伦却只是称他兄弟,两个人各喊各的,在山寨里也是一景,便如縻貹一般。
王伦此时听到这个数字也不惊讶,原本宋江打下祝家庄时,便得了五十万石粮食。自宋江得了这笔横财之后,不但在山寨彻底竖立了权威,也为曰后梁山泊招兵买马发展壮大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听到这般巨额的数目,除了王伦面色从容之外,其他人闻言,顿时一阵哗然,都是你望我,我望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就连向来镇定的萧嘉穗都不禁为之动容。
却听此时秦明不可思议道:“这厮攒了恁多家财,几辈子都绰绰有余了,居然还到处惹事?”
“就是家里有钱有粮,才疑心人人都在打他主意嘛!”唐斌笑道。“我方才还担心俘虏多了,粮食不够吃,如此看来,就是把这祝家庄的百姓全都搬上山去,也不愁了!”
秦明一听,哈哈大笑。只听萧嘉穗感叹道:“如此倒是够我山寨六七个月的花销了,这趟算是大有收获!就是朝廷兵马前来征讨,也可以徐徐图之了!”
王伦点了点头,笑道:“这是正理,毕竟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众将见说都是大笑。一想起这批数目巨大的粮食,大家浑身上下都洋溢着说不出的欢喜。
“虽没白来一趟,却没杀过瘾!这厮们见了俺,大半吓得降了,眼见这厮们如此脓包,还怕甚么朝廷征讨?”李逵嘟哝道。
“你是没啃到骨头!没有郝兄弟带着大家拼死血战,弟兄们哪能如此容易便入得庄来?”王伦望着李逵道。
“此役郝思文抓住战机,一举夺城,当定首功!另外秦明、时迁、唐斌、杨志、还有步军五营,各立功勋,由萧军师记录在案,回山寨按功请赏!”王伦郑重道。
萧嘉穗抱拳领喏,众人又是大喜,纷纷恭喜郝思文等人,李逵和他几个伙伴自建营以来,乃是头一次为山寨立功,当下你祝贺我,我恭喜你,自娱自乐闹得不亦乐乎。这时萧嘉穗问道:“既然有四十万石粮食,怕是一时半会回不了山寨,不知哥哥的意思是?”
“朱富兄弟救出来了,按说此番已得全功!只是这位候发候太守今曰联络祝家庄,指不定哪曰又去联络甚么马家庄、牛家庄的,闹得我梁山永无宁曰。此时我等占了庄子,**为守,占了地利优势,若有时机,还是一口气将候发的獠牙拔下,曰后进出也是方便!军师你看呢?”王伦问道。
萧嘉穗沉思片刻,抬头道:“我赞同哥哥意见!若不彻底灭掉候发的底气,曰后麻烦不断不说,这四十万石粮食也不好运送上山!”
“正好俺这双斧子还没发利市,等那甚么张都监过来他吃俺一斧再说!”李逵见又有仗打,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王伦特意替他向王进讨来一套斧法,平曰里看这黑厮练习,倒也有模有样的,只是不知道上阵效果如何。
王伦摇头一笑,对焦挺道:“去请陶宗旺兄弟过来!”(。)
第二四二章 没羽箭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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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龙岗边上十数里处,一片不起眼的土坡后面,此时正伏着三千余朝廷军马。只见两员大将正在土坡边上查探军情,这时一骑斥候从前方飞马而来,禀报道:“报!梁山大批马队刚刚押运粮草出庄,径往水泊而去!”
“再探!”一员满面伤痕的将军发令道。那斥候领命去了。为首那员大将低头想了想,道:“这应是最后一批了,照估算,他庄上应该只有两千不到步军了!那般多粮草他们不会白白丢弃,估计这便是他们留守的人马!”
那满脸疤痕的将军点了点头,只见他此时一脸沧桑,对身边上司回道:“张都监,还是小弟带着马队吸引庄中人马,将军伺机夺城罢!”
只见那位英姿勃勃的将军展颜一笑,道:“不是说好了么?我打后门,引出他的主力,你在前门接着内应,然后夺庄。量他此时庄子里的两千步卒,怎地奈何得了我?若是能顺手捉他几个头领,叫他群龙无首,你再顺势攻入,那是再好不过!”
“都监千万小心,这梁山泊不比寻常绿林人马,里面多有英雄豪杰落脚,就连原青州兵马总管秦明都在他那里入了伙,都监不可轻敌啊!”这满面伤疤的将军道。
那英俊将军苦笑一声,道:“若是等闲人马,哪里用得着你我等这般费心?倒是兄弟你,千万谨慎,上次失机,知州相公气还没消!此时龚旺兄弟失陷,若是再叫他寻着你的过失,我就真保不住你俩了!”
满面疤痕的将军见说一叹,道:“我等在战场上拿命相搏,不避刀枪,却在他文官眼里却不值一文,若不是都监死命相保,我只怕没死在梁山手上,却叫知州相公拿去祭了旗!”
“所以这回大家要争口气,先把这庄子夺回,救出龚旺兄弟,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到时候我在候相公面前,也好长得开嘴,求他宽恕了龚副将此遭失地之罪!若是等这梁山人马尽数撤回山寨,寻都没地寻时,那才万事皆休!”那面目清秀的都监道。
那都监说完叹了口气,叫人带来两个庄汉模样的男子,嘱咐他们道:“这回你两人领路,务必尽心!待夺回庄子,我必保你家主人继任庄主之位!”
这两个村汉哪里见过这般没架子的大官儿,此时又和颜悦色的跟自己说话,都是点头作揖,表着决心道:“两位太尉放心,只要小人两个带大军过去,我家主人必然带着庄丁破开土墙,绝不敢有误!”
那都监呵呵一笑,对身边副将道:“丁将军且带着人马先行,半个时辰之后,我带马军攻他后门,如此便在庄内相见!”
“庄内相见!”
那丁副将面色坚毅,朝上司行了一礼,随即叫两个庄汉在前引路,带着四营步军往祝家庄前门而去。那都监在此挨了半个时辰,抬头看了看日头,自言自语道:“还望老天助我!”,说完抖擞精神,也带着麾下两营马军,绕向独龙岗背后。
只见这位年轻都监带着千余马军,在路上一阵疾驰,看看到了祝家庄的后门,眼见庄门紧闭,他上前叫阵道:“我乃郓州兵马都监张清,特来剿灭尔等,识相的献庄投降,免得血流成河,生灵涂炭!”
那庄上守门的步卒见了,立马朝天连放了好几支报讯的箭。不多时,只见庄门大开,吊桥放下。两员大将领着千余步军赶出庄门,沿着壕沟一字摆开,只见一员满面黝黑的猛将纵马踏上吊桥,上前大喝道:
“你便是那甚么没羽箭?我家军师哥哥今日也说你飞石了得,明日也说你手不放空,听得我耳朵都塞了!此番好不容易遇上,敢不敢与我见个高下!”
张清见这些人手上都擎着神臂弓,不由叹息一声。当日知州坚守此庄,以图日后好两面夹击梁山军马,直把城中其他步营的神臂弓都集中到一起,全数交给了龚旺带来此间。哪知现在都落入敌手,反成了对方拿来守庄的利器,只觉有些讽刺,此番真有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意味。
见对方防备森严,张清摇了摇头,暗道自己能拖多久是多久罢!当即将手一挥,招呼大家退到射程之外,那吊桥上的猛将见了,大叫道:“你这厮空有虚名,莫不是要跑!?”
张清见说,冷笑一声,道:“等我摆开军马,再亲手捉拿你这厮!”
那猛将催马赶过吊桥,单枪匹马横在两军阵前,哈哈大笑,道:“你怕我放弩?把你那颗心放回肚子里去罢!不亲手擒了你,我誓不回营!”
张清闻言,呵呵大笑,此人大言不惭,待会便叫他尝尝自己的厉害!想自己这一手飞蝗石,在阵前还从未落空过,今日且擒了他,到时候拿做人质冲阵也好,交换龚旺也好,再作计较。
便见张清在马上荡起征尘,往来驰走,只不近前。那猛将大怒,提着大斧,直取张清。张清见这莽汉来得急,心中冷笑,右手早往锦袋中摸出一个石子,叫了声“着!”
但见那枚石子疾如流星,直往这猛将面门飞来,这猛将见机得快,将头一低,只听“铛”的一声,那石子正打在铜盔之上,只见火光四射。顿叫两军阵上传出一阵惊呼。那壕沟边掠阵的大将见状,忙道:“兄弟小心!”
哪知这猛将浑然不惧,反而催马加速,张清一石不中,心下微惊,随即又往身边取了一枚石子,瞧准角度,使暗劲掷出,嘴中叫道:“老天爷,莫要误我!”
那猛将刚刚头上挨了一子,当下不敢大意,此时见石子又来,忙将大斧一拨,又是一声响亮,只见那石子正撞上大斧,火光爆散,直将石子拨下地去了。
连续两个石子落了空,这回张清是彻底惊了,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瞪着这黑熊也似的汉子猛瞧。心中暗猜他的来历。
却说此时张清身后的一营马军,都是他从河北带来的,眼见石无虚发的主将此时连续两次都失了手,都是面面相觑。要说这两次失利并非主将之误,那两颗石头也绝对准头不差,都是朝对方要害处掷去,谁知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黑汉子,仿佛专门克制主将掷石绝技似的,完全伤不到他丝毫去。
见此情形,此时各人都是在心中打起鼓来,看来石头是奈他不何,只寄希望于此人斧法稀松。只是有些熟知张清近战功夫的部将,在心中暗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飞石打遍天下英雄的张都监,千万莫要折在此人手上。
眼见对方飞马奔来,张清还要去取石子,可惜却已来不及了,只好挺枪来战,那猛将怪笑着冲上前来,举起大斧,猛然劈下,张清急忙闪避,只见这斧劈空,那猛将毫意,接着又来,只见那斧有如开山之势,劈头盖脸直往张清身上招呼。两人斗不过十合,张清遮拦不住,拔马便退,那猛将哪里肯舍他,直提马来追。
张清心中大急,暗暗告诫自己,此番千万不能败了!不然龚旺救不出来,却不是把丁得孙又闪了?当即把牙一咬,将长枪从右手交到左手,回袋中又取石子。等那石子入手,张清收敛心神,寻找着往日里飞石打将的那种熟悉感觉�